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凌乱地散落在苍白的脸颊旁,额间的星魄石灼烧着他的皮肤,却抵不过眼底燃烧的坚定。他猛地咬破自己的指尖,鲜血滴落在古卷上,瞬间化作金色符文:"以我北极大帝之名,启!"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琥珀色的眼眸中流转着星辰的光芒,"还记得我们十岁那年,在这书阁立下的誓言吗?"

    雪皇银岚公主的湛蓝色冕服无风自动,银丝雪花在她身后凝聚成巨大的冰凤,却在靠近儿女的瞬间被无形的屏障震碎。她握紧镶嵌着星辰宝石的权杖,王冠上的光芒忽明忽暗:"曦风!快停下!你们会被星轨之力反噬的!"

    玉衡仙君廉贞王子踉跄着上前,素白长袍上沾染着斑驳的血迹,他伸手拦住雪皇,声音虚弱却坚决:"让他们试试吧...或许这就是幻雪帝国的命运。"他望着曦风和苒苒交叠的身影,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朴水闵跪在地上,熹黄色的裙摆沾满了冰晶与星尘。她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里面是苒苒平日里最爱的冰糖雪藕,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公主...吃一口吧,吃了就不疼了..."然而布包刚一打开,就被星轨之力卷成齑粉。

    苒苒抬起头,望着曦风被光芒映照得棱角分明的侧脸,突然想起无数个清晨,他们在书阁共读时,他总会耐心地为她讲解晦涩的典籍;无数个夜晚,他会在她害怕时,将她护在身后。"哥,原来我们一起读过的每一个字,都是为了此刻。"她的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主动握住曦风染血的手,"我愿意与你一起,面对任何命运。"

    曦风的眼中闪过一丝动容,他轻轻拂去苒苒脸颊上的冰晶,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别怕,有我在。"话音未落,两人周身腾起耀眼的月华光芒,与双鱼星轨彻底融合。古卷化作流光没入他们交握的掌心,琉璃书阁的冰镜中,映出他们重叠的身影,宛如一对永恒的星辰。雪皇握紧权杖的手微微发抖,廉贞王子望着这一幕,泪水模糊了双眼,而琉璃窗外,十二道极光凝聚成巨大的双鱼虚影,在冰穹下缓缓游动。

    当双鱼星轨的光芒彻底融入曦风和苒苒的血脉,曜雪玥星的冰穹轰然重组,十二道极光化作璀璨的星河瀑布,将幻雪帝国银阙包裹在温润的月华之中。碧雪寝宫归渔居純玥楼珺悦府的冰纹地砖褪去血色,重新流转起纯净的银辉,琉璃书阁的穹顶垂落万千冰晶,在半空凝结成永恒转动的星图。

    苒苒腕间的星纹胎记渐渐隐去,化作点点荧光没入皮肤。她仰头望向曦风,发现他额间的星魄石竟与自己腕间的鲛人泪手链泛起同频的微光。雪衣王苍白的脸上浮现出释然的笑意,染血的白袍在星风中猎猎作响,却掩不住他眼底溢出的温柔:"原来我们追寻的宇宙至理,一直藏在..."

    "藏在彼此的羁绊里。"苒苒轻声接过话尾,发间不知何时重新凝结出月光石簪子,清辉洒在两人相握的手上。他们身后,雪皇银岚公主的湛蓝色冕服褪去冰霜,银丝雪花化作漫天蝶影;玉衡仙君廉贞王子素白长袍上的血迹悄然消失,眼中泛起欣慰的泪光。

    朴水闵攥着残破的熹黄色裙摆扑过来,怀中突然绽放出一朵冰晶玉兰花——正是苒苒幼时赠予她的生辰礼物。"公主!您看!"她抹着眼泪笑起来,冰晶花瓣上折射的光芒映得整座书阁宛如梦境。

    幻雪帝国的臣民们惊觉,雪原上沉寂千年的冰树突然绽放出星芒,茉莉花田丘的花朵在寒夜中舒展,每一片花瓣都流转着银河般的光泽。更远处的无垠海岸翻涌着莹蓝色的浪涛,传说中守护星球的古神兽虚影在浪尖浮现,仰天长啸。

    此后的日子里,琉璃书阁成了整个圣界最明亮的所在。曦风与苒苒并肩坐在冰玉案前,将双鱼星轨的奥秘化作一卷卷新的典籍。雪皇卸下王冠,时常抱着古卷倚在冰雕玉栏旁听儿女讲解;廉贞王子则亲手在书阁外种下整片星愿树,素白长袍沾着泥土却笑得开怀。

    每当极光在冰穹流转,朴水闵总会捧着新烤的鲛人泪点心,蹦跳着穿过茉莉花田丘。她看着曦风宠溺地为苒苒擦拭嘴角的碎屑,看着两人在星图上比划争论,终于明白那些共度的日夜早已将彼此的命运编织成永恒的光带。

    曜雪玥星的圣界里,星辰依旧流转,而曾经追寻宇宙至理的兄妹,正以彼此为光,在书页翻动声中续写着永不落幕的传奇。琉璃书阁的冰镜里,映出他们相视而笑的倒影,与窗外永恒旋转的星图,共同成为幻雪帝国最动人的诗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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