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铁血练兵
那道蕴含着煌煌大地之威的金色光柱，余威仍在星空中震荡。《未来科技小说精选：妙竹书屋》_三￠叶^屋_ +已,发~布,嶵′芯!漳¨截?
深渊牧者的舰队悄然退去，如同一场突兀而至的噩梦，又突兀地消散。但K-749警戒星域，这片刚刚被命名就被鲜血浸透的宇宙，却永远无法恢复平静。
残存的联盟舰队，不到十艘，像一群刚刚逃出屠宰场的惊魂羔羊，默默地聚集在一起。舰体上狰狞的伤口，断裂的装甲，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一边倒的屠杀。
通讯频道里，一片死寂。
没有人庆祝劫后余生，也没有人咒骂敌人的残忍。每个幸存者的脑海里，都还回荡着秦枫那一道道冷静到不带丝毫感情的命令，以及最后那石破天惊、逆转乾坤的一炮。
“咳……咳咳……”矮人指挥官格林·铁须的声音，打破了沉寂。他的声音沙哑，仿佛刚从岩浆里捞出来，“山脉之心号，向执法者阁下……致敬。”
他的话像一颗石子，在死水中激起涟漪。
“流浪之帆号，向执法者阁下致敬。”那个之前还满腹牢骚的游牧民舰长，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后怕。
“鹰巢护卫舰队，幸存三艘，向执法者阁下致敬！为凯尔舰长报仇！”鹰族舰长们的悲愤，化作了对强者的绝对敬畏。
他们不知道秦枫是如何做到的，但他们亲眼见证了，在那个人接管指挥权的短短几分钟里，一盘散沙是如何被瞬间捏成了一柄能够戳破苍穹的利剑。
……
“万机之源”的实验室里，气氛同样压抑。
墙壁上的战场画面己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此次遭遇战的详细数据分析。
阵亡人数、战舰损毁率、双方战损比……每一个冰冷的数字，都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索林·铁须、周教授这些联盟高层的脸上。
战损比，接近一百比一。
如果不是秦枫最后那横贯星域的一炮，这个数字，将会是无穷大。?z¨x?s^w\8_./c_o.
“耻辱……这是我们矮人锻造史上最大的耻辱！”索林·铁须一拳砸在身前的控制台上，那由超合金打造的台面，竟被他砸出一个清晰的拳印，“我们的战舰，我们的重炮，在那些怪物面前，就像孩子的玩具！”
“我们的战术也是。(玄幻爽文精选：恨山阁)”周教授推了推眼镜，镜片也挡不住他眼中的沉痛，“我们拥有来自不同文明的先进科技，却打出了一场原始部落式的混战。凯尔舰长和他的舰队，不是牺牲在敌人的炮火下，是牺牲在我们的混乱和愚蠢中。”
钱总工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没法打，根本没法打……人家是在放牧，我们连怎么跑都不知道……”
“不。”
秦枫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他从那片代表着伤亡的血红色数据前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他的眼神很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比深渊更冷的寒意。
“你们都搞错了一件事。”秦枫缓缓开口，“这一战，我们最大的收获，不是知道了敌人有多强，而是知道了我们自己，有多弱。”
索林·铁须粗壮的脖子上青筋暴起，似乎想反驳，但对上秦枫的目光，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是个体弱。”秦枫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在场的，有以勇猛和锻造闻名银河的矮人，有天空的宠儿、最优秀的战机驾驶员鹰族，有最擅长空间规避的星空游牧民。你们任何一个文明，单独拎出来，都是一块好钢。”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变得无比锐利。
“但你们凑在一起，连一块豆腐渣都不如！”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刺进了在场所有非地球裔代表的心里。索林·铁须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我们是一盘散沙。?我′得_书.城. \勉-肺.阅~犊?”秦枫走到实验室中央，启明者的光影化身在他身边静静悬浮，“深渊牧者甚至懒得用手来捧，他们只是轻轻吹了一口气，我们就散了。凯尔舰长和他麾下数千名战士的命，就是代价。”
