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风撕碎,记忆却突然清晰——归渔居的冬夜,她害怕雷暴钻进哥哥的被窝,曦风环着她,轻声说"有我在"。

    冰玉传信盘突然泛起蓝光,母亲银岚公主的虚影在湛蓝色冕服的流光中浮现。雪之女王发间的千里飞雪冰冠璀璨夺目,却掩不住眼底的忧虑:"启动雪域之泪......"虚影消散的瞬间,朴水闵颤抖着捧出檀木匣,匣中躺着的,是母亲用毕生灵力凝成的冰泪。

    苒苒指尖触到冰泪的刹那,万千记忆如潮水涌来。幼时在碧雪寝宫,曦风将第一朵绽放的冰莲别在她发间;及笄那日,母亲亲手为她戴上雪晶簪;而父亲总在她闯祸后,用素白衣袖擦去她眼角的泪水。此刻,这些温柔的画面在火焰的映照下忽明忽暗,她握紧冰泪,听见列车外传来父亲低沉的吟唱——那是幼时哄她入睡的星夜歌谣,如今混着玄冰卫的战吼,化作守护她的结界。

    "公主!火焰要冲破车顶了!"朴水闵的尖叫被轰鸣声吞没。苒苒抬头,见赤红的火舌舔舐着穹顶的冰晶灯盏。她突然将冰泪嵌入雪晶簪,幽蓝光芒暴涨,与窗外的烈焰轰然相撞。在光与热的漩涡中,她仿佛又看见曦风转身对她笑,雪衣染着晨露,就像那年他们偷溜出幻雪宫,在雪原上追逐极光时的模样。

    冰玉榻沁出丝丝寒意,苒苒蜷起赤足,雪色裙摆垂落如凝固的月光。她指尖抚过窗棂霜花,将凝结的冰晶勾勒成母亲冕服上的星纹,忽然听见寝阁外传来轻响。抬头时,鎏金雕花门缓缓开启,璀璨金光裹挟着莲姬·金芙儿的身影踏入,金衣上的星砂随着步伐流淌,恍若将整个银河披在身上。

    "苒苒还是这般爱发呆。"莲姬抬手,腕间金铃发出清越声响,樱芸蝶梦立即捧着鎏金暖炉上前。蝴蝶仙子的紫色罗衣扫过冰面,五彩步摇上的蝶翼随着动作翕张,"白璇凤说火焰星域的暗流星群异动,嫂嫂不放心。"

    苒苒望着嫂嫂眉间的金砂印记,想起幼时在幻雪宫,金芙儿初嫁来那日,也是这般华贵耀眼地从星舰上走下,却在看见曦风时,耳尖泛起薄红。此刻那抹红痕又浮现在金芙儿耳后,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金纹玉佩——那是哥哥征战归来时带回的西洲至宝。

    列车突然剧烈摇晃,窗外星河扭曲成血色漩涡。白璇凤裹着雪裘撞进寝阁,狼族耳尖还沾着星屑:"玄冰卫与火灵族交战,玉衡仙君......"话未说完,莲姬已化作金光掠出,金芙儿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樱芸,护好公主!"

    紫裙翻飞间,樱芸蝶梦展开五彩蝶翼屏障,发间落雪簪迸发微光。苒苒却掀开冰绡帐冲至窗边,正见父亲的素白身影被赤红火焰包围。廉贞王子的玉衡剑已布满裂痕,素袍染血却依旧身姿挺拔,他忽然抬眸望向列车,唇语未落,整个人化作万千雪蝶消散在火光中。

    "父亲!"苒苒的尖叫刺破喉咙,指尖的霜花骤然爆裂。记忆如雪崩般涌来:純玥楼的星夜,父亲用素白衣袖为她擦拭冰花羹的嘴角;归渔居的清晨,他将初升的月光凝作发饰别在她鬓边。而此刻,那些温柔都随着雪蝶飘向永恒的黑暗。

    莲姬的金光突然穿透火网,金芙儿的金衣已焦黑一片,怀中却紧紧护着个发光的雪团——那是廉贞王子最后的灵力凝成的冰晶。"带公主走!"她将冰晶塞给樱芸蝶梦,转身时,金砂顺着破碎的裙摆坠落,在星空中划出凄美的轨迹,"曦风还在前方......不能让他知道......"

