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徐飞红和小诺诺相处融洽,戈玫含笑看着这一切。[好评率最高的小说:凡蕾阁]

    她向来不限制孩子们的发展。

    如今徐老对小诺诺感兴趣,对于小诺诺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毕竟小诺诺自己,对于绘画也是感兴趣的。

    小诺诺面上也露出些惊叹的表情来。

    她虽然年纪小,可也看得出来,这老爷爷所说的小有名气,一定是在谦虚了。

    后来她去画室的时候,都和老师打听过了,老师得知她竟然见过徐爷爷的时候,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还有画师里一个讨厌的熊孩子,还因为徐爷爷去见她,想要为难她呢。

    不过都被她解决了。

    但从这些事情上,也都能看出来,眼前这个老爷爷并没有吹牛,他是真的很厉害。

    徐飞红也没想着一下子就能让小诺诺热爱上国画。

    不过见小诺诺感兴趣,他心中也生出一丝自豪来,便与小诺诺说起了国画的一些技巧。

    小诺诺自己也是学画画的,听着徐飞红的描述,也一个劲儿地点头。

    “徐爷爷,你比我的老师讲得还好呢!”小诺诺一脸钦佩地朝着徐飞红竖起了大拇指。

    曾几何时,不知道有多少达官显贵,想要重金求购徐飞红一幅画作都不得。

    他的画作在拍卖场上,甚至拍卖出了上千万的价格。

    数不尽的人对他阿谀奉承竖起大拇指夸赞他的画美轮美奂,栩栩如生,神来之笔。

    可这些,都不足以让他骄傲自豪。

    此番,却因为小诺诺一句称赞,激动地涨红了脸。

    “那你要不要学?”徐飞红完全没有察觉,现在的他,就好像一个诱拐不通世事的小孩子的坏叔叔。【书迷的最爱:半味书屋

    小诺诺竟然当真认真地思考起来。

    就在此时,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传来,“天呐,这是谁家的孩子,家长能不能长点心?”

    戈玫闻言,顺着声音来源的方向看过去。

    就见一个金发的年轻人一脸不屑地看着徐飞红。

    “我家孩子,有何不可吗?”戈玫肃声反问。

    那年轻人见着戈玫这般不以为然的模样,面上满是不敢置信,“这孩子是你亲生的?”

    “自然。”戈玫点头,“不知有何指教?”

    这年轻人的华国话说得倒是还不错,只是语气和音调让人喜欢不起来。

    “你就眼睁睁看着你的孩子被这老家伙欺骗?”

    老家伙?戈玫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就见他指着的,正是徐飞红。

    徐飞红此时也被那年轻人吸引了注意力,抬起一双不悲不喜的眸子看过去。

    年轻人不知为何,讪讪后退了一下,待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他的脸上就是一片涨红。

    “你的女儿要被这老东西骗走了!”他梗着脖子和戈玫叫嚣。

    戈玫皱了下眉头,不说徐飞红在国内是个多值得尊重的泰斗,就算他只是个普通老人,也容不得一个外国年轻人这般鄙夷吧。

    “徐老是我国的国画泰斗,还请你放尊重一些。”戈玫声音冷凝,语气也半点不客气。

    “泰斗?”

    年轻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题一样,那态度特别嚣张。

    “就他?”

    他扶着座椅的扶手笑的前仰后合,“就他?还泰斗?你们国家是没人了吗?”

    戈玫看了徐老一眼,他是典型的老艺术家,身上的衣着打扮,都是低调不显奢华。

    磨练了一辈子,又历经过苦难的人,也不显锋芒,浑身上下散发着清淡的气质。

    “你是个外国人,不懂什么叫返璞归真我不怪你,但徐老算是我很敬重的前辈,你这番话,对他很不尊重,还请你道歉!”

    年轻人听了这话,更是笑的张狂了,“还前辈?还返璞归真?哈哈哈哈!你们国人,就是没见过真正厉害的人,这才敢大放厥词!那个词,是叫大放厥词吧?还是恬不知耻?”

    这羞辱的意味已经很浓烈了。

    便是戈玫正想在空间里取枚银计,想给点厉害他看看。

    但她还没站起身子,就被徐飞红一个手势给拦下了。

    徐飞红缓缓坐正了身子,淡笑着问,“这位Z国青年,你凭什么断定,我没有本事?”

    “你们国人能有什么本事?”年轻人嚣张的鄙夷道:“说什么绘画,也就只会一点花架子吧,我们Z国人的绘画才是最厉害的,你没听说过饭高吗?”

    戈玫闻言,嗤笑一声,原本以为是个不懂事的年轻人,原来也不过是想要踩华国,捧自己国家的“爱国人士。”

    “既然如此,老夫就让你见识见识吧。”

    徐飞红打开自己随身的箱子。

    飞机走道虽不宽,可他那箱子的设计特别精巧,一弹开便是个古色古香的小案台,悬挂着一排精美的文房四宝。

    双方争吵的时候,飞机上不少人都被吸引过来看热闹。

    其中不乏金发碧眼的老歪,甚至就连空姐也被吸引了过来。

    对此,徐老也不多说。

    铺纸,挥毫,泼墨作画,一气呵成。

    层峦叠嶂,峰回路转,水到渠成。

    分明只是一幅水墨画,却叫人在其中看到山河壮丽,海晏河清。

    而那个在作画的朴实无华的老人,这一刻,好像是在发光。

    仿佛这世上最明艳的光芒都笼罩在他的身上,叫人连一个眼神都不舍得移开。

    这时,飞机突然颠婆了一下,徐老手下的狼毫笔突然一抖,笔下的仙鹤就糊了一块,机上的乘客都惊叫起来。

    而那个年轻的歪国小伙子立刻借机发出嘘声,那意思很明显,这下要出丑了吧。

    “天呐!这么美的画要被毁了!”

    一个高贵典雅的金发碧眼的妇人捂住嘴惊呼一声。

    戈玫当然不这么认为,她用英文说,“Mada你该不会认为这样就结束了吧。”

    徐老含笑看向戈玫,点点头。

    马上又投入了创作,只见他大笔一挥,那只糊掉的仙鹤一转眼就变成了隐身于云雾之间的一群仙鹤。

    那呼之欲出的意境更是深远绵长。

    “哇,我虽然不是专业的,但这一笔顺势而为的意境,这一手简直绝了!”

    “是啊,你看着山,看这水,这藏在云里的鹤,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这真的是随便这样把墨一泼,就能画出来的吗?”

    “明明只有一支笔,是怎么做到深浅,浓淡颜色都不一样的?”

    “哦,我的神啊!我好像看到了神迹!”

    飞机上甚至有个歪国神父样的鬈发白肤大胡子男士,对着徐飞红顶礼膜拜起来。

    一声声惊叹落入戈玫的耳朵,她似笑非笑地抬头看向那个先前叫嚣的金发年轻人。

    年轻人的脸上也露出了惊喜的表情,但察觉到戈玫传过来的眼神,他就出现了一瞬间的不自然。

    旁人的声声赞叹,早已经已经证明了徐老的实力。

    这个时候不装逼,那还什么时候装逼?

    徐老都已经把势架在这里了,如今正是他们为国争光的好机会。

    不说别人,就这一飞机的人,下了飞机之后,或许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今天飞机上这浓墨重彩的一笔。

    有些种子,一旦种下,只要给它时间,它就能蓬勃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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