“他们用一场屠杀，完成了对我们的评估。评估结果是：乌合之众，不堪一击。”
“下一次，他们再来的时候，就不会只是挑衅和试探了。来的，将会是足以踏平整个银河系的……牧群。”
实验室里，针落可闻。
绝望，如同病毒般再次蔓延。秦枫用最残酷的语言，撕开了他们最后的遮羞布，将血淋淋的现实，摆在了所有人面前。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钱总工颤声问道，“现在退出联盟还来得及吗？我们地球还小，经不起这么折腾……”
“退出？”秦枫冷笑一声，“你觉得，牧人会在意羊圈里的羊是绵羊还是山羊吗？在他们眼里，我们都是食物。唯一的区别，就是好不好啃而己。”
他环视众人，一字一句地说道：“不想被啃，就得把我们自己，从一块肉，变成一柄能扎穿他们喉咙的刀！”
索林·铁须猛地抬起头，眼中喷出怒火：“怎么变？你说得轻巧！我们矮人跟那些长翅膀的尖嘴怪天生就不对付，跟那些滑得像泥鳅一样的游牧民更是说不到一块儿去！让我们协同作战？除非锻造之神亲自下凡！”
“神不会下凡。”秦枫的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但我可以。”
所有人都愣住了。
秦枫走到启明者面前，沉声道：“启明者，向联盟所有成员文明，发布最高等级的‘执法者召集令’。”
启明者的光影闪烁了一下：“召集令内容？”
“我提议，由联盟各成员文明，不论种族、不论强弱，各自抽调出最精锐的战士、驾驶员、战术师，组成一支‘种子舰队’。”
秦枫的声音，回荡在实验室的每一个角落，也通过启明者的网络，同步传送到了联盟每一个成员文明的最高议会。
“这支舰队，将脱离原有的建制，在接下来的三个月内，只听从一个人的命令。”
“谁？”索林·铁须下意识地问道。
秦枫缓缓伸出手指，指向了自己。
“我。”
整个实验室，彻底陷入了死寂。
如果说之前秦枫的话是针，那现在这句话，就是一柄重锤，把所有人的脑子都砸得嗡嗡作响。
一个人类……
一个在银河系各大古老文明看来，几乎是“原始种族”的代表。
一个刚刚坐上“执法者”这个位置还没几天的年轻人。
他要亲自训练一支由矮人、鹰族、星空游牧民等十几个不同文明的精锐组成的联合舰队？
这不是提议，这近乎是一种……宣告。
一种近乎狂妄的宣告。
“你……你说什么？”索林·铁须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他甚至怀疑自己的听觉系统出了问题，“你要……训练我们矮人最勇猛的战士？”
“不止是矮人。”秦枫的目光扫过他，又看向了屏幕上其他文明代表投来的、或惊愕、或质疑、或愤怒的全息投影，“还有鹰族的王牌飞行员，游牧民的相位引擎大师，晶体人的能量掌控者……所有人的，最精锐的力量。”
“我要的，不是一群各自为战的勇士。我要的，是一支进退如一、令行禁止的铁军。一支能够将你们所有人的优点，拧成一股绳的……战争机器。”
“凭什么？！”一个鹰族代表的全息投影，发出了尖锐的质问，“就凭你那一炮吗？执法者阁下，力量不代表懂得指挥！我们鹰族的空战战术，传承了数万年，难道还需要一个连翅膀都没有的陆生种族来教导？”
“没错！”另一个长着触须的种族代表也附和道，“我们尊重您的实力，但指挥一支多文明混编舰队，其复杂程度超乎您的想象！这不是靠勇气和力量就能解决的！”
质疑声，如同潮水般涌来。
这在秦枫的预料之中。
他没有辩解，只是平静地问了启明者一个问题。
“启明者，将刚才K-749星域，从我接管指挥权前后的战损数据、战术效率、能量利用率等所有参数，进行一次最首观的对比，并以三维动态模型展示出来。”
“指令收到，正在生成模型。”
下一秒，实验室的中央，出现了两个并列的战场沙盘。
左边的沙盘，代表着秦枫接手前的战况。代表联盟舰队的蓝色光点，如同没头苍蝇般各自为战，被代表兽潮的红色洪流轻易地分割、包围、吞噬。每一个蓝色光点的熄灭，都代表着一艘战舰的沉没。整个过程，混乱、低效、惨不忍睹。
而右边的沙盘，代表着秦枫接手之后。残存的蓝色光点，在一瞬间就完成了重组，变成了一个分工明确、阵型稳固的战斗整体。诱敌、控制、集火、斩杀……每一个战术动作，都行云流水，充满了暴力而高效的美感。最终，以一道金色的光芒终结了战斗。
两个沙盘，两种截然不同的结局。
一个，是屠杀。
另一个，也是屠杀。只不过，攻守之势，易也。
所有质疑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事实，胜于雄辩。
秦枫看着沉默的众人，最后说道：“我不是在和你们商量，这是‘执法者’的命令。你们可以不服，但必须执行。三个月后，如果这支舰队无法让你们满意，我这个执法者，引咎辞职。但如果有人在这期间，不遵号令，消极怠工……”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凯尔战死时燃起的寒芒。
“我会亲自送他，去见那些被他害死的同胞。”
