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一只巨型冰蛛的毒螯穿透她左肩,金血溅在苒苒苍白的脸颊。

    "嫂嫂!"苒苒的哭喊被轰鸣吞没。曦风的星纹暴涨,一剑斩断束缚的同时,揽着她撞进密室。映入眼帘的是悬浮在中央的菱形匣子,表面缠绕的银色锁链正随着血月脉动,每一次震颤都掀起刺骨寒意。

    "血脉共鸣...开始了。"曦风的声音沙哑,他的陨铁令牌与苒苒的冰晶镯同时发出刺目光芒。两人的影子在冰墙上重叠,恍若幼时他背着她在雪地里追逐极光的模样。苒苒颤抖着伸手触碰星陨匣,却在指尖触及的刹那,看见匣子深处浮现出幼年曦风为她包扎伤口的幻影。

    密室之外,金芙儿单膝跪地,金丝长鞭化作点点流萤。她望着掌心西洲星轨盘渗出的血珠,莲纹裙摆下的双腿已被毒雾腐蚀得血肉模糊。樱芸蝶梦的紫色罗裙染满金血,蝴蝶落雪簪发出最后一道紫光,万千蝶影组成屏障将主人护在中央:"公主,您说过...西洲的太阳永远不会坠落。"

    白璇凤的冰刃崩成碎片,雪裘衣下的狼族图腾黯淡无光。她突然仰天长啸,整座城堡的冰层应声而裂,化作无数冰锥射向天空:"想要星陨匣,先踏过我的尸体!"她的狼瞳闪过决绝,转头望向密室方向——那里,曦风与苒苒交叠的身影,正被星陨匣吞噬进耀眼的白光。

    星陨匣迸发的白光如实质般席卷密室,曦风本能地将苒苒护在怀中,白袍被神秘力量撕扯得簌簌作响。他感受到妹妹剧烈的心跳隔着单薄的衣衫传来,与星陨匣的震颤产生奇妙共鸣。"别怕。"他的声音被白光吞噬,却坚定地落在苒苒耳畔。

    苒苒的意识却在此时陷入混沌。她看见幼年的曦风跪在冰湖边,小心翼翼地将第一枚凝成的冰晶凤凰放入她掌心,少年澄澈的眼睛里盛满温柔;又看见兄长出征前夜,在珺悦府的窗前,欲言又止地望着她的背影,最后只是轻轻为她披上毛毯。而此刻,这些记忆碎片与星陨匣中涌出的银色锁链交织缠绕。

    "这是...幻雪帝国的千年诅咒..."金芙儿的声音突然在苒苒意识中响起。恍惚间,她看见嫂嫂璀璨的金衣化作漫天流萤,在血色月光中凄美而壮烈,"唯有至亲血脉...方能解开..."声音渐渐消散,只留下一道金光没入她的眉心。

    密室之外,金芙儿倚在破碎的冰柱上,左肩的伤口不断渗出金血,却仍强撑着维持结界。她的璀璨金衣早已残破不堪,露出内里绯色的莲纹中衣,发间凤凰衔珠的金冠只剩半支,却依旧明艳动人。"樱芸,奏《星陨调》。"她虚弱地开口,嘴角却带着温柔笑意。

    樱芸蝶梦的指尖拂过无形的琴弦,紫色罗衣在灵力波动中猎猎作响。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振翅飞舞,化作音符环绕四周。随着空灵的韵律响起,无数蝶影汇聚成墙,暂时阻挡住噬魂冰蛛的攻势。"公主,您何苦..."她哽咽着,泪水滴落在琴弦上,化作点点星光。

    白璇凤的雪裘衣早已染成血红,狼爪上凝结着黑紫色的毒液。她望着密室方向,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却依旧坚守在入口。"想要伤害殿下们,先过我这关!"她的狼瞳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威压。

    而在幻雪城堡的最高处,雪皇千里飞雪与玉衡仙君并肩而立。雪皇湛蓝色的冕服猎猎作响,银龙图腾吞吐着寒气;玉衡仙君的素白长袍被灵力吹得鼓起,二十八星宿图在袖间流转成漩涡。"他们能成功吗?"廉贞王子低声呢喃,眼中满是担忧。

    雪皇沉默良久,冰蓝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温柔:"他们是幻雪帝国的星辰。"她抬手召出一道冰棱,寒芒在指尖凝成星图,"就像当年的我们..."

