涧澈喉间溢出低吼,霜白长发无风自动,"强行融合冰火之力会让你魂飞魄散!"他袖中暗藏的冰系灵力不受控制地涌向叶萦,却被她掌心突然迸发的火焰尽数吞噬。叶萦仰头大笑,赤金冠冕上的宝石折射出血色光芒:"那又如何?至少比做你笼中鸟痛快!"

    冰雅泉突然惊呼:"澈!她在引你入阵!"话音未落,玄冰殿穹顶的冰晶棱柱轰然坠落,在地面拼凑出古老的冰火祭坛图腾。叶萦墨绿裙摆骤然膨胀,化作巨大的火焰漩涡将风涧澈卷入其中。他蓝色锦袍上的冰纹与火焰锁链缠绕,在剧痛中看见叶萦眼底闪烁的泪光。

    "七年前你说要护我一世。"她的声音混着风声在他耳畔破碎,"可你给我的,只有归渔居终年不化的冰墙。"火焰漩涡中,她心口的冰魄残片与风涧澈腰间的玉佩产生共鸣,两股力量碰撞的刹那,整片冰雪大陆都开始震颤。远处的雪松林在冰火交锋中扭曲变形,有的瞬间被冰封,有的燃起永不熄灭的蓝焰。

    沈卿的箫声与冰雅泉的梵音交织成网,试图破开火焰漩涡。风涧澈却突然放弃抵抗,任由叶萦的锁链缠上心脏:"月冷,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他冰蓝色的眼眸倒映着她惊愕的神情,"但先放过你自己。"这句话让叶萦的火焰锁链微微颤抖,而玄冰殿深处,冰魄玉佩正在发出刺耳的嗡鸣,预示着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玄冰殿外的天地仿佛被冰火撕裂,一半是翻涌的赤焰,一半是凝结的寒霜。风涧澈的蓝色锦袍在火焰漩涡中猎猎作响,暗绣的冰纹与叶萦的火链缠绕出诡异的光带,将两人身影映得忽明忽暗。他看着叶萦发间散落的碎发被火焰燎卷,心口传来钝痛——曾经那个会在归渔居为他簪上冰花的少女,如今眼底只剩灼烧一切的疯狂。

    “给我?”叶萦的笑声混着锁链的铿锵,赤金色眼眸映着他腰间冰魄玉佩的幽光,“你能给我自由吗?能让我不再做被你圈养的傀儡吗?”她突然扯开衣领,心口暗红的火焰图腾正在渗血,与冰魄残片碰撞出刺目火花,“你把我困在幻雪帝国的三年,我每夜都能听见太阳焰星在呼唤!”

    冰雅泉的蓝色身影在火焰外围急速旋转,流云纹裙摆织就的冰幕不断被火焰吞噬。她望着漩涡中央僵持的两人,突然掐诀念咒,万千冰莲自虚空中绽放:“澈!强行抽离她体内的火焰之力!”沈卿的箫声随之化作锋利的音刃,试图破开火焰结界。

    风涧澈却缓缓摇头,霜白长发垂落遮住眉眼。他反手握住缠绕脖颈的火链,任由滚烫的铁链灼伤皮肤:“月冷,你可知为何当年将你锁在归渔居?”他的声音低沉如坠冰窟,“火焰帝国的预言师算出,你若触碰太阳焰星的本源之火,必将...”

    “够了!”叶萦猛然发力,火焰漩涡骤然收缩,将两人紧紧裹住。风涧澈的蓝色锦袍被烧出破洞,露出心口与她相同的冰纹正在剧烈跳动。“我不要你自以为是的保护!”她的泪水滴落在他锁骨处,瞬间凝结成赤红冰晶,“我要你看着,看着我如何用这具被你嫌弃的身躯,踏碎幻雪帝国的尊严!”

