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看着弹幕上的讨论,不觉将目光投向了谭望。【科幻战争史诗:浴兰文学

    如果有天命之子的话,那么他相信没有人比谭望更合适了!

    察觉到向前的目光,谭望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

    如果自己真的能成为天选者就好了,向前的能力他是认可的,将研究院交给向前他也放心。

    更何况……

    谭望再次将目光放到了黎明的身上,再次折断了手里的笔!

    张希等人从后院回来后时间还够,便看了看行政和财务的办公室,发现里面也一样没人。

    便偷摸摸了进去,不过和之前一样,没有任何的线索!

    将目光放到了董事长的办公室,这里,会有线索吗?

    “时间不够了,晚上先验证一下八点之后能不能出门,如果是假的,我们晚上过来搜!”

    看了眼时间,张希还是决定先回办公室准备上班。

    默契的,没有任何人再提起刚刚在后院森林里的事情。

    许愿和黎明也知道张希不信任自己了,但此刻也没有办法,有些事情他们终究还没办法开口!

    下午的时光过得很快,一天下来,张希加了三十多个微信,许愿和黎明也差不多。

    本以为已经够多了,结果看到他们在工作群汇报的时候,各个都加了七八十个微信。

    一时间不觉有点惊奇,真的能加到这么多吗?

    真的会有这么多的傻子在69被骗吗?

    下班时间一到,同事们瞬间就做鸟兽散了,张希看着他们的动作,好像并不是着急吃饭下班,而是在害怕什么?

    难不成……

    不是八点以后不能出门,是八点以后不能在办公室里出现?

    看到张希在出神,许愿上前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在看什么?”

    回过神,张希看向许愿摇了摇头,“没什么,我们去黎明去过的那个小院吧!”

    和在张希那边一样,黎明负责院外,张希负责一楼,许愿负责二楼。【畅销网络小说:曼文小说网

    不过这次一进院门,三个人就一同看到了镇怨石的碎片。

    “你上次来的时候看到了吗?”

    张希看着那近乎摆到众人眼前的镇怨石碎片,不觉皱起了眉头。

    黎明摇了摇头,上次虽然是来去匆匆,但他可以确定没有看到镇怨石碎片。

    “巧了,上次我在祁稻的院子也没有看到!”

    看了眼时间,张希挑了挑眉道:“老样子,半个小时,开始吧!”

    张希推开小楼底层的木门,吱呀一声轻响里,便闻见一股淡淡的樟木香气。

    一楼堂屋不算阔大,却摆得雅致。

    正中是张八仙桌,桌面被摩挲得油光锃亮,边角处留着几处浅浅的磕碰印子,倒像是岁月吻过的痕迹。

    桌腿雕着回纹,四只桌角各压着块蓝布桌旗,上面用银线绣着兰草纹样,针脚细密得看不见线头。

    桌旁配着四把太师椅,椅面铺着深棕绒布坐垫,坐上去软乎乎的,却不塌腰。

    椅背上搭着同色绒布搭巾,边角垂着流苏,风从窗缝钻进来时,流苏便轻轻扫过椅腿,带起细碎的声响。

    墙上挂着幅水墨山水,笔锋苍劲,右上角题着行小字,墨色已有些淡了,细看才辨出是“山静日长”。

    画下立着只半旧的花几,红木的,边角被磨得圆润,几上摆着只青瓷瓶,瓶里插着几枝干莲蓬,褐色的莲子鼓囊囊的,倒有几分憨态。

    穿过堂屋,便是一间小小的书房。

    书架前放着张梨花木书桌,桌面上铺着块暗纹锦缎桌布,一角绣着朵小小的梅花。

    桌上摆着只黄铜笔架,架着几支毛笔,有粗有细,笔杆上缠着暗红的丝线。

    旁边是方砚台,墨色浓黑,边缘沾着些细碎的墨渣,想来是常常用的。

    砚台旁压着几张宣纸,边角有些卷了,纸上写着几行小字,字迹娟秀,是首不知名的小诗。

    似乎是知道不会有任何的线索,张希只是大致搜索了一下就结束了。

    她坐在厅里的太师椅上沉思了起来

    而许愿则是沿着木楼梯往上走,每一步都踩着“咯吱”的轻响,像是在哼一首古老的调子。

    楼梯扶手缠着的浅绿绸带随步晃动,带起一缕淡淡的香气,是楼上窗台上茉莉与栀子的混合气息,清清爽爽的,钻进鼻腔里,让人心里也跟着亮堂起来。

    二楼迎面是间卧室,门帘是月白色的纱质,上面绣着细碎的银线花纹,风一吹便轻轻扬起,露出里面的景致。

    靠窗摆着一张拔步床,床架是紫檀木的,雕着缠枝莲与鸳鸯,层层叠叠的,繁复却不杂乱。

    床帘是水绿色的杭绸,垂下来时,把床里的光景遮得严严实实,只在帘角处绣着两只小小的蝴蝶,像是要飞出来似的。

    床上铺着细棉布褥子,白得发亮,上面盖着条浅粉的锦被,被面绣着满幅的蔷薇,和楼下廊柱上的那些遥相呼应。

    枕头是一对,青缎面的,绣着并蒂莲,里面塞着晒干的薰衣草,凑近了能闻到淡淡的香。

    许愿径直坐到了床上,看着屋子里的摆设,神色里尽是怀念。

    床前摆着两只脚踏,红木的,上面铺着厚厚的棉垫,和椅垫是同一块料子。

    床对面靠墙放着只梳妆台,镜面是黄铜的,边缘有些氧化,泛着淡淡的铜绿,却擦得光亮,能照出人影来。

    台上摆着只螺钿首饰盒,打开着,里面放着几支银簪,有镶着珍珠的,有刻着花纹的,还有一支最简单的素面簪子,簪头磨得光滑,想来是常戴的。

    梳妆台旁立着只衣柜,深棕的木色,柜门上雕着幅“百子图”,孩童们或跑或跳,神态各异,雕工精细得连衣褶都看得清清楚楚。

    看到这一幕的向前,也不由得感到一股熟悉感,但又不知道这股熟悉感从哪里来的。

    卧室旁边是间小小的起居室,比楼下的书房更显雅致。

    靠窗摆着一张小圆桌,红木的,桌腿细细的,像四只仙鹤的腿。

    桌旁放着两把圈椅,椅面铺着浅灰的绒布,坐上去刚刚好。

    桌上摆着只白瓷茶壶,壶身上画着几枝竹子,旁边放着四只小茶杯,杯沿薄薄的,透着光。

    桌角压着一本翻开的书,书页有些发黄,是本旧诗集,里面夹着片干枯的紫薇花瓣,想来是从楼下塘中石舫里折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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