ps：你觉得第一个跳出来支持秦枫的，会是哪个种族的代表？
深渊牧者的舰队悄然退去，如同一场突兀而至的噩梦，又突兀地消散。但K-749警戒星域，这片刚刚被命名就被鲜血浸透的宇宙，却永远无法恢复平静。
残存的联盟舰队，不到十艘，像一群刚刚逃出屠宰场的惊魂羔羊，默默地聚集在一起。舰体上狰狞的伤口，断裂的装甲，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一边倒的屠杀。
通讯频道里，一片死寂。
没有人庆祝劫后余生，也没有人咒骂敌人的残忍。每个幸存者的脑海里，都还回荡着秦枫那一道道冷静到不带丝毫感情的命令，以及最后那石破天惊、逆转乾坤的一炮。
“咳……咳咳……”矮人指挥官格林·铁须的声音，打破了沉寂。他的声音沙哑，仿佛刚从岩浆里捞出来，“山脉之心号，向执法者阁下……致敬。”
他的话像一颗石子，在死水中激起涟漪。
“流浪之帆号，向执法者阁下致敬。”那个之前还满腹牢骚的游牧民舰长，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后怕。
“鹰巢护卫舰队，幸存三艘，向执法者阁下致敬！为凯尔舰长报仇！”鹰族舰长们的悲愤，化作了对强者的绝对敬畏。
他们不知道秦枫是如何做到的，但他们亲眼见证了，在那个人接管指挥权的短短几分钟里，一盘散沙是如何被瞬间捏成了一柄能够戳破苍穹的利剑。
……
“万机之源”的实验室里，气氛同样压抑。
墙壁上的战场画面己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此次遭遇战的详细数据分析。
阵亡人数、战舰损毁率、双方战损比……每一个冰冷的数字，都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索林·铁须、周教授这些联盟高层的脸上。
战损比，接近一百比一。
如果不是秦枫最后那横贯星域的一炮，这个数字，将会是无穷大。?z¨x?s^w\8_./c_o.
“耻辱……这是我们矮人锻造史上最大的耻辱！”索林·铁须一拳砸在身前的控制台上，那由超合金打造的台面，竟被他砸出一个清晰的拳印，“我们的战舰，我们的重炮，在那些怪物面前，就像孩子的玩具！”
“我们的战术也是。(玄幻爽文精选：恨山阁)”周教授推了推眼镜，镜片也挡不住他眼中的沉痛，“我们拥有来自不同文明的先进科技，却打出了一场原始部落式的混战。凯尔舰长和他的舰队，不是牺牲在敌人的炮火下，是牺牲在我们的混乱和愚蠢中。”
钱总工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没法打，根本没法打……人家是在放牧，我们连怎么跑都不知道……”
“不。”
秦枫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他从那片代表着伤亡的血红色数据前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他的眼神很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比深渊更冷的寒意。
“你们都搞错了一件事。”秦枫缓缓开口，“这一战，我们最大的收获，不是知道了敌人有多强，而是知道了我们自己，有多弱。”
索林·铁须粗壮的脖子上青筋暴起，似乎想反驳，但对上秦枫的目光，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是个体弱。”秦枫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在场的，有以勇猛和锻造闻名银河的矮人，有天空的宠儿、最优秀的战机驾驶员鹰族，有最擅长空间规避的星空游牧民。你们任何一个文明，单独拎出来，都是一块好钢。”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变得无比锐利。
“但你们凑在一起，连一块豆腐渣都不如！”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刺进了在场所有非地球裔代表的心里。索林·铁须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我们是一盘散沙。?我′得_书.城. \勉-肺.阅~犊?”秦枫走到实验室中央，启明者的光影化身在他身边静静悬浮，“深渊牧者甚至懒得用手来捧，他们只是轻轻吹了一口气，我们就散了。凯尔舰长和他麾下数千名战士的命，就是代价。”
“他们用一场屠杀，完成了对我们的评估。评估结果是：乌合之众，不堪一击。”
“下一次，他们再来的时候，就不会只是挑衅和试探了。来的，将会是足以踏平整个银河系的……牧群。”
实验室里，针落可闻。
