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在珺悦府的无数个清晨,曦风为她梳理长发时,指尖总会习惯性地替她别好碎发。此刻他袖口垂下的银线刺绣,与她裙摆上的月华纹,在极光下交织成一片朦胧的光。

    极光如液态星河在刃雪城上空翻涌,幻雪城堡的冰棱垂落着幽蓝荧光,每一道光束都在归渔居寝阁的冰墙上折射出破碎的星图。月神嫦曦赤足踩过純玥楼的琉璃阶,白裙上的月华刺绣突然泛起涟漪,凝霜玉笛在她掌心发烫,笛身上雕刻的凤凰纹路渗出微光——那是母亲雪皇银岚公主亲手为她打造的法器,此刻正在警示危险逼近。

    "公主殿下!朴水闵捧着浸透暗紫色毒液的裙摆跌跌撞撞跑来,熹黄色襦裙上的云纹绣线被腐蚀得支离破碎,发间柳条簪子只剩半截,"茉莉花田的结界...被撕开了!"嫦曦的瞳孔骤然收缩,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三百年前那个暴雨夜,哥哥曦风也是这样浑身浴血地护住她,白袍上绽开的血花像极了此刻冰面上蔓延的暗紫色纹路。

    极北冰宫内,玄冰棋盘突然炸裂成万千碎片。银玥公子曦风银发飞扬,冰蓝色眼眸倒映着穹顶裂缝中渗出的黑雾,指尖还悬着未落的黑子。金星圣母金芙儿的鎏金纱裙无风自动,百莲图化作实体在空中旋转,发间九凤衔珠钗发出尖锐长鸣:"是深渊的噬魂雾!"她话音未落,整座冰宫剧烈震颤,冰晶穹顶轰然坠落。

    "苒苒别过来!"曦风的喝声与冰裂声同时炸响。嫦曦却已踏着月光凝成的阶梯冲进冰宫,凝霜玉笛横在唇边,笛音裹挟着漫天月华化作冰刃,将逼近哥哥的黑雾绞成齑粉。她发间的冰晶凤凰突然活过来般展翅,尾羽扫过之处,地面生长出万丈冰墙。曦风转身时,正看见妹妹雪色裙摆飞扬,月光落在她侧脸,恍惚间竟与八百年前在珺悦府的那个雪夜重叠——那时她还是个化形失败的人鱼,蜷缩在他怀里颤抖,而现在,她的笛声已能撼动星辰。

    "谁准你逞强的?"他扣住她手腕,冰魄剑坠在腰间泛起凛冽寒光,"这不是儿戏!"嫦曦却反手握住他染血的手掌,指尖抚过他掌心因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哥哥可还记得,在碧雪寝宫的归渔居,你说过要教我守护的意义?"她仰头望向他,睫毛上凝结的冰晶簌簌坠落,"如今我已能接住你背后的风雪。"

    金芙儿的金色莲阵突然爆发出刺目光芒,将两人笼罩其中。暗紫色雾气化作狰狞巨爪穿透莲瓣,嫦曦的笛声陡然激昂,万道月光从天而降,在巨爪上凝结成冰晶锁链。曦风望着妹妹倔强的侧脸,心跳突然乱了节奏——他忽然想起无数个清晨,在純玥楼的露台上,为她梳理长发时,她总爱仰头冲他笑,发间的月长石耳坠晃出细碎银光,而现在,那双眼睛里倒映的,是并肩作战的坚毅。

    "小心!"金芙儿的惊呼声中,暗紫色雾气凝成的利箭穿透莲阵。曦风本能地旋身将嫦曦护在怀中,白袍被毒液灼出焦痕的瞬间,他听见妹妹带着哭腔的笛音,感受到她颤抖着抱紧自己的手臂。远处传来湛蓝色灵力划破长空的锐响,雪皇银岚公主的冕服在极光中宛如流动的星河,而廉贞王子的玉箫声裹挟着星辰之力,正在驱散噬魂雾。

    曦风低头,看见嫦曦发间散落的冰晶,突然想起幼时她化形失败时,总是哭着说自己是没用的人鱼。此刻她的眼泪落在他染血的衣襟上,却让他心头泛起从未有过的悸动。冰宫废墟中,两人交叠的影子被月光拉长,与远处父母并肩作战的身影,渐渐融成一幅永恒的画卷。

