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 才能得分不被判出局
“公主!雪皇的星陨卫队已包围梧桐大道!”小闵儿朴水闵撞开雕花冰门,熹黄色襦裙下摆沾满玫瑰荆棘的冰晶碎屑,发间金铃随着急促喘息叮当作响,“银玥公子正在阻拦,但陛下...”
寝殿内的空气骤然降至冰点。夜天吾的黑色玄衣无风自动,腰间噬月刀发出龙吟般的嗡鸣,鎏金龙纹顺着衣摆攀上他紧绷的下颌:“老女人终于坐不住了?”话音未落,步青瑶的碧绿长衫已泛起柔和的光晕,玉镯轻响间,一道翡翠屏障将众人笼罩其中。
玄冰阶上,银玥公子的白袍被星陨卫队的结界压得紧贴脊背,星辰剑刃与雪皇权杖相撞迸发的冰棱,在他额间银玥纹章旁划出细小血痕。“母亲当真要将亲女儿当作祭品?”他的声音裹着北极罡风,琥珀色瞳孔倒映着远处星辉帝国的旗舰轮廓——那些战舰正撕开星际尘埃,舰首的鎏金蔷薇在永夜中泛着贪婪的光。
雪皇雪曦的湛蓝色冕服扫过满地冰晶,权杖顶端的星辰突然爆发出刺目光芒。“祭品?”她冷笑,发间镶嵌的星钻随着动作折射出森冷寒意,“当年若不是我以幻雪秘法护住曜雪玥星,你们兄妹早该化作宇宙尘埃!”她抬手,一道冰链瞬间缠住苒苒的手腕,“而现在,月神嫦曦必须成为维系帝国的锁链。”
夜天吾的噬月刀出鞘三寸,黑龙虚影自刀身腾起,却被步青瑶的翡翠屏障死死拦住。“别冲动!”她的碧绿长衫被魔法波动掀起猎猎作响,“现在动手,苒苒会更危险!”
苒苒望着母亲冠冕下冷硬的面容,突然想起幼时在茉莉花田,银岚公主曾将月光石串成项链挂在她颈间,说:“我的小苒苒要永远像月亮一样明亮。”而此刻,那双手正将她推向冰冷的深渊。她垂眸,素白裙裾下的指尖凝出霜花,轻声道:“母亲可还记得,父亲被送往北极结界时,您权杖上的星辰黯淡了整整三日?”
雪皇的瞳孔骤然收缩,冰链的力道微微松懈。这刹那的迟疑被银玥公子捕捉,他的星辰剑突然爆发出璀璨银光,斩断结界的瞬间,白袍猎猎如帆:“带她走!”
夜天吾的黑龙虚影冲破翡翠屏障,噬月刀劈开冰链的同时,步青瑶的碧绿长衫卷着柔和绿光将苒苒托起。冰晶纷飞中,少女雪色的长发与素白裙裾纠缠成雾,月光石发簪在混乱中坠落,划出一道凄美的光弧。
“想逃?”雪皇的声音裹着雷霆之怒,权杖重重顿地,整座刃雪城开始剧烈震颤,“传令下去,月神嫦曦叛逃,即日起,幻雪帝国全境通缉!”她望着空中远去的四道身影,星钻冠冕下的面容阴晴不定,唯有紧握权杖的手,暴起的青筋泄露了此刻的震怒。
而在逃亡的四人组中,苒苒蜷缩在步青瑶的翡翠结界里,望着兄长逐渐被追兵淹没的白色身影。素白裙摆上的冰莲暗纹正在黯淡,她却突然轻笑出声,染血的指尖重新凝出冰晶:“原来最漂亮的武器,从来不是完美的妆容——而是让敌人永远猜不透,你究竟藏着多少锋利的棱角。”
翡翠结界裹着四人掠过玫瑰森林,冰荆棘在黑龙虚影下寸寸碎裂。夜天吾的黑色玄衣被罡风掀起,噬月刀挥出的暗芒将追兵的星陨箭斩成齑粉,他转头时琥珀色瞳孔燃着戏谑:“小美人,打算逃去哪儿?”