    此时,星陨匣的光芒达到顶点,将整个幻雪城堡照得如同白昼。曦风与苒苒的身影渐渐模糊,融入那片耀眼的光芒之中。而在光芒深处,银色锁链悄然断裂,一段被封印千年的秘密,即将被揭开...

    星陨匣的白光中,曦风的银发与苒苒的青丝纠缠着飘起,仿佛两条交缠的银河。陨铁令牌与冰晶镯迸发的光芒在两人周身织就光茧,他能清晰感受到妹妹颤抖的指尖扣住自己的手腕,那力道像幼时怕被风雪卷走时一般紧。“别闭眼。”他贴着她耳畔低喃,星纹在眼尾疯狂流转,却在触及她苍白的侧脸时,化作绕指柔。

    密室之外,金芙儿的金血滴落在地,绽开一朵朵转瞬即逝的金莲。她倚着布满裂痕的冰柱轻笑,染血的指尖在虚空中勾勒西洲古老咒文,璀璨金衣上的并蒂莲纹竟开始剥落,化作金粉融入结界:“樱芸,还记得西洲古谣里说的‘双生星魄破万劫’吗?”她转头看向弹琴的侍女,眼角的鎏金纹路被血晕染得妖冶,“嫦曦与银玥...或许真是天命所归。”

    樱芸蝶梦的指尖猛地一颤,紫色罗裙上的蝶纹泛起血色。她发间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突然集体振翅,万千幻影扑向噬魂冰蛛群,却在触及毒雾的刹那化作齑粉。“公主!您的本命蝶...”她哽咽着,琴弦上凝结的泪水瞬间冻成冰珠。

    白璇凤的雪裘衣已褴褛如布,狼爪深深插入玄冰地砖借力。她仰头望着血色天空中盘旋的巨型冰蛛,喉间发出狼族战吼,周身腾起幽蓝魂火:“来啊!”毒螯擦着她脸颊划过,在雪地上犁出三丈深壑,“想动殿下们,先咬断我的喉咙!”

    瑀彗大殿顶端,雪皇千里飞雪的湛蓝色冕服猎猎作响,她抬手召出的冰龙与南极帝君的黑雾巨蟒轰然相撞。冰屑与黑雾纷飞间,她看向身旁的玉衡仙君,冕旒下的眼神罕见地动摇:“当年我们封印星陨匣时...是不是做错了?”廉贞王子的素白长袍被灵力撕扯,二十八星宿图却愈发清晰,他握住妻子的手,掌心温度透过寒玉护甲传来:“若能让孩子们不再重蹈覆辙...”

    星陨匣的震颤突然停止,白光如潮水般退去。曦风踉跄着单膝跪地,怀中的苒苒紧闭双眼,额间浮现出与他如出一辙的星纹。他颤抖着拂开她覆面的发丝,发现她颈间不知何时缠上一缕银色锁链——正是金芙儿提到的禁忌。“苒苒...”他的声音沙哑如碎冰,唇擦过她冰凉的额头时,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震得耳膜生疼。

    密室石门轰然洞开,金芙儿强撑着站直,染血的金衣却在看见曦风怀中的苒苒时,瞳孔骤缩。她踉跄上前,指尖抚过少女颈间的锁链,莲纹裙摆扫过地面的冰晶:“血蚀星咒...竟与星陨匣的力量融合了。”她转头看向曦风,明艳的面容上第一次露出凝重,“银玥公子,现在嫦曦的命...与你拴在一起了。”

