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人是知道的,陛下这个人根本就没机会接触别人,

    更不要说让他轻易相信一个高人了!

    刘伯温认为陛下背后有人,我却想起关于南北榜背后的【公平】之论,

    所以我有八成把握,所谓的南北榜是陛下根据我那天的话,自己悟出来的……”

    许存仁将那天的话说给张异听,张异冷汗涔涔。

    吓死老子了!

    他还以为南北榜这件事,是从朱标那里泄露出去的!

    屁股决定脑袋,不一样的公平。

    这些事都是他跟许存仁论道过的理论。

    许存仁告诉皇帝,皇帝从中悟出道理,然后想出南北榜?

    虽然感觉有些古怪,但也不是不可能?

    张异对张正常的信任,让他还是本能相信了许存仁的解释。

    许存仁将刘伯温说过的话,都说给张异听。

    张异听完,大拍桌子:

    “我就说刘伯温怎么好好来找老师,原来是被皇帝训斥过了呀,说得好,这家伙就该被教训……”

    刘伯温的历史评价是很高的,张异对他也很尊重。

    但既然在现实中成仇人了,他也不介意黑他一把。

    他的事只是小事,让张异更加激动的,是洪武皇帝对南北榜的运用。

    历史中的南北榜,只不过是朱元璋发现他在南北弥合这件事上做错了,导致积重难返而不得不选择的亡羊补牢的方法,

    可同样的南北榜,转移到洪武元年,却是神来之笔。

    尤其是朱元璋定下的迁徙北方就能获得户籍的策略,太特么牛了。

    这是历史里边的南北榜里没有的,也是让张异打消疑虑的一个重要因素。

    这不就是高考移民吗?

    还是由皇帝亲自主导的高考移民。

    有这条政策在,张异知道南方的地主大儒们想要同心反抗皇帝的联盟注定要破解了。

    这是赤裸裸的分化之策,而且是阳谋,你知道了也无可奈何!

    南方那些士绅看不上南北榜给北方带来的福利,可底层的、寒门的读书人可不一样。

    所谓的故土难离,在利益面前一文不值,更何况是事关功名的事?

    将本来应该是南方人和北方人的利益冲突,重新分割之后,所谓的反抗也变成无源之水!

    这个政策的出现,让张异对深宫中那位皇帝的水平,心服口服。

    “不愧是老朱,真厉害……”

    张异对朱元璋的赞叹,真心实意。

    有这条政策下去,大明的国运很有可能因此改变。

    平衡南北,汉人归心!

    大明也走在了更好的选择之上。

    虽然南北榜一事,不可避免给张异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但终究给他压下去了。

    “行了,你回去吧,有空记得来上课,你逃课太多,要是让陛下知道了你也少不了挨板子!”

    许存仁心情不好,也懒得跟张异多说。

    张异嘿嘿笑,南北榜一事估计是给许老吓坏了。

    要是让外人知道南北榜也是他起的头,估计他回老家都要被乡亲们扔石头了!

    张异从许存仁那里还知道一件事,那就是皇帝想要搬迁国子学。

    他也明白,随着他干涉的历史事件增多,蝴蝶效应不可避免产生。

    也许十几年后才会出现的国子监,很快就要出现在大明的国土上。

    张异想起这件事,马上想起朱标。

    “知道,先生再见!”

    张异告别了许存仁,回道观。

    看到道观门口的马车,张异就知道谁来了。

    “黄哥哥来的挺早?”

    等着张异的人,自然是朱标。

    从孙氏身上确定大蒜素有效果之后,朱元璋父子对大蒜素的重视已经前所未有。

    朱标今天是带着任务来的,就是为了带去更多的大蒜素。

    毕竟皇帝的妃子还等着救命呢!

    “废话不说,你最近搞了多少大蒜素,我全要了……”

    “嗯,大概还有十几瓶,一瓶大概是一天的量,不过我大蒜没了,应天府的大蒜快被我买空了!”

    大蒜这种东西并不是生活必需品,至少在这个时代是这样。

    商品经济被朝廷打压,哪怕是应天这种地方,想要搞到大蒜也不容易。

    张异和邓仲修只是个道士,没有其他门路。

    自然搞不到太多的东西。

    “回头我给你搞几千斤!”

    为了活命,也为了好好利用大蒜素,朱标咬咬牙,答应了张异。

    “张异,你有没有打算,将大蒜素当成一门生意去做?

    我去了家书给父亲,他对这件事应该很有兴趣!”

    朱标想打大蒜素的主意,张异想了一下,点头同意。

    反正这东西放在他手里,除了装装神棍用来糊弄百姓,或者结交权贵,其实也用不到多少。

    他又不想去走巴结高层的路子,如果从赚钱的角度来说,交给黄家父子运营也行。

    如果他们父子信得过,以后自己鼓捣出来的玩意,也可以交给他们。

    当然,前提是他们不耍心眼。

    “这是你铅笔买卖的分红!”

    朱标今天有备而来,早就准备好了一批银子。

    “至于大蒜素,我给你投了一千两银子,今日再拿你这些东西就当抵消了,以后我从你这里拿一瓶大蒜素,如果是一用一瓶的小瓶,我以三两银子收。

    如果是一瓶三用的大瓶,我以十二两银子收!

    我黄家拿着大蒜素出去卖,多出来的利润,和你六四分成如何?

    我们这边需要承担一些成本,所以厚颜多拿一些!”

    朱标这么说,张异反而信了他。

    商人在商言商,他如果大包大揽,将利润的大头交给自己,张异反而怀疑朱标的居心和身份了。

    可是朱标给出的利润分配模式,算得上合理。

    他需要朱标的渠道,朱标需要他的技术,两人一拍即合。

    “回头,等我父亲回来,咱们在城里开个工坊!”

    张异点头同意,二人还签了一张契书。

    张异突然问:

    “朱兄,你家既然来京城,家里的生意也支棱起来了吧,我还不知道你家的布行是什么名字,在哪?

    改天路过,也要照顾一下你们的生意!”

    朱标愣住,发现张异正盯着自己,他笑起来:

    “你若好奇,改天我带你去,我们家的布行不难找,下次你去国子学上学的时候,说不定还会路过……”

    张异对朱标的试探,被朱标轻易化解。

    他又试探道:

    “大哥,我倒是有个好消息跟大哥说一下!”

    (本章完)

    本章已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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