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新裁的鲛绡站在一旁,熹黄色的裙裾扫过地上的霜花地毯,发间银铃随着动作轻响:“公主殿下,紫薰仙子和血薇姑娘到了。”

    话音未落,一抹紫色倩影已踏着冰阶而来。比比东,这位被称作紫薰仙子的圣界十六妹,身着一袭紫色曳地长裙,裙裾上绣着暗金色的曼陀罗花纹,每走一步,裙摆便如紫色云霞般流动。她的侍女血薇紧随其后,红色长袍猎猎作响,腰间的血晶匕首在极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

    “苒苒,瞧瞧我给你带了什么。”比比东笑语盈盈,纤手一挥,空中顿时浮现出一卷紫色绸缎,上面绣着由夜明珠串成的星河图案,“这是血族秘库中的宝物,最适合你这样的美人。”她的眼眸如深紫色的幽潭,唇角勾起一抹迷人的笑意,尽显血族特有的魅惑气质。

    苒苒起身相迎,雪色裙摆带起一阵细碎的银铃声。她接过绸缎,指尖轻抚过冰凉的夜明珠,唇角扬起甜美的笑容:“薰儿总是这般贴心,这星河绸缎与我新设计的霓裳倒真是绝配。”她转头看向一旁沉默的血薇,“血薇姑娘的红袍愈发鲜艳,倒与这冰雪世界形成奇妙的对比。”

    血薇微微颔首,红色长袍下的身姿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冷峻而锐利:“月神谬赞,不过是为主子效命罢了。”她的声音清冷如冰,却难掩眼中对主子的忠诚。

    此时,一阵凛冽的寒气袭来,曦风踏着冰雾而至。他的白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腰间的幻雪剑泛着幽幽蓝光。他的目光在苒苒身上停留片刻,又转向比比东:“紫薰仙子大驾光临,不知此次前来,除了赠礼,是否还有其他要事?”他的声音低沉而稳重,周身散发着北极大帝的威严。

    比比东狡黠一笑,紫色眼眸闪过一丝神秘的光芒:“瞧银玥公子说的,难道我就不能单纯来探望好友?不过……”她顿了顿,神色突然变得严肃,“最近黯魇族活动频繁,圣界也察觉到了异样,我此番前来,也是想与你们商议应对之策。”

    苒苒闻言,手中的月光石发链微微一颤。她抬起头,目光坚定:“无论如何,我与兄长定会守护好幻雪帝国。若能与圣界联手,更是如虎添翼。”她的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全然不见平日对美丽的痴迷,此刻的她,更像是一位守护家国的战士。

    曦风伸手轻轻揉了揉苒苒的发顶,温柔的动作与他冷峻的外表形成鲜明对比:“放心,有我在。”他转头看向比比东,“具体事宜,我们去瑀彗大殿详谈。”

    众人转身之际,苒苒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月光石发链,又看了看兄长离去的背影。她突然觉得,比起华美的衣裳,此刻与重要之人并肩作战的心情,才是这世上最珍贵、最完美的风景。而她对美的追求,或许也将在守护与战斗中,绽放出别样的光彩。

    瑀彗大殿的冰晶穹顶垂落十二道极光瀑布,在地面映出流动的星图。曦风的白袍掠过冰雕龙纹长案,指尖轻点,悬浮的雪晶顿时拼凑出黯魇族的侵蚀路线。比比东倚着镶嵌月光石的立柱,紫色裙摆如藤蔓般垂落,发间紫水晶簪子折射出冷冽光芒:“三日前圣界观测到,黯魇族在极夜渊聚集了大量黑雾,恐怕......”

    “恐怕是冲着幻雪帝国的冰魄核心。”苒苒突然开口,雪色襦裙扫过凝结霜花的地砖。她抬手时,袖口的银线星轨骤然亮起,腕间的冰镯映出兄长紧绷的下颌线。往日痴迷华裳的琥珀色眼眸此刻满是凝重,“若核心被夺,整个冰雪大陆的结界都会崩塌。”

    血薇突然抽出腰间血晶匕首,红色长袍猎猎作响:“主子,幻雪结界虽强,但黯魇族擅长腐蚀灵力......”话音未落,殿外传来刺耳的冰裂声。朴水闵踉跄着撞开殿门,熹黄色裙摆沾满雪沫:“公主殿下!西境冰墙出现裂缝,黑雾正在渗入!”

