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侧脸,喉间涌上腥甜。他想起无数个星夜,他们在归渔居的冰晶廊下练习剑术,苒苒总爱用沾着糖霜的手指在他掌心画符。此刻她眸中燃烧的光芒,竟比宇宙间最炽热的恒星更灼人。

    暗物质风暴突然化作巨型漩涡,混沌核心传来的威压将众人压得几乎无法呼吸。苒苒的月神之力与曦风的北极冰魄在半空相撞,莹白与幽蓝交织成光桥。“莲姬!”曦风挥剑劈开逼近的触手,“用你的金芙结界封住裂隙!樱芸蝶梦,以琴音扰乱暗物质频率!”

    “早该这么干了!”莲姬大笑,金衣上的星屑聚成锁链捆住混沌核心。白璇凤趁机挣脱束缚,狼爪上缠绕着燃烧的星力,与樱芸蝶梦的紫色音波同时轰向裂隙。苒苒的月轮与曦风的冰龙轰然相撞,在剧痛中,她听见兄长贴着她耳畔低语:“活下去,我的月神。”

    这一刻,整个星陨渊都被光芒吞噬。朴水闵在天晶舟上攥着熹黄色裙摆,泪水模糊了视线;雪皇雪曦望着星图上炸开的能量风暴,湛蓝色冕服微微颤抖;而玉衡仙君只是微笑着,素白长袍拂过镌刻着兄妹幼时涂鸦的冰晶屏风——在这宇宙最凛冽的战场,爱与勇气正绽放出超越星辰的光芒。

    混沌裂隙深处传来的嘶吼震得众人耳膜生疼,暗物质如活物般翻涌,将星陨渊的冰晶染成诡异的墨紫色。苒苒的月神之力在混沌威压下摇摇欲坠,白裙上的碎钻已黯淡无光,发丝凌乱地黏在苍白的脸颊上,却仍死死盯着兄长染血的银甲。曦风的白袍被暗物质腐蚀出无数破洞,银玥公子的名号在这滔天恶浪中显得如此渺小,唯有手中的冰剑仍泛着冷冽的光。

    “这样下去不行!”莲姬的金衣在风暴中猎猎作响,九朵金芙被暗物质侵蚀得只剩残瓣,“樱芸蝶梦,启动天琴座的‘星陨共鸣’!白璇凤,带苒苒离开这里!”

    紫裙少女苍白着脸摇头,指尖在琴弦上划出更深的血痕:“共鸣需要三人以上……”话音未落,白璇凤突然化作一道银光,雪裘上的狼毛根根竖起:“算我一个!”

    苒苒猛地挣开白璇凤的拉扯,月神冠的银链断裂,珍珠坠子坠入暗物质深渊:“我不走!”她转身望向曦风,眼中倒映着兄长染血的面容,“你总说我是需要被保护的月神,可你忘了——”她的声音突然哽咽,“我也是那个会为你挡下冰箭的苒苒啊!”

    曦风的心脏狠狠抽搐,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年他不慎触发冰阵,是年幼的苒苒哭喊着扑进刺骨的冰刃中,白裙被染成红梅。此刻少女眼中的倔强与当年如出一辙,却又多了令他心悸的坚定。

    “好。”他沙哑着开口,抬手轻轻擦去她脸颊的血渍,“那就并肩而战。”话音未落,两人同时抬手,月神之力与北极冰魄在掌心交融,凝成一柄半透明的光剑。

    莲姬见状大笑,金衣上的星屑重新汇聚成锁链:“早该这样了!”她手中金芙绽放出最后的光芒,“樱芸蝶梦,白璇凤,随我结阵!”紫裙少女的琴声愈发激昂,琴弦断裂的声音混着狼族特有的战吼,与金芙的光芒交织成一张大网,罩向混沌裂隙。

    朴水闵在天晶舟上急得直掉眼泪,熹黄色的裙摆被星风吹得凌乱。她望着战场上浴血奋战的众人,颤抖着取出公主最爱的茉莉花簪:“公主殿下,一定要平安归来啊……”

