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兄长银发飞扬的背影和嫂嫂指尖流转的星辉,嫁衣上的凤凰突然化作实体,赤焰翅膀扫过她脸颊:“哥哥...别为我毁了结界...”她的声音被呼啸的罡风撕碎,寒玉镯碎片在她掌心划出伤口,血珠滴落的瞬间,竟凝结成冰莲的形状。

    归渔居的冰雕门窗在震动中纷纷龟裂,朴水闵抹着眼泪将千年玄冰砖塞进壁炉。苒苒蜷缩在儿时与哥哥共眠的冰榻上,看着赤金火焰顺着经脉吞噬寒血,恍惚间又回到十二岁那年——那时曦风偷来母亲的星砂,在純玥楼的穹顶为她绘制银河,冰凉的指尖点在她眉心:“等苒苒长大,我就带你去看真正的永恒。”

    “公主!北境结界出现裂缝!”朴水闵的哭喊刺破回忆。苒苒猛地坐起,嫁衣上的凤凰突然腾空而起,在寝宫内盘旋出炽热火圈。她望着掌心逐渐透明的冰莲血痕,突然想起母亲曾说过,人鱼公主的眼泪能化珍珠,而月神的血,能冻结时光。

    当曦风破窗而入时,正看见妹妹赤足踩在熔化成水的玄冰上,白裙被火焰染成绯色。她抬头冲他笑,琥珀色眼眸倒映着他染血的白袍:“哥哥,原来火焰与冰雪...真的不能共存啊。”话音未落,整座归渔居轰然坍塌,漫天雪幕中,半枚寒玉镯与冰莲血痕同时坠入深渊。

    寒月悬于冰晶穹顶,将刃雪城镀成一座剔透的琉璃宫阙。归渔居純玥楼的露台之上,苒苒赤足踩在凝霜的冰砖上,银玥公子曦风所赠的冰绡披帛在她肩头流淌如银河,每一寸冰丝都镌刻着幼年时哥哥掌心的温度。她望着远处雪浪翻涌的玫瑰森林,冰封的红玫瑰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宛如被凝固的叹息。

    "公主,该试戴星冠了。"朴水闵捧着镶嵌月光石的冰晶冠冕走近,熹黄色裙摆扫过满地玄冰花。苒苒却突然抬手,指尖接住一片飘落的千年玄冰花——这种只生长在幻雪帝国极北之地的奇花,此刻竟在盛夏时节簌簌坠落,花瓣划过她腕间未愈的灼伤,腾起袅袅白雾。

    长廊尽头传来环佩叮咚,璀璨金衣率先映入眼帘。莲姬·金芙儿缓步走来,鎏金裙裾拖曳出星河长卷,腕间星辉镯流转的光芒将周遭冰雪都染成碎钻。她身后,樱芸蝶梦的五彩蝴蝶金步摇随步伐轻颤,紫色罗衣上绣着的千灵蝶栩栩如生;白璇凤身披的雪裘衣泛着狼族特有的银芒,耳尖未及收起的兽耳微微颤动。

    "火焰帝国的星舰已穿越三光年星域。"莲姬抬手,指尖星辉凝成星图,映出远方猩红如血的舰队,"帝俊这次,是铁了心要接你回去。"她望着苒苒苍白的脸,突然解下腕间星辉镯,冰凉的星砂贴在少女灼伤处,"这镯子是西洲国镇国之宝,或许能..."

    "嫂嫂不必费心。"苒苒后退半步,冰绡披帛滑落肩头,露出嫁衣上若隐若现的赤金凤凰,"火焰与冰雪本就相悖,正如我与他。"她垂眸望着掌心逐渐透明的冰莲血痕,那是上次噬心咒发作时留下的印记,"倒是哥哥..."话音未落,整座刃雪城突然剧烈震动,北境方向传来冰层断裂的轰鸣。

    樱芸蝶梦的蝴蝶落雪簪骤然发出清鸣,她望着远方血色云层,五彩蝶翼在身后若隐若现:"结界...要撑不住了!"白璇凤早已扯开雪裘,露出腰间狼族弯刀,银灰色瞳孔泛起嗜血的光芒:"公主,让我去杀几个火族杂碎!"

