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雪玥星的冰雪大陆上,幻雪帝国巍峨矗立。[三国争霸经典:孤岚阁]月神嫦曦——曦言公主苒苒,身姿宛如雪中皎月,清冷绝美;其兄曦风王子,以银玥公子之名威震四海,执掌北极,为北极大帝。而那西洲国第一公主莲姬,又名斯坦芙公主,乳名金芙儿,闺名金蕖,尊为金星圣母上苍,嫁入幻雪帝国,与曦风王子携手相伴。三人的身影在这奇幻大陆上交织,命运的丝线悄然缠绕。在这广袤天地间,似有人独立于他人的雨季,看那空弹一场戏,任思绪随漫天风雪飘散,不知是在为谁的故事而叹息,又有怎样的前缘往事,藏于这冰雪与星辰交织的奇幻世界之中 。

    曜雪玥星冰雪大陆之上,幻雪帝国银墙玉阙,月神嫦曦苒苒倚着冰雕回廊,看兄长银玥公子曦风与金星圣母莲姬在极光下执手盟誓,漫天雪霰簌簌落满肩头。她忽想起那句谶语,原来站在他人盛放的姻缘雨季里,自己终究是那唱罢离歌、徒留满台霜雪的戏中人。

    曜雪玥星的幻雪帝国里,月神嫦曦苒苒立于冰晶宫阙之巅,望着银玥公子曦风与金星圣母莲姬在极光下缔结仙缘,琉璃盏中冷雪簌簌而落,她忽而轻笑,原来自己不过是这天地大戏里,独守寒宫、看他人圆满的局外人,终究在他人的欢情雨季里,淋湿了满身孤寂。

    宇宙纪年的极光在曜雪玥星的穹顶流转,将无垠海岸边的刃雪城染成流动的琉璃色。玫瑰森林在凛冽的寒风中凝结成冰晶雕塑,枝桠间垂落的冰棱折射着七彩光芒,宛如被封印的星河。穿过这片晶莹的森林,梧桐树街的银叶簌簌作响,每一片都镌刻着古老的咒文,而茉莉花田早已化作白茫茫的雪原,唯有田丘上的幻雪城堡,以永不消融的冰晶堆砌出巍峨轮廓。

    碧雪寝宫的瑀彗大殿内,鲛绡帐幔无风自动,十二根冰柱托起穹顶,每一根都镶嵌着会呼吸的月光石。月神嫦曦·苒苒赤足跪坐在冰玉榻上,白裙如流云般倾泻而下,裙摆处的银丝绣着月华纹路,随着她的动作泛起点点冷光。她墨色长发随意挽起,几缕碎发垂落耳畔,清冷面容如同被月光亲吻过的寒玉,眼尾处的冰蓝色图腾在幽暗中若隐若现。当她抬手轻抚窗棂上凝结的霜花时,腕间的银铃发出细碎声响,却掩不住眉间淡淡的落寞。

    "妹妹又在看雪?"低沉的男声惊破寂静。北极大帝曦风身着流云暗纹的银白长袍,广袖上缀满星辰般的碎钻,腰间悬着的冰魄剑折射着冷冽光芒。他俊美面容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额间的银玥印记闪烁着神秘光辉,可望向榻上少女的眼神却柔软得如同春日融雪。

    苒苒指尖顿了顿,冰花在她触碰下绽放出更绚烂的形状:"北极的极光是否也如刃雪城这般瑰丽?"她垂眸轻笑,眼睫在脸颊投下蝶翼般的阴影,"嫂嫂随你巡视疆域,倒叫我成了这空宫里的孤魂。"

    曦风走到窗边,抬手将飘落她肩头的冰晶拂去:"金芙儿总念叨着要带你去西洲看金莲海。"他望着窗外呼啸的风雪,声音里带着兄长的无奈,"你总把自己锁在归渔居,连純玥楼的宴席都不肯出席......"