    苒苒抱着逐渐透明的冰晶,听着列车外此起彼伏的战吼,忽然想起哥哥曾说过的话:"幻雪的子民,永远不会让月光熄灭。"而此刻,她掌心的寒意在消散,窗外的星河正在坠落,那些冰雪织就的故乡,真的要化作永远的离歌了。

    冰玉榻泛着幽幽冷光,苒苒蜷起双腿,雪色裙摆垂落如凝固的银河。她指尖抚过窗棂凝结的霜花,将霜纹勾勒成母亲冕服上的月桂图案,忽然听见寝阁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鎏金雕花门轻启,莲姬·金芙儿璀璨的金衣先映入眼帘,星砂在衣袂间流转,恍若将万千星辰缀于裙裾。

    “又在出神?”莲姬抬手,腕间的金铃发出清越声响,樱芸蝶梦旋即捧着暖玉手炉跟进来。蝴蝶仙子的紫色罗衣拂过冰面,五彩斑斓的蝶翼步摇随着动作轻轻颤动,发间的蝴蝶落雪簪折射出细碎的光芒,“白璇凤说前方星域出现异常能量波动,我放心不下。”

    苒苒望着嫂嫂眉间的金砂印记,想起儿时在幻雪宫初见时,金芙儿从星辉中走来,璀璨得如同太阳,却在见到哥哥曦风时,耳尖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此刻那抹红晕又浮现在金芙儿耳后,她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金纹玉佩——那是哥哥从极北战场带回的战利品,如今成了嫂嫂最珍视的饰物。

    突然,列车剧烈震颤,窗外星河扭曲成血色漩涡。白璇凤裹着雪裘撞开寝阁大门,狼族特有的琥珀色瞳孔中映着熊熊火光:“玄冰卫遭遇伏击!玉衡仙君他……”话音未落,莲姬已化作一道金光掠出,金衣猎猎作响:“樱芸,护好公主!”

    樱芸蝶梦展开五彩蝶翼屏障,紫色罗裙翻飞间,发间落雪簪迸发微光。苒苒却掀开冰绡帐冲向窗边,正见父亲廉贞王子的素白身影被赤红火焰吞噬。玉衡剑上裂痕密布,素袍沾满鲜血,却依然身姿挺拔如松。父亲突然抬眸望向列车,唇语微动,万千雪蝶从他周身飞散,在空中凝成最后的守护结界。

    “父亲!”苒苒的尖叫被刺耳的金属扭曲声吞没,指尖的霜花瞬间爆裂。记忆如潮水涌来:純玥楼的夜晚,父亲用素白衣袖为她擦拭嘴角的冰莓果酱;归渔居的清晨,他将初升的月光凝成发簪别在她鬓边。而此刻,那些温柔都化作飘零的雪蝶,消散在无边的火光中。

    莲姬的金光穿透火网,金芙儿的金衣已布满焦痕,怀中却牢牢护着一团散发微光的冰晶——那是父亲最后的灵力所化。“带着公主快走!”她将冰晶塞给樱芸蝶梦,转身时,金砂顺着破碎的裙摆簌簌坠落,“曦风还在前方……不能让他分心……”

    苒苒抱着逐渐透明的冰晶,听着列车外震耳欲聋的战吼,忽然想起哥哥曾说过的话:“无论何时,哥哥都会为你挡住所有风雪。”而此刻,窗外的星河在坠落,掌心的寒意在消散,那些冰雪织就的温柔往昔,真的要化作永远的离歌了。泪水滑落脸颊,在冰面上凝结成细小的冰晶,如同她破碎的心。

    冰玉榻沁出丝丝寒意,苒苒将脸颊贴在雕满雪梅纹的栏杆上,雪色裙摆铺展如冻结的月光。她用指尖描摹窗棂霜花,将冰晶勾勒成母亲冕服上的云纹,忽然听见寝阁外传来细碎的铃响。鎏金雕花门无声滑开,莲姬·金芙儿周身萦绕着金芒踏入,璀璨金衣上的星砂随着步伐流淌,恍若银河倾泻在裙裾,发间金砂勾勒的莲花印记在微光中明灭。