    冰晶密室的寒气骤然翻涌,苒苒颈间的银色锁链泛起幽蓝荧光,顺着曦风触碰她的指尖,如灵蛇般缠绕上他的手腕。北极大帝瞳孔骤缩,星纹在眼尾疯狂流转,却在触及妹妹苍白如纸的脸颊时,所有的灵力暴动都化作了无声的疼惜。"原来从始至终,我们都逃不过这宿命的羁绊。"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仿佛怕惊醒怀中沉睡的人。

    密室之外,金芙儿的璀璨金衣在灵力波动中猎猎作响,染血的指尖却依旧优雅地划过虚空,绘制着西洲古老的 healing 咒文。她发间的凤凰衔珠金冠只剩残片,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樱芸,快用天琴座的星弦为嫦曦稳定魂魄。"她转头看向弹琴的侍女,眼角的鎏金纹路在血污中忽明忽暗,"记住,每一个音符都可能是她苏醒的关键。"

    樱芸蝶梦的指尖在无形的琴弦上翻飞,紫色罗裙随着灵力波动鼓起,发间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振翅欲飞。"公主,我的本命蝶...还能坚持。"她的声音带着空灵的韵律,却掩不住其中的颤抖。那些由灵力凝成的蝶影,正前赴后继地扑向侵蚀幻雪城堡的噬魂冰蛛,在毒雾中化作点点星光。

    白璇凤身披残破的雪裘衣,狼瞳中燃烧着嗜血的光芒。她的狼爪已经血肉模糊,却依然死死守住密室入口:"一个都别想过去!"当又一只巨型冰蛛俯冲而下时,她纵身跃起,周身腾起的幽蓝魂火与对方的毒螯轰然相撞,在半空炸出刺目强光。

    幻雪城堡的琉璃穹顶在血色月光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雪皇千里飞雪的湛蓝色冕服被灵力撕扯得破破烂烂,银龙图腾却愈发狰狞。她转头看向身旁的玉衡仙君,冰蓝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罕见的脆弱:"当年我们封印星陨匣,就是怕孩子们重蹈覆辙...可如今..."

    廉贞王子握住妻子的手,素白长袍上的二十八星宿图流转着柔和的光芒:"飞雪,你看。"他指向密室方向,只见曦风与苒苒交缠的身影在光芒中若隐若现,"他们比我们想象的更强大。"

    此时,苒苒的睫毛突然颤动了一下。她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曦风焦急的面容,以及他眼底从未有过的慌乱。"哥哥..."她轻声呢喃,声音虚弱得仿佛一片随时会飘落的雪花。

    曦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将她紧紧搂入怀中,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我在,别怕。"他的白袍裹住两人,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危险,"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再让你离开我。"

    金芙儿看着这一幕,嘴角扬起一抹欣慰的微笑。她的金血已经不再流淌,璀璨金衣上的莲纹却重新焕发生机:"这才是幻雪帝国该有的传承。"她转头看向战场,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现在,该让那些觊觎星陨匣的人知道,幻雪帝国的尊严,不容践踏。"

    刃雪城的琉璃穹顶轰然炸裂,血色月光如瀑布倾泻在瑀彗大殿。金芙儿染血的指尖突然绽放万千金莲,璀璨金衣在灵力暴走中化作流动的星河。"樱芸,启动天琴幻音阵!"她仰首发出清喝,发间残破的凤凰金冠迸发出最后一道强光,将扑来的噬魂冰蛛灼烧为灰烬。

    樱芸蝶梦凌空旋转,紫色罗裙翻涌如浪,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突然化作实质。她指尖划过无形琴弦,万千蝶影组成的音波撞碎毒雾,发间蝴蝶落雪簪泛起诡异紫光:"公主!血蚀星咒的力量正在逆流,它们...它们要吞噬整个幻雪城!"

    白璇凤的雪裘衣已被染成暗红,狼爪深深插入地面借力。她望着密室方向,狼瞳中闪烁着决绝:"只要我还有一口气,谁都别想碰殿下们!"话音未落,一只暗紫色冰蛛的毒螯擦着她脸颊划过,在玄冰地砖上犁出丈许深的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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