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重担扛在肩头的模样。

    赤焰星主的鎏金面具在寒气中龟裂,他望着逐渐被冰封的舰队,发出不甘的怒吼:“银玥!你以为牺牲自己就能护住幻雪帝国?我早就埋下......”话音未落,羽冥的蓝色水龙裹挟着珊瑚玉佩的力量,重重撞碎他的护身火焰。海皇的绣金龙袍在风中猎猎作响,靛蓝色眼眸闪过冷芒:“在海之国的结界里,容不得你撒野!”

    湘儿金橙色的裙摆缠绕着凤凰烈焰,瞬间点燃周围的寒气,为曦言开辟出一条道路。她望着好友苍白的面容,咬牙道:“快去找银玥!星穹冰封阵一旦完全启动,他的元神会被彻底冰封!”朴水闵攥着熹黄色的裙角紧跟其后,颤抖的声音里满是担忧:“公主殿下,王子殿下他......”

    曦风的意识在剧痛中渐渐模糊,却仍强撑着维持阵法。他看见曦言跌跌撞撞向自己奔来,白裙沾满冰霜,却比记忆中任何时候都要耀眼。那些未曾宣之于口的情愫,此刻化作心口滚烫的执念。他多想再摸摸她的发顶,再听她唤一声“哥哥”,可即将消散的灵力却在提醒他,自己能做的,唯有将这份守护化作永恒。

    “苒苒,别过来......”他的声音被阵法的轰鸣淹没。银白长袍开始片片碎裂,化作点点星光融入阵法。曦言却不管不顾地冲进冰雾,泪水冻结在脸颊:“你说过要把星河摘给我,可没有你,这星河又有何用!”她伸手抓住即将消散的星光,月魄之力与曦风的灵力在虚空中轰然相撞,爆发出足以撕裂空间的光芒。

    赤焰舰队被冰封的残骸漂浮在刃雪城上空,如破碎的赤金雕塑。星穹冰封阵的蓝光流转,将曦风的身影渐渐吞噬,他的白袍如飘散的雪花,灵力如星屑般飞散。曦言不顾一切地冲进阵法,白裙在冰雾中翻飞,她的眼神坚定而绝望,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哥哥,你不能丢下我!”曦言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伸出手,试图抓住那即将消散的灵力。朴水闵在阵法边缘焦急地呼喊,熹黄色的衣衫被寒风吹得猎猎作响:“公主殿下,危险!”

    海皇羽冥望着阵法中的曦风,蓝色绣金龙袍微微颤动,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惋惜:“银玥,你何苦如此!”他手中的珊瑚玉佩光芒闪烁,试图为曦风稳定灵力。湘儿则在一旁,金橙色的长裙燃起火焰,她咬着嘴唇,目光紧紧盯着曦言和曦风:“我们不能让银玥就这样消失!”

    曦风的脸庞在阵法中若隐若现,他的眼神温柔而决绝,嘴角带着一丝微笑:“苒苒,你要好好活下去,幻雪帝国还需要你。”他的声音在冰雾中回荡,带着无尽的眷恋。

    “不,我不要!我不要你离开!”曦言的声音颤抖着,她的发丝被寒风吹起,眉间的霜华愈发浓重。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与曦风相处的画面,那些温暖的瞬间如繁星般闪耀。

    赤焰星主在一旁,鎏金面具下的眼神充满了不甘,他的身体被海皇的结界束缚着,却仍在挣扎:“银玥,你以为牺牲自己就能改变一切吗?幻雪帝国终将覆灭!”

    “住口!”湘儿转身,金橙色的光芒如利刃般射向赤焰星主,“有我们在,幻雪帝国绝不会倒下!”

