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安心陪我听完这出戏。”

    李清河笑了笑:“没想到您还挺喜欢听这个。”

    “哈哈哈,算是老习惯了吧。

    人一上年纪,就爱听点慢板、西皮二黄,解乏。

    今儿这场确实不错,字正腔圆。”

    “我咋听着跟念经似的?”李云龙挠头。

    “哈哈,你还年轻,耳朵里装的都是枪炮声。

    等你到了我这把年纪,就知道这调门儿里的滋味了。”

    顿了顿,李清河又问:“这些人是怎么请来的?咱们这儿平时也不兴这个。”

    “是这么回事,”政委说道,“狼山这边青壮少,老人多,整天在家闲着也不是办法。

    我就跟上级提了一嘴,能不能找些文艺队伍来走一遭。

    正好我也挺久没听了,上级就给安排了这批人过来。”

    “原来如此。”

    “别说,这唱功还真有两下子。”李云龙难得点头。

    “哟,李连长还能听出门道来?”

    “嘿嘿,听得懂听不懂是一回事,反正听着顺耳。”

    “行了,别扯远了,今儿晚上就好好坐着,陪我把这出《穆桂英挂帅》看完。”

    两人便安下心来,陪着政委一直看到散场。

    戏终人散时,刘玉祥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唱得真地道。

    你们俩也早点歇着吧,明儿个还有任务交代。”

    不一会儿,刘玉祥政委便走进了屋子。

    “找我们有事?”

    “具体也没说清,估计得明天才晓得。

    这会儿天都黑透了,先歇着吧。”

    两人便各自回房安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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