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燃烧?”少女白裙猎猎作响,发间珍珠流苏迸发出细碎光芒,“还记得小时候,你教我用月光编织护盾吗?这次换我来...”

    冰晶地面突然裂开蛛网状的纹路,无数暗物质触手从裂缝中钻出。曦风王子猛地将两姐妹护在身后,陨铁剑划出璀璨星弧,剑气所过之处,暗物质触手发出凄厉尖啸。他转头望向嫦曦苒苒,银发被能量风暴吹得遮住半张脸,却遮不住眼中滚烫的情愫:“苒苒,你从来都不是孤身一人。当年你为我挡下弑星者的攻击,现在该换我...”

    话音未落,整座刃雪城突然剧烈倾斜,冰晶穹顶轰然坍塌。嫦曦苒苒在坠落的冰雨中轻笑出声,广袖一卷,三人化作流光没入星轨图中。她最后的意识,是曦风王子紧紧搂住她的腰,雪姬攥着她的手,而远处,帝释天的舰队正划破星云,朝着幻雪帝国投下审判的目光。

    曜雪玥星悬浮于暗物质流交汇的宇宙漩涡中心,十二座冰晶棱堡如同寒月的碎片,环绕着矗立于永冻海中央的幻雪帝国。当第七颗卫星掠过穹顶,嫦曦苒苒赤足踏上琉璃观景台,十二尾月蚕丝广袖垂落如银河倾泻,额间雪魄印记在极光中流转出幽蓝光芒。她望着大熊座方向的北斗七星,那些由宇宙能量凝结的擎天柱正泛着微弱震颤,忽然想起三百年前与帝俊初遇时,他掌心雷火与自己月华相触的温度。

    "娘娘,琉璃世界的使者到了。"侍女捧着镶嵌日光石的密函,声音却在颤抖——函匣表面的雷纹正在灼烧冰层。嫦曦苒苒指尖划过冰凉的月魄栏杆,冰晶瞬间绽放出霜花藤蔓,将密函托至眼前。紫金玄衣的烫金纹在月光下泛着暗芒,褐金深瞳的刺绣仿佛正凝视着她,落款处"帝俊"二字带着雷霆的余威,竟将雪魄栏杆熔出焦痕。

    海风裹着冰晶刺入广袖,嫦曦苒苒忽然轻笑,尾尖卷起一缕月光,在虚空织出虚幻的雷纹:"告诉使者,本宫会在星轨回廊恭候。"她转身时,发间九连环玉簪碰撞出清响,恍惚间竟与当年大婚时帝俊用雷鸣掌劈开冰雪结界的轰鸣重叠。那时他身披紫金玄衣,霸道樱唇弯起不羁弧度:"月神的冰雪,唯有我的雷霆能融化。"

    星轨回廊的冰晶棱镜将月光折射成七重幻影,嫦曦苒苒在光影交错间看到帝俊的身影。他踏着燃烧的雷霆走来,麒麟长臂上缠绕的雷蛇吞吐着电光,褐金深瞳扫过她眉间雪魄印记时,雷霆竟诡异地缓滞了一瞬。"嫦娥仙子的相思,倒是让北斗七星都黯淡了几分。"他的声音裹挟着太阳的炽热,却伸手拂过她肩头的霜花,掌心雷火温柔地将冰晶蒸成雾气,"还是说,你在等樱空释的大熊座归位?"

    嫦曦苒苒垂眸避开他的目光,广袖下的指尖却悄悄攥紧。她想起少年释王子捧着彩虹城堡的琉璃盏,琥珀色眼睛比星尘更澄澈:"苒苒姐姐,等我成为太阳,就把所有温暖都给你。"而如今的帝俊,紫金玄衣下藏着整个东方琉璃世界的威压,雷锋剑的嗡鸣震得她星脉发颤。"陛下说笑了,"她扬起唇角,雪魄印记突然爆发出刺目光芒,"月神的职责,不过是守护这永冻星河罢了。"

    话音未落,北斗七星突然迸发出剧烈震颤,暗物质流如沸腾的岩浆涌向幻雪帝国。帝俊的雷霆瞬间笼罩整座回廊,他长臂揽住她的腰时,掌心的温度几乎要灼伤皮肤:"看来,我们的默契还在——你的冰雪结界,该配我的雷霆屏障。"他俯身时,霸道樱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尖,"这次,别再躲着我了,苒苒。"

