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中猎猎作响,大威大势至菩萨额间的金星印记忽明忽暗,她咬牙将最后一道灵力注入结界,璀璨金光照亮了西洲国主扭曲的面容:“你以为困住曦风,就能独占星渊之力?”

    “独占?”国主的黑杖重重杵地,整座星渊剧烈震颤,“当年你与幻雪帝国结盟,不也是觊觎这股力量?”他破碎的面具下,疤痕如活物般蠕动,“看看那对兄妹——北极大帝为了救你,将星核分你一半;月神嫦曦为了救他,不惜燃烧自己的本源!”

    樱芸蝶梦的指尖渗出鲜血,紫色罗衣上的银线寸寸崩断。她强撑着弹奏《千灵挽歌》,五彩蝴蝶金步摇突然黯淡无光:“夫人!音波屏障撑不住了!”千灵族圣女的乌黑长发被罡风卷起,发间的蝴蝶落雪簪开始龟裂,“再不想办法,我们都会被星渊吞噬!”

    白璇凤的狼瞳映着崩塌的星渊,雪裘下的战纹几乎要灼穿皮肉。她猛地撕开衣襟,露出狼族秘纹,森冷的獠牙在黑暗中泛着寒光:“跟他废话!”狼族长公主的利爪撕裂虚空,“让我撕开这老匹夫的喉咙!”

    苒苒望着下方不断下坠的曦风,白袍上的银丝图腾早已黯淡。记忆突然闪回碧雪寝宫的归渔居,那时她不慎打翻冰灯,是哥哥连夜为她重塑一盏,掌心的温度透过冰晶传来:“苒苒别怕,有哥哥在。”此刻,她心口的星核印记与曦风遥相呼应,灼烧的剧痛反而让她愈发清醒。

    “嫂嫂,借你力量一用!”苒苒突然抓住莲姬的手腕,月神嫦曦的冰蓝色灵力与金星光芒轰然相撞。莲姬金芙儿的瞳孔骤缩,她看到少女眼底翻涌的决意,恍若当年曦风将星核力量注入她体内时的眼神——同样的炽热,同样的不顾一切。

    “你疯了!这会让你的本源...”莲姬的劝阻被轰鸣声淹没。苒苒的白裙在灵力暴走中化作万千星屑,露出心口与曦风如出一辙的星核纹路。她伸手接住樱芸蝶梦碎裂的蝴蝶落雪簪,将其嵌入自己的冰纹之间,五彩光芒顺着纹路蔓延,在她周身凝结成蝶翼状的光盾。

    西洲国主见状,黑杖爆发出刺目紫光:“既然你们找死!那就一起葬在这星渊底部!”无数锁链从深渊中窜出,裹挟着吞噬一切的黑暗气息。然而,当锁链即将触及众人的刹那,苒苒突然张开双臂——

    “哥哥,这次换我接住你!”

    她心口的星核迸发万丈光芒,与曦风坠落的方向连成一道光柱。冰蓝色的月光与北极星的银辉在星渊深处相撞,在撕裂空间的轰鸣中,苒苒仿佛又回到了儿时的茉莉花田丘。那时哥哥指着夜空说:“北极星永远会为月亮照亮前路。”而现在,她终于懂得,原来月亮的光芒,也能跨越无尽黑暗,拥抱她的星辰。

    星渊深处的黑暗如活物般翻涌,将曦风下坠的身影吞噬得只剩一抹微弱银光。苒苒周身的冰蓝灵力与莲姬的金光交融,在虚空凝成巨大的月轮与星盘,可西洲国主的黑杖一挥,万千锁链便如毒蛇般穿透光盾,缠绕上众人的脚踝。

    “噗——”樱芸蝶梦喷出一口鲜血,紫色罗衣上绽开朵朵红梅。她乌黑长发散落肩头,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摇摇欲坠,却仍固执地拨动着无形琴弦。“音波结界...还能再撑...”话音未落,一道锁链擦过她的脸颊,在白皙肌肤上留下狰狞血痕。

    白璇凤的雪裘早已破烂不堪,露出布满抓痕的狼族战纹。她低吼一声,狼瞳泛起嗜血的幽蓝,利爪撕裂最近的锁链,碎冰溅落在苒苒脚边:“小丫头!再磨蹭你哥就真成星渊养料了!”沙哑的声音里带着焦急,却在对上苒苒沉静的眼神时,心中莫名一颤——那目光中没有恐惧,只有近乎执拗的温柔。

    莲姬金芙儿的金衣此刻黯淡了许多,大威大势至菩萨咬牙将最后一道灵力注入金星结界。“国主,你我曾是血脉相连的兄妹!”她的声音带着震颤,“难道权力真比亲情更重要?”

