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的珊瑚?”

    苒苒浑身血液凝固。七年前那场意外坠入冰海的记忆翻涌上来,那时救她的神秘男子,腕间分明缠着与科淮汗相似的海蓝丝带。雪皇周身突然炸开湛蓝色光芒,冰阶轰然隆起将两人隔开。科淮汗笑着退回水浪中,任由珊瑚珠坠在指尖晃出细碎流光:“三日后月蚀,期待与幻雪皇族的重逢——尤其是,殿下。”

    随着最后一个字音消散,水浪化作巨大漩涡吞噬了水族众人。苒苒望着满地未散的水痕,发现那些涟漪竟在冰面上勾勒出一朵栩栩如生的珊瑚,在雪皇盛怒的目光下,缓慢而固执地闪烁着微光。

    月蚀前夜,归渔居純玥楼的冰窗结满霜花。苒苒跪坐在铺满鲛人绒毯的榻上,指尖反复摩挲着失而复得的珊瑚珠坠,白裙下摆垂落的珍珠链随着颤抖的膝盖轻响。朴水闵捧着暖炉候在门边,熹黄色裙摆扫过地面,惊起几缕未散的水元素微光——那是科淮汗离去时留下的痕迹。

    "公主殿下,北极大人在殿外候着。"朴水闵压低声音,目光不安地瞥向窗外翻涌的墨色云层。话音未落,冰门已被推开,曦风裹着一身霜气踏入,白袍上的银纹在烛火下泛着冷光,他发间破碎的冰棱还在簌簌掉落。

    "母亲下令,明日月蚀前你不得离开寝宫。"曦风抬手按在妹妹肩头,却触到她剧烈的心跳,"科淮汗此人...七年前冰海异动,水族就有异动迹象。"他突然顿住,看着苒苒颈间若隐若现的珊瑚红印记,那是水族特有的灵力灼伤。

    窗外骤然响起浪涛声,整座純玥楼的冰砖都开始震颤。苒苒猛地起身,白裙带倒的玉瓶摔在地上,飞溅的碎片映出无数个科淮汗的倒影——他正立在漫天水幕中,水色白衣被月光染成半透明,额间海蓝宝玉流淌的光晕如同活物,缠绕着他垂落的银发。

    "月神的心跳声,比潮汐还动听。"科淮汗的声音混着咸涩海风渗入殿内,他抬手轻挥,万千水泡从冰砖缝隙涌出,在苒苒脚边炸开成朵朵蓝色珊瑚。曦风的玄冰剑瞬间出鞘,霜色剑气却被水幕无声吞没。

    雪皇的湛蓝色身影裹挟着星辉降临,冕服上镶嵌的星陨石迸发出刺目光芒。她抬手间,整座純玥楼的冰墙都凝结出防御结界:"水族私闯幻雪禁地,当真以为我银岚的剑不利了?"廉贞王子素白长袍猎猎作响,掌心浮现的金色符文与雪皇的力量交织,将科淮汗的水幕压制在三丈之外。

    科淮汗却笑意更盛,突然伸手穿过水幕,指尖堪堪擦过苒苒发烫的脸颊。他袖中滑落枚缀着海蓝丝带的贝壳,落在她掌心时还带着体温:"明日月蚀,我在沧溟海眼等你。"说罢,水幕轰然炸裂,无数游鱼穿梭着消失在云层深处,只留下贝壳里若有若无的呢喃——"看看当年救你的,究竟是谁。"

    曦风的玄冰剑擦着科淮汗残影劈向冰墙,却只震落满室霜尘。苒苒握紧贝壳,发现内侧竟刻着她幼时刻在珊瑚礁上的歪扭字迹。雪皇银蓝色的眼眸掠过女儿掌心,冕服上的星陨石突然剧烈震颤,似是感应到某种古老契约的苏醒。

    曜雪玥星悬浮于宇宙裂隙之间,亿万星辰的辉光在冰雪大陆的冰晶穹顶折射出流转的虹芒。幻雪帝国九座星枢宫殿沿子午线排开,此刻天枢宫的贪狼纹章正吞吐着猩红光晕,大哥贪狼王子攥着染血的玄铁令牌,红太狼霍琳然一袭艳红绸裙掠过满地碎冰,指尖的赤玉护甲泛着嗜血的光泽:"水族竟敢在月蚀之夜兵分九路!"