“去龙国边境的雾隐星。”步青瑶的碧绿长衫泛起治愈的柔光,正为苒苒手腕的冰痕敷上灵草,“那里有能隔绝星轨追踪的迷雾...”
话音未落,整片天空突然被刺目的蓝光撕裂。银玥公子的白袍如同一朵苍白的莲,踏碎冰晶悬浮在众人头顶,星辰剑迸发的寒意将下方的雪浪凝成尖锐的冰锥。“母亲动用了星穹定位仪。”他的声音混着风雪砸下,额间银玥纹章流转着不祥的红光,“你们带她走,我来断后。”
“开什么玩笑!”夜天吾的黑龙虚影咆哮着冲向追兵,“老子还没打过这么憋屈的仗!”噬月刀与星陨卫队的光刃相撞,爆发出的能量波震碎了方圆十里的冰晶。苒苒突然挣脱步青瑶的怀抱,素白裙裾在空中翻涌如浪,月光石发簪重新凝在发间,折射出冷冽的锋芒。
“哥哥总说漂亮是武器。”她的指尖划过冰晶,在空中勾勒出月神的图腾,“那便让母亲看看,这把武器能有多锋利。”雪色长发无风自动,发间骤然亮起的月华光芒,将整片雪原映得如同白昼。星陨卫队的士兵们下意识遮住眼睛,银玥公子的瞳孔却猛地收缩——妹妹施展的,竟是失传已久的幻雪禁术。
步青瑶的玉镯发出急促的嗡鸣,碧绿长衫泛起预警的幽光:“不好!雪皇亲自来了!”湛蓝色的威压如天幕般压下,雪曦的冠冕在星云中若隐若现,权杖顶端的星辰汇聚成灭世的光炮。夜天吾的黑龙虚影瞬间黯淡,他咬牙挥出最后一刀,却被强大的力量震得口吐鲜血。
千钧一发之际,银玥公子的白袍突然绽成巨大的冰莲,将所有人护在中央。“快走!”他的冰纹顺着脖颈爬上面庞,“雾隐星的迷雾阵需要龙血激活,夜天吾,你带他们...”话未说完,雪皇的光炮轰然落下,冰晶与血肉飞溅的瞬间,苒苒看见兄长额间的银玥纹章裂成两半。
“不!”她的嘶吼撕裂长空,雪色长发尽数转成银白。月神图腾在她周身疯狂旋转,方圆百里的冰雪突然倒卷而上,凝结成一柄贯穿云霄的冰剑。追兵的惊呼与雪皇的震怒混作一团,而苒苒握着这把由悲痛与恨意凝成的利刃,眼中却闪过兄长曾说过的话:“将容颜雕琢成无懈可击的冰刃...”
雾隐星的方向传来沉闷的雷鸣,夜天吾抹了把嘴角的血,拽起步青瑶和瘫软的小闵儿:“愣着干什么!我们得赶在结界崩溃前...”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看见苒苒转身时,素白裙裾上的冰莲正在燃烧,那是用月神之力点燃的,复仇的火焰。
雾隐星的迷雾如浓稠的墨汁翻涌,夜天吾的黑龙虚影在结界外撞出大片火花。他扯松染血的领口,黑色玄衣下的龙形纹身随着喘息明灭不定:“这破阵非得龙血?老子的血都快流光了!”步青瑶的碧绿长衫沾满冰晶,玉镯泛着微弱的光,正勉力支撑着快要破碎的翡翠屏障。
小闵儿朴水闵突然扑到结界边缘,熹黄色襦裙被罡风掀起:“公主殿下还在后面!银玥公子他...”她的声音被尖锐的冰啸声撕裂,远处的天穹上,苒苒的冰剑正与雪皇的星陨权杖激烈碰撞,每一次交击都震得雾隐星的地表裂开蛛网状的冰纹。
“她把自己当成诱饵了!”步青瑶的瞳孔骤缩,看着苒苒素白裙裾上燃烧的冰莲愈发耀眼。那些火焰竟是冰蓝色的,在永夜中划出凄美的弧线,将她雪色长发镀上一层神圣的光晕。月神嫦曦的虚影在她身后若隐若现,可熟悉的人都能看出,那道虚影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
夜天吾突然狂笑出声,噬月刀猛地刺入地面:“有意思!那就让老子陪小美人演场好戏!”黑龙虚影骤然暴涨,撞碎了雾隐星结界的瞬间,他转头对步青瑶喊道:“你带这丫头先进去!我去接那只倔孔雀!”