    “亲情?”西洲国主冷笑,破碎的面具下疤痕愈发鲜红,“当年父亲将星渊之力传给你时,可有半分亲情?”他的黑杖重重敲击地面,整个星渊开始倒转,“今日,我便要用这力量,让整个宇宙都匍匐在我脚下!”

    苒苒望着不断下沉的曦风,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记得在珺悦府的冰廊上,哥哥曾将自己护在身后,用北极星轮挡下失控的灵力;在茉莉花田丘,莲姬手把手教她辨认金星轨迹;樱芸蝶梦会用蝴蝶魔法逗她开心,白璇凤则总在暗处默默守护。

    “原来我从来都不是孤身一人。”苒苒轻声呢喃,冰纹爬满全身,却在触及心口星核印记时,泛起柔和的光芒。她突然松开莲姬的手,转身面对三位同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嫂嫂、樱芸、白璇凤,谢谢你们。但接下来,让我自己来。”

    不等众人反应,苒苒纵身跃入星渊深处。她的白裙在灵力暴走中化作漫天星尘,每一粒都映照着与曦风相处的点点滴滴。当她终于抓住曦风的手时,两人心口的星核同时爆发出耀眼光芒,冰蓝与银白交织,在黑暗中撕开一道裂缝。

    西洲国主见状,疯狂地挥动黑杖:“不可能!没有人能打破这星渊诅咒!”可他的嘶吼声很快被淹没在轰鸣声中——苒苒与曦风相握的手,正源源不断地释放出强大的力量,那是超越血缘与生死的羁绊,是跨越无数岁月的深情。

    莲姬望着下方交织的光芒,金衣上的裂痕开始愈合。她想起初见曦风时,那个白衣胜雪的少年,为了保护妹妹,不惜与整个西洲为敌。“原来,最强大的力量,从来都不是星渊之力。”她喃喃自语,抬手召回散落的金星光芒,“樱芸、白璇凤,我们助他们一臂之力!”

    樱芸蝶梦重新拨动琴弦,蝴蝶落雪簪在发间重新焕发生机;白璇凤仰天长啸,狼族战纹光芒大盛。三人的灵力汇入苒苒与曦风的力量中,在星渊深处,一场足以撼动宇宙的奇迹,正在缓缓展开。

    星渊的裂缝中渗出墨色瘴气,如蛛网般缠绕在众人灵力交织的光盾上。莲姬金芙儿的金衣泛起刺目的金星,大威大势至菩萨额间的印记却渗出金红血珠,她咬牙将结界边缘的锁链熔成铁水:“樱芸,用《天琴镇魂曲》!白璇凤,守住西侧缺口!”璀璨金光照亮她苍白的面容,发间金簪因过度使用灵力而布满裂痕。

    樱芸蝶梦的指尖在琴弦上划出带血的弧线,紫色罗衣随着音波震荡发出簌簌轻响。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突然振翅飞起,化作万千蝶影扑向瘴气,却在触及黑雾的瞬间燃烧成灰烬。“夫人...这诅咒在吞噬所有生机!”千灵族圣女乌黑长发垂落遮住半张脸,蝴蝶落雪簪上的宝石迸裂,“再这样下去...”