    与此同时,天璇宫深处传来龙吟般的剑鸣。巨门王子将顾安芳护在身后,他手中的重剑劈开扑面而来的水刃,玄色铠甲缝隙间渗出的血珠瞬间凝成冰晶:"三弟守天玑宫,四弟护藏书阁,老五老六..."话音未落,整座宫殿突然剧烈震颤,万顷海水从穹顶倾泻而下,化作无数张牙舞爪的水蟒。

    科淮汗负手立于沧溟海眼凝成的通天水柱顶端,水色白衣在罡风中猎猎作响,额间海蓝宝玉流淌的光晕将整片雪原染成幽蓝。他身后西王母白水香慵懒倚着由珊瑚与星砂筑成的浮岛,鎏金凤冠垂落的珍珠帘随着海浪轻晃,艳红纱裙下鱼尾状的双腿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楠凡,当年星陨罗盘失窃,幻雪皇族可没少从中作梗。"

    "夫人且看。"科淮汗抬手轻挥,冻结千年的寒渊冰层轰然炸裂,万千水族臣民自沸腾的海水中浮现。鲛人少女们摆动着缀满荧光鳞片的鱼尾,吟诵着古老战歌;虾兵蟹将高举的长枪折射着冷光,枪尖凝结的水珠在月光下化作锋利的冰珠。当他足尖轻点冰面,所过之处立即翻涌成滔天碧波,无数游鱼组成的图腾在浪涛中若隐若现。

    此刻归渔居純玥楼内,苒苒攥着科淮汗留下的贝壳,白裙上的珍珠链随着颤抖的手指发出细碎声响。朴水闵举着铜镜的手突然一抖,镜面中赫然映出科淮汗在冰原上肆意浅笑的模样,他水色衣袖扫过之处,茉莉冰田瞬间化作冒着热气的温泉:"月神若想看真相,就独自来沧溟海眼。"

    冰门外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曦风白袍染血撞开殿门,银发间的冰棱碎了满地:"九位王叔的防线已破其三!母亲命我带你..."他话音戛然而止,目光死死盯着苒苒掌心的贝壳——那海蓝丝带的纹路,竟与科淮汗腕间的配饰如出一辙。

    远处传来震耳欲聋的冰裂声,科淮汗仰首望着幻雪城堡方向,水色眼眸泛起危险的笑意。西王母轻抚过他肩头的龙鳞纹章,鱼尾搅动的水流中,隐约浮现出尘封千年的星陨罗盘虚影。而在冰雪大陆的另一面,九位王爷正带领各自亲卫,踏着凝结的冰桥冲向翻涌的沧溟海,铠甲碰撞声与水族的战歌交织成毁灭的序曲。

    月蚀的阴影如巨兽獠牙啃噬着曜雪玥星的冰原,幻雪帝国九座星枢宫殿的结界在水族攻势下泛起血色涟漪。天枢宫内,贪狼王子将染血的战刀插入冰面,红太狼霍琳然扯下染血的披风,艳红绸缎在风中猎猎作响:“水族这次是铁了心要掀翻幻雪根基!”她指尖赤玉护甲迸发出火焰,将逼近的水蟒烧作青烟。

    与此同时,天玑宫传来剧烈震动。禄存王子白希伦握着玉笛的手青筋暴起,笛声化作无形音刃劈开潮水,却见妻子白希伦突然被卷入水幕。她淡青色襦裙在漩涡中翻飞,最后一抹身影消失前,手中的玉簪划出求救的荧光。

    沧溟海眼之上,科淮汗负手而立,水色白衣被星光照得近乎透明,额间海蓝宝玉流淌的光晕将整片雪原映成深海幽蓝。西王母白水香倚着珊瑚浮岛,鎏金凤冠垂落的珍珠帘扫过她冷艳的面庞,鱼尾状双腿轻轻拍打着浪花:“九座宫殿已破其三,楠凡,该亮出底牌了。”

    “夫人莫急。”科淮汗轻笑,指尖划过虚空,冰层深处突然浮现出巨大的上古符文。随着符文亮起,冻结千年的寒渊轰然炸裂,沸腾的海水化作万千蛟龙腾空而起。鲛人少女们摆动着缀满荧光鳞片的鱼尾,齐声吟唱古老战歌;虾兵蟹将高举的长枪凝结着冰晶,枪尖折射的冷光刺向苍穹。当他踏浪而行,所过之处,冰原瞬间化为汪洋,无数游鱼组成的图腾在浪涛中若隐若现。