    莲姬却按住两人,金衣无风自动,额间金星印记亮起:"雪皇已启动万星归墟阵,只是..."她转头看向苒苒,目光中罕见地泛起犹豫,"此阵需以星核为引,而能承受阵眼反噬的,唯有..."

    "唯有月神血脉。"苒苒突然轻笑出声,琥珀色眼眸倒映着天边逐渐逼近的猩红舰队,嫁衣上的赤金凤凰突然活过来,顺着她脖颈缠绕而上。她伸手接住又一片玄冰花,花瓣在掌心化作晶莹的水珠,"原来千年玄冰花不是坠落,而是..."她的声音被呼啸的罡风撕碎,远处传来曦风焦急的呼唤,而苒苒只是将最后半枚寒玉镯贴在心口,任由冰绡披帛随风飘向血色天际。

    寒月悬于冰晶穹顶,将刃雪城的琉璃塔尖染成霜色。归渔居純玥楼的露台上,苒苒赤足踩在凝结着月光的冰砖上,银玥公子曦风亲手所制的冰绡披帛轻覆肩头,每一道冰丝都在流转间折射出细碎的星芒。她指尖划过披帛边缘,那里还留着幼年时哥哥为修补破洞而缀上的冰珠,此刻却在火焰帝国的热浪中微微发烫。

    远处玫瑰森林的冰层发出细微脆响,被冰封的红玫瑰在灼热气浪中渗出暗红汁液,宛如泣血。苒苒望着天际翻滚的赤红云霭,和亲诏令化作的火流星正拖着长长的光尾划破宇宙,所经之处,冰雪大陆的防护罩泛起蛛网般的裂痕。

    "公主殿下,雪皇宣您去瑀彗大殿。"朴水闵的声音带着颤意,熹黄色裙摆被热浪掀起,露出绣着冰莲的裙裾。苒苒尚未转身,璀璨金光已漫过露台,莲姬·金芙儿踏着星辉而来,鎏金裙裾扫过之处,玄冰竟开出细碎的银花。她腕间的星辉镯流转着西洲国的圣芒,与嫁衣上赤金凤凰的火焰交相辉映。

    "火焰结界已推进至第七星环。"莲姬抬手,星砂在掌心凝聚成燃烧的舰队图,眉间金星印记微蹙,"帝俊亲自驾临,怕是..."她话音未落,樱芸蝶梦的五彩蝴蝶金步摇突然剧烈震颤,紫色罗衣上的千灵蝶纹样化作实体,在热浪中翩跹起舞:"有火元素波动!是高阶咒术!"

    白璇凤扯下雪裘,狼族弯刀出鞘时带起凛冽寒气,银灰色兽瞳紧盯着天际:"让我去会会这些火蜥蜴!"却被莲姬抬手拦住。金衣翻飞间,她将星辉镯按在苒苒腕间灼伤处,冰凉星砂渗入皮肤的刹那,嫁衣上的凤凰发出不甘的嘶鸣。

    "嫂嫂不必如此。"苒苒望着腕间交织的冰火之力,琥珀色眼眸映着天边血色云霞,"自穿上这身嫁衣起,我便该知晓——"她突然轻笑,声音却比玄冰更冷,"所谓月神,不过是能照亮他人的祭品。"风掠过露台,千年玄冰花簌簌坠落,其中一朵恰好落在她掌心,瞬间被灼烧成灰烬。

    远处传来玄冰碎裂的轰鸣,北境方向腾起刺目白光。曦风的银袍在风雪中若隐若现,他额间银玥纹章迸发强光,却在触及火焰结界的瞬间黯淡下去。苒苒望着兄长焦急的身影,悄悄将最后半枚寒玉镯塞进莲姬掌心:"若有来世..."话未说完,和亲诏令已化作赤金锁链,穿透防护罩缠上她的脚踝。

    樱芸蝶梦的蝴蝶落雪簪发出悲鸣,万千蝶翼组成光盾挡在前方;白璇凤的狼族战吼震碎半空冰棱;莲姬周身星辉暴涨,试图熔断锁链。而苒苒只是任由火焰攀上衣袖,望着逐渐逼近的曦风,唇齿间溢出的血珠在寒夜中凝成冰晶:"哥哥...别追..."

