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的边缘,十几名印第安男人无声地聚拢过来,他们手中握着战斧和长矛,古铜色的皮肤在夕阳下泛着冷硬的光泽。[明朝风云录:春流文学]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风卷起沙尘的呜咽声。

    “野蛮人就是野蛮人,连个看门的狗都没有。”

    年轻的骑警比利低声对同伴嘀咕,嘴角挂着轻蔑。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对峙中,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印第安男人们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凶狠,像一群被侵入领地的狼。

    他们攥紧了武器,肌肉绷紧,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

    赛拉斯仿佛没有听见手下的蠢话,他只是平静地坐在马背上,目光扫过面前每一个印第安人的脸。

    塞拉斯没有看他们的武器,而是看他们的眼睛,那里面燃烧着世代积累的仇恨。

    “我们没有恶意。”

    赛拉斯开口了,声音平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他从马鞍上取下一个水袋,喝了一口,动作从容不迫。

    “只是来找一个人,一个黄皮猴子,你们见过吗?”

    为首的印第安酋长,一个脸上刻满皱纹和伤疤的老人,往前走了一步。

    “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

    酋长的声音沙哑,像两块石头在摩擦:“白人的土地在山的另一边,这里不欢迎你们。”

    “是吗?”

    赛拉斯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

    他的视线终于从人脸上移开,开始一寸一寸地审视地面。

    比利和弗兰克有些不耐烦,在他们看来,直接冲进去搜查才是最有效率的方式。《高智能机器人传说:秋烟阁

    跟这群不开化的土著废话,简直是浪费时间。

    但赛拉斯没有动。

    他的耐心异乎寻常。

    塞拉斯的目光在营地边缘的沙土地上来回逡巡,那里的沙土比别处更松软,也更容易留下痕迹。

    突然,他的视线定住了。

    那里,有一串崭新的马蹄印。

    那蹄印很清晰,边缘锐利,显然是刚刚留下不久。

    这串蹄印,孤零零地从营地延伸出去,笔直地指向西方的无垠荒野。

    不会这么巧。

    赛拉斯心中冷笑。

    这群该死的野蛮人,果然在骗他。

    他们不仅见过那个黄皮小子,甚至还给了他一匹马。

    躲在人群后面的小女孩,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顺着那个冷酷白人的目光看去,瞬间明白了。

    是那个人留下的痕迹!

    被这个白人骑警看到了!

    一股寒意从她的脚底升起,迅速蔓延全身。

    可当她看到赛拉斯那张阴沉的脸,看到那两个骑警烦躁的表情时,心里又涌起一阵奇异的快意。

    她觉得,那个东方人做得对。

    赛拉斯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酋长。

    “我再问一遍。”

    塞拉斯的语气变了,像淬了冰的刀锋:

    “那个黄皮猴子,在哪里?”

    酋长的脸沉如水,他当然也注意到了赛拉斯的视线落点。

    但他不能承认。

    一旦承认,整个部落都会被卷入白人的纷争,下场只会是毁灭。

    “滚出我们的土地。”

    酋长一字一顿,吐出最后通牒。

    “呵。”

    赛拉斯不再废话。

    他右手慢悠悠地抬起,放在腰间的枪套上。

    皮革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

    “咔哒。”

    枪套的皮扣被解开。

    所有印第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

    酋长眼中怒火喷涌,他那把藏在兽皮下的老式左轮枪也被猛地掏了出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赛拉斯的眉心。

    “咔!”

    撞锤被扳开的声音清脆刺耳。

    一瞬间,空气中的火药味浓烈到几乎要爆炸。

    几十个印第安战士同时举起了手中的武器,弓弦被拉满,战斧在夕阳下闪着嗜血的光。

    比利和弗兰克也立刻拔枪与印第安人对峙,他们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他们是不怕这些土著,但谁也说不好谁会成为那个中枪的倒霉蛋!

    一时间现场剑拔弩张。

    一场血腥的冲突,一触即发。

    然而,赛拉斯却突然咧嘴笑了。

    他举起双手,做了一个表示无害的手势,然后慢慢地,把拔出一半的枪又插回了枪套。

    “好吧,好吧。”

    塞拉斯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跟老朋友开玩笑:

    “看来你们确实不知道,是我们搞错了。”

    他对着比利和弗兰克使了个眼色。

    两个骑警虽然满腹疑虑,但还是听从命令,不情愿地收起了枪。

    “打扰了。”

    赛拉斯拉动缰绳,调转马头,仿佛真的打算就此离去:“祝你们今晚有个好梦。”

    酋长和他的族人们没有放松警惕,他们的武器依旧对准着那三个不速之客,直到他们走出十几米远。

    看着白人骑警的背影逐渐远去,部落的紧张气氛稍稍缓和了一些。

    有人松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弓箭。

    就在这一刻。

    毫无征兆。

    走在最前面的赛拉斯,身体像一头捕食的猎豹,猛地在马鞍上拧身回头!

    他的右手快如闪电,腰间的柯尔特转轮手枪再次出鞘!

    “砰!”

    枪声炸响!

    橘红色的火焰在昏暗的暮色中一闪而逝。

    酋长的眉心,爆开一朵血花。

    他脸上的惊愕永远凝固了,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手中的老式左轮枪无力地摔在地上。

    “砰!砰!砰!”

    另外两名骑警几乎在同一时间转身开火。

    他们的动作流畅而致命,像是演练了无数次。

    子弹精准地射向人群中最具威胁的持枪战士。

    印第安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前一秒还剑拔弩张,下一秒却风平浪静,这巨大的反差让他们的大脑出现了片刻的空白。

    而这片刻的空白,就是死亡的邀请函。

    惨叫声瞬间撕裂了部落的宁静。

    鲜血喷溅,染红了黄沙。

    “啊——!”

    “他们开枪了!”

    惊恐的尖叫,愤怒的咆哮,孩童撕心裂肺的哭喊,瞬间混杂在一起,成了一曲绝望的交响。

    部落彻底乱了。

    女人们抱着孩子四散奔逃,男人们在最初的震惊后,红着眼睛发起了冲锋。

    但他们的血肉之躯,如何能抵挡得住子弹的洪流?

    赛拉斯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冷静地扣动扳机,每一次射击,都有一条生命应声倒下。

    对他来说,这只是一场必要的清扫。

    这些野蛮人胆敢包庇罪犯,欺骗执法者,就是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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