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张, 敏感的耳垂就被轻轻含进了湿热的空间。

    鼻息钻进耳里, 又痒又麻。

    荆岚抖了一下,有些不适应, 侧过身去, 一只手抵在他胸膛上, 触感是带着热度的皮肤,掌下是有力的心跳起伏和硬邦邦的肌肉,每一次的跳动都如同擂鼓。

    腰间的手移至后背上,压着脊骨上那根珍珠链条, 掌心的热度和珍珠的冷硬同时聚集在单薄的背脊上。

    掌下用力,两道身影贴得更近。

    风轻柔拂过嫩绿草甸, 在阳光下掀起阵阵金色波浪, 追风安静地停在原地,喷着温热的鼻息, 琪琪格也没那么害怕它了,大着胆子凑过来闻了闻。

    马背上,李西望躬身,干燥的嘴唇从耳垂移开, 沿着精致漂亮的下颌线滑动。

    荆岚指尖抚在男人的脖子上,指腹下暴起的青筋和搏动的脉搏凸显出他此刻有多隐忍和克制。

    她仰头想看清他此刻的神情。

    眼前却突兀地陷入了一片黑暗,是李西望伸手蒙住了她的眼睛。

    待重见光明之时, 大掌已经重新落至腰腹。

    另一只手环过她的锁骨落到另一边肩膀上,荆岚背对着,完全缩进了背后之人微弓的身体。

    灼热气息带着丝急促落到她唇边,说出口的话有些含糊的颤抖:

    「别看。」

    李西望眼尾猩红,眼底翻涌着太过浓烈的情绪。

    他不想荆岚看见他这副如狼似虎的表情,像极了饿了很久的猛兽终于看见食物的模样,饱含凶光和欲念。

    男人说话时嘴巴张合,如同在轻啄吮.吸荆岚的嘴角。

    「小气。」

    荆岚这时候还想着怼他,即便只是虚张声势。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只是一开口,声音竟是她自己都未曾想过的甜腻和娇嗔。

    上扬的尾音就像是在调情和撒娇。

    下唇角被牙尖轻扯了一下,微弱的刺痛让荆岚从混沌中找出了一丝清醒。

    这种似吻非吻的位置,微妙之中带着一种狎昵的亲密,又或许只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荆岚指尖难以抑制地微颤。

    此刻从草原深处卷来的风也变得温柔,带着青草泥土被阳光烘干后的干燥暖意,拂在荆岚的脸上,阳光也变得粘稠起来,稠得她睁不开眼。

    脖颈微扬,想要逃离这种失控,却更大程度地方便了身后那人的啄吻,从唇角延伸半个嘴唇。

    她被困在他怀里,无处可逃。

    风静止了,云层透光洒在二人一马的身上,不知何处卷来的草屑在光影中盘旋着,最后翩然落至追风的鼻头,追风哼了声,摇头打了个响亮的响鼻。

    连带着整个马身都颤了一颤。

    马上相拥的二人也随之一抖,那时李西望正偏头亲吻她的下唇,这一抖,让荆岚牙尖不自觉用力咬住那片唇瓣。

    淡淡的铁锈味漫延开来。

    「嘶……」

    李西望咧了咧下嘴角,低头看着罪魁祸首,她饱满润泽的唇瓣染上了一丝红,更显妖艳。

    惹人想尽情采摘。

    荆岚舔了舔嘴角,那抹属于他的红被她的舌尖卷过,消失在他想攻城略地的空间。

    李西望狠狠吞咽了一把,他闭眼压下心上身上那如洪水猛兽般涌出来的冲动。

    偏偏此刻怀中人开始挣扎。

    「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荆岚尝到了血腥味,扭动身体想转过去看看他,刚才完全是应激反应,没掌握好力度。

    「别动。」他声音低哑,如同砂砾磨过。

    李西望依旧从后面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呼吸沉沉洒在顶部的发旋上。

    如此近的距离,荆岚自然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热度,她吸了口气,背脊下意识绷紧。