    暗物质风暴突然剧烈翻涌,混沌核心睁开一只巨大的竖瞳,猩红的光芒瞬间吞噬了众人的身影。苒苒握紧曦风的手,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突然觉得哪怕是世界末日,只要与他并肩,便不再可怕。“兄长,我爱你。”她轻声呢喃,声音被风暴吞没。

    曦风转头看向她,银眸中倒映着月光与战火:“我也爱你,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这一刻,星陨渊的冰与暗物质,都不及两人相握的手炽热。在这宇宙间最危险的战场,爱与勇气的光芒,正在霜雪与星辰中绽放。

    混沌核心的竖瞳迸发出实质化的暗物质洪流,如黑色巨蟒般扑向众人。莲姬的金芙结界在冲击下发出刺耳的碎裂声,璀璨金衣被撕扯出无数裂痕,她却仍咬牙大笑:“就这点能耐?”指尖迸发的金色星力与暗物质激烈碰撞,在虚空中炸出万千流火。

    樱芸蝶梦的紫色琴弦突然全部崩断,鲜血顺着玉指滴落,蝶翼耳坠黯淡无光。但她苍白的脸上却浮起决然的笑,素手结印,天琴座的星辉在她周身凝聚成囚笼:“白璇凤!趁现在!”狼族少女仰天长啸,雪裘化作银色流光,利爪撕裂虚空直取混沌核心。

    苒苒感觉握着曦风的手在微微发烫,月神之力与北极冰魄交融的光剑正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她抬头望向兄长,却见他银眸中倒映着自己的身影,比星辰更明亮。“还记得归渔居的冰晶廊吗?”曦风突然开口,声音被风暴撕碎又重组,“那时我就想,若能永远护着你……”

    “现在换我护着你。”苒苒截断他的话,白裙突然泛起圣洁的光芒,裙裾上的暗物质焦痕尽数褪去。她抬手轻触曦风染血的脸颊,月神之力顺着指尖涌入他体内,“男人该有披荆斩棘的骄傲,可女人——”她的声音轻柔却坚定,“也有与你共赴深渊的决心。”

    暗物质洪流突然改变方向,如漩涡般将众人卷入混沌裂隙深处。天晶舟上的朴水闵惊恐地看着星图上消失的光点,熹黄色裙摆被攥出褶皱,发间茉莉花簪的花瓣簌簌飘落。她突然跪坐在地,对着月神雕像虔诚祈祷:“求求您,一定要让公主和王子平安……”

    裂隙深处,幽蓝与莹白的光芒交织成网。莲姬的金衣只剩残片,却仍固执地挥舞着金芙锁链;白璇凤的狼爪沾满暗物质,雪裘破破烂烂却斗志不减;樱芸蝶梦的紫色长裙染满鲜血,仍在试图凝聚星力。而曦风与苒苒背靠背而立,光剑的光芒照亮他们坚毅的侧脸。

    “原来暗物质的核心是……”樱芸蝶梦突然惊呼,紫色眼眸中映出骇人的景象。但她的声音很快被混沌的咆哮淹没。苒苒感觉曦风的背在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疲惫还是恐惧。她反手握住他的手,在掌心画下幼时他教她的第一个咒语。

    曦风低头,看见掌心血迹斑斑的月牙符号,突然笑了。他转身将苒苒护在怀中,银甲上的暗纹疯狂蔓延:“躲在我身后,这次换我……”

    “没有谁该躲在谁身后。”苒苒抬头,月神冠残存的银链在她颈间泛着微光,“我们是彼此的光,是要并肩守护帝国的人。”她踮脚吻去他眉间的血痕,“也是要一起看遍星河的人。”

    混沌核心的嘶吼愈发震耳欲聋,暗物质如潮水般将众人淹没。但在这黑暗深渊中,六人的光芒始终交织在一起,比宇宙间任何星辰都更加耀眼。

    暗物质如沸腾的沥青翻涌,将众人包裹进粘稠的黑暗。苒苒的月神之力在混沌中忽明忽暗,白裙被染成斑驳的灰紫色,发间残留的碎钻却倔强地闪着微光。她感觉到曦风的手臂环过她的腰,银甲上蔓延的暗纹灼烧着她的肌肤,却比任何誓言都滚烫。

