藏着惊雷——白卓这番操作简首是在**殿前跳踢踏舞。

    换作旁人瞧见,怕是要抄起扫帚把他打出三里地。

    可这混球偏就赌对了。

    童文洁躲闪的眼神里,分明晃着从前月下纠缠的影子。

    白卓心里门儿清:她舍不得撕破脸。

    这会儿他面上端着正经,暗地里早乐得冒泡,连酒杯里的倒影都在咧嘴。

    宴席将散时,白卓故意趔趄着从洗手间晃出来:"今儿这顿饭...嗝...吃得像过年..."他打着酒嗝去摸车钥匙,"我...我先撤了..."

    方圆巴不得他赶紧消失,方一凡却拽住他胳膊:"你这样开车要出人命的!"

    "就是!"童文洁一把夺过钥匙,"跟凡凡挤一宿能怎样?"连闷葫芦林磊儿都插了句:"我那儿还有半张床。

    白卓心里笑得打滚,面上却为难:"那...那就打扰了?"

    白卓略显局促地搓着手:"这样多不合适,怕影响你们休息......"

    "嗨,有什么好影响的?"

    "真没事儿......"

    几人纷纷摆手。

    "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过方一凡那床太小,俩人挤着睡不舒服,我睡沙发正合适。

    白卓说得煞有介事。

    其实挤床是其次,关键要真和方一凡同睡......

    那计划可就泡汤了。

    要是睡沙发的话......

    此刻白卓脑子格外清醒。

    所谓醉酒不过是演技,听说要跟方一凡挤一张床,他当然不情愿。

    一来不习惯与人同榻,更重要的是某些事情......咳咳......

    所以方一凡刚开口,他就婉拒了。

    方一凡和童文洁只当他是客气,仍在热络相邀:"别见外,哪能让客人睡沙发?"

    "就是......"

    白卓正色道:"真不用,我睡沙发更自在。

    再说下去,我都不好意思留宿了。

    见他态度坚决,童文洁只好妥协:"那......行吧。

    "反正开着空调,我给你拿条薄被,将就一晚。

    经过这番拉扯,事情总算敲定。

    回到客厅时,众人神色如常,唯独方圆脸色铁青。

    他现在看白卓简首恶心到骨子里。

    嫉妒像毒蛇啃噬心脏——凭什么乔卫东那种货色能翻身?白卓这种混混能走运?

    老天简首瞎了眼!

    像自己这样本分的人反倒落魄,那两个混账却事事顺遂。

    越想越窝火,方圆盯着白卓的后脑勺,牙根咬得发酸。

    脑海里己经把这家伙踹翻在地,左右开弓扇得他找不着北。

    当然这些画面只存在于臆想中,活像当代孔乙己,靠精神胜利法找补尊严。

    心里终于舒坦了些。

    那股子冷哼的劲儿算是压下去了。

    要不是童文洁死活拦着,他方圆早把白卓这小子轰出去了。

    好不容易送走的瘟神,转头又被这娘俩拽回来,还得留宿,越想越窝火。

    可谁让自己前阵子捅了大娄子,如今在家连大气都不敢喘,还得赔着笑脸哄媳妇。

    饶是心里憋屈得跟吞了苍蝇似的,脸黑得像锅底,也只能闷头灌酒,屁都不敢放一个。

    饭桌上酒过三巡,童文洁起身收拾碗碟。

    方圆立马溜回卧室——多看白卓一眼都嫌碍眼。

    "走!去我屋开黑!"方一凡倒是乐颠颠的,总算有人陪他打游戏。

    自家那个书呆子表弟林磊儿整天泡在题海里,无趣得要命。

    白卓却盯着厨房里忙碌的童文洁出神。

    良辰美妇当前,谁要玩那破手游?

    他假模假式地站起来:"在你家又吃又住的,让阿姨一个人忙活多不好,我去搭把手……"

    方一凡一把拽住他:"别别别!我妈习惯自己收拾了!走走走,我鲁班七号carry全场!"

    "咳,我真不会打游戏……"白卓作势挠头,"其实找文洁阿姨还有点别的事。

    "啥事儿?"方一凡眼睛一亮。

    白卓支吾着:"就…前儿个不是说了我那个新项目嘛……想着阿姨要是感兴趣……"话没说完,方一凡己经咧嘴笑了——有钱不赚是傻子,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

    “**,大哥厉害!你到底去不去?我这边没啥事,等跟我妈聊完再来找我玩儿……”

    方一凡说完,冲月龄竖起大拇指,然后一把抓起手机,低头玩了起来。

    其实,他和白卓所谓的“好朋友”“好同学”,说白了也就表面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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