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钿,金粉簌簌落在曦言发间,“火帝国的占星师算出了星轨异变的临界点,若七日之内拿不到月神的本命冰晶...”她话音未落,雪皇的霜息已凝成锁链穿透殿顶,湛蓝色冕服裹挟着万年玄冰的威压降落。

    “曦风!”雪皇银龙权杖重重杵地,整个純玥楼瞬间被寒冰囚笼,“你竟敢动用永夜之炎?当真想引发冰火两界的浩劫?”她望向曦言的目光似有寒冰淬过,“明日一早,即刻随焰星使者启程。”

    廉贞王子不知何时出现在雪皇身后,素袍沾染着星屑般的尘埃。他望着女儿苍白的面容,颤抖着伸出手,又在触及她衣角时骤然收回。“苒苒,你母亲...也是为了...”话未说完,雪皇已转身离去,冰链拖曳出的寒雾将他的身影彻底吞没。

    朴水闵突然扑到曦言脚边,熹黄色裙摆沾满碎玉。“公主殿下!”她仰起的脸上泪痕未干,“奴婢听闻西洲有秘术,能将神魂封入冰晶...”话未说完,莲姬已捂住她的嘴,金铃相撞的脆响里藏着警告。

    曦言缓缓起身,白裙上的雪绒花结满霜花。她望向曦风,哥哥白袍上的银龙纹在幽蓝火焰中若隐若现,那双曾为她挡住万千风雪的眼睛,此刻燃着不顾一切的疯狂。“哥哥,还记得我们在梧桐树街刻下的誓言吗?”她声音轻得像要消散在寒风里,“要做彼此永远的光。”

    曦风大步上前,抓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永夜之炎顺着肌肤蔓延,在两人交握处绽开冰与火交织的纹路。“我不会让你成为祭品。”他声音嘶哑,额间冷汗滴落在她手背,“就算踏碎星轨,颠覆阴阳...”

    莲姬突然扯开披风,赤金织锦下露出西洲圣物——鎏金星盘。盘上的二十八宿正诡异地逆向旋转,映得她明艳的面容忽明忽暗。“若要破局...”她指尖划过星盘,金粉在空中勾勒出火焰帝国的图腾,“需有人潜入太阳焰星,盗走维系星轨的太阳精魄。”

    殿外传来焰星使者的号角,赤色光芒穿透冰层,将曦言的白裙染成血色。她望着兄长眼中翻涌的深情,又看向嫂嫂手中预示着死亡的星盘,终于将脸埋进他胸前,泪水融化了永夜之炎凝成的冰晶。“哥哥,带我去看最后一次茉莉花田的极光吧...”她哽咽着低语,“就当...我们还在儿时。”

    幻雪宫前的冰阶泛着幽蓝冷光,十二根玄冰廊柱流转着星辰残像。曦言赤足踩在霜花铺就的红毯上,嫁衣上的流火纹如活物般跃动,将她苍白的肌肤映得似浸在熔金里。冰晶镯在腕间发出细微嗡鸣,那是曦风用千年玄冰与自身精魄所铸,此刻却与嫁衣上的火焰图腾激烈共鸣,在她腕间烙下交错的冰痕。

    “公主殿下,该上星辇了。”樱芸蝶梦的声音裹着天琴座特有的颤音,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随她躬身轻晃,紫色罗裙扫过地面时,竟在霜雪中绽开朵朵虚幻的灵蝶。白璇凤沉默着掀开雪裘衣的毛领,狼族特有的琥珀色瞳孔扫过远处徘徊的焰星使者,喉间发出压抑的低吼。

    莲姬踏着金箔铺就的光路走来,璀璨金衣缀满西洲国的星砂,每走一步都在虚空中留下燃烧的足印。她伸手抚过曦言耳际碎发,金芙香囊的香气里突然混进一丝苦涩:“当年我嫁入幻雪帝国时,也以为星辰尽头是永夜。”她腕间的鎏金星盘微微发烫,“但火与冰未必不能同燃。”