    “看!”莲姬突然沙哑地喊出,破碎的金衣迸发出最后的光芒。众人眼前,混沌核心深处浮现出一座冰晶祭坛,十二根冰柱环绕着悬浮的暗物质球体,每根冰柱都刻着与苒苒月神冠相似的纹路。樱芸蝶梦的紫色长裙突然无风自动,她颤抖着指向祭坛:“是远古月神的封印……被暗物质污染了!”

    白璇凤的狼耳贴紧头皮,雪裘下渗出鲜血:“难怪星兽会暴动!这些暗物质在吞噬封印之力!”她的利爪突然暴涨,“我去破坏祭坛!”

    “慢着!”苒苒挣脱曦风的怀抱,月神之力在掌心凝聚成新月,“让我来。”她转身望向兄长,苍白的脸上绽放出温柔的笑,“你教我辨认星轨时说过,真正的守护不是独自承受,而是……”

    “而是把后背交给最信任的人。”曦风接下她的话,银眸倒映着她的身影,仿佛整个宇宙只剩这一抹月光。他举起冰剑,北极冰魄化作护盾笼罩众人,“去吧,我的月神。”

    莲姬啐了口血沫,金芙锁链缠住逼近的暗物质触手:“磨蹭什么!等你们回来,本公主可要喝最烈的星露酒!”樱芸蝶梦重新拨响断弦,紫色音波震开混沌;白璇凤化作银影,利爪撕碎阻拦的暗物质兽群。

    苒苒踏着月神之力凝成的阶梯,朝着祭坛飞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暗物质的腐蚀让她的脚踝传来剧痛。但她咬紧牙关,眼前浮现出幼时与曦风在茉莉花田追逐的画面,想起他教她御剑时掌心的温度。当指尖触碰到冰柱的瞬间,无数记忆碎片涌入脑海——那是历代月神守护帝国的誓言,也是……

    “小心!”曦风的嘶吼穿透混沌。苒苒猛地回头,只见暗物质球体突然分裂,化作巨大的影兽扑向兄长。她毫不犹豫地转身,月神之力凝聚成巨大的光箭,却在发射的刹那,感觉有什么东西刺穿了她的后背。

    剧痛袭来,苒苒踉跄着跪倒在祭坛上。她低头,看见暗物质凝成的尖刺穿透了胸口,白裙绽开一朵妖异的黑花。恍惚间,她听见曦风的怒吼,听见莲姬的咒骂,听见朴水闵在天晶舟上的哭喊。但最清晰的,是曦风冲来时带起的风声,是他颤抖着将她抱入怀中的温度。

    “傻瓜……”曦风的声音破碎不堪,银甲上的暗纹蔓延到他的脖颈,“不是说好要一起看遍星河吗?”他抹去她嘴角的血,低头吻住她的额头,“我不准你食言。”

    苒苒想笑,却咳出一口黑血。她抬手抚摸着曦风的脸,指尖的月神之力越来越微弱:“原来……爱一个人,是这样的感觉……”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却努力凝聚最后的力量,将月神之力注入冰柱,“兄长……活下去……”

    祭坛突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十二根冰柱同时亮起,与苒苒的月神之力共鸣。暗物质发出凄厉的惨叫,整个混沌裂隙开始崩塌。在光芒吞噬一切的瞬间,曦风紧紧抱着苒苒,在她耳畔许下永恒的誓言:“等我,无论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

    当苒苒的血渗入远古冰柱的刹那,整个混沌裂隙的暗物质突然如潮水般倒卷。十二根冰柱迸发的月光与曦风的北极冰魄共鸣,在虚空织就一张晶莹的巨网。莲姬破碎的金衣重新燃起烈焰,九朵金芙悬浮在她身后,将反扑的暗物质兽群烧成灰烬;樱芸蝶梦的断弦自动重续,紫色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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