    远处的鎏金战船突然齐声轰鸣,炮口喷射出的火焰凝聚成三头巨蟒,朝着玄冰殿扑来。冰雅泉与沈卿同时变色,两人法力交融,在半空筑起光盾。而火焰漩涡深处,风涧澈突然将叶萦抵在冰墙上,冰魄玉佩与她心口残片轰然共鸣,整座冰雪大陆的寒冰开始朝着玄冰殿汇聚。

    “既然你要疯狂。”他冰蓝色的眼眸映着她惊愕的神情,掌心贴上她心口的火焰图腾,“那我便陪你一起,将这天地,烧个干干净净。”话音未落,冰与火在两人之间轰然炸裂,血色冰晶与蓝色火焰交织成绚丽的死亡之花,将刃雪城的夜空染成妖异的紫金色。

    冰火相撞的轰鸣声中,玄冰殿的琉璃穹顶轰然炸裂,千万片冰晶如流星般坠落。风涧澈的蓝色锦袍已被火焰灼出无数破洞,暗绣的冰纹却在破损处愈发耀眼,像是要将他的身体都化作流动的寒芒。叶萦的墨绿色裙摆被气浪掀起,缠绕着火焰的锁链却死死扣住他的手腕,赤金色眼眸里跳动的疯狂与恍惚交织。

    “原来你真的愿意陪我疯。”叶萦的声音被风声撕碎,她伸手抚上风涧澈染血的脸颊,指尖残留的火焰却在触及皮肤时诡异地熄灭,“可你知道吗?我每次在太阳焰星的火焰祭坛上,都能听见归渔居的冰铃在响……”

    冰雅泉与沈卿在三丈外结成结界,冰蓝色的衣裙与白色长袍在剧烈波动的灵力中猎猎翻飞。“澈已经动用了冰族禁术!”冰雅泉掌心凝结出冰晶法印,流云纹裙摆化作漫天经幡,“这样下去,他会被叶萦体内的火焰反噬!”沈卿的玉箫抵住唇边,吹出的音波却被火焰扭曲成尖锐的哀鸣,他望着漩涡中心纠缠的两人,眼底闪过不忍:“那丫头在故意引他同归于尽。”

    玄冰殿外,千里雪松林的冰晶突然开始逆向生长。本该封印异族的寒冰化作冰龙虚影,朝着鎏金战船扑去。风涧澈低头看着叶萦心口渗血的火焰图腾,突然想起年少时她偷溜出归渔居,被寒风吹得脸颊通红却还笑着举着冰灯的模样。“月冷,你看。”他轻声呢喃,冰魄玉佩迸发的蓝光将两人笼罩,“我们的同心咒,从来不是枷锁。”

    叶萦瞳孔骤缩,只见风涧澈心口的冰纹开始流淌,化作液态的寒气顺着她的锁链涌入身体。肆虐的火焰之力竟开始平息,可两人脚下的冰火祭坛却发出不祥的嗡鸣。“你在做什么?!”叶萦想要挣脱,却发现四肢被冰层禁锢,“你疯了吗?!融合冰火之力会让我们神魂俱灭!”

    “七年前没能护好你。”风涧澈的声音混着灵力震颤,蓝色锦袍彻底破碎,露出布满冰痕的胸膛,“这次,我不会再放手。”他的吻落在她额间,带着千年玄冰的冷冽与星火燎原的炽热。与此同时,整片曜雪玥星的冰雪开始沸腾,而太阳焰星的火焰突然逆流,两道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天地间撕开一道裂缝,将相拥的两人卷入无尽的混沌之中。

    天地裂缝中翻涌的混沌之气如同巨兽的利齿,撕扯着风涧澈破碎的蓝色锦袍。暗绣的冰纹在虚空中流淌,与叶萦裙摆上燃烧的火焰图腾交缠,形成诡谲的光带。风涧澈将叶萦紧紧护在怀中,感受着她体内冰火之力的剧烈冲突,霜白长发在混沌中肆意飞扬,冰蓝色眼眸中却盛满了温柔与决绝。

    “为什么要这么做?!”叶萦在他怀中挣扎,赤金色眼眸中泛起泪光,“你明知道这样我们都会死!”她的墨绿色长裙被混沌之气侵蚀,火焰图腾明灭不定,却仍倔强地燃烧着。

    “因为我终于明白。”风涧澈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那滴泪在触及他唇的瞬间,一半凝结成冰,一半燃烧成火,“比起让你在痛苦中挣扎,我宁愿与你一同坠入深渊。”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月冷,我们的命运从幼时以血为契的那一刻起,就早已纠缠在了一起。”

