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水晶球里扭曲的星象,指尖深深掐进冰晶扶手:"月神血脉......竟与暗物质共鸣?"玉衡仙君廉贞王子握着玉箫的手微微发抖,素白长袍下的身影仿佛随时会被狂风吹散,眼底满是疼惜与担忧。

    战场中央,苒苒的白裙突然泛起珍珠般的柔光。她望着兄长染血的雪袍,心口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记忆如潮水涌来:幼时被宫女推搡进雪堆,是兄长抱着她在归渔居的冰床上暖了整夜;第一次学习驭冰术失败,是兄长用玄铁面具接住她失控的冰刃......

    "够了!"她突然挣脱兄长的保护,张开双臂。月光从她的指尖倾泻而出,将暗物质触手灼烧出缕缕青烟。银玥公子瞳孔骤缩,他看见妹妹额间的月牙胎记化作实质,在虚空中投射出巨大的月轮,那些曾嘲笑她的"雪球"、"丑小鸭"的记忆碎片,此刻都化作璀璨的星尘,围绕着她旋转。

    "原来......我从来不是需要被保护的存在。"苒苒轻声呢喃,声音却清晰地回荡在整个星渊。她转身看向兄长,月光照亮她蜕变后的容颜,清辉流转的眼眸里,既有儿时依赖的柔光,又有新生神明的威严。银玥公子握着剑的手缓缓垂下,玄铁面具下,一滴温热的液体悄然滑落。

    朴水闵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突然想起公主殿下幼时蜷缩在純玥楼角落的模样。而此刻,那个曾被戏称为"丑小鸭"的少女,正站在宇宙风暴的中心,绽放出比星辰更耀眼的光芒。雪皇雪曦握紧王座扶手,湛蓝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玉衡仙君则望着水晶球,素白的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

    星渊的暗物质仍在咆哮,但在月光的笼罩下,逐渐褪去狰狞的模样。曦言公主的白裙无风自动,发间珊瑚珠串化作流动的星河,而她与兄长并肩而立的身影,宛如宇宙初开时便已存在的永恒图腾。

    幻雪帝国的琉璃长阶在极光中流转着冷冽的蓝,曦言公主苒苒赤足踩过凝结星屑的冰面,白裙上的昙花刺绣随着步伐泛起微光。她驻足于刃雪城最高的观星台,身后朴水闵捧着熹黄色披风小跑跟上,发间雪绒坠饰随着喘息轻轻摇晃:“公主殿下,缤若仙子和白帝大人到了。”

    话音未落,素兰色的纱裙已裹着兰花香气飘至眼前。花之女神缤若指尖轻点,冰阶上瞬间绽放出成片的琉璃兰,淡紫色花瓣在星风中舒展,映得她眼眸如浸在晨露里的紫水晶:“苒苒又瘦了。”她抬手抚过曦言发间颤抖的珊瑚珠串,温柔的叹息里藏着三分嗔怪,“星渊试炼后也不知好好调养。”

    白帝白雍身着银纹白锦袍立于阶下,猎户座的星芒在他衣摆处若隐若现。他微微颔首,腰间玉笛与曦风的陨铁长剑同时发出共鸣——那是远古战神之间特有的感应。“银玥,暗物质异动的事不可小觑。”他的声音裹挟着宇宙深处的回响,却在瞥见曦言时放缓了语气,“嫦曦公主既已觉醒月神之力,或许...”

    “她不需要冒险。”银玥公子突然开口,玄铁面具边缘凝结的霜花簌簌坠落。他跨步挡在曦言身前,雪色长袍扫过地面,冰层瞬间裂开蛛网状的纹路。琥珀色眼眸里翻涌着令人心悸的暗潮,唯有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蜷缩,泄露了他刻意压制的焦虑。

    曦言从兄长身后探出半张脸,月光在她睫毛上凝成细碎的霜。她忽然想起幼时被宫女锁在冰窖,是曦风浑身浴血地踹开大门;想起星渊试炼时,兄长为她挡下暗物质触手的刹那。“我想试试。”她轻声说,白裙上的昙花突然同时绽放,月光顺着裙裾爬上银玥紧绷的后背。