    曜雪玥星的永夜宛如一幅泼墨画,幽蓝极光在天穹上肆意翻涌,将刃雪城的玄冰城墙染成流动的琉璃色。归渔居寝阁的冰窗凝结着霜花图腾,純玥楼的琉璃阶折射出细碎星光,月神嫦曦独自倚在珺悦府的露台栏杆上,雪色裙摆垂落的珍珠流苏随着夜风轻晃。她素手捻起星屑,任由那些闪烁微光在指尖凝成琴弦,凝霜玉笛横于唇边,吹奏出的曲调里裹挟着若有似无的愁绪。

    远处传来踏雪声,嫦曦的指尖微微一颤。银玥公子曦风踏着悬浮的霜华而来,银发在极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玄色滚银边的白袍随风猎猎作响,腰间冰魄剑坠流转着北极星辰的幽光。他的目光落在妹妹发间晃动的冰晶凤凰上,那是幼时他亲手为她雕刻的配饰,这么多年过去,依旧如新。

    "又在想什么?"曦风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抬手为她拂去肩头的落雪,不经意间触碰到她冰凉的指尖。嫦曦垂眸,睫毛在眼下投下蝶翼般的阴影:"只是觉得,这永夜似乎比往日更漫长了些。"她心里藏着未说出口的话——自从那次深渊异动后,她与哥哥并肩作战时的心悸,就再未平息过。

    话音未落,一阵馥郁的莲香随风飘来。金星圣母金芙儿身着璀璨金衣,裙摆上的百莲图随着步伐绽放又闭合,鎏金纱袖轻挥间,无数金色莲瓣与冰晶在空中交织成绚丽的图案。她身后跟着两位侍女,樱芸蝶梦乌黑的长发如瀑垂落,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随着步伐轻颤,紫色罗衣长裙上绣着的蝴蝶仿佛随时会振翅高飞;白璇凤身披雪白裘衣,狼族特有的凌厉气质与温柔的雪裘形成鲜明对比。

    "嫦曦这曲子,倒像是在诉相思。"金芙儿唇角漾起温柔笑意,眉间却笼着一丝忧虑,"不过,我刚收到西洲的星象预警,深渊的异动恐怕还未结束。"她掌心浮现出金星的全息投影,上面暗紫色的裂痕比之前更深了几分。

    嫦曦起身,将凝霜玉笛收入袖中,雪色裙摆扫过露台的冰面:"嫂嫂放心,这次我不会再躲在你们身后。"她转头看向曦风,目光坚定:"哥哥,就让我们再次并肩吧。"

    曦风望着妹妹眼中闪烁的光芒,心跳漏了一拍。记忆中那个总是躲在他身后的人鱼小公主,如今已成长为能与他并肩作战的月神。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答应我,保护好自己。"

    樱芸蝶梦突然指着天际惊呼:"看!那是什么?"众人抬头,只见暗紫色的雾气正顺着极光的轨迹蔓延,所过之处,星辰的光芒都被吞噬。金芙儿的鎏金纱裙骤然亮起,百莲图化作实体在空中旋转:"来得正好,就让它们见识下幻雪帝国的力量!"

    嫦曦握住曦风的手,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星屑在她指尖重新凝聚,这次的曲调不再忧伤,而是充满了坚定与勇气。随着笛声响起,无数月光从天而降,与金芙儿的金色莲瓣、樱芸蝶梦召唤的蝶群、白璇凤的狼族灵力交织在一起,在幻雪帝国的苍穹下,绘出一幅壮丽的战斗画卷。而曦风与嫦曦交握的手,始终未曾松开。

    曜雪玥星的寒夜浓稠如墨,十二重极光在天穹翻涌成诡谲的漩涡,刃雪城的玄冰尖塔刺破云层,每一道冰棱都流淌着幽蓝的星泪。月神嫦曦赤足跪坐在珺悦府露台的冰雕月桂树下,指尖缠绕的星屑如活物般跃动,在虚空凝成琴弦。凝霜玉笛贴着心口发烫,笛身上凤凰浮雕吞吐着微弱的银芒——自从上次深渊异动后,这柄母亲赐予的法器总会在她心绪翻涌时共鸣。

