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雪玥星冰雪大陆,幻雪帝国第一公主曦言,人称月神嫦曦,乳名苒苒。【精品文学在线:风范文学网】她生得冰肌玉骨,姿容绝世,才情更是冠绝大陆。

    而今,为了两国和平,苒苒不得不踏上和亲之路,远嫁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第一王者玉卓公太阳神帝俊。

    启程当日,父亲廉贞王子亲率军队护送,侍女朴水闵亦一路相伴。此刻,苒苒独坐宇宙时空列车贵宾间寝阁,望着窗外飞逝的星辰,思绪万千。

    曾几何时,她在冰雪大陆上肆意欢笑,与家人共享天伦之乐;与哥哥曦风王子一同驰骋雪原,与嫂嫂莲姬谈诗论画。可如今,这一切都将成为过往。

    时光荏苒,开往未来的列车不会再回返。苒苒轻抚着窗棂,眸中满是不舍与迷茫,不知此去,等待她的将是怎样的命运。但她深知,身为公主,肩负着家国使命,纵使前路未知,亦要勇敢前行。

    曜雪玥星幻雪帝国的月神嫦曦苒苒,身披冰绡嫁衣独坐宇宙时空列车寝阁,望着舷窗外飞逝的星屑,忽忆起银玥公子兄长的叮嘱、雪皇母亲冕服上流淌的星辉,而身着素袍的廉贞王子正率领银甲军在浩瀚星河中为她护航,这趟驶向太阳焰星火焰帝国的和亲之旅,终将载着她斩断故土眷恋,于火焰与冰雪的碰撞间,续写未知的命运华章。

    曜雪玥星幻雪帝国的月神嫦曦苒苒,倚着宇宙时空列车冰凉的舷窗,看父亲廉贞王子白衣素袍率领银甲军在星海列阵护航,恍惚间似又见雪皇母亲湛蓝色冕服上流转的千里飞雪,而前方等待她的,是太阳焰星火焰帝国太阳神帝俊的灼灼红妆,这趟驶向未知的和亲之路,终是将故土的银霜与星辉,碾作了车辙下不再回返的时光。

    宇宙时空列车划破星河,舷窗外悬浮的冰晶陨石折射出幽蓝碎光。苒苒垂眸望着膝头雪色鲛绡裙裾,金线绣就的千瓣昙花在微光里流转冷芒,这是母亲雪皇连夜以冰蚕丝织就的嫁衣。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的银狐毛领,那蓬松触感突然让记忆漫回雪原——去年冬猎时,哥哥曦风正是用这样的狐裘裹住冻得发抖的她,笑着刮她通红的鼻尖。

    "公主,该用安神汤了。"侍女朴水闵捧着琉璃盏踏入寝阁,鎏金托盘映得她眉眼愈发温婉。苒苒勉强扯出个微笑,目光掠过窗外突然停滞——星海深处,一列银甲战船正破开星云驶来,船头玄冰雕就的麒麟首吞吐寒雾,正是哥哥的北极号。

    寝阁舱门倏然洞开,凛冽寒气裹着雪松香涌进来。曦风一身月白锦袍,衣摆绣着暗纹北斗七星,腰间悬着的陨铁佩剑尚未入鞘,锋芒冷得能割碎星光。他俊逸如霜雪的面容紧绷,墨色长发随意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更添几分凌厉:"停车!我即刻送你回幻雪城。"

    苒苒猛地起身,白裙掠过地毯发出细碎声响:"哥哥!父亲的军令..."

    "军令?"曦风攥住她手腕的力道重得惊人,鎏金护甲硌得她生疼,"你可知火焰帝国的帝俊有九道火魂,你的冰雪灵力..."他喉结滚动,突然将妹妹拽入怀中,冰凉的掌心按住她后颈,"小时候你怕黑,我在寝殿挂满夜光星石;你摔断腿,我背着你走遍整个雪原求医...如今要把你送进熔岩炼狱?"