    缤若仙子轻笑着挽住白帝手臂,素兰色衣袖间滑落几片发光的花瓣:“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她眨眼间将琉璃兰化作漫天星雨,在众人头顶织成流动的花穹,“明日来我的兰月宫,新酿的醉星露可不许推辞。”

    夜幕渐深,观星台的冰晶烛台次第熄灭。朴水闵抱着空披风缩在角落,看着曦言踮脚为兄长整理歪斜的雪袍领口。少女发间的月光与男子面具上的寒霜交相辉映,她听见公主小声说:“其实...我早就不是那个需要躲在你身后的孩子了。”而银玥垂眸凝视她的目光,比宇宙中任何星辰都要灼热。

    兰月宫的琉璃穹顶垂落着万千发光藤蔓,素兰色的花瓣如细雨般飘落在冰晶池面。缤若赤足踩在漂浮的兰花上,素兰色裙裾扫过水面时,竟开出朵朵转瞬即逝的星芒睡莲。她正将醉星露注入缀满夜光花蕊的琉璃盏,忽然指尖微颤,杯中琥珀色的液体泛起细密涟漪。

    "是暗物质的波动。"白帝白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白色锦衣上的银线绣着猎户座的星轨,随着他抬手抚过腰间玉笛,整个兰月宫的兰花都开始簌簌作响。他望着远处刃雪城方向翻涌的极光,眼眸深处流转着古老战神的警惕:"比三日前在星渊更强烈。"

    同一时刻,珺悦府的冰廊下,曦言公主苒苒的白裙突然无风自动。她望着掌心逐渐浮现的月轮印记,冰凉的触感让她想起兄长掌心的温度。那时她还是个总爱扯着他雪袍下摆的孩童,而现在,月神血脉的力量正在体内奔涌,却让她莫名感到不安。

    "公主!"朴水闵举着熹黄色灯笼跌跌撞撞跑来,发间的雪绒发饰歪到一边,"银玥公子...他独自去了星渊!"

    刃雪城的观星台上,银玥公子的玄铁面具在极光中泛着幽蓝。他握紧陨铁长剑,看着暗物质在星渊边缘凝结成狰狞的巨爪。记忆里曦言在星渊觉醒时的模样不断闪现,少女周身流转的月光刺痛了他的眼睛——原来不知不觉间,那个躲在他身后的小丫头,已经强大到让他感到害怕。

    "就知道你会冲动。"素兰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身侧,缤若指尖轻弹,无数兰花化作光刃射向暗物质。她转头看向银玥面具下紧绷的下颌线,轻叹道:"你总把她当需要保护的幼崽,却忘了月神之力一旦完全觉醒..."

    话音未落,一道皎洁的月光划过天际。曦言公主赤足踏月而来,白裙上的昙花绽放出银河般的光芒。她停在银玥身前,仰头望着兄长面具下紧绷的嘴角:"这次换我保护你。"

    暗物质巨爪轰然落下的瞬间,白帝白雍的玉笛响起清越的战歌,猎户座的星芒在他周身凝聚成甲胄。缤若抬手间,整片星域的兰花同时盛开,素兰色的花海与月光、星芒交织成牢不可破的屏障。朴水闵攥着灯笼躲在冰晶柱后,看着自家公主与银玥公子并肩而立的身影,突然想起多年前那个雪夜——那时的苒苒还在为被嘲笑而哭泣,而现在,她已经成了能与神明并肩的月神。

    银玥的手悄然覆上曦言握剑的手,玄铁面具下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小心。"而曦言望着他琥珀色眼眸里从未有过的慌乱,忽然觉得,或许成长从来不是独自飞翔,而是学会在并肩作战时,看见彼此眼中倒映的星光。

