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贞王子白衣素袍猎猎作响,立在银甲战船之首,手中冰玉长箫吹奏出的声波化作晶莹冰盾,却在黑雾冲击下不断迸裂出蛛网状裂痕;母亲雪皇雪曦的湛蓝色旗舰划破苍穹,雪色长发在能量乱流中狂舞,冕服上的千里飞雪纹泛着冷冽光芒,每道雪痕都凝结着刺骨寒意。

    “公主!莲姬殿下的星舰到了!”朴水闵猛地推开寝阁门,熹黄色裙摆扫过玄冰地面,发间银铃撞出急促声响。苒苒转身时,鎏金战船已缓缓靠近,船帆上绣着的千瓣金莲在黑暗中灼灼生辉,莲姬金芙儿身披璀璨金衣立于船头,额间金箔勾勒的莲纹随着动作流转星辉,恍若将整片银河披在了身上。

    舱门开启,五彩蝶影翩跹而入。樱芸蝶梦紫色罗衣拖曳着星辉,发间的蝴蝶金步摇突然振翅,十二只冰玉蝶从她袖中飞出,围绕苒苒盘旋,蝶翼扇动间洒下的星屑竟在她周身凝成一层晶莹护盾。“月神殿下,主母用西洲星核炼制了护心镜。”她声音如天琴座的古老歌谣,指尖轻触,木匣自动开启,万千星纹倾泻而出,在苒苒嫁衣上投下流动的光影。

    白璇凤裹着雪裘大步踏入,狼族特有的琥珀色瞳孔警惕扫视四周,腰间狼骨鞭缠绕的狼牙泛着森白寒光:“暗物质潮汐强度翻倍,北极大帝的战船正在右翼受阻!”话音未落,列车突然剧烈震颤,玄冰地板轰然裂开,苒苒踉跄着被气浪掀飞,却落入一双温暖的怀抱。

    “我的小月亮,还是这么容易受惊。”莲姬金芙儿的金衣贴着苒苒冰凉的脸颊,发间金蕖步摇的碎钻簌簌洒落,带着西洲独有的蜜香,“当年在归渔居,你被冰蝶吓到,也是这样浑身发抖。”她指尖拂过苒苒苍白的唇,掌心亮起的星纹渗入护心镜,镜中北斗七星突然暴涨光芒,“嫂嫂说过,要把西洲的星光都送给你。”

    记忆如潮水漫过。那时的莲姬刚嫁入幻雪帝国,常带着西洲的星砂糖,坐在碧雪寝宫的冰榻上,将苒苒搂在怀中哼着歌谣。“等苒苒长大,嫂嫂就带你去西洲看真正的星河。”可如今,那抹金衣却在暗物质的阴影下愈发耀眼,似要将所有黑暗都烧成灰烬。

    “嫂嫂,父亲的冰盾...”苒苒话音被轰鸣打断,白璇凤的狼骨鞭已化作银芒挥出,樱芸蝶梦发间的蝴蝶落雪簪绽放五彩屏障。透过破碎的舷窗,苒苒看见父亲素白长袍染满暗物质的焦痕,却依旧固执地吹奏长箫;母亲的冰雪巨龙被黑雾腐蚀,湛蓝色冕服上的宝石接连碎裂。而远处,兄长曦风的雪色战船冲破重围,银甲上的北斗星纹在血光中格外刺目。

    冰玉镯突然发烫,母亲的声音混着风雪传来:“记住,你是幻雪的月神。”莲姬将护心镜按在苒苒心口,镜中星纹与嫁衣银丝共鸣,绽放出万丈光芒。苒苒握紧嫂嫂的手,冰绡嫁衣上的冰纹轰然炸裂,万千冰晶裹挟着西洲星砂,朝着暗物质漩涡最深处飞去,而她眼底,终于燃起了比星辰更炽热的光。

    列车的玄冰穹顶突然渗出细密的水珠,在冷光下折射出诡异的虹彩。苒苒将额角抵在结着霜花的舷窗上,冰绡嫁衣上的银丝雪纹被冷汗浸得发亮,随着呼吸在玄晶玻璃上晕开团团白雾。远处星海深处,父亲廉贞王子的银甲战船阵列正被暗物质凝成的墨色触手缠绕,素白长袍在能量乱流中猎猎翻飞,冰玉长箫吹奏出的音波化作透明冰墙,却在触手撞击下片片崩裂。母亲雪皇雪曦的湛蓝色旗舰如雷霆般突入战场,寒玉凤冠迸发出刺目蓝光,冕服上的千里飞雪纹活过来般腾起暴风雪,将逼近的暗物质暂时逼退。