    苒苒眼眶发烫,将脸埋进兄长带着雪松气息的衣襟。窗外,银甲战船与时空列车并行,她能看见甲板上士兵们铠甲折射的冷光,如同记忆里父亲廉贞王子素白长袍上的霜花。母亲那日为她簪上冰玉步摇时,冕服上的蓝宝石坠子撞出清越声响:"我儿生来是月神,当照亮天地。"

    "哥..."她声音闷在衣料里,"雪原的极光再美,也照不亮两个星球。"曦风的身躯骤然僵硬,怀中的妹妹已轻轻推开他,白裙上的昙花随动作舒展,像极了他们曾在冰晶湖见过的月中仙花。苒苒转身望向舷窗外飞速后退的星群,睫毛上凝着细碎的光,不知是泪还是银河的碎屑:"就当...这次换我,为你照亮前路。"

    宇宙时空列车的寝阁内,鲛绡纱帐无风自动,将苒苒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雪色光晕中。她身上那件冰绡嫁衣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银丝绣就的冰莲在衣袂间绽放,每一片花瓣都凝结着细小的冰晶,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闪烁。她赤足踩在由万年玄冰铺就的地板上,凉意从足底蔓延而上,却不及心底的寒意。

    窗外,星河如瀑倾泻,无数星屑拖着长长的光尾掠过,宛如一场永不落幕的烟火。远处,父亲廉贞王子率领的银甲军战船整齐排列,白色素袍在星辉下宛如流动的月光。他立于船头,手持冰玉长箫,箫声空灵悠远,似在诉说着不舍与牵挂。

    苒苒的指尖抚过窗棂,那里还残留着哥哥曦风掌心的温度。几个时辰前,他便是在这里紧紧握着她的手,雪衣上的银线刺绣硌得她生疼。"记住,"他墨色的眼眸中倒映着她的身影,"无论何时,北极星永远为你照亮归途。"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純玥楼珺悦府的碧雪寝宫。那时她与哥哥在铺满雪绒毯的寝殿内嬉戏,母亲雪皇身着湛蓝色冕服,头戴镶嵌着千年寒玉的凤冠,坐在冰雕宝座上含笑看着他们。每当夜幕降临,父亲便会吹起冰箫,悠扬的乐声与窗外的风雪应和,整个寝宫都笼罩在温柔的月光与星光之中。

    "公主,该用晚膳了。"朴水闵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回忆。贴身丫环身着熹黄色宫装,裙摆绣着精巧的冰梅,发间别着一支白玉簪,簪头坠着的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声响。她端着冰晶食盒,盒中飘出的雾气都带着雪莲花的清香。

    苒苒摇摇头,目光依然紧锁窗外。她看见母亲的战船缓缓靠近,湛蓝色的旗帜在星风中猎猎作响。雪皇立于船头,冕服上的蓝宝石闪烁着璀璨光芒,宛如夜空中最明亮的星辰。她抬手,对着列车的方向轻轻挥动,动作优雅而坚定,眼中却藏不住浓浓的不舍。

    "母亲..."苒苒轻声呢喃,喉间泛起苦涩。她想起临行前母亲将一枚冰玉镯戴在她腕间,冰凉的触感仿佛还在:"此镯可护你周全,若遇危险,捏碎它,母亲自会来救你。"

    列车突然剧烈晃动,窗外的星屑被某种神秘力量搅动,形成巨大的漩涡。苒苒猛地起身,冰绡嫁衣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寒风。朴水闵慌忙扶住她,脸色苍白:"公主,前方似有异动!"

    寝阁的门被猛地推开,寒风裹挟着雪粒扑面而来。苒苒抬眼,只见哥哥曦风一身银甲,长剑上还凝结着未化的冰霜,大步跨了进来。他的雪衣上沾染着星尘,俊美的面容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前方发现不明能量波动,我护送你回幻雪帝国!"