    暗物质巨爪撕裂虚空的轰鸣中,曦言公主腕间的护星镯突然迸发刺目光芒。银玥公子猛地将她拽入怀中,雪色长袍在罡风中猎猎作响,玄铁面具下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震颤:"你的血脉之力...在与暗物质共鸣!"他掌心贴着她后颈,能清晰感受到月神之力如沸腾的星核般翻涌。

    缤若指尖的兰花光刃突然凝滞,素兰色裙摆上的星辉暗纹疯狂闪烁。她望着曦言周身缠绕的幽蓝光晕,紫水晶般的眼眸泛起惊惶:"这不对劲!暗物质本该是月神之力的天敌..."话音未落,整片星域的温度骤降,冰晶以曦言为中心呈蛛网蔓延,将暗物质凝成闪烁的琥珀。

    白帝白雍玉笛横于唇边,猎户座的星芒在他身后凝聚成三头战虎虚影。他盯着曦言额间愈发耀眼的月牙印记,银纹锦衣下的肌肉紧绷:"是星渊深处的古神残识!嫦曦公主在无意识吸收暗物质中的记忆!"笛声陡然转为尖锐,战虎虚影扑向那些悬浮的暗物质琥珀,却在触碰到的瞬间冻结成冰雕。

    朴水闵攥着灯笼的手指节发白,熹黄色裙摆沾满碎冰。她看着自家公主仰起的面容,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眸此刻流转着不属于人间的幽蓝,白裙上的昙花刺绣竟渗出银色星砂,在虚空中勾勒出古老的符文。"公主!"她哭喊着冲上前,却被银玥公子挥出的寒墙震退。

    "别过来!"银玥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失控。他的陨铁长剑抵住曦言咽喉,剑尖却在颤抖——他能感受到怀中少女的体温正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宇宙初开时的冷寂。曦言缓缓转头,幽蓝眼眸倒映出他玄铁面具上的裂痕,唇角勾起陌生而妖冶的弧度:"原来...你就是封印我的钥匙。"

    缤若突然伸手扯下颈间的兰花吊坠,素兰色光芒暴涨:"快退!她被暗物质古神夺舍了!"漫天兰花化作光茧将众人护住,却在触及曦言周身的幽蓝光晕时发出刺耳的爆裂声。白帝白雍的玉笛崩裂出蛛网纹,他咬牙将星辰之力注入笛身,试图压制那股恐怖的力量:"银玥!动手!杀了她!"

    银玥的瞳孔剧烈收缩,握着长剑的手却始终无法落下。记忆如潮水涌来:幼时曦言追着他要糖霜的软糯嗓音,星渊试炼时她倔强的背影,还有方才她仰头说"这次换我保护你"时的温柔。玄铁面具下,一滴滚烫的泪砸在曦言冰凉的额头,他突然将长剑刺入自己心口,猩红的血顺着剑刃流入曦言掌心:"要取我的命...至少用你的眼睛看着。"

    暗物质琥珀轰然炸裂,幽蓝光芒中,曦言的瞳孔骤然恢复清明。她看着兄长苍白的脸,白裙上的昙花突然凋零,化作漫天月光将他包裹。朴水闵尖叫着冲破光茧,熹黄色裙摆沾满血迹:"公主!王子殿下他..."而远处的缤若捂住嘴,素兰色衣袖下的指尖微微发抖——她分明看见,曦言额间的月牙印记与银玥心口的伤口,正流淌着同一种颜色的光。

    冰晶炸裂的轰鸣中,银玥公子的鲜血渗入曦言掌心,如同一道滚烫的烙印。暗物质凝成的幽蓝光晕骤然消退,她望着兄长苍白如纸的面容,月神之力在体内翻涌成惊涛骇浪。“为什么……”她的声音破碎得如同冰棱,白裙上的昙花残瓣簌簌坠落,化作点点星光缠绕在银玥腰间。

    缤若的素兰色裙摆突然无风自动,她紫水晶般的眼眸泛起奇异的光芒。“是血脉共鸣!”花之女神惊呼,指尖绽放的兰花化作光蝶,围绕着相拥的两人盘旋,“月神之力与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