    “公主!莲姬殿下的星舰发来了接驳信号!”朴水闵踉跄着撞开寝阁门,熹黄色裙摆沾满玄冰碎屑,发间银铃因颤抖撞出凌乱节奏。苒苒转身时,鎏金战船已破开星云,船首雕刻的金莲吞吐着金色光焰,莲姬金芙儿身披缀满星砂的璀璨金衣,额间金箔勾勒的莲纹随着动作流淌光华,宛如将整片银河织进了衣料。

    舱门开启的瞬间,万千蝶影扑簌簌飞进。樱芸蝶梦紫色罗衣拖曳着星光,发间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突然振翅,十二只冰玉蝶从她袖中飞出,翅膀上流转的星纹与苒苒嫁衣上的银丝共鸣。“月神殿下,主母用西洲秘仪召唤了天琴座星轨。”她指尖轻触,木匣表面浮现古老咒文,打开时溢出的星辉在苒苒周身凝成流转的光盾。

    白璇凤裹着雪裘闯入,狼族特有的琥珀色瞳孔映着舷窗外的血色星云,腰间狼骨鞭缠绕的狼牙泛着杀意:“暗物质中藏着活物!北极大帝的战船正在...”话音被剧烈的震动撕裂,列车玄冰地板轰然炸裂,苒苒被气浪掀飞的刹那,一双裹着温暖金绸的手臂将她揽入怀中。

    “我的小雪花,怎么抖得像寒风中的冰莲?”莲姬金芙儿的金衣擦过苒苒冰凉的脸颊,发间金蕖步摇的碎钻簌簌掉落,带着西洲蜜露的甜香。她指尖抚过苒苒颈间月牙形旧疤,掌心亮起的金色纹路渗入护心镜,“还记得在純玥楼的雪夜吗?你为了救受伤的冰狐,在暴风雪里发了三天高热。”

    记忆如潮水漫过。那时莲姬刚嫁入幻雪帝国,常抱着裹着貂裘的苒苒坐在金箔软垫上,用金簪挑起星砂糖喂她:“等我的小月亮长大,嫂嫂要带她去西洲看永不坠落的星灯。”可此刻嫂嫂眼底的忧虑,却比任何暗物质都更让苒苒心悸。

    “嫂嫂,父亲的冰墙...”苒苒的声音被刺耳的警报声吞没。白璇凤的狼骨鞭已化作银芒挥出,樱芸蝶梦发间的蝴蝶落雪簪绽放出五彩结界。透过破碎的舷窗,苒苒看见父亲的素白长袍染满暗物质的焦痕,却依旧单膝跪地吹奏长箫,每道音波都带着鲜血凝成的冰珠;母亲的湛蓝色冕服布满裂痕,冰雪巨龙的羽翼正在黑雾中片片消融。而兄长曦风的雪色战船正从侧面撞入敌阵,银甲上的北斗星纹在血光中忽明忽暗。

    冰玉镯突然灼烫如烙铁,母亲的声音混着风雪传来:“活下去,我的月神。”莲姬将护心镜按在苒苒心口,镜中流转的星纹与嫁衣银丝轰然共鸣,迸发出的光芒照亮了苒苒泛着泪光的眼眸。她握紧嫂嫂的手,感觉体内沉睡的力量正在苏醒,而这趟驶向未知的列车,或许终将碾碎所有黑暗,让冰雪与星光重新洒满宇宙。

    列车的玄冰地板突然泛起蛛网般的裂痕,苒苒指尖刚触到舷窗上凝结的霜花,整面玻璃便轰然炸裂。寒冽的星风裹挟着暗物质碎屑灌入寝阁,她的冰绡嫁衣在风中猎猎作响,银丝绣就的雪纹被撕扯得扭曲变形。远处星海,父亲廉贞王子白衣素袍翻飞如蝶,手中冰玉长箫已裂出三道深痕,却仍固执地吹奏着古老的结界曲,银甲军阵列在音波中化作流动的冰墙,勉强抵御着暗物质浪潮的侵蚀。母亲雪皇雪曦的湛蓝色旗舰周身缠绕着千里飞雪凝成的光带,寒玉凤冠迸发出的光芒与暗物质黑雾激烈碰撞,冕服上的宝石在能量冲击下接连崩碎。

    “月神殿下!”樱芸蝶梦紫色罗衣翻飞如蝶,发间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突然振翅,十二只冰玉蝶从她袖中激射而出,在苒苒身前组成流转的星盾。她苍白的指尖按在木匣上,天琴座星纹顺着纹路蔓延,“主母说,这护心镜能...”