    白璇凤的狼爪在虚空中抓出五道冰痕,雪裘被罡风撕成碎布条,露出狰狞的狼族图腾。她猛地转头,冰蓝狼瞳扫过下方纠缠的兄妹:“那丫头是不是疯了?!星核共鸣会让他们...”怒吼被突然炸开的紫色闪电劈碎,狼族长公主旋身挥爪,将逼近的锁链绞成齑粉。

    苒苒的冰纹已经爬满脖颈,却仍死死扣住曦风染血的手腕。北极大帝的白袍几乎成了破布,银玥公子紧闭的眼睫上凝着冰晶,掌心却还保持着握星轮的姿势。记忆如潮水漫过意识——那年她贪玩误入冰窟,是曦风浑身湿透却笑着把她裹进披风;莲姬教她舞剑时,总用金簪轻点她的眉心;樱芸蝶梦的蝴蝶魔法会变出会唱歌的冰花,白璇凤则默默在暗处准备热汤。

    “原来我一直被光包围着。”苒苒轻笑出声,冰泪坠落在曦风手背上,竟化作细小的北极星。她俯身贴在兄长耳边,声音轻得如同幻雪帝国茉莉花田的风,“哥哥,你说过要永远保护我...这次,换我做你的盾。”心口星核突然迸发刺目蓝光,与曦风黯淡的银芒轰然相撞。

    西洲国主的黑杖在颤抖,破碎面具下的疤痕如蛇般扭动:“住手!你们会引发星渊坍缩!”他疯狂挥舞法杖,无数骨爪从深渊爬出,却在触及兄妹交握的手时,被净化成点点星光。

    莲姬突然咳出金血,却笑着将最后的灵力注入金星结界:“原来如此...真正的星渊之力,是...”她的声音被轰鸣吞没,金衣上的星辰图腾却愈发明亮。樱芸蝶梦的琴弦应声而断,千灵族圣女却摘下碎裂的蝴蝶落雪簪,将其化作灵力注入光柱;白璇凤仰天长啸,狼族本源之力化作冰龙,撕碎层层瘴气。

    在四人的力量托举下,苒苒与曦风缓缓上升。当他们的身影穿透星渊表层的刹那,曜雪玥星的冰雪大陆上,所有的冰玫瑰同时绽放,刃雪城的冰晶穹顶折射出七彩光芒。而在光芒最盛处,月神嫦曦的冰蓝长发与银玥公子的银发交缠,两人心口相连的星核,正孕育着足以颠覆宇宙的新力量。

    星渊深处的混沌突然剧烈翻涌,苒苒与曦风交握的双手爆发出的光芒如同一柄利剑,将四周的黑暗劈开。西洲国主的嘶吼声愈发癫狂,他的黑杖迸发出最后的力量,召唤出星渊最深处的远古魔兽。那些由黑暗凝聚而成的巨兽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光芒的源头扑来,每一只都携带着足以毁灭星球的威压。

    莲姬金芙儿的金衣在强光下猎猎作响,大威大势至菩萨的眼中却没有丝毫惧意。她抬手结印,金星图腾在虚空中不断放大,璀璨的金光如同潮水般涌向魔兽:“樱芸,白璇凤,随我布阵!”她的声音坚定而威严,额间的金星印记光芒大盛,金簪上的宝石仿佛燃烧起来,将她的脸庞映得通红。

    樱芸蝶梦乌黑的长发被灵力掀起,她迅速摘下蝴蝶金步摇,五彩斑斓的蝴蝶瞬间化作漫天光刃。紫色罗衣上的银线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她素手轻挥,无形的琴弦发出刺耳的铮鸣:“《千灵破魔曲》!”音波如实质般扩散开来,与魔兽的咆哮声碰撞在一起,激起阵阵能量涟漪。

    白璇凤狼瞳中蓝光暴涨,雪裘下的狼族战纹燃烧着炽热的火焰。她仰天发出一声狼嚎,声波震碎了几只靠近的魔兽。利爪挥舞间,冰蓝色的光芒划破虚空,在她周身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来多少,我杀多少!”沙哑的声音中充满了狠厉与决绝,狼族的野性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苒苒看着怀中昏迷的曦风,他苍白的面容让她心疼不已。记忆中那个总是温柔笑着,将她护在身后的哥哥,此刻却如此脆弱。她轻轻抚摸着曦风的脸庞,冰纹顺着她的指尖蔓延到他的肌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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