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将两人纠缠的影子投在冰墙上。“母亲说你不愿服药,”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碾过碎冰,“你可知当年我在星渊为你取冰魄草时,发过什么誓?”

    苒苒在星辉中战栗,兄长呼吸间的冷香混着莲姬身上特有的金桂气息,刺得她眼眶生疼。记忆如破冰的潮水涌来——那个雪夜,银玥公子跪在冰棱殿前,以北极星辰为证,发誓要护她一世周全。可如今,他腕间还缠着莲姬亲手编织的金缕护腕,在星辉中泛着刺目的光。

    “放开我。”她别过脸,发间月神金饰坠入貂裘。曦风的手掌僵在半空,指腹抚过她冰凉的耳垂:“当年在归渔居的冰廊,你说最喜我的银眸...”话音未落,冰门外传来环佩轻响。

    莲姬披着鲛绡斗篷立在雨幕中,浅金襦裙沾满泥泞,金星玉镯却依旧流光溢彩。她望着纠缠的两人,唇边泛起温柔的笑:“陛下,西洲国传来急报。”她的目光扫过苒苒颈间兄长的手,眸光微闪,“公主殿下的冰魄之症,臣妾倒是知道一味良药。”

    秋雨砸在三人之间的冰砖上,凝结成尖锐的冰锥。苒苒望着兄长骤然抽回的手,喉间泛起铁锈味。三百年前那场预言的余韵,此刻终于化作锋利的刀刃,将他们困在血脉与宿命交织的牢笼里。

    寒玉寝殿的冰纹穹顶渗出幽蓝雾气,秋雨裹着细碎冰晶砸在窗棂上,将琉璃外的世界晕染成模糊的金与银。苒苒蜷缩在铺满雪狐裘的卧榻上,月白色裙裾垂落床边,发间月神金冠的九曜星芒黯淡如垂死的萤火。她无意识摩挲着腕间的冰痕——那是方才兄长指尖触及留下的灼痛余温。

    “公主殿下,该用安神香了。”朴水闵捧着鎏金香炉踏入殿内,熹黄裙裾扫过凝结霜花的地砖。她瞥见榻上凌乱的被褥,忽然僵在原地。寝殿东南角,莲姬的贴身侍女樱芸蝶梦正倚着冰柱轻笑,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随着动作轻颤,紫色罗裙上暗绣的千灵蝶纹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听闻月神殿下又犯了旧疾?我家娘娘倒是有祖传的...”

    “不必劳烦莲姬嫂嫂。”苒苒猛地坐起,貂裘滑落露出锁骨处未消的冰魄印记。她望着樱芸蝶梦身后那抹璀璨金光,喉间泛起苦涩。莲姬身披金线织就的星云广袖,金星玉镯在腕间流转出万千光华,每一步都似踏碎星河。

    “妹妹这是说的哪里话?”莲姬抬手轻触苒苒苍白的脸颊,金饰相撞发出清越声响,“北极星辉虽能压制冰魄,却也伤神。”她指尖凝出一缕暖金色流光,却在触及苒苒皮肤的刹那,被突然闯入的凛冽寒气震碎。

    白璇凤身披雪裘破门而入,狼族特有的银瞳扫过屋内众人:“北极大帝传讯,西洲边境有异象。”她目光落在莲姬欲施法的手上,冷笑:“公主殿下的闲事,还是留到明日再说吧。”

    苒苒望着莲姬骤然冷凝的神色,忽觉唇齿间泛起铁锈味。记忆中幼时的归渔居,兄长总将她护在身后,用银眸震慑那些嘲笑她体弱的侍卫。可如今,他的银眸只会在望向莲姬时泛起温柔,而自己的冰魄之症,倒成了西洲公主展示慈悲的契机。

    “既如此,本宫便先去处理政务。”莲姬拂袖转身,金衣扫落案上的安神香,“只是妹妹要记住——有些心事,藏得太深,可是会冻坏心脉的。”她离去时,樱芸蝶梦故意晃了晃发间的蝴蝶落雪簪,五彩蝶翼擦过苒苒脸颊,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刺痛。

    朴水闵慌忙上前抱住颤抖的苒苒,却见窗外惊雷炸响,一道熟悉的白袍身影在雨幕中顿住。银玥公子的银发在雷光下泛着冷芒,他望着寝殿内相拥的两人,广袖间的北极星纹突然剧烈闪烁,将漫天秋雨瞬间凝成冰晶。