    远处传来太阳焰星特有的号角声,赤红光芒如熔岩漫过天际。曦言突然转身,白裙扬起的瞬间,冰晶镯迸发刺目寒芒——在漫天红光中,她望见曦风立在幻雪宫最高的冰塔上,白袍猎猎如旗,银龙纹章在极光里吞吐着永夜之炎。他抬手的刹那,整个冰雪大陆的风都改变了流向,万千冰晶汇聚成箭,直指星门外的火焰帝国舰队。

    “哥哥!”曦言的呼喊被淹没在冰火相撞的轰鸣中。嫁衣上的流火纹骤然暴涨,将她整个人包裹进赤色漩涡。恍惚间,她又回到儿时的茉莉花田,曦风笑着将冰晶项链戴在她颈间,说要做她永远的护盾。而此刻,那双手正隔着星河,试图撕裂宿命的枷锁。

    莲姬猛地扯开金衣,露出内里暗藏的星图战甲,眉间金箔花钿化作利刃:“樱芸,启动天琴座结界!白璇,随我拦住焰星追兵!”她转身时,金芙儿的娇俏全然褪去,大威大势至菩萨的威严震慑天地,“就算要逆了这宇宙星轨,也不能让他们带走月神!”

    冰晶镯突然炸裂,万千碎片悬浮在空中,拼凑出曦风最后的口型:“等我。”而曦言的嫁衣在冰火交击的风暴中寸寸碎裂,露出内里如雪的贴身单衣,就像幼时他们在雪地里打滚时,永远洁白无瑕的初心。

    幻雪宫的穹顶垂落万千冰棱,宛如凝固的星河瀑布。曜雪玥星的极光突然诡谲翻涌,靛青色与绯红色交织成漩涡,将曦言笼罩在明暗交错的光晕里。她嫁衣上的流火纹如同活物般游动,与腕间冰晶镯迸发的寒芒激烈碰撞,在雪地上投下破碎凌乱的光影。

    莲姬踏着金芒走来,璀璨金衣缀满西洲国特有的星砂,每一步都在虚空中烙下燃烧的足印。她眉间金箔花钿泛着柔光,伸手将曦言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当年我穿过星河嫁到这里时,也曾以为要与故土永别。”她的指尖掠过曦言腕间即将碎裂的冰晶镯,鎏金星盘在袖中微微发烫,“但命运的轨迹,从不是一成不变。”

    樱芸蝶梦垂首侍立在侧,紫色罗衣上的蝶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垂落细碎珠链,发间蝴蝶落雪簪折射出梦幻般的光泽。“公主殿下,”她的声音如天琴座的竖琴般空灵,“您看这漫天极光,多像您生辰那日的烟花。”

    白璇凤身披雪裘衣,琥珀色瞳孔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狼族特有的野性气息混着雪的清冽,在寒风中若隐若现。她突然低声嘶吼:“焰星的人来了。”话音未落,远处天际已泛起刺目的赤红,火焰帝国的星舰划破云层,如同燃烧的巨兽般压来。

    曦言望着冰塔上的曦风,他白袍翻飞,银龙纹章在永夜之炎中吞吐着幽蓝光芒。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们在茉莉花田追逐嬉戏,在梧桐树街刻下誓言,在归渔居純玥楼共度无数个寒夜。此刻兄长的眼神,与幼时为她挡住冰狼时一模一样,坚定而决绝。

    “哥哥...”她轻声呢喃,声音被呼啸的寒风吞没。冰晶镯终于不堪重负,化作万千碎片悬浮在空中,每一片都映出曦风的身影。嫁衣上的流火纹骤然暴涨,将她整个人包裹进炽热的漩涡,可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温度,唯有心底那抹关于兄长的记忆,比任何火焰都炽热,比任何寒冰都绵长。

    莲姬猛地抬手,金衣猎猎作响:“樱芸,奏响天琴座结界!白璇,随我迎敌!”她周身金光大盛,大威大势至菩萨的威压震慑天地,“今日,谁也别想带走幻雪帝国的月神!”