    暗物质流如沸腾的液态银河在曜雪玥星外盘旋,幻雪帝国的冰晶穹顶突然渗出细密裂痕,每道纹路都映照着大熊座方向诡谲的红光。嫦曦苒苒赤足踩在观景台的月光石上,十二尾月蚕丝广袖无风自动,雪魄印记泛起刺目的银芒——她能清晰感知到,那些作为宇宙擎天之柱的北斗七星,正在帝俊的雷霆之力下发出哀鸣般的震颤。

    "原来月神也会为凡人忧心。"紫金玄衣裹挟着灼热气浪袭来,帝俊踏着燃烧的雷霆步步逼近,麒麟长臂上缠绕的雷蛇吞吐着电光,将周遭的冰晶瞬间熔成白雾。他褐金深瞳扫过嫦曦苒苒紧握栏杆的手指,那里因过度使用星力而浮现出蛛网般的紫痕,"三百年前你选择成为帝释天妃,不就是为了斩断这份软弱?"

    霜花在嫦曦苒苒的指尖凝结又消散,她垂眸避开那道炽热的目光,发间九连环玉簪随着颤抖轻响:"陛下的记性,倒是比这永冻海的冰层还冷。"尾尖无意识地卷起一缕月蚕丝,记忆却不受控地回溯到千年之前——樱空释跪在彩虹城堡的琉璃阶前,捧着紫浅王妃赐予的月光石,琥珀色眼睛比星尘更纯粹:"等我成为太阳,就用所有光芒为你照亮星河。"

    帝俊忽然扣住她的手腕,掌心雷火几乎要灼穿她的肌肤:"看着我!"霸道樱唇压下时带起一阵焦糊味,冰雪与雷霆相撞的瞬间,嫦曦苒苒看到他眼底翻涌的熔岩,"你以为躲在幻雪帝国,就能逃避自己亲手缔结的契约?当年你用月神之力助我重塑太阳本源,不就是为了..."

    "为了让你成为真正的万物之主!"嫦曦苒苒猛地挣开束缚,十二尾广袖如孔雀开屏般舒展,月华化作万千冰刃悬浮半空,"可如今的太阳神帝俊,早已不是那个会为我偷摘彩虹花的释王子!"她的声音在颤抖,雪魄印记却爆发出刺目光芒,"你用雷霆决操控北斗七星,知不知道这会撕裂整个宇宙的星轨?"

    帝俊的雷锋剑突然出鞘,剑身上缠绕的雷纹与北斗七星产生共鸣,整个观景台开始剧烈倾斜:"星轨崩坏又如何?"他逼近时紫金玄衣猎猎作响,"只要能让你重新站在我身边,就算将这七界都烧成灰烬..."话音未落,远处传来暗物质流撕裂空间的轰鸣,大熊座方向的红光骤然暴涨,嫦曦苒苒望着帝俊眼中疯狂的炽热,突然想起自己每夜在宫殿顶端凝望星河时,心底那份无法言说的渴望——或许,她从未真正想过要逃离这份燃烧的爱,只是害怕在雷霆与月光的碰撞中,彻底失去彼此。

    暗物质流在穹顶翻涌成血色漩涡,幻雪帝国的冰晶棱堡开始渗出滚烫的融水。嫦曦苒苒望着掌心逐渐透明的霜花,十二尾月蚕丝广袖垂落如褪色的银河。远处北斗七星的震颤已具象成雷霆锁链,正将大熊座拖向曜雪玥星的永冻海,而她额间的雪魄印记,在帝俊的威压下竟泛起灼烧般的刺痛。

    “当年你将月光石嵌入我心脏时,”帝俊的雷锋剑抵住她颈侧,剑尖缠绕的雷蛇吞吐着紫电,“可曾想过今日?”紫金玄衣下的麒麟长臂微微颤抖,褐金深瞳倒映着她苍白的脸,“月神的慈悲,不该施舍给蝼蚁。”他突然扣住她后颈,霸道樱唇压下的瞬间,掌心雷火却轻柔地化开她发间凝结的冰棱。

    嫦曦苒苒浑身僵硬,记忆如碎冰刺入脑海。千年前的彩虹城堡,樱空释将月光石贴在胸口,笑出的梨涡比星尘更耀眼:“等我成为太阳,就能保护你不用再当祭品。”而如今的帝俊,呼吸间带着焚尽星河的炽热,却用雷霆将整个宇宙当作囚笼。“你变了。”她偏头避开,尾尖却不受控地缠上对方手腕,“北斗七星是维系宇宙平衡的支柱,你若...”