    曦言的灵力与曦风的灵力在阵法中相互缠绕,她的月魄之力与曦风的灵力交融,试图打破星穹冰封阵的束缚。“哥哥,我们一起守护幻雪帝国,你曾说过,我们是彼此的光。”曦言的声音坚定起来,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光芒。

    曦风看着眼前的曦言,心中满是感动,他没想到妹妹如此坚强。他的意识在灵力的冲击下渐渐清醒,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好,我们一起。”

    刃雪城的宫殿在冰雾中若隐若现,银宫的冰棱闪烁着光芒,仿佛在见证着这一切。幻雪帝国的臣民们在宫殿外祈祷,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期待。而在阵法中,曦言和曦风的灵力如同一对翅膀,带着他们冲破那即将将曦风吞噬的力量,在冰雾中闪耀着希望的光芒。

    星穹冰封阵的蓝光与月魄之力轰然相撞,在刃雪城上空炸开万千极光。曦风溃散的灵力突然被牵引,化作银丝缠绕在曦言指尖,她白裙上的月光丝线竟如活物般游走,将他即将消散的元神重新凝聚。朴水闵踮脚望着阵中景象,熹黄色裙摆沾满冰晶,攥着珊瑚铃铛的手微微发抖:“公主的月魄之力...在改写阵法!”

    湘儿金橙色长裙的火焰突然暴涨,凤凰虚影展翅冲破云层。她摘下金羽冠掷向天际,漫天星火坠落在赤焰舰队残骸上,燃烧出金色牢笼:“羽冥!趁现在!”海皇的珊瑚玉佩迸发海啸般的力量,靛蓝长袍猎猎作响,他指尖划过虚空,海水凝成锁链将赤焰星主缚在破碎的冰柱上。

    “为什么...你们要为了一个注定陨落的帝国...”赤焰星主的鎏金面具彻底碎裂,露出焦黑的面容,眼中却闪过诡异的笑意。话音未落,冰柱突然渗出暗红液体,顺着锁链蜿蜒成阵,“你们以为困住我就能高枕无忧?赤焰军团的暗子早已渗透——”

    阵中的曦言突然剧烈颤抖,月魄之力与冰封阵产生共鸣,在她周身凝结出冰晶囚笼。曦风的声音穿透冰层传来,带着难以掩饰的焦急:“苒苒!快停下!强行逆转阵法会让你的元神...”他破碎的白袍重新凝聚,却在触及冰晶的瞬间被冻出裂纹。

    羽冥望着天际扭曲的星轨,珊瑚玉佩泛起血色纹路:“不对劲!赤焰星主在召唤某种禁忌力量!”湘儿的金橙色长发无风自动,火焰将她的瞳孔染成赤红:“是湮灭咒!银玥,带着嫦曦离开!这股力量连海皇结界都撑不住!”

    刃雪城的冰棱开始寸寸崩裂,幻雪帝国的臣民在冰雾中惊惶奔逃。曦言隔着冰晶凝视曦风,眼底倒映着他染血的眉眼,突然轻笑出声。她抬手按在冰层上,月魄簪迸发出刺目光芒:“哥哥,你总说要护我周全,可你忘了...”冰晶囚笼轰然炸开,万千月光化作利剑射向天际,“我也是能照亮你的光。”

    曦风的银白长袍在月光中猎猎作响,他突然想起幼时在珺悦府的冰池边,小苒苒举着融化一半的冰雕对他说“以后我也要保护哥哥”。此刻她眉间的霜雪化作星河,白裙上的月光丝线与他的灵力彻底交融,在湮灭咒即将降临的刹那,织就一道贯穿天地的屏障。

    湮灭咒的漆黑漩涡在天际翻涌,将整片星空吞噬成诡异的墨色。刃雪城的冰棱发出濒临破碎的哀鸣,幻雪帝国的臣民们蜷缩在宫殿深处,望着穹顶外肆虐的混沌之力瑟瑟发抖。朴水闵攥着熹黄色裙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望着阵中相互依偎的曦言与曦风,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公主和王子殿下...一定要撑住啊!”