    “还在看星河?”莲姬抬手轻挥,樱芸蝶梦立即托着缀满蝶翼的琉璃盏上前,紫色罗衣扫过地面时,五彩步摇上的蝶翼竟如活物般翕动,“白璇凤探查到火焰星域的暗礁群裹着赤焰火毒,这趟路怕是不好走。”蝴蝶仙子乌黑长发垂落如瀑,发间蝴蝶落雪簪折射出的幽光,与窗外扭曲的星云相映成辉。

    苒苒望着嫂嫂眉间流转的金砂,想起三年前西洲联姻那日,金芙儿从鎏金星舰上走下,明明华贵得如同烈日,却在瞥见曦风玄冰战甲上的霜花时,耳尖泛起薄红。此刻那抹绯红又浮现在嫂嫂耳后,她无意识摩挲着腰间金纹玉佩——那是哥哥在西洲战场夺回的圣物,如今却成了金芙儿最珍视的护身符。

    列车突然剧烈颠簸,窗外星河瞬间染成血色。白璇凤裹着雪裘撞开寝阁,狼族特有的竖瞳中映着赤芒:“玄冰卫与火螭族遭遇!玉衡仙君独自断后!”话音未落,莲姬金衣暴涨,化作流星般掠出,金铃震碎半空冰晶:“樱芸!带公主进星轨密室!”

    樱芸蝶梦展开五彩蝶翼屏障,紫色罗裙翻飞间,落雪簪迸发的光芒在空气中织就结界。苒苒却掀开冰绡帐冲向窗边,正见父亲素白身影被赤红火网缠绕。廉贞王子的玉衡剑已布满蛛网状裂痕,素袍下摆燃烧着幽蓝火焰,可他仍保持着教她御剑时的挺拔身姿,银发在火光中翻飞如雪。

    “父亲!”苒苒的哭喊撞在琉璃窗上,指尖霜花骤然爆裂。记忆如冰锥刺心:純玥楼里,父亲用素白衣袖为她接住坠落的冰灯;归渔居的雪夜,他将初雪凝作发饰别在她鬓边。而此刻,那些温柔都随着他挥出的最后一道雪刃,化作纷飞的冰晶。

    莲姬的金光穿透火幕时,金芙儿的金衣已焦黑大半,怀中却紧紧护着团散发微光的冰晶——那是廉贞王子最后的灵力结晶。“拿着!”她将冰晶塞进樱芸蝶梦手中,破碎的金砂顺着裙摆坠落,在星空中划出凄美的轨迹,“曦风的战舰就在前方……不能让他知道……”

    苒苒颤抖着捧起逐渐透明的冰晶,冰寒渗入掌心,恍惚又回到儿时被哥哥裹在玄冰战甲中的温暖。列车外传来此起彼伏的战吼,她望着窗外扭曲的星河,忽然明白这场和亲不仅是离歌,更是将她从冰雪庇护中推出去的孤舟。泪水砸在冰晶上,瞬间凝结成细小的冰珠,而远处,曦风的玄冰战舰正冲破血云,银玥战甲的寒芒照亮了半边星域。

    冰玉榻泛着幽蓝的冷光,苒苒蜷缩着身子,雪色广袖垂落在地,宛如一片飘落的云。她的指尖轻轻划过窗棂上凝结的霜花,每一道痕迹都像是在书写着记忆的纹路。窗外,星河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搅动,倒卷成一片流动的雪原,银白色的光芒与暗红色的星云交织,如同一场无声的战争。

    突然,寝阁的门被轻轻推开,璀璨的金光率先映入眼帘。莲姬·金芙儿身着那件永远闪耀着光芒的金衣,星砂在裙摆间流转,每走一步都像是踏着星河。她眉间的金砂印记随着呼吸微微闪烁,宛如天上的星辰坠落人间。“苒苒,又在发呆?”她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担忧,腕间的金铃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

    跟在莲姬身后的樱芸蝶梦,紫色罗衣如同一朵盛开在星空中的鸢尾花。她乌黑的长发垂至脚踝,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和蝴蝶落雪簪在发间轻轻晃动,每一只蝴蝶仿佛都有了生命,翅膀上的鳞片折射出绚丽的光芒。她捧着一盏冒着热气的茶盏,轻声道:“公主,这是用西洲特有的星露草泡的茶,能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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