    “平衡?”帝俊突然笑出声,震得雷锋剑嗡鸣。他松开手后退半步,周身雷霆暴涨成太阳形态,“当年你被选为月神祭品,被丢进暗物质深渊时,可有人讲过平衡?”他扯开紫金玄衣领口,露出心口处镶嵌的月光石——那本该温润的玉石,此刻正被雷火炙烤得泛着血光,“我重塑太阳本源,不是为了守护什么狗屁规则,是为了...”

    话音被剧烈的空间震荡撕裂。大熊座的雷霆锁链轰然断裂,七颗星辰拖着长长的光尾坠落,所过之处暗物质流沸腾成黑色岩浆。嫦曦苒苒本能地展开月华结界,却见帝俊突然转身,麒麟长臂揽住她腰肢,雷锋剑横劈出千万道雷网。“抱紧我!”他的声音混着雷霆炸响,“这次换我带你逃离!”

    在雷霆与月华交织的光芒中,嫦曦苒苒望着帝俊被火光映红的侧脸。他睫毛上凝结的汗珠转瞬蒸发,霸道樱唇紧抿成坚毅的线条,而心口的月光石正与她额间的雪魄印记共鸣。原来无论过了多久,那个曾说要为她照亮星河的少年,始终藏在雷霆万丈的神祇躯壳里,在宇宙即将崩塌的瞬间,依然选择用最炽热的方式,守护他心底最冰冷的月光。

    暗物质风暴如同沸腾的墨汁在曜雪玥星外肆虐,幻雪帝国的冰晶城墙在震荡中发出琉璃碎裂般的脆响。嫦曦苒苒站在瑀彗大殿的穹顶之下,十二尾月蚕丝广袖被气旋掀起,宛如被困在风暴中的银河。她眉间的雪魄印记随着大熊座的坠落而剧烈发烫,望着远处天空中那道裹挟着雷霆与火焰的身影,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那里还残留着千年前樱空释为她别上彩虹花的温度。

    “月神娘娘!北斗七星的坠落正在撕裂时空!”鼠精族长老的冰晶传音在殿内炸开,却被帝俊降临的轰鸣碾碎。紫金玄衣裹挟着太阳的威压穿透云层,麒麟长臂上缠绕的雷蛇嘶鸣着将整片天空染成金红。他脚踏燃烧的星轨,雷锋剑拖着千万道电光,褐金深瞳里翻涌的狂乱比暗物质风暴更令人心悸。

    “释...”嫦曦苒苒的声音被雷霆吞没,尾尖却不由自主地朝他的方向探去。帝俊猛地扣住她的手腕,霸道樱唇几乎贴上她耳畔:“叫我帝俊。”滚烫的呼吸融化了她鬓角的霜花,“还是说,你更怀念那个连你都保护不了的懦弱王子?”他扯开衣襟,心口的月光石正与她额间雪魄产生共鸣,在剧痛中绽放出刺目的光芒。

    冰雪与雷霆在二人周身轰然相撞,幻雪帝国的宫殿群开始崩解。嫦曦苒苒望着那张近在咫尺却如此陌生的脸,记忆中樱空释捧着月光石的模样与眼前神祇重叠。“你说过,光芒不该成为束缚。”她突然轻笑,泪水在寒空中凝结成冰晶,“可如今,你却要用整个宇宙的毁灭,来证明什么?”

    帝俊的动作骤然僵住,雷火在周身明灭不定。远处传来北斗七星坠入永冻海的轰鸣,时空裂隙中渗出的混沌物质正在吞噬鼠精族的冰晶城寨。他突然将她狠狠抵在冰柱上,雷锋剑“当啷”落地:“证明没有你,这万物之主的位置,不过是座牢笼!”他的声音带着撕裂般的沙哑,“当年你自愿成为月神祭品,知道我在暗物质深渊找了你多久吗?”

    嫦曦苒苒的雪魄印记突然爆发出万道银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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