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雪原上奔跑,他们的笑声惊起一群冰鸟,翅膀掠过之处,绽开朵朵冰花。而此刻,那片承载着无数回忆的雪原,正随着列车的启动,渐渐消失在宇宙的星芒之中。

    时空列车吞吐着赤红星焰,车轮碾过玄冰轨道时迸溅出幽蓝火花。苒苒的冰绡嫁衣突然泛起霜纹,那些由月魄织就的衣摆如活物般蜷缩,似在畏惧即将奔赴的炽热之地。她垂眸望着腕间母亲连夜系上的冰晶锁链,每颗冰珠都刻着古老咒文,在罡风中发出细碎呜咽。

    “且等。”雪皇雪曦的湛蓝色冕服骤然展开,银河刺绣化作流动的星幕笼罩月台。她抬手摘下冰凤冠上最璀璨的月魄珠,指尖凝出霜刃将其劈成两半,“一半存于曜雪玥星,一半...”话音未落,月魄残珠已化作流光没入苒苒眉心,“若你唤它,整片雪域的力量都会撕开时空。”女王眼底翻涌着万年不化的寒霜,却在触及女儿苍白面容时,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

    莲姬·金芙儿突然轻笑出声,鎏金鲛绡裙旋出万千金星。她取下腕间的金星镯,镯身裂开三道缝隙,飞出三枚星辰:“这是西洲国最凶的噬日星,”她将星辰按进苒苒掌心,“若火焰帝君敢对你无礼,就让它们吞了他的太阳。”星芒灼得苒苒指尖发疼,却不及嫂嫂转身时,眼角滑落的那颗金色泪滴烫人。

    玉衡仙君廉贞的素白长袍簌簌颤动,他枯瘦的手指抚过月台冰面,竟开出一排雪色昙花。“这些年,为父从未教你治国之术,”他将一朵昙花别在女儿耳畔,花瓣瞬间凝结成冰晶,“只愿你记得...”话音戛然而止,素袍下的身躯突然剧烈摇晃,袖口滑落半块刻着“归”字的玉牌。

    银玥公子曦风突然抽出冰魄剑,剑锋划破虚空,溅起的冰晶在空中凝成雪狐形状——正是苒苒儿时最爱的玩偶。“太阳焰星的人若问起你的来历,”他的声音冷得能冻结时光,却在触碰妹妹发梢时转为温柔,“便说你是被北极大帝捧在掌心的月。”琥珀色瞳孔倒映着列车猩红的光,竟比身后母亲的湛蓝冕服更灼眼。

    朴水闵突然扯开熹黄色裙摆,从夹层里掏出个用油纸层层包裹的物件:“公主殿下!这是您幼时掉的乳牙,还有...”她的声音被列车轰鸣撕碎,“还有小王爷偷偷藏的极光糖!”油纸散开的瞬间,十二颗裹着冰壳的糖果滚落,每颗都映着不同年岁的苒苒。

    苒苒的银玥吊坠突然发烫,记忆如潮水漫过心防。七岁那年兄长为她挡住失控的冰龙,战甲裂痕里渗出的血都冻成了冰晶;十四岁生辰,嫂嫂用金星镯在夜空写下她的名字;昨夜母亲披着月光为她缝制嫁衣,针尖滴落的不是血,而是凝成霜珠的泪。当她踏入车厢,最后一眼望见父亲踉跄着扶住冰柱,素白长袍下的雪竹纹,竟被风吹得片片剥落。

    时空列车喷吐的星芒将玄冰站台染成琥珀色,轨道蜿蜒如银河的断章。苒苒的冰绡嫁衣泛起幽蓝冷光,月魄碎片随着她颤抖的指尖簌簌坠落,在玄冰地面凝结成微型月轮。她垂眸望着裙摆暗绣的雪狐图腾——那是兄长用千年玄冰丝连夜所绣,此刻竟在罡风中微微发亮,似要挣脱织物奔向雪原。

    “慢些走。”莲姬·金芙儿的鎏金鲛绡裙掠过地面,万千金星顺着裙裾流淌。她抬手时,腕间九枚金星镯同时震颤,在虚空中勾勒出繁复星轨。霜花簪刚别上苒苒发间,她突然扣住妹妹手腕,指尖金粉渗入皮肤:“这是西洲国的星锁咒,若火焰灼伤你,我腕间星镯便会倒转周天。”金芙儿眼角的金星胎记灼灼发亮,笑容却带着刺痛人心的温柔。