黑色玄衣裹挟着腥风冲向战场,夜天吾看见银玥公子的白袍已被血浸透,冰纹爬满半张脸,却仍固执地站在苒苒身后,用星辰剑为她挡住来自侧方的偷袭。“银玥!接着!”他甩出一瓶龙血,“你妹妹打算把自己烧成灰!”
银玥公子接住玉瓶的刹那,冰纹突然停止蔓延。他望着前方那个决绝的背影——苒苒的裙角正在崩解,化作万千冰晶蝴蝶,每一只都带着月神之力。记忆突然闪回幼年,在純玥楼的冰晶镜前,小苒苒踮着脚说:“哥哥,我也要变得像你一样厉害!”
“喝下去!”夜天吾的吼声将他拉回现实,“你以为靠你那半残的身子,能护得住她?”噬月刀的黑龙虚影缠住雪皇的星陨卫队,为两人争取到片刻空隙。银玥公子咬破瓶塞,龙血入喉的瞬间,冰纹开始消退,额间碎裂的银玥纹章竟发出微弱的光芒。
“苒苒!闭眼!”他的声音裹着北极罡风。苒苒下意识闭上眼的刹那,星辰剑与龙血碰撞出的光芒照亮整个宇宙。当她重新睁眼时,看见兄长的白袍再次扬起,这次上面没有血迹,只有耀眼的银芒。而雪皇的湛蓝色冕服首次出现裂痕,权杖顶端的星辰竟在颤抖。
“原来,漂亮从来不是枷锁。”苒苒的指尖抚过发间重新凝实的月光石发簪,素白裙裾在力量的冲刷下褪去破碎的残片,化作更华丽的战裙。她转头望向夜天吾,后者正冲她挑眉,黑色玄衣猎猎作响:“小美人,现在才是好戏开场!”
雾隐星的方向传来悠长的龙吟,步青瑶终于成功激活结界。可战场上的四人谁也没有后退半步——他们都明白,这场关乎尊严与自由的战斗,唯有将漂亮淬炼成最锋利的光,才能在宇宙的棋盘上,走出破局的一步。
雾隐星的迷雾被战斗余波搅成漩涡,苒苒的冰蓝色火焰突然暴涨,将整片夜空染成霜色。雪皇雪曦的湛蓝色冕服裂缝中渗出星屑,她紧握权杖的手青筋暴起:“你竟敢忤逆母神?!”话音未落,银玥公子的星辰剑已裹挟着龙血之力,在虚空中划出银色光弧,与雪皇的星陨光束轰然相撞。
夜天吾的黑龙虚影盘绕在战场外围,黑色玄衣猎猎作响,他斜睨着雪皇冷笑道:“老太婆,当年你囚禁玉衡仙君时,可没想过会有今天?”噬月刀突然脱手飞出,化作黑龙真身直扑星陨卫队,刀刃与冰晶碰撞的火花中,步青瑶的碧绿长衫如流云般掠过,玉镯释放的翡翠屏障将小闵儿护在中央。
“公主殿下!您的术法...”小闵儿攥着熹黄色裙摆惊呼。苒苒的雪色长发不知何时已及脚踝,月光石发簪迸发出夺目光芒,裙裾上的冰莲图腾竟开始流转液态星光。她望着兄长染血却依旧挺直的背影,耳畔回响起儿时在純玥楼的低语——那时银玥公子将她抱上玄冰窗台,指着漫天星河说:“苒苒要永远做最耀眼的那颗。”
雪皇的权杖突然发出刺耳嗡鸣,十二道星陨光束自天穹倾泻而下。银玥公子的冰纹再次爬上脖颈,他猛地转身将苒苒护在怀中,白袍绽开成冰盾的瞬间,夜天吾的怒吼震碎云层:“都给老子让开!”黑龙真身化作巨网笼罩战场,龙鳞与星陨光束相撞,溅起的火花如同宇宙初诞时的流星雨。
“哥哥,你看。”苒苒突然轻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