    "不可!"苒苒挣脱他的手,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和亲事关两国安宁,我既已答应,便不会退缩。"她转身望向窗外翻涌的星河,冰绡嫁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宛如即将展翅高飞的白鹤,"哥哥,母亲,还有父亲...请相信我,月神的光芒,终会穿透黑暗。"

    星轨列车的穹顶忽然泛起涟漪,冰晶簌簌坠落,在寝阁鎏金地砖上碎成细小的银河。苒苒赤足踩过冰凉的星屑,嫁衣上的冰莲纹突然泛起幽蓝微光——那是母亲雪皇以本命灵力所绣,此刻正随着她紊乱的心跳明灭不定。

    "公主,星图显示前方有暗物质漩涡。"朴水闵攥着玄铁罗盘冲进寝阁,熹黄色裙摆扫过满地碎冰,发间银铃惊碎了一室寂静。罗盘表面浮现金色纹路,却在接触到苒苒的刹那被凝成霜花。

    舷窗外,银甲战船组成的护航阵突然剧烈震颤。苒苒掀开鲛绡纱帐,正见父亲廉贞王子立于旗舰船头,素白长袍猎猎如帆,手中冰玉长箫已化作断刃。他银发在能量乱流中根根倒竖,却仍固执地以箫身抵挡着暗物质的侵蚀,断口处溅出的冰棱在虚空中划出千万道雪痕。

    "父亲!"苒苒扑到窗前,掌心贴上冰冷的玄晶玻璃。记忆突然如潮水漫过——幼时她偷学箫艺,总被冰刃割破指尖,是父亲将她抱在膝头,用灵力温养伤口,素白衣袖沾着她的泪痕:"苒苒的手指,该抚最柔的琴弦。"

    破空声骤然响起!雪皇的湛蓝色旗舰如雷霆般劈开漩涡,冕服上的蓝宝石在能量风暴中化作流动的星河。她单手结印,漫天冰雪自战船甲板倾泻而出,将暗物质凝成一座巨大的冰棺。母亲抬起头时,眼角的冰晶与苒苒的泪水同时坠落。

    "母亲!"苒苒的呼喊被淹没在能量轰鸣声中。恍惚间,她仿佛看见純玥楼珺悦府的碧雪寝宫,母亲戴着寒玉凤冠,手把手教她绘制星图,冕服垂落的珠串轻碰她的手腕:"我儿的眼睛,生来就该看遍宇宙。"

    列车突然剧烈倾斜,玄晶玻璃出现蛛网般的裂痕。苒苒被气浪掀翻的瞬间,腰间突然缠上银丝长鞭——曦风踏着冰阶破窗而入,雪衣染着暗物质的焦痕,却仍将她稳稳护在怀中。他掌心的寒雾裹住她裸露的脚踝,声音混着喘息震得她耳膜发疼:"抓紧我!"

    "哥哥..."苒苒攥紧他染血的衣襟,嫁衣上的冰莲纹突然爆发出刺目光芒。记忆里,也是这样一个风雪夜,她在归渔居迷路,是哥哥披着雪衣寻来,将冻僵的她裹进怀里:"别怕,北极星永远知道回家的路。"

    暗物质漩涡深处,传来巨兽苏醒般的轰鸣。苒苒抬头望向舷窗外,父亲仍在与暗物质缠斗,素袍已千疮百孔;母亲的冰棺开始出现裂纹,湛蓝色冕服被染成血色;而哥哥银甲下的伤口不断渗出冰晶,却仍将她护得严严实实。

    她忽然轻笑出声,冰绡嫁衣无风自动,腕间的冰玉镯泛起温润白光。在父兄错愕的目光中,苒苒抬手抚上曦风染血的脸,指尖划过他紧蹙的眉峰:"哥哥,你说过月神的光芒能照亮天地..."她转身面向漩涡,发丝在能量乱流中舒展如银河,"那就让我,做这宇宙的灯。"

    星轨列车的寝阁穹顶突然裂开蛛网状的纹路,幽蓝的星屑如沙漏般簌簌坠落,在冰绡嫁衣上凝结成细小的冰晶。苒苒蜷坐在玄冰雕成的卧榻上,白裙铺展如盛开的昙花,发间的冰玉步摇随着列车的震颤轻晃,映得她苍白的面容愈发透明。

    "公主,星象显示有未知能量接近。"朴水闵攥着冻得发红的指尖,熹黄色宫裙上的冰梅刺绣泛起霜花。她怀中的青铜星盘正疯狂旋转,指针在十二宫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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