    "我不喜热闹。"苒苒打断他的话,忽然起身走到殿中央。白裙扫过地面,竟在冰面上踏出朵朵寒梅。她仰头望着穹顶流转的星辉,语气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当年父皇将月神之力注入我血脉时,就该知道,这永恒的孤寂本就是神格的代价。"

    就在这时,一阵馥郁的香气漫入大殿。金星圣母莲姬身着缀满金丝的绯色长裙,发间金芙花栩栩如生,每一片花瓣都流淌着柔和的光晕。她眼角的泪痣为绝美容颜添了几分妩媚,却在看到苒苒时化作温柔的笑意:"说什么傻话?明日我便命人在珺悦府摆下冰灯宴,专挑你爱吃的雪绒糕和霜糖酿......"

    苒苒垂眸行礼,发间银饰轻响:"多谢嫂嫂,只是......"

    "没有只是!"莲姬快步上前,握住她冰凉的手,掌心的温度驱散了几分寒意,"当年你为了救风郎,将半数神力注入冰魄剑,如今又总躲着不见人......"她语气微哽,"难道在你心里,我们终究是外人?"

    殿内突然陷入死寂。曦风望着欲言又止的妹妹,喉间滚动着未出口的话。窗外的风雪骤然加剧,将三人的身影笼在一片朦胧的光晕中,仿佛连时空都在此刻凝固。

    曜雪玥星的天幕如同被天神打翻的靛蓝釉彩,十二道极光以幻雪帝国为中心呈辐射状流转,在刃雪城的冰墙上切割出粼粼碎光。归渔居寝阁的琉璃瓦覆着千年不化的霜花,檐角垂落的冰棱在夜风里轻轻相撞,发出风铃般清越的声响。

    月神嫦曦·苒苒赤足踩在沁着寒气的冰砖上,白裙如流动的月光倾泻而下。她腕间的银铃早被摘下,只余冰蓝色的月光石在裙裾上幽幽发亮。发间斜插的冰晶簪子是幼时兄长所赠,此刻却映得她面容愈发苍白——方才在純玥楼的婚宴上,母亲雪皇亲手将象征王后的星辉冕冠戴在莲姬头上,父亲廉贞仙君站在玉阶下,素袍被寒风吹得猎猎作响,目光却始终凝望着雪皇华贵的湛蓝色冕服。

    "公主,该添件披风了。"朴水闵抱着貂裘追到回廊,熹黄色襦裙上绣着的金菊在冷光中显得格外刺眼。她望着苒苒单薄的背影,忽然想起半月前在珺悦府,那时三兄妹还挤在暖玉炕上烤火,曦风用冰雕出兔子逗莲姬,苒苒则倚着哥哥肩头,将融化的雪水滴在他后颈。

    冰雕回廊的尽头,极光突然爆发出刺目的金芒。苒苒眯起眼,看见曦风的白袍与莲姬的绯裙在光影中纠缠,宛如一幅流动的画卷。北极大帝的银发被极光镀上金边,他单膝跪地执起莲姬的手,无名指上的星戒与她腕间的月镯遥相呼应——那是当年父亲送给母亲的定情信物,如今却被兄长转赠他人。

    "原来誓言真的会褪色。"苒苒轻声呢喃,指尖抚过回廊栏杆上的冰纹。那些纹路是幼时与曦风比赛雕刻留下的,此刻却在寒风中扭曲变形。她想起昨夜在碧雪寝宫,曦风将莲姬的画像递来时眼中的温柔:"苒苒,你嫂子说要给你设计新衣裳。"那时他的白袍袖口还沾着她打翻的霜糖酿,如今却干净得仿佛从未沾染过人间烟火。

    朴水闵将貂裘轻轻披在她肩上,却触到一片湿润。低头时,才发现苒苒的睫毛上凝结着细小的冰晶,在极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远处传来宾客的欢呼,伴随着法器奏响的仙乐,而这方回廊却寂静得能听见雪花坠落的声音。

    "小姐......"朴水闵刚要开口,就见苒苒突然转身。月光石在裙摆跃动,宛如将整片星河踩在脚下。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冰蓝色图腾在眼角明灭:"水闵,你说若是将这满手月光都撒向极光,能换来一场真正的雪吗?"

