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雪玥星的霜雪凝结成诀别诗,幻雪帝国的曦言公主独倚时空列车寝阁雕窗,湛蓝色冕服的雪皇母亲与白衣素袍的廉贞王子率军踏碎星河护送。【完结小说TOP榜:林水阁】指尖抚过窗棂映出的银玥公子虚影,苒苒将未说出口的情愫揉碎成星屑,昔日近在咫尺的幸福终成泡影,她合上眼,任思念化作冰泪,坠入奔赴太阳焰星的漫漫长路。

    湛蓝色冕服拂过时空列车的冰纹玉阶,幻雪帝国的曦言公主苒苒倚着鎏金暖炉,窗外流转的星河映着她耳畔月神银饰的冷光。父亲廉贞王子白衣执剑率银甲军护于车外,而她望着掌心哥哥曦风赠予的冰晶吊坠渐渐消融,那些未能说出口的情愫,终在奔赴太阳焰星的灼灼烈阳里,凝成一滴永不坠落的清泪。

    宇宙深处,曜雪玥星悬浮如一枚被寒霜包裹的冰魄。无垠海岸边,玫瑰森林凝结着千年不化的冰晶,每一片花瓣都折射着冷冽的银光。穿过森林,梧桐树街的枝干上垂挂着冰凌风铃,风过时便奏出空灵的清音。茉莉花田丘被冰雪重塑成水晶雕塑,纯白的茉莉花蕊中流淌着永不凝固的霜华。刃雪城宛如一座由月光浇筑的堡垒,幻雪城堡的尖顶直插云霄,碧雪寝宫的琉璃窗映着漫天星辰,瑀彗大殿的冰柱上镌刻着古老的符文,归渔居寝阁的纱幔在寒风中轻轻摇曳,純玥楼珺悦府的檐角悬着冰棱,在宇宙的幽蓝背景下闪烁着微光。

    寝阁内,曦言公主苒苒身披一袭白裙,裙摆绣着银线勾勒的月桂图腾,随着她的动作,那些月桂仿佛在流转的月光中舒展枝叶。她的长发如瀑,发间别着一枚冰雕的月神冠,清冷的光泽衬得她肌肤胜雪。苒苒垂眸凝视着手中的冰晶吊坠,那是哥哥曦风亲手为她雕琢的,棱角分明的冰晶中,封存着一片永不融化的雪花。

    门外传来脚步声,苒苒迅速将吊坠收入袖中。一袭白袍的曦风推门而入,他身姿挺拔如松,眉目如画,白袍上绣着北斗七星的暗纹,腰间悬着一把冰刃,寒气萦绕。"妹妹。"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眼中却藏着难以掩饰的忧虑。

    苒苒强颜欢笑,站起身来:"哥哥怎么来了?"

    曦风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冰雪世界:"明日你便要启程,我...有些放心不下。"他的目光落在苒苒单薄的身影上,心中泛起一阵刺痛。

    "哥哥不必忧心,父亲会亲自护送,还有水闵陪着我。"苒苒轻声说道,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太阳焰星虽炽热,但...也许会有不一样的风景。"

    曦风转身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若是...若是你不愿..."

    "别说了,哥哥。"苒苒打断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是使命,我明白。"她背过身去,不愿让曦风看到自己泛红的眼眶,"金芙儿嫂嫂嫁入幻雪帝国,为两国带来和平。如今轮到我,又怎能退缩?"

    屋内陷入沉默,唯有窗外的寒风呼啸。许久,曦风轻叹一声:"保重。"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冰盒,"这是母亲准备的寒玉镯,可保你在烈日下免受灼伤。"

    苒苒接过冰盒,触感冰凉:"替我谢过母亲。"她深吸一口气,转身时已恢复了平静的神色,"时候不早了,哥哥早些休息吧。"

    目送曦风离开后,苒苒重新坐回榻上,取出冰晶吊坠贴在心口。窗外,宇宙的幽蓝与冰雪的银白交织,她想起儿时与哥哥在雪地里追逐的时光,那时的幸福简单纯粹。如今,那些记忆却如镜花水月,遥不可及。