    "公主殿下又在伤神。"朴水闵捧着暖手的冰晶盏靠近,熹黄色裙摆扫过满地霜花,发间柳条簪子缠着新摘的雪绒花,"北极大帝往这边来了。"话音未落,凛冽的寒风吹起嫦曦的雪色裙摆,银玥公子曦风踏着悬浮的霜华自极光中显现,银发束着的冰蓝丝带在身后猎猎飞扬,玄白长袍上暗绣的北极星图随着步伐流转微光。他腰间的冰魄剑坠突然迸发幽光,精准点碎了几片逼近嫦曦的暗紫色雾霭。

    "深渊余孽还敢窥伺?"曦风的声音冷若冰霜,却在看向嫦曦时化作春水,"手又冻红了。"他不由分说地握住她的指尖,掌心的北极星力化作暖流渗入她血脉。嫦曦的心跳漏了半拍,慌乱中星弦崩断,散落的星屑跌进他垂落的银发里,像极了幼时她偷抹在他发间的萤粉。

    馥郁莲香裹着金芒破空而来,金星圣母金芙儿广袖翻飞,鎏金裙裾上的百莲图绽放成实质,每片金色莲瓣都刻着西洲古老的护佑符文。她身后,樱芸蝶梦的紫色罗裙泛起流光,发间蝴蝶金步摇振翅嗡鸣,万千蝶群自她袖中涌出,翅膀上流转的星辉与暗紫色雾气碰撞出绚丽火花;白璇凤身披的雪裘骤然化作银狼虚影,狼瞳里跳动着幽绿的战魂之火。

    "这雾气里有噬魂咒。"金芙儿指尖点向眉心,金色竖瞳映出雾气中的暗红咒文,"嫦曦,用你的月魄清心音。"她说话时,金衣突然泛起涟漪,十二朵金莲自裙摆升起,在空中结成防御结界。嫦曦会意,凝霜玉笛横在唇边,笛音如月光倾泻,所到之处暗紫色雾气发出凄厉嘶鸣,却在即将消散时突然凝聚成狰狞巨手,直取金芙儿后心。

    "嫂嫂小心!"嫦曦的惊呼声中,曦风的冰魄剑已化作流光刺出,玄白长袍鼓荡如帆。然而巨手突然分裂成万千黑雾,绕过剑刃直扑嫦曦。千钧一发之际,曦风旋身将她护在怀中,后背瞬间被黑雾腐蚀出狰狞伤口,鲜血滴落在嫦曦雪色裙摆上,晕开妖冶的红梅。

    "哥哥!"嫦曦的笛音陡然尖锐,万千月刃自虚空坠落。她望着曦风苍白的脸,忽然想起珺悦府的温泉池边,他教她御剑时也是这样挡在她身前,那时他说"苒苒是我最珍贵的宝物"。此刻他染血的指尖仍紧紧扣着她的手腕,冰蓝色眼眸里映着她惊恐的倒影:"别怕...我的月神...永远不会受伤。"

    金芙儿的金色莲阵与樱芸蝶梦的蝶群同时爆发强光,白璇凤的狼啸震碎漫天黑雾。嫦曦抱着浑身浴血的曦风跌坐在冰面,凝霜玉笛抵住他心口,将所有灵力化作月光注入他体内。远处传来母亲雪皇威严的喝声,湛蓝色灵力如银河倒卷而来,但嫦曦的世界只剩下怀中逐渐冰冷的身躯——原来从很久以前开始,这个总护着她的哥哥,早已成了她生命里比星辰更耀眼的光。

    曜雪玥星的寒夜被极光染成流动的紫晶色,刃雪城的玄冰城墙渗出幽幽蓝光,每一块冰砖都凝结着千年霜花。归渔居寝阁的琉璃窗棂上映出月神嫦曦单薄的剪影,她跪坐在铺满月光毯的露台,素手灵巧地将星屑捻成琴弦。凝霜玉笛斜倚在膝头,笛身的冰晶凤凰突然扑棱棱振翅,尾羽扫落的碎钻般的光芒,在雪色裙摆上溅起细密涟漪。

    “公主殿下,您的指尖又冻得发紫了。”朴水闵捧着暖玉手炉疾步上前,熹黄色襦裙掠过冰面,发间柳条簪子随着动作轻晃,“北极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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