    她的外搭开衫早就滑落至臂弯,铺散开来的头发大部分被拨至一边,算得上大露背的衣服让她与身后之人靠得更近了。

    李西望让追风缓慢地走着,连同琪琪格的缰绳也一同握在手中。

    此刻他无比的宁静,他从没有过像这样,明明身体和心都昭示着他并没有那么平静,但灵魂却彷佛被抚平了褶皱。

    很久之前他喜欢在冬天骑马,凛冽的寒风刮在脸上,身体却是火热的。

    站在雪坡上,入目所及是一片纯白无垠的雪原,马儿在雪里打滚儿,那时他能感受到从灵魂深处滋生的畅快和肆意。

    只是后来他开始害怕这么多的白色和寒风。

    但现在……

    心中滚过很矫情的念头。

    他想和怀中人纵马天涯,和她看遍风花雪月,和她……

    有一个家。

    头顶被人细细密密地吻着,荆岚自然是有感觉的,但却很罕见地听话,没有再乱动。

    荆岚有些懊恼,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被动了,但似乎这个姿势,只能被动。

    李西望听见她发出不满的哼哼声,垂眸看见了她发红的耳廓。

    他低头用鼻尖蹭过发烫的耳廓边缘,从喉咙深处的胸腔发出一声低笑,带着得逞的满足。

    一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

    ***

    他们回到马场的时候已经过了很久。

    连拒绝上马试试的周甜都能骑在马上走两步了。

    「荆岚姐!你看,我会骑马了!」

    周甜红扑扑的脸溢满兴奋,望着山坡上并行的两匹马和马上的人。

    她眼睁睁看着荆岚抖抖缰绳,马儿就跑起来了,周甜挠了挠头,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吗?

    或许是教练与教练之间的差距?

    他们一行回到马场之后,熟手查苏教彭莉莉和林娇,陈扉和秦知两个半罐子水教周甜。

    她学的进程很慢一大半因素都是因为两个教练,秦知懒散不愿意动,陈扉也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多次提出想骑远一点去看看,都被秦知白眼拦下,给他下任务,让他把周甜教会了就可以出去了。

    老师不算个好老师,学生也不算好学生,周甜胆子小得要命,马儿一抖就开始尖叫,进程被无限拉长。

    陈扉也不好使唤秦知,毕竟在他眼中那是个「女人」。

    秦知给他下了任务,自己倒好,不知道跑哪儿去溜跶了,不过后来回来后心情似乎变得很好,也会帮着教一下周甜。

    当周甜终于能驱使着马独自走几步的时候,陈扉松了口气,对秦知说:「秦大美女,她会了,我可以骑出去看看了吧。」

    秦知正半躺在草地上晒太阳,听见这话本能地想要拒绝,掀起眼皮看了眼,正好看见山头冒出的两道身影。

    「哦,去吧。」

    陈扉刚跨上马,便听见周甜喊那嗓子,那声「驾」彻底堵在了喉咙口,他也朝那边看过去。

    那道策马而来的身影扬着笑,头发重新绑了个松松的辫子,慵懒地搭在一侧,辫骨上还插着几朵素净的小黄花。

    在光晕下,连头发丝儿都透着美。

    第一次见她,是在民宿里被喊下来吃晚饭,那时他结束工作匆匆赶赴海城,挨床就睡。

    还没睡醒,楼下的热闹便把他从梦中拉起来,他半睁着眼下楼时,看见的就是落日余晖中一道光线精准地照在那个编着辫子的女人身上。

    她敛着眸,谁也没看,自然没关注从楼上下来,愣在楼梯上的他。

    好漂亮。

    他认识她。

    瀛城电视台的。

    之前接了个项目去瀛城出差,赶上电视台一个活动,她是主持人,当时匆匆一瞥就给他留下深刻印象,后来打听到她是电视台某文艺板块的主播。

    在看了一段时间她的节目后,陈扉又忙起来,她便成为了一段曾短暂抓住他心的记忆。

    能以这种方式再见,他无疑是雀跃的,他紧张地自我介绍,以为这是她认识他的第一步,但她心不在焉,好像没有听别人介绍。

    那天晚上总有人在她身边,他和她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他本来就不是个话多的人。

    后来听说车队还有机会汇合,他隐隐开始期待,那天风很大,他终于和她说了第一句话…….

    「好看吗?」

    幽幽的声音从下头传来,陈扉愣愣答了个好看后才反应过来,欲盖弥彰地解释:「景色很不错。」

    「呲。」秦知摇了摇头,人不错,就是脸皮薄,胆子小。

    他不知道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吗?

    「什么勇敢?」

    秦知撇嘴,不想回答他,瞇着眼看向那个享受到世界的勇敢者,啧啧啧,真是没眼看。

    「慢点儿。」

    李西望见琪琪格跑得有点儿快,无奈地朝前面喊了句,这是下坡,别刚学会就没轻没重的。

    「李师父,我怎么也算是你的徒弟,不该相信我吗?」荆岚转头抛来一个媚眼。

    前面的人回个头也看得他心惊胆战,他李西望什么时候这样过?

    小些时候教秦知骑马,哪会管他摔不摔,不摔不成器,摔多了自然就会了。

    荆岚算是过足了瘾,谁能想到她几个小时之前连马毛都没摸过?

    「哇,荆岚姐,你好厉害啊。」周甜艳羡地看着荆岚自如地让马停下来。

    「呵呵,教练厉害。」

    荆岚喝水不忘挖井人,毫不吝啬地夸了一番李西望。

    周甜也看了眼他,不行不行,换作她根本不可能和李队这样的男人单独呆这么久。

    陈扉虽然心不在焉,但还算好相处,秦知也只是看上去高冷,毕竟都是女生,也好相处,甚至还对她有所改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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