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畅销书籍精选:忆柳书屋]0*0,小^说·网′ +追\最\新^章·节`”他看着字条,喃喃自语,“六指何啊六指何,你千算万算,都算漏咗一件事。”

    “我哋陈家慨铺头,唔系你想嚟,就嚟,想走,就走得甩慨地方。”

    “二叔,咁我哋而家点算?”我问道,心中那因为大获全胜而产生的兴奋,被即将要与强敌当面对质的紧张所取代。

    “点算?”二叔冷笑一声,“紧系乘胜追击!”

    “六指何个扑街,用符咒操控纸人,佢本人同纸人之间,一定有感应。我哋头先破咗佢慨‘役物术’,佢喺几条街之外,肯定已经第一时间就知。佢知道计划败露,第一个反应,会系咩?”

    我不假思索地回答:“走佬!”

    “冇错!”二叔点了点头,“但喺走佬之前,佢一定会先去一个地方,销毁所有证据,或者,去同佢慨上线,也就是【守旧派】慨人接头,汇报情况!”

    “而喺香港,能够满足呢两个条件,最龙蛇混杂,最适合佢呢种人匿埋慨地方,只有一个!”

    “鸭寮街!”我和二叔,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异口同声地,说出了这个名字!

    “走!”

    我们没有再浪费任何时间。二叔将那个,从“西装纸扎人”身上搜出来的、已经烧焦的纸扎手指,和那张写着关键信息的字条,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k·a¨n¢s·h¨u_j*u+n/.*n+e?t\然后,我们叔侄二人,便如同两道离弦的箭,再次冲入了那片被黑暗所笼罩的街道!

    深夜四点的深水埗,鸭寮街依旧“活”着。《年度最受欢迎小说:唇蜜文学

    这里是香港这座国际大都市,最光怪陆离,也最充满了草根活力的“不夜城”。

    白天,这里是游客和电子产品发烧友的天堂。而到了深夜,当大部分的店铺,都已经拉下闸门之后,真正属于鸭寮街的“黄金时代”,才刚刚开始。

    无数个用简陋的帆布和铁皮临时搭建起来的“地摊”,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

    这里,就是香港本地人口中的“笼街”。一个游走在法律与灰色地带之间的午夜鬼市。

    这里,卖什么的都有。有从货柜码头里“掉”出来的最新款手机,有从豪华住宅里“借”出来的古董名表,有不知从哪个倒闭寺庙里“请”出来的神象佛珠,甚至,我还看到,有人在兜售一些,看起来,极其可疑的、贴着“军事用品”标签的军用物资。

    我和二叔,压低了头上的鸭舌帽,悄无声息地,导入了这片人潮之中。

    我们没有去逛那些灯火通明的主干道,而是专门往那些,最偏僻、最阴暗、最藏污纳垢的后巷里钻。

    二叔说,像六指何那种,做“偏门”生意的人,他的摊位一定就在这种,最不起眼,也最容易“走鬼”的角落里。·2.8-看′书?网` ·更,新¢最~全^

    我们在那错综复杂的后巷里,穿行了将近半个多小时。

    终于,在一个最狭窄、最阴暗的死胡同的尽头。

    找到了他。

    一盏充电式led灯提供着微弱的照明,卖着一些,看起来象是刚从某个古墓里挖出来的瓶瓶罐罐。

    一个身材矮小,留着两撇八字胡,一只手上长着六根手指的男人,正和一个穿着一身黑色风衣,将自己整个人都隐藏在阴影之中的高大男人,低声地交谈着什么。

    是六指何!

    而他旁边那个黑衣人,毫无疑问,就是【守旧派】派来,与他接头的成员!

    我和二叔对视了一眼,没有立刻上前。

    而是,如同悄无声息地,分别退入了胡同两侧的阴影之中,死死地扼守住了这个胡同,唯一的出入口。

    瓮中捉鳖!

    胡同里,六指何正对着那个黑衣人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他似乎是在解释着什么,甚至,还将一个厚厚的信封,塞进了对方的手里。panguxs 盘古小说网

    那个黑衣人接过信封,冷冷地对他说了几句什么。然后便不再理会他,转身迈开步子,径直向胡同口走了过来。

    他从我藏身的阴影前,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很快,便消失在了那熙熙攘攘的人潮之中。

    他走后,胡同的尽头只剩下了六指何一个人。

    他看着黑衣人离去的背影,那张原本还堆满了谄媚笑容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充满了怨毒和不甘的扭曲表情。

    他朝着黑衣人离去的方向,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骂骂咧咧地开始收拾起了自己的地摊,显然是准备要“收工走佬”了。

    就是现在!

    我和二叔,从胡同两侧的黑暗中,一前一后地,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

    我堵住了他的身后。

    而二叔,则象一尊不可逾越的铁塔,缓缓地堵在了他的面前。

    正在低头收拾东西的六指何,似乎是感觉到了光线被遮挡,有些不耐抬起了头。

    “行开啦!阻住我收”

    他那个“档”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死死地卡在了他的喉咙里。

    他看清了来人。

    “陈陈二爷?!”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又尖又细,“您您老人家,点解会喺度啊?”

    二叔没有说话。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在他的两根手指之间,正轻轻地,把玩着一截早已被烧得焦黑,上面,还沾着几粒,已经干涸的、黑色糯米粒的纸扎人的手指。

    看到那截手指的瞬间,六指何那张本就已经惨白如纸的脸,最后一丝血色,也彻底褪尽!

    他“扑通”一声,双膝一软,当场就跪下!

    他知道,事情已经彻底败露了!

    “二爷!陈二爷!饶命啊!”他象一条哈巴狗一样,膝行着爬到了二叔的脚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求了起来,“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唔知陈老师傅系您慨朋友啊!我只系我只系收咗【守旧派】慨钱,帮佢哋办啲小事啫!我咩都唔知?!”

    “求吓你,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吧!我保证,我以后,再都唔敢踏入香港半步!”

    他一边说,一边疯狂地,对着地面磕着响头。

    “砰!砰!砰!”

    然而,面对他那声泪俱下的求饶。

    二叔,却始终无动于衷。

    他只是,静静地、冷冷地看着他。

    然后,当着他的面,缓缓地从自己的帆布包里,拿出了一张空白的,没有任何符文的黄色符纸。

    和一支,由桃木制成,笔头饱蘸了浓稠朱砂的符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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