    湘儿金橙色的裙摆燃起熊熊烈火,凤凰虚影在她身后展翅翱翔,将逼近的黑暗暂时逼退。她转头望向羽冥,眼中满是决绝:“夫君,启动海皇禁术吧!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话音未落,羽冥已毫不犹豫地摘下腰间珊瑚玉佩,靛蓝长袍上的金龙图腾泛起耀眼蓝光:“早有此意!湘儿,随我一同布阵!”

    赤焰星主被锁链束缚在冰柱上,却疯狂地大笑起来,猩红的瞳孔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没用的!湮灭咒一旦发动,整个曜雪玥星都将化为虚无!你们的反抗,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他的笑声混着咒文的吟诵声,在冰雾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曦言白裙上的月光丝线与曦风的灵力交织成网,在两人周身筑起一道璀璨的光盾。她抬头望向兄长染血的面容,指尖轻轻抚过他苍白的脸颊:“哥哥,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在純玥楼的约定吗?要永远在一起...”她的声音温柔却坚定,眉间霜华化作点点星光,融入光盾之中。

    曦风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银白长袍虽然破碎不堪,眼中却满是宠溺与深情:“当然记得,我的小月亮。”他抬手将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她耳后,灵力顺着指尖注入光盾,“这次,换我们一起守护彼此。”

    海之国的两位君主已完成布阵,羽冥的蓝色水龙与湘儿的金色凤凰冲天而起,在空中交织成绚丽的结界。“以海皇之名,借浩瀚之力,破!”羽冥大喝一声,珊瑚玉佩爆发出耀眼的蓝光,与曦言兄妹的光盾合二为一,朝着湮灭咒的漩涡冲去。

    在激烈的能量碰撞中,幻雪帝国的银宫剧烈摇晃,冰雕纷纷碎裂。但在光盾的庇护下,臣民们的眼中重新燃起希望。赤焰星主的笑声戛然而止,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而曦言与曦风紧紧相拥,在光芒中彼此凝视。这一刻,他们忘却了战争与危机,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在归渔居寝阁无忧无虑的时光。月光与灵力交融,将他们的身影镀上一层神圣的光辉,成为了幻雪帝国臣民心中永恒的信仰。

    湮灭咒的黑芒与三重结界轰然相撞的刹那,曜雪玥星的时空泛起蛛网状的裂痕。湘儿金橙色的长裙在能量风暴中猎猎作响,凤凰羽翼被染成诡异的紫黑色,她咬牙将金羽冠抛向天际,滚烫的鲜血顺着发间滴落:“给我——燃!”燃烧的冠冕化作流星,在黑暗漩涡中炸出万千金芒。羽冥靛蓝长袍下的皮肤浮现古老咒文,珊瑚玉佩崩裂成两半,海水凝成的锁链裹挟着赤焰星主撞向漩涡中心。

    “原来你们早有准备。”赤焰星主被拽入湮灭咒时,面具下的面容扭曲成狞笑,“可暗子的力量,岂是你们能——”话音被吞噬的瞬间,刃雪城地底突然窜出十二道猩红光柱,将银宫的冰柱染成血色。朴水闵攥着的珊瑚铃铛突然发出刺耳尖鸣,熹黄色裙摆扫过地面时,霜花都凝结成狰狞的鬼脸:“公主!地下有东西在...”

    曦言的白裙被灵力吹得紧贴身躯,月魄簪迸发的光芒却在血色光柱的侵蚀下黯淡。她望着曦风因强行维持结界而渗出鲜血的嘴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哥哥,暗子的力量来自幻雪帝国的禁地!”记忆如冰晶碎片划过脑海——幼年时误入归渔居地下室,那个刻满禁忌咒文的冰棺,以及父亲廉贞王子阻拦她靠近时罕见的慌乱。

    “交给我。”曦风的银白长袍泛起细密裂痕,他突然撤去周身防护,将全部灵力注入光盾。广袖翻飞间,藏在袖中的半枚冰雕雪莲花轻轻落在曦言掌心,“去地底,我来拖住湮灭咒。”不等她开口,便化作一道流光冲向黑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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