    曦风的幻雪剑瞬间出鞘,冰蓝色剑气劈开殿内凝滞的空气:“薰儿,血薇,烦请助我守住东境;苒苒,你带着朴水闵去启动备用结界。”他转身时,白袍下摆扫过苒苒的指尖,温度却比平日更灼人,“别冒险。”

    苒苒咬住下唇,望着兄长转身离去的背影,突然扯开腰间冰绡披帛。雪色绸缎在空中化作万千银针,她对着兄长的背影喊道:“等我制出能抵御黑雾的霓裳,定让黯魇族见识月神的真正力量!”殿内众人尚未反应,她已拉着朴水闵冲向純玥楼,裙摆上的月光蝶突然振翅,在空气中留下银色轨迹。

    比比东望着两人消失的方向,紫色眼眸泛起笑意:“你这妹妹,比起初见时多了几分锋芒。”她抬手结印,紫色灵力在空中凝成曼陀罗屏障,“不过这性子,倒与你如出一辙。”

    曦风的剑劈开第一波黑雾,望着远处純玥楼亮起的银光,唇角不自觉上扬。冰花在他发间凝结又消融,他想起幼时苒苒举着歪歪扭扭的冰雕求夸奖的模样,此刻少女坚定的背影,却比任何精心雕琢的华裳都耀眼。而他握剑的手愈发收紧——他守护的从来不是某个完美的幻影,而是那个永远在追逐光芒的人。

    純玥楼的冰窗在黑雾侵蚀下泛起蛛网裂痕,苒苒赤足踩过结霜的地砖,雪色襦裙扫过堆砌的月光石与鲛绡残片。朴水闵举着熹黄宫灯紧跟其后,发间银铃因急促呼吸撞出凌乱声响:“公主殿下,结界法器的核心部件......”

    “用这个。”苒苒突然扯开颈间的月长石项链,晶莹的宝石在掌心碎成齑粉。她闭眼凝聚灵力,耳坠上的冰棱迸发幽蓝光芒,素手翻飞间,飘落的鲛绡竟自动编织成流光溢彩的霓裳。裙摆处,她特意用兄长赠予的千年玄冰雕刻的雪凤凰栩栩如生,每片羽毛都流转着守护的符文。

    与此同时,东境战场上,曦风的幻雪剑劈开重重黑雾,却在触及某处时发出刺耳的铮鸣。他抬眸望去,只见黯魇族首领身披腐蚀一切的暗紫色鳞甲,眼中猩红光芒如燃烧的血月。“银玥公子,幻雪帝国的冰魄核心,今日便归我族所有!”嘶哑的笑声中,黑雾凝成巨爪直扑结界中枢。

    千钧一发之际,紫色曼陀罗屏障骤然显现。比比东的紫色曳地长裙猎猎作响,发间紫水晶簪子绽放妖异光华:“想过我圣界,先问过我的幽冥曼陀罗!”血薇如红色闪电般穿梭于战场,血晶匕首划出的血痕在空中凝成禁锢法阵,与黯魇族展开激烈缠斗。

    而此时的苒苒,已身着新制的霓裳冲出純玥楼。雪色华裳在极光中流转着星辰与寒冰交织的光芒,她抬手轻挥,裙摆上的雪凤凰突然展翅,携着万千冰晶直扑黑雾。“兄长,接住!”清喝穿透战场,她掷出凝聚全部灵力的月光石,璀璨光芒照亮了曦风瞬间睁大的眼眸。

    曦风反手握住月光石,周身冰蓝色灵力暴涨。他望着妹妹雪色裙裾在战场翻飞的身影,心跳竟比面对千军万马时还要剧烈。记忆中那个痴迷华裳的少女,此刻正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幻雪帝国,而她绽放的光芒,比他见过的任何星辰都要耀眼。

