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向后贴紧,绿罗裙上的冰晶爆发出刺目光芒。她挣脱应渊君的怀抱,凌空跃起时,万千白兔虚影从极光中奔涌而出:"应渊,看好了!"她指尖划过虚空,佛界曼陀罗华如银河倾泻,"这一次,换我为你撑起一片天地!"

    应渊君望着她在血色极光中翩然起舞的身影,心跳几乎停滞。绿罗裙翻飞间,茜茜化作万千白檀色光点,与星渊凶兽展开缠斗。他握紧盘古斧,却见那些光点在触及凶兽的瞬间,竟凝结成缠绕着佛纹的锁链。"月照!"他怒吼着挥斧劈向凶兽弱点,眼底满是疼惜与骄傲,"你总是如此...如此让我心动又心惊。"

    混沌潮汐中,茜茜公主的笑声混着佛音回荡:"渊君,记得欠我一场极光下的舞宴!"她发间的玉兔耳饰突然迸发出璀璨光芒,与应渊君的盘古神力交织,在血色天空中织就一道希望的光带。

    曜雪玥星的冰穹突然炸裂出蛛网般的裂痕,万千道极光如沸腾的星河倒灌而下。茜茜公主赤足凌空,绿罗裙上的冰晶曼陀罗瞬间膨胀成巨树,枝桠间垂落的不是藤蔓,而是流动的佛界经文。她发间的玉兔耳饰泛起珍珠般的虹彩,随着急促的喘息微微颤动,耳尖的绒毛被混沌之气染成了幽紫。

    "退开!"应渊君的青色长袍猎猎作响,银发在罡风中狂舞如瀑,眉间朱砂痣灼烧成血色。他挥出的盘古斧虚影劈开瘴气,却在触及凶兽利爪时崩解成星屑。茜茜看着丈夫苍白的脸色,注意到他袖中渗出的金色神血——那是盘古神力透支的征兆。

    茜茜咬破舌尖,佛界真言混着血珠喷在虚空中,绽放出百米高的白色曼陀罗华。"应渊,你说过我是你的命轨。"她的声音带着灵力透支的沙哑,绿罗裙却愈发鲜艳,仿佛将整片雪原的生机都汲取殆尽,"那便将神力借我!"她突然扑进他怀中,指尖按住他心口的盘古神石。

    应渊君瞳孔骤缩,感受到熟悉的灵力顺着相贴的肌肤奔涌而出。他本能地想要推开她,却见茜茜仰头望来,眼中倒映着血色极光,睫毛上凝着细小的冰晶:"这次...换我带你看遍宇宙星辰。"她发间的玉兔耳饰突然化作流光,缠绕在两人交握的手腕上,形成永不褪色的誓约。

    凶兽的嘶吼震碎天际,茜茜的绿罗裙轰然炸裂成万千光点。在应渊君震惊的目光中,那些光点化作无数白檀色的丝线,穿透混沌之气刺入凶兽体内。她的身形变得透明,唯有唇角仍挂着倔强的笑意:"答应我,等我回来..."

    "住口!"应渊君的怒吼震得星渊颤动,他强行召回溃散的神力,青色长袍无风自动,"我既说过生死与共!"他突然吻上她即将消散的唇,盘古神力与佛界灵力在交缠中爆发,"便要与你一起活着看极光!"两人周身亮起创世般的光芒,将血色天空染成纯净的白。

    曜雪玥星的核心突然迸发出刺目的蓝光,整片冰雪大陆开始如同活物般震颤。冰晶宫殿的穹顶簌簌落下细碎的冰棱,幻雪帝国的臣民们惊恐的呼声被呼啸的罡风吞没。茜茜公主的绿罗裙剧烈翻飞,裙上的冰晶曼陀罗纹路由纯白转为妖异的青紫色,发间的玉兔耳饰更是疯狂颤动,仿佛在预警着什么可怕的危机。

