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前路堵塞。允许“呜–呜”吗?”卡戎向维吉尔发问。

    而这些稀碎的谈话声总算让亚伦睁开了眼睛。

    毕竟,想要摆脱无聊,最好的办法就是闭上眼睛。

    “好想打架啊...刚才那群混混完全不够打的。”亚伦心有怨念的想道。

    “唉,这巴士到底要去哪啊...”

    “……我们继续。”维吉尔允许了卡戎的行为。

    “好。要颠一颠咯。”

    砰!嘎吱嘎吱...

    “就用昂贵的洗液。维尔说他花了不少来着。”

    黏在窗户上的血肉碎块缓慢的溶解,为光线让出了路。

    许多双不同的眼睛正无精打采的面向前方。

    “……”亚伦他似乎已经看腻了这场景,说不定更奇怪的的场景他都见过,比如活人被片成片吃了之类的。

    “滴(嘿...)”但丁招呼着满脸胡茬的格里高尔。

    “滴答滴(虫——我是说眼睛哥。知道我们现在正在往哪去吗?)”

    一个比他的胡茬更显眼的身体特征差点让他说漏了嘴。

    “...你想喊我虫男,对吧?”

    但丁略显尴尬,而格里高尔则是叹了口气再次向他阐述道。

    “再说一次,请称呼我格里高尔。就像你应该被称呼为但丁而不是钟表脸。”

    格里高尔的话让他一时语塞,只得轻轻颔首回应。

    “喂,巴士小妹,我们要去哪里?”

    结果你这不是也一样嘛(恼)

    “再说一次,我叫卡戎。就像你应该被称呼为格里高尔,而不是虫男。”

    “……”

    “格里高尔大叔好双标哦,哈哈哈。”亚伦一边说一边笑。

    “滴答(她对你挺有一套的对吧,格里高尔。)”

    “哈哈,如你所说。但是不要叫我大叔,阿飞,明明你都叫别人前辈的。”格里高尔也没太多在意只是一笑而过。

    “维吉说,罪人们将前往第四区。”

    “天啦噜?!我刚才是不是听到了第四区?!那个地方可是“翠绿少女”的家乡,很出名的!那里是那位女英雄旅途的开端而且...”

    正当亚伦想着都市里到底有没有绿色色调的收尾人时,希斯克利夫大叫道。

    “服了,他妈的一直在这叽里呱啦的吵个没完...你就不能闭上嘴,好让这趟旅程安静点吗?”

    “超哥?什么超哥?”亚伦憋住他那奇怪笑点看着这场争吵。

    “为什么,我都闭嘴好一会了!”

    “我说了给我他妈闭嘴!”

    “...不好意思,难道你没发现你自己的声音更大吗?”以实玛利对他说道。

    “...就算你死不了,我他妈还能让你生不如死。再多嘴一句试试?”

    “我同你讲道理,结果你就想用拳头回应?你可真有教养。”

    两人又开始了,不知为何这二人就一直对不上眼,生来是冤家?还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吗?

    “……”

    “e,我要介入吗?这时候我应该优雅而又庄严的行使我管理人的职责吗?”但丁就这么想着,朦胧的记忆驱使着他去做某事。

    “滴答(伙计们,冲动可是很不明智——”

    “喧·尘·扰·目”

    “仙法·小型明神门!”

    亚伦的声音传来,再一看一个红色鸟居便固定住了以实玛利,希斯克利夫,还有拔刀的良秀。

    “自相残杀可不好,我们应该友善的交流才对。”

    但丁转过头发现阿飞已经不见,此刻的亚伦已经是一个不认识的双手合十穿着红色铠甲的男人,看起来这么面善,打人一定不痛吧(

    “小妹妹,你也安分一些吧。”亚伦随手握住骑士长枪然后往后一推,堂吉诃德便被迫做到了椅子上。

    “你还挺心软的嘛...”维吉尔从亚伦身边过去靠近他耳旁说道。

    “哈哈哈哈。真是有多失礼了,我这就解除这东西。没受伤吧。”

    虽然说是这么说,但肌肉记忆差点没让亚伦使出木人之术。

    解开束缚后的三人,明显脸色不太好看,但是看着眼前这个刚才还叫他们前辈的神秘男人,也只得作罢。

    “就不能保持安分让我休息一会儿,是吧?你们四个。罚下个月的清洁工作,还有你,监督他们完不成拿你是问。”维吉尔最后指向亚伦。

    “真的假的——”亚伦放下双臂,气场都变得阴暗了。

    “那我这骨折了的双臂怎么办?”希斯克利夫说道,虽说是小型的明神门,但威力小不到哪去,即便是没有完全命中他们,也让他们受到了不小的伤。

    “...但丁,麻烦你进行【回溯】”维吉尔对但丁说道。

    “滴答(回...溯?)”

    “哈...这声音一定意味着你现在一定很困惑,我知道了。浮士德女士。”

    “...”

    维吉尔向浮士德疲惫的点了点头,然后对但丁做了个手势。

    她叹了口气,但还是来到了但丁的座位边上,可能是出于一种责任感。

    “我们第一次见面那一天,你也做了同样的事,但丁。不过,我想那更多是出于你的本能。

    现在我们再试一次,闭上你的眼睛。”

    尽管他没有眼睛,但但丁还是遮住了他的视线。但丁没理由不听浮士德的指示。

    【事实上,这扇门存在于任何地方。】

    【然而,只有你才能看到它,因为星星从未落在你的夜空。】

    此刻但丁感觉一丝光悄悄地溜进了他的视线。

    如同真的张开双眼似的,他接收了那束光。

    然后但丁来到了一片空间。

    他独自一人在那。

    一扇巨大的门矗立在他面前。

    这并不令人多么愉快,令人窒息的热气和哭嚎从门缝中渗出。

    此刻但丁哪怕是听到了这没完没了的哀歌仅仅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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