    “月神嫦曦在此,宵小之辈,速速退去!”苒苒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威严,霓裳上的符文随她的灵力闪烁,将侵蚀的黑雾一一净化。朴水闵在后方激动地挥舞着熹黄绸带,比比东与血薇相视一笑,加快了进攻的节奏。

    战场之上,冰晶与黑雾碰撞,光芒与黑暗交织。曦风望着不远处身姿绰约的妹妹,心中某个角落悄然融化。他突然明白,自己守护的从来不是那个追逐完美华裳的少女,而是那个无论何时,都能绽放出独特光芒的苒苒。

    黯魇族首领发出不甘的怒吼,周身黑雾骤然暴涨三倍,将整片战场染成浓稠的墨色。比比东的紫色曼陀罗屏障开始出现蛛网裂痕,她咬牙掷出十二枚紫晶,在空中组成星盘大阵:“血薇!用血色结界缠住它!”血薇的红色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匕首划出的血线在空中凝结成锁链,却在触及黑雾的瞬间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曦风的幻雪剑被黑雾缠绕,寒意顺着剑刃直刺骨髓。他余光瞥见苒苒裙摆上的雪凤凰光芒渐弱,心中猛地一紧。冰蓝色灵力如怒潮般涌出,他挥剑斩断缠在剑身的黑雾,却在转身时被黯魇族首领的利爪划破肩头,白袍顿时洇开刺目的红。

    “兄长!”苒苒的惊呼穿透战场。她不顾一切地冲向曦风,雪色霓裳上的符文因过度使用灵力而黯淡,发间的月桂冠也摇摇欲坠。朴水闵举着备用的月光石匣子在后方急得直跺脚,熹黄色裙摆被寒风吹得翻卷:“公主殿下,您的灵力快耗尽了!”

    曦风强撑着身体挡在苒苒身前,伤口处的血滴落在冰面,瞬间凝结成冰晶。他看着妹妹泛白的嘴唇和倔强的眼神,忽然想起幼时她为了做出完美的冰雕,在寒夜里跪了整整三个时辰。此刻她眼中的执着如出一辙,只是这次,代价太过沉重。

    “回去。”他哑着嗓子命令,却被苒苒反手握住了染血的手。少女的掌心带着惊人的温度,融化了他指尖的冰霜。

    “我们一起。”苒苒的声音带着颤抖,却无比坚定。她扯下腰间的冰绡披帛,与兄长的灵力相融合。雪色绸缎在空中舒展,化作漫天繁星,每一颗都映照着两人交叠的身影。“你说过,我的剑要比冰花更璀璨......”她的唇微动,只有曦风能看清口型,“而你,是我最完美的星辰。”

    比比东见状,眼中闪过一抹了然的笑意。她抬手将紫晶星盘推入黑雾,紫色光芒与黯魇族的猩红激烈碰撞:“雪衣王,月神,可别让我看扁了!”血薇趁机甩出锁链,缠住黯魇族首领的脚踝,红色与黑色的纠缠在极光下格外刺目。

    战场中央,曦风与苒苒的灵力彻底交融。幻雪剑与月光石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雪色霓裳与白色长袍在光芒中若隐若现。远处观战的朴水闵捂住嘴,熹黄色衣袖下的指尖微微发颤——她从未见过公主这般耀眼,也从未见过银玥公子看向公主时,眼中那比极光更炽热的光芒。

    黑雾在光芒中发出刺耳的嘶鸣,黯魇族首领的身形开始扭曲。然而就在众人以为胜券在握时,黑雾中突然传来阴森的冷笑,更浓重的黑暗如潮水般涌来......

    浓稠如墨的黑雾中,黯魇族首领的身形轰然膨胀,化作三头六臂的巨影,每只瞳孔都燃烧着妖异的赤芒。比比东的紫晶星盘在它利爪下寸寸崩裂,紫色曼陀罗屏障发出濒临破碎的嗡鸣。她的紫色曳地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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