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一时忘了嘛。”

    李清河打了个哈哈。

    “少来这套,我觉得你们就是故意的。”

    李云龙撇嘴道,“根本就没打算叫我对不对?要么就是压根儿没想到我。”

    “哈哈哈,李连长你也太较真了吧?”

    李清河笑着说,“这么大个人了还计较这个?不至于不至于。”

    “没办法,我这人性子就这样。”

    李云龙摊手,“天生爱记仇,改不了啦。”

    三人边跑边聊,气氛轻松热闹。

    可跑着跑着,李清河注意到常叶已经开始大口喘气,脸色泛红,脚步也变得沉重。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他停下脚步说道,“天还不算太热,回去洗洗脸,吃点东西,好好歇会儿。”

    可让他意外的是,常叶虽然累得直喘,却依旧站着不动,眼神里透着一股不肯放弃的倔强。

    “行了,常叶,晨跑是为了活动筋骨,可不能过量,跑太多反而伤身。”

    在李清河反复劝说下,常叶终于打消了坚持长跑的念头,乖乖跟着他去吃了早饭。

    饭后,李清河和李云龙沿着河岸慢慢走着。

    担心早上跑步会让常叶体力透支,影响下午的训练,李清河便让他先回屋休息,养足精神。

    李云龙则转身进屋,拿出一瓶酒,走到李清河身边,递了过去。

    “这是什么?”

    “你尝一口就知道了。”

    李清河略带好奇地抿了一口,眼睛一亮:

    “咦?这酒味道不错啊,比你以前喝的那些顺口多了。”

    他一边细品,一边点头。

    李云龙乐了,咧嘴笑道:

    “哎哟,清河同志,你还真能咂摸出味儿来?”

    说着一屁股坐下,从身后掏出两个小酒杯,

    李清河接过酒瓶,给他满上,两人轻轻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呵,这酒下肚,真是通体舒畅。”

    李云龙满足地叹了口气。

    “大概只有从来不沾酒的人,才体会不到这种滋味吧。”

    李清河淡淡接话。

    “酒是粮食精,这话一点不假。”

    此后二人不再多言,只静静地喝酒,任微风拂面,水声轻响。

    中午用过饭后,李清河与李云龙带着常叶往操场走去。

    “现在就开始玩吗?”常叶低声问。

    “还不急,”李清河答道,“带你出来走走,刚吃完饭,剧烈运动对肠胃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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