    “小心!”白璇凤突然将苒苒扑倒,狼骨鞭如银蛇般破空而出。暗物质凝成的利爪擦着她们头顶掠过,在玄冰墙壁上留下焦黑的爪痕。狼族长公主琥珀色瞳孔泛起凶光,雪裘下的银甲泛起冷芒:“有东西在撕裂空间!北极大帝的战船...”

    舱门被金色光芒撞开,莲姬金芙儿璀璨的金衣如流动的星河倾泻而入。她额间金箔勾勒的莲纹灼灼生辉,金蕖步摇上的碎钻在黑暗中划出万千流光:“我的小月亮,躲到嫂嫂身后。”她张开双臂,西洲秘法召唤的星砂从金衣中涌出,在空中凝成巨大的金莲屏障。

    苒苒被莲姬揽入怀中,嗅到熟悉的蜜香混着硝烟味。记忆突然闪回碧雪寝宫的午后,那时她伏在莲姬膝头,看嫂嫂用金线绣制西洲的星图:“等苒苒出嫁,嫂嫂要把整个星河都缝进你的嫁衣。”此刻金衣下的身躯微微颤抖,却依旧将她护得严严实实。

    “父亲!”苒苒突然失声。舷窗外,廉贞王子的素白长袍已被暗物质腐蚀出破洞,他单膝跪地,仍将冰玉长箫抵在唇边,最后一道音波化作冰龙冲向黑雾。母亲的湛蓝色战船开始倾斜,雪皇雪曦的长发在能量乱流中疯狂飞舞,冕服上的千里飞雪纹黯淡如残雪。

    “别怕。”莲姬将护心镜贴在苒苒心口,镜中北斗七星突然迸发强光,“还记得归渔居的誓言吗?我们要一起...”她的声音被剧烈的爆炸声吞没,白璇凤的狼骨鞭与樱芸蝶梦的冰玉蝶同时迎向扑来的暗物质巨兽。

    冰玉镯突然滚烫如炽,母亲的声音混着风雪传来:“活下去!”苒苒抬眼,正看见兄长曦风的雪色战船如流星般撞入战场,银甲上的北斗星纹在血光中闪耀。她握紧莲姬的手,嫁衣上的银丝雪纹突然泛起幽蓝光芒——那是幻雪帝国月神的血脉在觉醒,而这趟注定孤独的旅程,或许终将在黑暗中绽放出最耀眼的光。

    玄冰穹顶突然渗出猩红冰晶,如血泪般坠落在苒苒的冰绡嫁衣上。她蜷缩在列车角落,望着舷窗外父亲廉贞王子白衣素袍猎猎作响,银甲军列成的冰盾阵在暗物质冲击下片片碎裂。素白长箫已布满裂痕,可父亲仍固执地吹奏,每道音波都裹着血色冰雾。母亲雪皇雪曦的湛蓝色旗舰周身缠绕着千里飞雪凝成的锁链,寒玉凤冠迸发出的光芒与暗物质黑雾激烈交锋,冕服上的蓝宝石接连爆裂,化作漫天星尘。

    "月神殿下!莲姬殿下的星舰强行突破封锁!"樱芸蝶梦撞开舱门,紫色罗衣沾满暗物质灼烧的焦痕,发间五彩蝴蝶金步摇只剩半边,却仍执着地振翅。十二只冰玉蝶驮着鎏金匣子落在苒苒膝头,匣子表面流转着西洲星砂凝成的咒文。

    白璇凤紧跟而入,雪裘撕裂处露出狼族图腾纹身,琥珀色瞳孔映着窗外的血色星云:"暗物质里有上古凶兽!北极大帝的战船正在..."话音未落,列车突然剧烈震颤,玄冰地板裂开深渊般的缝隙。

    璀璨金光如利剑劈开黑暗,莲姬金芙儿身披缀满星砂的金衣凌空而至。金蕖步摇流转着万千光华,额间金箔勾勒的莲纹与护心镜共鸣,将苒苒护在金莲屏障中:"小月亮别怕,嫂嫂来了。"她指尖划过苒苒苍白的脸颊,金衣下溢出的星砂自动修补着嫁衣上的裂痕。

    记忆如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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