    幻雪宫前的千年玄冰阶突然渗出猩红,那是太阳焰星的火纹顺着星轨蔓延而来。曦言赤足站在霜华凝结的嫁衣拖尾上,每一片雪绒花都在流火纹的侵蚀下发出垂死的脆响。冰晶镯突然震颤如心脏,将她腕间割出细密血珠,寒芒与火色在伤口处交织成诡异的紫芒。

    “公主小心!”樱芸蝶梦的紫色罗裙扫过冰面,发间蝴蝶落雪簪骤然化作实体,五彩蝶翼扇动间扬起千灵族的结界金粉。她乌黑长发垂落如瀑,发梢却诡异地缠绕着银丝:“焰星的占星术已破解幻雪宫的星图!”话音未落,白璇凤雪裘衣下的狼尾猛地挥出,将破空而来的火矢击成齑粉,琥珀色瞳孔泛起嗜血的红光。

    莲姬的璀璨金衣突然迸发万道光芒,西洲国的星砂在她周身凝成金色莲花。她指尖划过鎏金星盘,金芙香囊瞬间膨胀成巨盾,堪堪挡住从星舰射来的太阳精魄光束:“苒苒,还记得你八岁那年在純玥楼...”她的声音被轰鸣声撕碎,金衣下摆已被燎出焦痕,“...你偷戴我的金步摇,说长大了要做比星辰更耀眼的...”

    轰鸣吞没了余下话语。曦言望着冰塔顶端的曦风,他正以一己之力操控万千冰晶组成银河屏障。白袍在永夜之炎中猎猎作响,银龙纹章竟化作实体腾空,龙瞳中倒映着她的身影。记忆突然闪回——那年茉莉花田被异星魔兽侵袭,小小的曦风也是这样张开双臂将她护在身后,掌心的冰刃却在颤抖。

    “哥哥!”她的呼喊化作冰晶四散,嫁衣上的流火纹突然疯长,将她缠绕成茧。曦风的嘶吼穿透战场,永夜之炎凝成的冰箭撕开星舰防御,却在触及曦言的刹那被火焰吞噬。他额间青筋暴起,强行抽取北极大帝的本源之力,整座冰塔开始崩解。

    白璇凤突然扑到曦言身前,雪裘衣下暴露出狼族战甲:“西洲秘法需要时间!”她的利爪撕开虚空,却被焰星的火网灼伤。樱芸蝶梦咬破指尖,以千灵族圣女之血激活天琴座结界,紫色罗裙染满血色:“公主殿下,您看...那些蝴蝶,是您小时候放走的...”

    莲姬的金衣已残破不堪,眉间金箔花钿却愈发耀眼。她将曦言推向冰塔方向,鎏金星盘碎裂成漫天星屑:“带着银玥公子的冰晶镯!火与冰的交融处,藏着...”话音戛然而止,一道太阳精魄贯穿她的左肩,金血溅在曦言嫁衣上,竟开出金色莲花。

    曦言攥着碎裂的冰晶镯,感受着哥哥传来的微弱灵力。火焰即将吞噬她的瞬间,她突然想起在归渔居的某个冬夜,曦风用冰雕出月亮,说要把整个宇宙的温柔都给她。此刻,那些温柔正化作利刃,在她心头剜出带血的沟壑。

    幻雪宫的穹顶在剧烈震颤,千万年不化的玄冰瓦片如雨点坠落,每一片都折射出曦言苍白的面容。她嫁衣上的流火纹已攀至脖颈,像毒蛇般缠绕着冰凉的肌肤,而腕间的冰晶镯正发出濒临破碎的哀鸣,寒芒与火纹在交界处炸开细小的冰花。

    莲姬踉跄着扶住鎏金星盘残骸,璀璨金衣染满焦黑,眉间金箔花钿却依旧耀眼。她强撑着将最后一道西洲结界注入金芙香囊,掷向曦言:“带着它!里面藏着...能逆转星轨的...”话音未落,太阳焰星的火焰巨弩撕裂云层,赤红光柱裹挟着毁灭的气息轰然落下。

    白璇凤的雪裘衣在风中猎猎作响,狼族战甲下渗出的鲜血滴落在冰面,瞬间凝结成紫黑色冰晶。她嘶吼着纵身跃起,利爪在虚空中划出五道幽蓝爪痕,试图阻挡火焰巨弩的攻势:“樱芸!带公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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