    应渊君的青色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猛地将茜茜护在身后,银发被混沌之气染成诡异的灰黑。眉间的朱砂痣如同燃烧的火焰,照亮他紧绷的下颌:"月照,这不是普通的凶兽,它的气息...与创世之初的黑暗同源。"他的声音低沉而凝重,握着盘古斧的手青筋暴起,却仍不忘轻轻拍了拍茜茜的手背,无声安抚。

    茜茜探出半个身子,赤足踩在应渊君的靴面上,耳尖因紧张微微泛红。她望着远处那团不断膨胀的黑雾,瞳孔中映出扭曲的血色符文:"渊君,还记得我们在星砂海的约定吗?"她的声音轻柔却坚定,指尖拂过应渊君染血的袖口,"无论面对什么,都要一起。"说着,她手腕轻转,佛界曼陀罗华的虚影在掌心绽放,圣洁的光芒与混沌的黑暗形成鲜明对比。

    黑雾中突然探出巨大的骨爪,所过之处,空间如同破碎的镜面般崩塌。应渊君低吼一声,盘古斧化作千丈光刃劈砍过去,却只在骨爪上留下浅浅的白痕。茜茜趁机跃出,绿罗裙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万千白兔虚影从裙裾中奔涌而出,咬向骨爪关节处的弱点。

    "小心!"应渊君的警告声晚了一步,骨爪突然转向,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拍向茜茜。千钧一发之际,茜茜的兔耳突然泛起珍珠般的光泽,她眼中闪过决然,双手结印:"以佛界之名,封!"曼陀罗华的虚影瞬间膨胀,将骨爪死死困住。但这全力一击也让她身形不稳,向后坠去。

    应渊君毫不犹豫地抛下盘古斧,化作流光接住茜茜。他抱着她在虚空中急速下坠,发丝拂过茜茜苍白的脸颊:"笨蛋,谁准你...这么拼命?"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眼底满是疼惜。茜茜虚弱地笑了笑,伸手抚上他的脸,指尖留下一抹血痕:"因为...我是你的妻啊。"

    就在这时,黑雾中传来震耳欲聋的咆哮,整片天地都开始扭曲。应渊君抱紧茜茜,青色长袍上的星云纹亮起最后的光芒:"别怕,有我在。"他低头,在茜茜额间落下一吻,"这次,我们一定能赢。"而茜茜则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平静——只要有他在,似乎再可怕的危机,也能共同面对。

    曜雪玥星的地表突然裂开蛛网般的纹路,冰晶宫殿的支柱开始渗出血色冰棱。茜茜公主的绿罗裙泛起幽光,裙裾上的曼陀罗纹样竟化作液态,顺着她赤足的脚踝蜿蜒成锁链。她伸手抚过耳尖发烫的玉兔耳饰,发现绒毛间凝结着细小的冰晶,每一颗都倒映着星渊深处扭曲的混沌漩涡。

    应渊君的青色长袍无风自动,袍上的星云纹如同活过来般疯狂游走。他抬手劈开迎面扑来的瘴气,银发却在接触到黑雾的瞬间寸寸雪白。"月照,这股力量在吞噬神格记忆。"他的声音沙哑如裂帛,指尖划过茜茜发间的瞬间,竟看到她耳后浮现出古老的封印纹路,"你幼时被封印的记忆...正在被唤醒。"

    茜茜瞳孔骤缩,脑海中突然闪过无数碎片:暗红的血月、缠绕着锁链的白玉兔、还有一个与自己七分相似却眼含杀意的女子。她踉跄着扶住应渊君的肩膀,绿罗裙上的冰晶轰然炸裂,化作漫天白檀色的蝴蝶:"渊君,我...好像想起了一些不该记起的事。"

    应渊君猛地将她护在怀中,盘古斧虚影劈开袭来的骨爪,斧刃却在接触的刹那布满裂痕。"别去想!"他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低头时看到茜茜耳尖的绒毛已完全变成银白色,"你的神格会崩溃的!"话音未落,黑雾中传来尖锐的笑声,一个与茜茜容貌相同的女子踏着白骨阶梯缓缓走出,她身着漆黑罗裙,发间垂落的不是玉兔耳饰,而是两柄滴血的弯刀。