    话音未落,漫天雪霰突然倾盆而下。苒苒仰头望着簌簌飘落的冰晶,恍惚间又回到了童年。那时她与曦风在珺悦府的庭院里堆雪人,莲姬还未嫁入幻雪帝国,父亲会将她举过头顶,母亲的湛蓝色冕服扫过积雪,留下一路星辉。而现在,那些记忆都如同掌心里的雪,越想握紧,就化得越快。

    刃雪城的冰棱在极光下折射出万千碎芒,宛如悬浮的银河碎屑。归渔居寝阁的穹顶垂落冰晶珠帘,每一粒都凝结着百年不化的霜雾,当寒风掠过,便发出细碎的呜咽。月神嫦曦·苒苒的白裙掠过冰砖地面,裙裾上的月华纹银线被雪光浸透,泛着冷冽的幽蓝。她垂眸凝视着自己在冰面的倒影,发间冰晶簪子映出扭曲的光晕——那是十二岁生辰时,曦风用北极玄冰亲手雕琢的礼物。

    "公主,王后端着甜羹往这边来了。"朴水闵攥着熹黄色的裙摆,急促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回廊回响。苒苒却恍若未闻,指尖抚过栏杆上早已模糊的冰雕痕迹——那是儿时与曦风比赛刻下的对弈棋局,如今被风雪侵蚀得只剩残缺的纹路。

    鎏金宫灯的光晕刺破雪幕,莲姬的绯色长裙绣着流动的星纹,发间金芙花随着步伐轻颤,每片花瓣都流淌着温暖的柔光。她捧着青玉碗的手微微发颤,碗中蒸腾的甜羹雾气模糊了眼角的泪痣:"苒苒,这是你最爱的雪耳莲子羹......"

    "金星圣母不该来这风雪里。"苒苒突然转身,冰蓝色图腾在眼尾亮起幽光。她望着莲姬腕间那枚熟悉的月镯,想起昨夜母亲雪皇将这镯子从檀木匣取出时,父亲廉贞仙君苍白的脸色——那对日月镯本该是雪皇与廉贞的婚契。

    莲姬踉跄半步,甜羹洒出些许在冰面上,瞬间凝结成冰晶:"你知道的,风郎他......"

    "知道什么?"苒苒逼近一步,白裙带起的寒风卷起满地雪霰。她忽然笑了,声音却比脚下的冰砖更冷,"知道兄长将定情信物转赠他人?知道父母的婚契成了你们的盟誓?"话音未落,远处传来法器齐鸣,十二道极光在天际炸开成心形,映得莲姬的绯裙愈发刺目。[巅峰修真佳作:盼山阁]

    朴水闵惊恐地望着公主颤抖的肩膀,记忆突然闪回珺悦府的春日。那时莲姬刚嫁入幻雪帝国,亲手教苒苒缝制香囊,曦风倚着门框笑闹,说要将全宇宙最好的月光石镶在苒苒的嫁衣上。而如今,同样的人,却在不同的光影里演绎着她永远无法参与的剧情。

    "苒苒!"熟悉的声音穿透风雪。曦风的白袍裹着北极的寒气,银发上还沾着极光碎屑,额间银玥印记在激动时泛着刺目的光,"你为何不参加......"

    "参加你们的日月同辉大典?"苒苒打断他,从袖中取出那枚早已破碎的月光石发簪,冰晶碎屑簌簌落在雪地上,"银玥公子难道忘了,这石头是你说要用来换我笑颜的?"她后退一步,任由雪霰扑在苍白的脸上,恍惚间看见父亲廉贞站在玉衡宫的阴影里,素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却始终没有望向这边。

    极光突然剧烈扭曲,刃雪城的冰墙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莲姬突然冲上前抓住曦风的手腕,星纹裙摆扫过苒苒的脚踝:"别再说了!当年若不是你将半数神力注入冰魄剑救他......"

    话音戛然而止。雪霰在半空凝结成尖锐的冰棱,苒苒望着曦风骤然苍白的脸,终于明白为何他总在月圆之夜避开自己的眼神。原来那些以为被时光掩埋的秘密,早就化作锋利的冰刃,将所有人困在回忆的囚笼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