绝望，如同病毒般再次蔓延。秦枫用最残酷的语言，撕开了他们最后的遮羞布，将血淋淋的现实，摆在了所有人面前。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钱总工颤声问道，“现在退出联盟还来得及吗？我们地球还小，经不起这么折腾……”
“退出？”秦枫冷笑一声，“你觉得，牧人会在意羊圈里的羊是绵羊还是山羊吗？在他们眼里，我们都是食物。唯一的区别，就是好不好啃而己。”
他环视众人，一字一句地说道：“不想被啃，就得把我们自己，从一块肉，变成一柄能扎穿他们喉咙的刀！”
索林·铁须猛地抬起头，眼中喷出怒火：“怎么变？你说得轻巧！我们矮人跟那些长翅膀的尖嘴怪天生就不对付，跟那些滑得像泥鳅一样的游牧民更是说不到一块儿去！让我们协同作战？除非锻造之神亲自下凡！”
“神不会下凡。”秦枫的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但我可以。”
所有人都愣住了。
秦枫走到启明者面前，沉声道：“启明者，向联盟所有成员文明，发布最高等级的‘执法者召集令’。”
启明者的光影闪烁了一下：“召集令内容？”
“我提议，由联盟各成员文明，不论种族、不论强弱，各自抽调出最精锐的战士、驾驶员、战术师，组成一支‘种子舰队’。”
秦枫的声音，回荡在实验室的每一个角落，也通过启明者的网络，同步传送到了联盟每一个成员文明的最高议会。
“这支舰队，将脱离原有的建制，在接下来的三个月内，只听从一个人的命令。”
“谁？”索林·铁须下意识地问道。
秦枫缓缓伸出手指，指向了自己。
“我。”
整个实验室，彻底陷入了死寂。
如果说之前秦枫的话是针，那现在这句话，就是一柄重锤，把所有人的脑子都砸得嗡嗡作响。
一个人类……
一个在银河系各大古老文明看来，几乎是“原始种族”的代表。
一个刚刚坐上“执法者”这个位置还没几天的年轻人。
他要亲自训练一支由矮人、鹰族、星空游牧民等十几个不同文明的精锐组成的联合舰队？
这不是提议，这近乎是一种……宣告。
一种近乎狂妄的宣告。
“你……你说什么？”索林·铁须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他甚至怀疑自己的听觉系统出了问题，“你要……训练我们矮人最勇猛的战士？”
“不止是矮人。”秦枫的目光扫过他，又看向了屏幕上其他文明代表投来的、或惊愕、或质疑、或愤怒的全息投影，“还有鹰族的王牌飞行员，游牧民的相位引擎大师，晶体人的能量掌控者……所有人的，最精锐的力量。”
“我要的，不是一群各自为战的勇士。我要的，是一支进退如一、令行禁止的铁军。一支能够将你们所有人的优点，拧成一股绳的……战争机器。”
“凭什么？！”一个鹰族代表的全息投影，发出了尖锐的质问，“就凭你那一炮吗？执法者阁下，力量不代表懂得指挥！我们鹰族的空战战术，传承了数万年，难道还需要一个连翅膀都没有的陆生种族来教导？”
“没错！”另一个长着触须的种族代表也附和道，“我们尊重您的实力，但指挥一支多文明混编舰队，其复杂程度超乎您的想象！这不是靠勇气和力量就能解决的！”
质疑声，如同潮水般涌来。
这在秦枫的预料之中。
他没有辩解，只是平静地问了启明者一个问题。
“启明者，将刚才K-749星域，从我接管指挥权前后的战损数据、战术效率、能量利用率等所有参数，进行一次最首观的对比，并以三维动态模型展示出来。”
“指令收到，正在生成模型。”
下一秒，实验室的中央，出现了两个并列的战场沙盘。
左边的沙盘，代表着秦枫接手前的战况。代表联盟舰队的蓝色光点，如同没头苍蝇般各自为战，被代表兽潮的红色洪流轻易地分割、包围、吞噬。每一个蓝色光点的熄灭，都代表着一艘战舰的沉没。整个过程，混乱、低效、惨不忍睹。
而右边的沙盘，代表着秦枫接手之后。残存的蓝色光点，在一瞬间就完成了重组，变成了一个分工明确、阵型稳固的战斗整体。诱敌、控制、集火、斩杀……每一个战术动作，都行云流水，充满了暴力而高效的美感。最终，以一道金色的光芒终结了战斗。
两个沙盘，两种截然不同的结局。
一个，是屠杀。
另一个，也是屠杀。只不过，攻守之势，易也。
所有质疑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事实，胜于雄辩。
秦枫看着沉默的众人，最后说道：“我不是在和你们商量，这是‘执法者’的命令。你们可以不服，但必须执行。三个月后，如果这支舰队无法让你们满意，我这个执法者，引咎辞职。但如果有人在这期间，不遵号令，消极怠工……”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凯尔战死时燃起的寒芒。
“我会亲自送他，去见那些被他害死的同胞。”
ps：你觉得第一个跳出来支持秦枫的，会是哪个种族的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