    在裂缝之外,冰雅泉与沈卿面色凝重。冰雅泉蓝色衣裙翻飞,双手结出繁复的法印,试图用冰族秘术修补裂缝;沈卿则挥舞着玉箫,吹出的音波化作无形屏障,抵御着混沌之气的侵蚀。“澈他动用了冰族最古老的禁术——冰魄共生!”冰雅泉的声音中带着焦急与担忧,“这是以神魂为祭,强行与他人共享生命的禁忌之术!”

    沈卿的白袍被混沌之气染成灰黑,他紧抿嘴唇,眼中满是忧虑:“可叶萦体内的火焰之力太过狂暴,澈的冰魄之力若是无法将其彻底压制,他们……”他没有说下去,但冰雅泉已经明白他未尽的话语。

    而在裂缝之中,风涧澈腰间的冰魄玉佩与叶萦心口的冰魄残片产生了共鸣。两道光芒交织,在混沌中开辟出一片宁静的空间。风涧澈能清晰地感受到叶萦的心跳,那跳动的节奏与他的心脏逐渐重合,冰火之力开始在两人之间形成奇妙的循环。

    “你感觉到了吗?”风涧澈轻声问道,“我们的力量,正在融合。”他抬手轻抚叶萦的脸颊,指尖的寒气与她肌肤的热度相触,竟升腾起袅袅白雾。

    叶萦愣住了,她感受着体内肆虐的火焰之力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平衡。她望着风涧澈霜白的发丝与冰蓝色的眼眸,那些曾经的怨恨与不甘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模糊。“澈……”她的声音颤抖,“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傻?”

    风涧澈轻笑,将她的头轻轻按在自己胸前:“因为是你啊,月冷。为了你,我甘愿做这世上最傻的人。”他的话音刚落,裂缝中的混沌之气突然开始疯狂涌动,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两人卷入更深的黑暗之中,而他们交缠的身影,在光芒中渐渐融为一体。

    混沌深处,时空如破碎的琉璃般扭曲。风涧澈破碎的蓝色锦袍在乱流中猎猎作响,暗绣的冰纹化作游龙缠绕在他手臂,与叶萦裙摆上跃动的火焰图腾激烈碰撞,却又在触及彼此的瞬间,诡异地融合成紫色光晕。他将叶萦死死护在怀中,任由混沌之气如钢刀般割裂后背,冰蓝色眼眸却始终凝视着她因灵力反噬而苍白的面容。

    “你听。”风涧澈突然轻笑,喉间溢出的血珠在空中凝成冰晶,“冰魄玉佩和残片的共鸣,像不像我们幼时在归渔居听到的冰铃?”他的声音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记忆却不受控制地翻涌——那时叶萦总爱偷摘他腰间玉佩,在冰廊下晃出清脆声响,而他佯装恼怒,却会偷偷为她拢紧被寒风吹散的发。

    叶萦的赤金色眼眸剧烈震颤,混沌中传来的共鸣声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被仇恨冰封的心门。她想起自己在火焰帝国祭坛上饱受煎熬时,梦中总会浮现风涧澈在归渔居的窗前,将融化的雪水浇在冰雕上,为她重塑最美的冰花。“原来你一直都在...”她的泪水夺眶而出,一滴落在风涧澈心口的冰纹上,瞬间绽放成蓝焰交织的花。

    裂缝之外,冰雅泉的蓝色衣裙已被混沌之气染成灰蓝,流云纹黯淡无光。她咬破指尖,将鲜血融入冰系法印,冰晶在空中拼凑出古老的经文:“快!沈卿,用你的音波稳住裂缝!澈他们正在重塑神魂!”沈卿的白袍沾满血渍,玉箫吹出的旋律却愈发坚定,每一个音符都化作锁链,将肆虐的混沌之气暂时束缚。

    混沌之中,风涧澈的冰魄之力与叶萦的火焰本源彻底交融。他破损的锦袍重新凝聚,暗绣的冰纹中开始流淌火焰脉络,而叶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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