    寒月的清辉透过冰晶穹顶,在归渔居純玥楼的冰纹地砖上投下斑驳光影。苒苒倚着冰雕栏杆,指尖轻轻摩挲着银玥公子曦风亲手编织的冰绡披帛,丝丝缕缕的寒意顺着指尖蔓延,仿佛还带着兄长掌心的温度。披帛上凝结的细小冰珠随着她的动作轻颤,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宛如坠落人间的星辰。

    远处,太阳焰星传来的和亲诏令裹挟着灼人的热浪,如同一头咆哮的巨兽,撕开宇宙的帷幕汹涌而来。所过之处,星辰黯淡,空间扭曲,连曜雪玥星上空漂浮的千年玄冰云都开始融化,化作淅淅沥沥的冰晶雨。冰雪大陆边缘的玫瑰森林,那些被玄冰封存的红玫瑰在高温中发出痛苦的呜咽,渗出的汁液在冰面蜿蜒,似血泪般触目惊心。

    “公主殿下,该准备了。”朴水闵的声音带着哽咽,熹黄色的衣袖轻轻拂过苒苒肩头,却在触及披帛的瞬间被寒气激得缩回。

    这时,一道璀璨的金光划破天际,莲姬·金芙儿踏着星辉而来。她身上的璀璨金衣流转着西洲国圣芒,每一道纹路都仿佛镌刻着古老的神谕,鎏金裙裾拖曳出长长的星河,所经之处,冰雪都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腕间的星辉镯散发着温润的光芒,与远处火焰诏令的炽热形成鲜明对比。

    “火焰结界已逼近第三星环。”莲姬的声音平静,眉间的金星印记却微微发亮,显示着她内心的不平静。她身后,樱芸蝶梦的五彩斑斓蝴蝶金步摇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紫色罗衣上绣着的千灵蝶仿佛活过来一般,在热浪中翩翩起舞;白璇凤身披的雪裘衣微微起伏,银灰色的兽瞳警惕地注视着四周,随时准备出击。

    苒苒转身,琥珀色的眼眸中映着莲姬腕间流转的星辉,轻声道:“嫂嫂,这星辉镯,真美。”她的目光却透着一丝羡慕与哀伤,“就像...永远不会熄灭的希望。”

    莲姬深深看了她一眼,抬手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突然剧烈震动的地面打断。远处传来玄冰断裂的轰鸣,北境方向腾起刺目的白光——那是曦风在加固结界。

    “哥哥...”苒苒喃喃低语,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冰绡披帛,“原来,我们都在燃烧自己,照亮别人的路。”她弯腰拾起一朵飘落的千年玄冰花,花瓣在掌心缓缓融化,化作一滴晶莹的水珠。“来世,我愿做一朵莲,开在哥哥能看见的地方,不再有火焰与冰雪的对立,不再有这无奈的宿命。”

    话音未落,和亲诏令化作的赤金锁链已呼啸而至,带着灼热的气息缠绕上她的脚踝。樱芸蝶梦立刻舞动手中的蝴蝶落雪簪,万千蝶翼组成光盾挡在前方;白璇凤的狼族弯刀出鞘,寒光闪烁;莲姬周身星辉暴涨,试图阻拦。

    而苒苒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望着远处风雪中那个焦急奔来的身影,嘴角泛起一抹凄然的微笑。她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在即将坠落的瞬间,被热浪蒸成虚无。

    寒月将刃雪城的琉璃穹顶浸染成霜色,归渔居純玥楼的露台飘满千年玄冰花,花瓣落在苒苒的雪色裙摆上,转瞬化作晶莹水珠。她轻抚着银玥公子曦风亲手编织的冰绡披帛,每一道冰纹都藏着儿时的记忆——那时哥哥总在茉莉花田用玄冰为她雕出会发光的蝴蝶,冰凉的指尖拂过她发烫的脸颊。

    远处宇宙深处,太阳焰星的和亲诏令如赤色巨蟒撕裂星幕,裹挟着足以融化星辰的热浪扑来。冰雪大陆边缘的梧桐树街,千年古木的冰枝在高温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茉莉花田丘的积雪蒸腾起白雾,隐约露出底下焦黑的花茎。苒苒望着这一切,琥珀色眼眸泛起涟漪,嫁衣上赤金凤凰的纹路突然灼热起来,仿佛在呼应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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