    归渔居純玥楼内,苒苒将贝壳贴在胸口,白裙上的珍珠链随着心跳轻颤。朴水闵望着镜中不断闪现的水族幻境,熹黄色裙摆微微发抖:“公主殿下,北极大人在前线重伤...”话音未落,整座宫殿剧烈摇晃,冰窗外浮现出科淮汗的虚影,他水色衣袖拂过之处,茉莉花田瞬间绽放出幽蓝的火焰。

    “跟我来。”科淮汗的低语缠绕着咸涩海风钻入苒苒耳中,他伸手穿过虚实之间,握住她冰凉的指尖。就在这时,冰门轰然炸开,雪皇银岚公主身着湛蓝色冕服降临,星陨石镶嵌的裙摆扫过地面,冻结了苒苒即将踏出的脚步:“曦言!你敢迈出这一步,就永远别再回幻雪帝国!”

    科淮汗望着雪皇阴沉的面容,唇角勾起挑衅的弧度,突然将苒苒拉入怀中。水色长袍瞬间包裹住她颤抖的身躯,他在她耳畔轻语:“当年在冰海救下你的,从来不是幻雪皇族的施舍。”话音未落,两人化作一道蓝光没入汹涌的潮水,只留下雪皇攥紧的拳头和碎裂的星陨石坠地声。而在远方,九位王爷率领的援军正踏着凝结的冰桥冲向沧溟海,铠甲碰撞声与水族的战歌交织成毁灭的序曲。

    月蚀的幽蓝光芒将曜雪玥星浸染成深海之色,幻雪帝国九座星枢宫殿的结界如同破碎的琉璃,在水族攻势下迸发出刺目红光。天枢宫内,贪狼王子的玄铁战刀劈开第十波水潮,红太狼霍琳然赤玉护甲燃起的火焰却在咸涩海风中明灭不定:"七弟的玉衡宫防线撑不住了!"她染血的裙摆扫过满地碎冰,目光死死盯着远处翻涌的水幕。

    天玑宫深处,禄存王子白希伦跪坐在妻子白希伦消失的漩涡旁,玉笛裂痕中渗出的灵力化作微弱荧光。他突然扯下腰间玉牌掷向天际,嘶吼声震碎穹顶冰棱:"水族背信弃义!当年星渊之战的盟约..."话音未落,整座宫殿轰然塌陷,被汹涌海水瞬间吞噬。

    沧溟海眼之上,科淮汗足尖轻点悬浮的冰晶,水色白衣被罡风掀起如雪浪翻卷。他额间海蓝宝玉突然暴涨光芒,映照出西王母白水香唇角的冷笑。"九座宫殿已破其四,"她鱼尾拍碎迎面袭来的冰刃,鎏金凤冠垂落的珍珠帘在血色月光下泛着诡异光晕,"该让幻雪皇族看看,水族真正的力量了。"

    归渔居純玥楼的冰窗突然龟裂,苒苒被科淮汗揽入怀中时,嗅到他衣袍上龙涎香混着硝烟的气息。她白裙上的珍珠链纠缠着他水色衣袖,望着殿外漫天水龙吞噬星辰,心跳如擂鼓:"你说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是你母亲亲手斩断的羁绊。"科淮汗的低语混着海浪声,指尖抚过她颈间珊瑚红印记,那处突然浮现出淡蓝色纹路,"当年冰海下的珊瑚丛,有个被星陨罗盘灼伤的少年..."他话音未落,九道冰蓝色剑气破空而来,雪皇银岚公主湛蓝色冕服裹挟着星辉降临,身后跟着浑身浴血的曦风。

    "放开她!"曦风的玄冰剑擦着科淮汗耳畔刺入冰面,银发间新添的伤痕不断渗血。雪皇星陨石镶嵌的裙摆扫过地面,冻结了苒苒即将触碰科淮汗的手:"曦言,你可知他是害死你姑母的凶手?"

    科淮汗突然笑出声,水色衣袖卷起的浪涛中浮现出尘封的记忆残片——幼年的苒苒在冰海深处哭泣,浑身是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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