    第二日,宇宙时空列车停靠在刃雪城外的星轨站台。苒苒身着嫁衣,白裙上的银丝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发间的月神冠愈发璀璨。她向父母兄长行礼,转身时,目光与曦风交汇。那一刻,千言万语都化作眼底的一抹怅然。

    "公主,请上车吧。"侍女朴水闵轻声提醒。

    苒苒登上列车,透过车窗,看着父亲率领银甲军列阵护航。列车缓缓启动,刃雪城的轮廓渐渐模糊,她握紧手中的寒玉镯,心中默念:此去山高水远,愿再见时,我们都安好。

    时空列车划破宇宙的墨色帷幕,窗外流转的星尘如破碎的琉璃。苒苒倚着雕满雪龙纹的玄冰窗棂,白裙上的银丝月桂图腾在幽蓝舱室里泛着冷光,腕间寒玉镯沁出的霜气凝结成细小冰花,顺着绣鞋蜿蜒而上。朴水闵捧着暖玉手炉候在门边,熹黄襦裙上的金线缠枝莲纹随着她微颤的身形若隐若现:"公主殿下,雪皇娘娘送来的寒髓羹该凉了..."

    话音未落,列车突然剧烈震颤。苒苒扶住窗框,看见舷窗外万千银甲列阵如银河倒悬——父亲廉贞王子骑着冰晶独角兽,素白广袖在星风中猎猎翻飞,腰间玉衡剑的光晕与身后军团的寒刃连成一片霜色屏障。更远处,雪皇雪曦驾驭着九首冰凰破空而来,湛蓝色冕服流淌着星河般的辉光,发间银岚冠垂落的冰珠串,将整片宇宙映照得宛如笼罩在雪雾之中。

    "母亲..."苒苒指尖贴上冰凉的窗面,霜花瞬间在她触碰处绽放成月桂形状。记忆突然漫过心头:碧雪寝宫里,她总爱偷偷爬上哥哥曦风的膝头,看他用冰棱在窗上刻下星座;归渔居的暖阁内,母亲雪曦会将她裹进湛蓝色披风,教她辨认星轨运行的轨迹;珺悦府的庭院里,父亲廉贞亲手为她栽种的冰晶茉莉,至今还在寒冬绽放。

    "公主,银玥公子来了!"朴水闵的惊呼让苒苒猛然回神。只见曦风踏着漫天雪刃凌空而来,雪衣上的北斗暗纹在宇宙背景下竟与星辰完美重合。他隔着车窗与她对视,冰蓝色眼眸泛起涟漪,抬手在虚空画出半朵未完成的月桂——那是他们儿时约定的暗号。

    苒苒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窗上的霜花突然碎裂成无数星屑。她想起昨夜在純玥楼,曦风将冰晶吊坠塞进她掌心时的温度:"若太阳焰星的烈火灼痛你..."当时她笑着推开他的手:"哥哥忘了?月神本就该照耀万物,又怎会畏惧灼热?"可此刻望着他欲言又止的神情,那些未说出口的"我不愿嫁"、"带我走吧",都化作睫毛上凝结的冰泪。

    列车加速的轰鸣吞没了一切,雪皇挥动冕旒,万千冰凰振翅掀起银河风暴。苒苒看着曦风的身影在霜雾中渐成虚影,忽然扯开颈间的雪纱抛向窗外。素白的纱巾裹着冰晶吊坠,如一只折翼的蝴蝶,坠向被父亲军队守护的刃雪城方向。朴水闵惊呼声中,她转身靠进堆满寒玉的寝榻,任掌心残留的体温,将腕间寒玉镯沁出的霜花一点点融化。

    时空列车碾过宇宙断层,窗外星群碎裂成流萤般的光屑。苒苒垂眸望着膝上未绣完的冰蚕丝帕,银针在指间凝结霜花,原本该绣满月桂的边角,此刻只停在第三朵半开的花瓣。朴水闵捧着琥珀色的寒魄茶靠近,熹黄色裙裾扫过玄冰地砖,惊起一串细碎的冰裂声:"公主,您已有三日未进..."