    樱芸蝶梦的紫色罗衣在风中鼓胀如蝶翼,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振翅欲飞。她突然扑到月台边缘,乌黑长发垂落玄冰,发间蝴蝶落雪簪迸出细碎磷粉:“公主殿下!这是我用天琴座音律凝成的护心铃!”她将一串泛着紫光的铃铛塞进苒苒掌心,每颗铃铛都刻着千灵族的守护咒文,“若遇危险,摇响它,蝶群会撕裂时空来救您!”

    白璇凤身披的雪裘无风自动,狼族特有的琥珀色竖瞳凝视着列车方向。她突然扯开裘衣领口,露出颈间狼头银纹,指尖划过纹路,血珠渗出凝成冰刃:“太阳焰星若敢伤您,我狼族铁骑踏碎他们的星域。”沙哑的嗓音裹着雪域寒风,雪裘下藏着的狼骨箭早已对准虚空。

    雪皇雪曦的湛蓝色冕服如天幕笼罩月台,银河刺绣流转着毁灭与守护的光晕。她抬手间,玄冰地面突然涌起冰柱,托起一枚镶嵌着月魄的冰晶冠冕:“戴上它,”女王声音冷若雪域深渊,却在触及女儿发顶时颤抖,“从今往后,你不仅是幻雪帝国的月神,更是能与太阳并肩的王。”

    玉衡仙君廉贞的素白长袍沾满星尘,他枯瘦的手指抚过月台冰面,竟开出朵朵昙花。“这是你母亲怀你时,我在雪原深处找到的月光草,”他将一朵散发微光的昙花别在苒苒发间,花瓣触碰皮肤的瞬间化作流光钻入体内,“它会替为父...护你周全。”话音未落,素袍下的身躯剧烈摇晃,袖口滑落半块刻着“归”字的玉牌。

    银玥公子曦风的战甲突然迸发刺目星光,冰魄剑出鞘时带起漫天霜雾。他猛然拽过妹妹,冰凉的唇擦过她耳畔:“记住,太阳再烈,也融不了我为你筑起的冰雪长城。”琥珀色瞳孔倒映着她的面容,却比身后母亲的湛蓝冕服更灼眼。当列车轰鸣启动,他手中冰魄剑挥出,万千冰蝶追着车厢飞舞,每只翅膀都映着他们在雪原追逐极光的童年。

    苒苒跌坐在车厢内,掌心的银玥吊坠烫得惊人。窗外,兄长的冰蝶、嫂嫂的星轨、母亲的银河、父亲的昙花,连同朴水闵追着列车哭喊的熹黄色身影,都渐渐化作宇宙中闪烁的微光。她望着渐渐缩小的曜雪玥星,那里有她未说完的牵挂,而前方,太阳焰星的炽烈红光已染红半边天际。

    时空列车的汽笛声撕裂宇宙的寂静,玄冰月台在星尘风暴中震颤,千万道极光从曜雪玥星的冰层深处喷涌而出,在穹顶交织成流转的星河。苒苒的冰绡嫁衣泛起幽蓝的冷芒,月魄碎片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明灭,宛如将整片雪原的月光都织进了衣料。她赤足踩在凝结着霜花的玄冰上,足底传来的寒意却比不上心口的空落。

    莲姬·金芙儿踏着万千金星而来,璀璨金衣上的星纹随着步伐流淌,仿佛整片星空都披在她身上。她腕间的金星镯发出清越的鸣响,抬手将霜花簪别进苒苒发间时,指尖不经意间划过她耳后,金粉渗入皮肤:“这是西洲国最古老的星语咒,”她声音低沉而温柔,眼底却藏着凛冽的锋芒,“若有危险,唤一声我的名字,嫂嫂的星轨便能撕碎时空。”

    樱芸蝶梦的紫色罗衣在罡风中猎猎翻飞,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振翅欲飞,发间的蝴蝶落雪簪不时抖落细碎的磷粉。她扑到苒苒身前,乌黑长发如瀑布般垂落,眼中泪光闪烁:“公主殿下!这是用天琴座最纯净的音律凝成的护心铃,”她将一串泛着紫光的铃铛塞进苒苒掌心,“只要摇响它,蝶群会带着我跨越星辰来见您!”

