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说,反倒显得没担当。”

    他抬头看向李云龙,语气诚恳:

    “老李啊,今天这事,是我考虑不周,对不起。

    真不是有意瞒你。”

    “主要是李清河同志提的意见,我也一时没多想,就按着办了。”

    “你可别往心里去。”

    李云龙听了,抿了口酒,淡淡一笑:

    “过去的事了,其实也犯不上较这个真。”

    “前几回行动都是咱俩一块儿上的,人家这次单独走一趟,也正常。”

    “咱们做人,得多记人好处,不能因为一回没带上我,就心里疙瘩一辈子——那不成小心眼了?”

    这话一出,刘玉祥顿时松了口气,脸上也露出了笑:

    “你能这么想,我就踏实了。”

    李云龙顿了顿,又道:

    “我不是气你们做事,我是讨厌被人蒙在鼓里。”

    “要么明说,要么干脆别让我知道。”

    “现在这样,搞得像我是个外人似的,心里总归不太舒服。”

    “是是是,这回确实怪我。”

    刘玉祥坦然应下,“我不该听李清河的主意就不告诉你,没替你想周全。”

    “哎,别说了,再说就变味儿了。”

    李云龙摆摆手,笑着打住,“翻篇吧,咱爷们儿之间,不兴这套。”

    刘玉祥心头一轻,也跟着笑了。

    过了一会儿,李云龙忽然想起什么,问道:

    “对了政委,小石和清河同志他们到底去哪儿了?”

    “哦,你还记得上次井上那边突然撤兵的事吧?”

    “当然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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