    "水闵,你看。"苒苒忽然打断她,苍白指尖贴上雾蒙蒙的窗棂。宇宙深处,九首冰凰驮着湛蓝色的光晕破浪而来,雪皇雪曦的冕服在暗物质流中舒展如银河倒悬,发间银岚冠的冰珠随着她挥动权杖,将周遭星尘凝结成守护结界。下方,廉贞王子骑着独角冰兽穿行星轨,素白广袖拂过之处,无数冰晶箭头悬浮待命,宛如凝固的暴风雪。

    茶盏落地碎裂的脆响惊破凝滞的空气。朴水闵慌忙跪拾碎片,余光瞥见苒苒脖颈间突然浮现的冰纹——那是过度使用月神之力的征兆。"公主!"侍女抓住她发凉的手腕,却被轻轻甩开。

    霜雾在窗玻璃上凝结成熟悉的轮廓。苒苒望着那道虚幻的雪衣人影,恍惚又见珺悦府的寒夜里,曦风将冻僵的她裹进白袍,用冰棱在窗上刻下歪扭的月桂:"等苒苒长大了,哥哥就带月神去摘真正的星星。"那时她窝在他怀里笑,没看见少年耳尖的红晕。

    "银玥公子!"朴水闵突然指着窗外惊呼。只见曦风踏着漫天冰凌追来,雪衣上的北斗暗纹随着他的动作流转星辉,腰间冰刃出鞘划出半轮残月。他隔着厚重的时空结界张开手臂,唇语未落,列车突然剧烈震颤,无数陨石裹挟着火焰撞向雪皇的冰盾。

    苒苒猛地扑向车窗,白裙扫落案上的寒髓羹。滚烫的羹汤泼在玄冰地面,瞬间蒸腾成白雾。她看见父亲廉贞王子挥动玉衡剑,素白身影如惊鸿掠过长空,剑气所及之处,陨石化作齑粉;而母亲雪曦的冰凰仰头嘶鸣,湛蓝色尾羽扫过的轨迹,绽放出万千冰晶莲花。

    "拦住列车!"曦风的怒吼穿透宇宙的寂静,冰刃劈开层层防护罩。苒苒却后退半步,咬破下唇看着他。那些藏在碧雪寝宫暗格里的情书,归渔居阁楼上共赏的极光,此刻都化作窗上的霜花簌簌坠落。她颤抖着抬起手,在玻璃上划出最后半朵月桂,任由冰泪砸在未完成的图案上,将其晕染成模糊的星斑。

    时空列车加速的轰鸣吞没了一切。【帝王权谋大作:冰兰书屋】苒苒蜷缩在堆满寒玉的榻上,听着朴水闵压抑的啜泣,将脸埋进浸透霜气的绣枕。窗外,雪皇的冰凰渐渐化作光点,父亲的军队列阵成银河长桥,而那道执着追逐的雪衣身影,终于在某个时空褶皱处,被永远定格成了她记忆里的霜雪。

    时空列车穿行在暗物质湍流中,玄冰车窗泛起蛛网状霜纹。苒苒蜷缩在寒玉榻上,白裙拖曳的银丝月桂纹被冷汗浸透,腕间寒玉镯渗出的寒气正顺着血管爬向心口。朴水闵跪在榻边,熹黄色襦裙被冰棱划破数道裂口,双手颤抖着将掺了雪魄花的药羹递上前:“公主殿下,雪皇娘娘说这能压制星轨反噬……”

    “倒了吧。”苒苒突然睁眼,睫毛上凝结的冰晶簌簌坠落。她撑着雕花冰柱起身,窗外,父亲廉贞王子率领的银甲军正结成玄月战阵,素白广袖在星风中猎猎作响,腰间玉衡剑迸发的冷光与万千冰刃连成银河;更远处,母亲雪曦驾驭的九首冰凰振翅掠过,湛蓝色冕服翻涌如深海倒悬,银岚冠垂落的冰珠串在虚空中编织成流动的星图。

    “母亲的冰盾开始泛红光了。”苒苒喃喃自语,指尖抚过窗上渐渐淡去的霜影——那是方才曦风追逐时留下的印记。记忆突然翻涌:珺悦府的雪夜,她因偷学冰系法术冻伤手指,曦风将她的手捂在胸口呵气,冰蓝色眼眸里盛满心疼;归渔居的星空下,他用北斗星的轨迹在她掌心画下永恒的契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