    白璇凤身披的雪裘衣随着她的动作沙沙作响,狼族特有的琥珀色竖瞳警惕地扫视四周。她突然扯开裘衣领口,露出颈间狼头银纹,指尖用力划过,血珠渗出瞬间凝成冰刃:“太阳焰星若敢伤你分毫,我狼族铁骑定将他们的星域踏成废墟!”沙哑的嗓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雪裘下藏着的狼骨箭早已蓄势待发。

    雪皇雪曦雪之女王的湛蓝色冕服如同浩瀚的宇宙,银河刺绣流转着神秘而威严的光芒,冰凤冠上的月魄珠坠轻轻摇晃,仿佛在诉说着千年的岁月。她缓步上前,玄冰地面随着她的步伐涌起冰柱,托起一枚镶嵌着月魄的冰晶冠冕:“戴上它,我的女儿,”她的声音如同雪域的寒风,却又带着无尽的温柔,“你是幻雪帝国的月神,是我最骄傲的星辰。”

    玉衡仙君廉贞王子的素白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露出内袍暗绣的雪竹纹。他枯瘦的手指颤抖着从袖中取出一个冰匣,声音沙哑:“这是...你出生那年,我在雪原深处找到的月光髓,”他将冰匣塞进苒苒手中,“每日饮一勺,可保你在火焰之地安然无恙。”说着,他的目光扫过女儿苍白的面容,袖中的玉牌轻轻晃动,发出微弱的光。

    银玥公子曦风的战甲迸发出刺目的星光,冰魄剑出鞘时带起漫天霜雾。他猛然将苒苒拽入怀中,冰凉的唇擦过她耳畔:“太阳再炽热,也融不了我为你铸就的冰雪长城。”琥珀色瞳孔中翻涌着风暴,却在低头看向妹妹时化作绕指柔。列车启动的轰鸣声中,他挥出冰魄剑,万千冰蝶从剑尖飞出,追着车厢飞舞,每一只翅膀上都映着他们在雪原追逐极光的童年。

    苒苒倚在车窗边,望着渐渐远去的亲人们。母亲的湛蓝冕服如同永恒的天幕,父亲的素白长袍在风中愈发单薄,嫂嫂的金衣与星轨交织成璀璨的光带,而兄长的冰蝶,还在执着地追逐着列车。她的手指紧紧攥着颈间的银玥吊坠,那熟悉的凉意传来,恍惚间,她又回到了儿时的雪原,哥哥背着她在极光下奔跑,笑声惊起无数冰鸟,翅膀掠过之处,绽开朵朵冰花。而此刻,那些温暖的回忆,正随着列车的远去,渐渐化作宇宙中闪烁的微光。

    时空列车的车头喷吐着猩红与暗金交织的星焰,玄冰月台边缘的霜花在热浪中簌簌剥落,却又在触及苒苒裙摆时重新凝结成剔透的冰棱。她冰绡嫁衣上的月魄碎片突然剧烈震颤,映得整个人恍若浸在流动的月华里,发间莲姬刚别上的霜花簪渗出丝丝寒气,与列车带来的灼热气息碰撞出细碎的冰晶。

    “且留步!”莲姬·金芙儿璀璨的金衣猎猎作响,万千金星顺着裙裾攀上月台穹顶,在虚空中勾勒出繁复星图。她腕间九枚金星镯同时迸发强光,将苒苒笼罩在金色光茧中,“临行前嫂嫂再赠你件物什。”指尖划过星图,一枚镶嵌着碎钻的金色面纱从光茧中缓缓浮现,“这是西洲国的‘蔽日纱’,能将你周身寒气凝而不散,也...能挡住不该看的目光。”金芙儿眼底流转的星芒暗了一瞬,忽然伸手将面纱轻轻覆在苒苒面上,冰凉的指尖擦过她颤抖的睫毛。

    樱芸蝶梦的紫色罗衣翻飞如蝶,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随着她急促的脚步发出清脆声响。她突然跪在月台玄冰上,乌黑长发铺散在地,发间蝴蝶落雪簪振翅欲飞,“公主殿下!请收下这缕千灵族圣蝶的触须!”她忍痛拔下鬓边金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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