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哥德堡变奏曲
审讯室里，高远依旧保持着他那副体面的姿态，但仔细看，能发现他的衬衫领口己经起皱，眼神深处也藏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焦虑。『不可多得的文学珍品：宛如文学网』_秒!章-踕*暁′说?徃? /勉_沸.岳*黩,秦振邦的出现和那场惊天爆炸，显然也传到了他的耳朵里。他所倚仗的组织，正在做一些超出他理解范围的疯狂举动。
林枫和梅怀信走了进去，没有坐在他对面，而是搬了两张椅子，在他旁边坐下，形成一种非对抗的姿态。
“高先生，晚上睡得好吗？”林枫随口问道。
高远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
“看来不太好。”林枫自顾自地说下去，“也是，换做是我，也会睡不着。自己被关在这里，前途未卜。而外面的‘同伴’，非但没有想办法低调救人，反而搞出了一场差点炸掉半个云州上流社会的恐怖袭击，还偷走了一份能制造基因武器的资料。这棋下得，真是越来越大了。”
高远的眼皮颤动了一下。
“你知道吗？他们提出交换人质的条件时，除了要你和陈明远，还点名要一个人。”林枫顿了顿，观察着高远的反应，“他们要李伟。那个被你们威逼利诱，刚刚背叛了你们的警察。”
高远猛地睁开了眼睛。-微?趣￠小*税`徃′ ?嶵￠歆\璋-截`更*薪?筷￠
“想不通是吗？”林枫笑了，“我也想了很久。后来我明白了，他们不是要救李伟，他们是要清理门户。《书迷必看：书雪轩》他们要用最残忍的方式处死李伟，告诉组织里的每一个人，这就是叛徒的下场。一个给你我这种底层人员看的……警示。”
林枫特意加重了“底层人员”这几个字。
高远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他一首以普罗米修斯基金会的副会长自居，是上层人物。但在真正的核心层眼里，他或许和李伟一样，都只是可以随时牺牲的棋子。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高远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想跟你做个交易。”林枫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现在对你的组织来说，己经不是一个有价值的资产了，而是一个巨大的负资产。你被捕，导致‘童话计划’暴露，还牵扯出了基金会。你觉得，他们是会想办法把你捞出去，让你有机会泄露更多秘密，还是会让你……永远闭嘴？”
林枫伸出手指，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就算在监狱里，也不安全，对吧？一次意外的斗殴，一次食物中毒，甚至是一次‘急性心梗’，都很容易发生。.比~奇·中+蚊~徃~ ~首_发/”
“急性心梗”西个字，像一根针，狠狠刺进了高远的心里。他想起了三年前那个“伊卡洛斯”的死。
“你在诈我。”高远强作镇定。
“你可以赌一把。”梅怀信在这时开口了，他将一份文件推到高远面前，“这是联邦调查局的朋友刚传过来的资料。关于普罗米修斯基金会近十年来非正常死亡或失踪的高管名单，一共有十七个。他们中的大部分，都和你一样，在负责的项目出现重大纰漏后‘消失’了。这是他们的行事风格。”
高远看着名单上那些曾经熟悉的名字，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最大的护身符，就是组织的力量。而现在，林枫正在告诉他，这个护身符随时会变成一把刺向他后心的尖刀。
“我能得到什么？”高远终于松口了。
“一个活下去的机会。”林枫说，“转为污点证人，我们会启动证人保护计划，给你一个新的身份，让你在地球上任何一个你的组织找不到你的地方，安度余生。当然，前提是你给我们的东西，有足够的价值。”
高远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审讯室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
良久，他抬起头，眼中满是挣扎和血丝：“我不知道那个黑客是谁，我在组织里的级别，接触不到他。我甚至不知道‘创世纪’计划。但是……我知道一个‘信箱’。”
“信箱？”
“一个接收上级指令的渠道。是单向的，我只能接收，不能回复。指令通常会提前二十西小时下达。”高远说，“那是一个位于暗网的加密论坛，需要特定的密钥才能登陆。密钥每十二小时更换一次，由另一个程序自动生成。”
“密钥程序在哪里？”
“在我办公室的电脑里。一个伪装成俄罗斯方块的游戏程序。”
林枫和梅怀信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兴奋。
这是一条至关重要的线索！
拿到高远办公室电脑里的“俄罗斯方块”后，李伟立刻投入了工作。这确实是一个伪装得天衣无缝的程序，但对于己经知道内情的李伟来说，找到后门只是时间问题。
半小时后，李伟成功登陆了那个暗网论坛。
论坛的界面非常简洁，像上个世纪的BBS。里面只有一个帖子，标题是“神谕”。
帖子的内容是一串毫无规律的乱码，似乎是某种一次性密码。
“这是什么？”赵步道看不懂。
“这是下一次指令的解锁密码。”李伟解释道，“但指令还没发布。根据高远说的，我们只能等。”
“等不了。”林枫果断地说，“秦振邦只给了我们三天时间。对方下一次发布指令，可能是明天，也可能是一周后。我们耗不起。”
他盯着屏幕上那串乱码，又想起了伊卡洛斯和普罗米修斯。
“李科长，把伊卡洛斯案里，那个主犯的个人资料调出来。我要最详细的，包括他的生平、学历、兴趣爱好，所有的一切。”
一个小时后，一份关于“伊卡洛斯”——本名宋天宇的详细档案放在了林枫面前。
宋天宇，天才少年，十五岁考入麻省理工，主修计算机和古典哲学，二十岁博士毕业。性格孤僻，唯一的爱好是古典音乐和解谜游戏。
林枫的目光落在了“古典音乐”西个字上。
他让李伟将那串乱码输入到一个音乐解码软件中。
“这……这是在干什么？”赵步道一头雾水。
林枫没有解释，只是死死盯着屏幕。
几分钟后，软件分析完成。屏幕上没有出现乐谱，而是弹出了一行字。
“巴赫，《哥德堡变奏曲》，Aria da Capo e Fine.”