    "姐姐,别来无恙?"黑衣女子的声音像是万千毒蛇嘶鸣,她抬手时,茜茜的绿罗裙突然收紧,勒得她脸色发白,"当年母亲将你封印成兔精族,可还记得自己本是混沌之女?"她的指尖划过茜茜的脸颊,留下一道焦黑的灼痕。

    应渊君的瞳孔彻底变成血色,盘古神力在周身凝聚成漩涡:"放开她!"他挥斧劈向黑衣女子,却被对方轻易避开。黑衣女子突然抓住茜茜的手腕,将她拽入黑雾中,临走前在她耳边低语:"想知道你丈夫为何执意守护曜雪玥星?问问他,当年亲手斩杀的混沌之主,究竟是谁。"

    茜茜在被拖入黑暗的瞬间,看到应渊君眼中从未有过的恐惧。她的绿罗裙在混沌中泛起微弱的光芒,裙上的曼陀罗纹路由白转红,如同滴入清水的鲜血般晕染开来。"渊君...救我..."她的声音被黑雾吞没,而应渊君的怒吼声震碎了整片天空的极光,青色长袍上的星云纹尽数化作血色,他握着盘古斧,义无反顾地冲进了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

    混沌黑雾如活物般缠绕着茜茜的绿罗裙,冰晶曼陀罗纹样在腐蚀中发出细微的悲鸣。她奋力挣扎时,发间玉兔耳饰突然迸发出珍珠色的光芒,将逼近的黑雾灼烧出焦痕。应渊君的怒吼穿透黑暗,青色长袍裹挟着盘古神力撞碎层层瘴气,银发在混沌中闪烁着破碎的星光。

    “抓住我的手!”应渊君的掌心裂开细小的伤口,金色神血滴落在茜茜苍白的手背上,滚烫的温度驱散了她指尖的寒意。当两人相触的刹那,茜茜脑海中又闪过新的画面——远古战场上,应渊君的盘古斧贯穿某个熟悉身影的瞬间,溅起的血雾里分明有绿罗裙的残影。

    黑衣女子发出尖锐的笑声,漆黑罗裙上的弯刀虚影化作锁链缠住茜茜的脚踝:“姐姐难道还不明白?你所谓的夫君,可是亲手将你钉死在混沌深渊的刽子手!”她抬手召出巨大的血色月轮,月光落在应渊君身上时,他的伤口竟开始溃烂。

    茜茜望着应渊君骤然苍白的脸色,绿罗裙突然无风自动,裙裾上的曼陀罗纹路由红转黑。她咬着下唇,强忍着记忆翻涌带来的头痛:“渊君...告诉我,她说的...都是假的对不对?”声音带着颤抖,却依然下意识地凝聚佛界灵力,为他修补溃烂的伤口。

    应渊君的瞳孔剧烈收缩,盘古斧在掌心震颤不止。他想起万年前那个血色黄昏,被混沌之力吞噬的茜茜浑身浴血,却在最后关头用佛界秘术将他推出深渊。“是我。”他突然沙哑开口,在黑衣女子得意的笑声中,将茜茜紧紧搂入怀中,“但被我杀死的,从来不是真正的你。”

    黑雾突然剧烈翻涌,黑衣女子的身影扭曲变形,化作万千毒蛇扑来。应渊君抬手结印,蛇夫座的星辉在他身后凝聚成巨大的盘古虚影,可神力却在触及毒蛇的瞬间被吞噬。茜茜感受到他怀中的力量正在流失,耳尖的玉兔耳饰突然与她额间的封印共鸣,一股陌生而强大的力量从心底涌出。

    “原来混沌之女的力量,需要挚爱之人的承认才能觉醒。”黑衣女子的声音变得模糊,“可惜啊,就算你恢复记忆,也改变不了被背叛的事实...”话音未落,茜茜的绿罗裙轰然炸裂,无数白檀色的曼陀罗华在混沌中绽放,她周身缠绕着黑白交织的光芒,眼神却依然温柔地望着应渊君:“我信你。”

    应渊君看着她耳尖重新变回粉色,心口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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