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很是惬意。

    阳光照过来,映得她桃腮雪似的,眉眼弯弯舒展着。

    崔沅看她,忽然想到皇帝今日说的,在外流落有一个女儿……他试图从她脸上寻找出皇帝的影子,却不大像。

    今上的脸瘦长,莺儿的脸却短圆,今上乃丹凤眼,莺儿生了一双水濛濛的杏眼。

    也是,怎会这么巧?

    他本想叫凌霄去辅佐禁卫的人寻这位走失的公主,然凌霄亲事在即,只得另吩咐旁的小厮。

    但,兴许是氛围太好,阳光太浓,照得人骨头懒,压根不想做其他的事情。他着实有点好奇,想问问她是怎么学的钓鱼,钓这么好。

    想到过去的生活,一定很有意思。

    叶莺道:“跟着夫子学的,他在旁边拿大钓竿,我们使小的,排排坐。”

    “我们”……

    崔沅把这话放在跟前品了品,啜一口带着淡淡茉莉香的清茶。

    擅丹青之人想象力都不错,甚至已经通过她这短短一句话,描摹出少年少女在河边嬉戏玩耍的场景了。

    身体那种被阳光晒得热热的暖意好似降下来了点,闲聊的兴头也消了。

    心说自己,平白无故问这个做什么,真多余。

    他声音平平:“村学里的学生,也跟着一起吗?”

    难得展现自己能干的时候,叶莺略有骄傲:“他们钓术都没我好,得我教。”

    一起长大的小孩子,都是青梅竹马,一起钓鱼不是很正常?

    可是难免顺着她的话想到刚刚那样的教学,两人的手握在同一根钓竿上。

    都是这样的教学吗?

    崔沅再啜了一口花茶,试图驱散些许的不舒服。

    可笑,有什么不舒服的。

    “哦,他们也喜欢喝这个花茶。”叶莺语气里都是怀念。

    窨茶的办法还是徐夫子教给张婶,再传给她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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