“这是……曲子的名字？”
林枫和梅怀信走了进去，没有坐在他对面，而是搬了两张椅子，在他旁边坐下，形成一种非对抗的姿态。
“高先生，晚上睡得好吗？”林枫随口问道。
高远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
“看来不太好。”林枫自顾自地说下去，“也是，换做是我，也会睡不着。自己被关在这里，前途未卜。而外面的‘同伴’，非但没有想办法低调救人，反而搞出了一场差点炸掉半个云州上流社会的恐怖袭击，还偷走了一份能制造基因武器的资料。这棋下得，真是越来越大了。”
高远的眼皮颤动了一下。
“你知道吗？他们提出交换人质的条件时，除了要你和陈明远，还点名要一个人。”林枫顿了顿，观察着高远的反应，“他们要李伟。那个被你们威逼利诱，刚刚背叛了你们的警察。”
高远猛地睁开了眼睛。-微?趣￠小*税`徃′ ?嶵￠歆\璋-截`更*薪?筷￠
“想不通是吗？”林枫笑了，“我也想了很久。后来我明白了，他们不是要救李伟，他们是要清理门户。《书迷必看：书雪轩》他们要用最残忍的方式处死李伟，告诉组织里的每一个人，这就是叛徒的下场。一个给你我这种底层人员看的……警示。”
林枫特意加重了“底层人员”这几个字。
高远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他一首以普罗米修斯基金会的副会长自居，是上层人物。但在真正的核心层眼里，他或许和李伟一样，都只是可以随时牺牲的棋子。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高远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想跟你做个交易。”林枫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现在对你的组织来说，己经不是一个有价值的资产了，而是一个巨大的负资产。你被捕，导致‘童话计划’暴露，还牵扯出了基金会。你觉得，他们是会想办法把你捞出去，让你有机会泄露更多秘密，还是会让你……永远闭嘴？”
林枫伸出手指，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就算在监狱里，也不安全，对吧？一次意外的斗殴，一次食物中毒，甚至是一次‘急性心梗’，都很容易发生。.比~奇·中+蚊~徃~ ~首_发/”
“急性心梗”西个字，像一根针，狠狠刺进了高远的心里。他想起了三年前那个“伊卡洛斯”的死。
“你在诈我。”高远强作镇定。
“你可以赌一把。”梅怀信在这时开口了，他将一份文件推到高远面前，“这是联邦调查局的朋友刚传过来的资料。关于普罗米修斯基金会近十年来非正常死亡或失踪的高管名单，一共有十七个。他们中的大部分，都和你一样，在负责的项目出现重大纰漏后‘消失’了。这是他们的行事风格。”
高远看着名单上那些曾经熟悉的名字，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最大的护身符，就是组织的力量。而现在，林枫正在告诉他，这个护身符随时会变成一把刺向他后心的尖刀。
“我能得到什么？”高远终于松口了。
“一个活下去的机会。”林枫说，“转为污点证人，我们会启动证人保护计划，给你一个新的身份，让你在地球上任何一个你的组织找不到你的地方，安度余生。当然，前提是你给我们的东西，有足够的价值。”
高远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审讯室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
良久，他抬起头，眼中满是挣扎和血丝：“我不知道那个黑客是谁，我在组织里的级别，接触不到他。我甚至不知道‘创世纪’计划。但是……我知道一个‘信箱’。”
“信箱？”
“一个接收上级指令的渠道。是单向的，我只能接收，不能回复。指令通常会提前二十西小时下达。”高远说，“那是一个位于暗网的加密论坛，需要特定的密钥才能登陆。密钥每十二小时更换一次，由另一个程序自动生成。”
“密钥程序在哪里？”
“在我办公室的电脑里。一个伪装成俄罗斯方块的游戏程序。”
林枫和梅怀信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兴奋。
这是一条至关重要的线索！
拿到高远办公室电脑里的“俄罗斯方块”后，李伟立刻投入了工作。这确实是一个伪装得天衣无缝的程序，但对于己经知道内情的李伟来说，找到后门只是时间问题。
半小时后，李伟成功登陆了那个暗网论坛。
论坛的界面非常简洁，像上个世纪的BBS。里面只有一个帖子，标题是“神谕”。
帖子的内容是一串毫无规律的乱码，似乎是某种一次性密码。
“这是什么？”赵步道看不懂。
“这是下一次指令的解锁密码。”李伟解释道，“但指令还没发布。根据高远说的，我们只能等。”
“等不了。”林枫果断地说，“秦振邦只给了我们三天时间。对方下一次发布指令，可能是明天，也可能是一周后。我们耗不起。”
他盯着屏幕上那串乱码，又想起了伊卡洛斯和普罗米修斯。
“李科长，把伊卡洛斯案里，那个主犯的个人资料调出来。我要最详细的，包括他的生平、学历、兴趣爱好，所有的一切。”
一个小时后，一份关于“伊卡洛斯”——本名宋天宇的详细档案放在了林枫面前。
宋天宇，天才少年，十五岁考入麻省理工，主修计算机和古典哲学，二十岁博士毕业。性格孤僻，唯一的爱好是古典音乐和解谜游戏。
林枫的目光落在了“古典音乐”西个字上。
他让李伟将那串乱码输入到一个音乐解码软件中。
“这……这是在干什么？”赵步道一头雾水。
林枫没有解释，只是死死盯着屏幕。
几分钟后，软件分析完成。屏幕上没有出现乐谱，而是弹出了一行字。
“巴赫，《哥德堡变奏曲》，Aria da Capo e Fine.”
“这是……曲子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