    暗紫色的星云在幻雪帝国上空翻涌,如同被搅动的深海,将月光绞成细碎的银鳞。寒玉寝殿的冰棱窗棂凝着霜花,秋雨砸在上面,迸溅出的水珠转瞬又结成冰晶,顺着纹路蜿蜒成诡异的图腾。苒苒蜷缩在雪狐裘中,睫毛上也凝着细小的冰珠,月光透过琉璃穹顶,在她苍白的脸颊上投下蛛网般的裂痕。

    "公主殿下,该喝药了。"朴水闵捧着青瓷药碗的手微微发抖,熹黄色的裙摆扫过地面的冰纹砖,发出细碎的声响。她望着榻上单薄的身影,眼底满是心疼,却在瞥见殿外的动静时骤然变了脸色。

    莲姬身披缀满金星的锦袍,踏着玄冰凝成的阶梯款款而入,璀璨金衣上暗绣的星轨随着步伐流转,腕间的金星玉镯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她身后,樱芸蝶梦的五彩蝴蝶金步摇摇曳生姿,紫色罗裙上的千灵蝶纹仿佛要振翅飞出;白璇凤裹着雪白裘衣,狼族特有的银瞳在暗处泛着幽光。

    "妹妹这是何苦呢?"莲姬伸手抚上苒苒冰凉的脸颊,指尖的暖意与金饰的凉意交织,"北极星辉虽好,却治不了心病。"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金衣拂过榻边,将药碗带落在地,青瓷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刺耳。

    苒苒猛地偏头躲开,发间的月神金冠微微晃动:"多谢嫂嫂挂怀,只是我的病......"话音未落,殿外突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带着北极特有的寒意。她下意识攥紧貂裘,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曦风的白袍染着雨痕,银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银眸却亮得惊人。他扫过殿内剑拔弩张的气氛,目光在莲姬触碰苒苒的手上顿了顿,广袖间的北极星纹骤然发亮:"莲姬,西洲的文书还未处理完。"

    莲姬轻笑出声,金衣旋出一道耀眼的弧光:"陛下这是在赶我?"她靠近曦风,故意让金星玉镯擦过他的手腕,"可臣妾方才发现,妹妹的冰魄之症......"

    "本王自有分寸。"曦风后退半步,银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望向榻上苍白如纸的苒苒,喉结动了动,却在樱芸蝶梦掩唇轻笑时别开眼。

    秋雨愈发急促,冰棱窗被砸得嗡嗡作响。苒苒望着兄长欲言又止的神色,心口泛起一阵尖锐的疼痛。曾经那个会为她摘下北极星的哥哥,如今却像隔着一层永远化不开的冰。她别过头,将脸埋进貂裘,任由滚烫的泪水在冰冷的雪狐毛上凝成冰晶。

    暗紫色的星云如同被搅动的魔沼,在曜雪玥星的天穹翻涌不休,幻雪帝国的冰棱宫墙在诡谲光影下泛着幽蓝的冷芒。寒玉寝殿内,苒苒将脸深深埋进貂裘,听着秋雨裹挟冰晶砸在窗棂上的脆响,那声音像是无数细小的冰刃,一下下剜着她的心。檐角的风铎在风中疯狂摇晃,叮咚声杂乱无章,恍惚间竟与莲姬腕间金星玉镯的清音重叠,又幻化成兄长踏碎雪原时,靴底碾碎薄冰的细微声响。

    朴水闵攥着帕子,看着榻上辗转反侧的公主,欲言又止。就在这时,殿外传来环佩叮当之声,璀璨金光照亮了原本幽暗的寝殿。莲姬身披缀满星辰的金衣,每走一步,衣摆上的金线星轨便流转生辉,仿佛将整片星河披在了身上。她唇角噙着温柔笑意,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金星玉镯随着她抬手的动作发出清脆声响:“妹妹这般痛苦,怎不早告诉嫂嫂?”

    跟在莲姬身后的樱芸蝶梦掩唇轻笑,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随她动作轻颤,紫色罗裙上暗绣的千灵蝶纹仿佛活了过来,在烛光下翩翩起舞。“公主殿下这副模样,倒让人心疼呢。”她娇声说道,乌黑长发如瀑般垂落,发间的蝴蝶落雪簪闪烁着冷光。

    白璇凤身披雪裘,狼族特有的银瞳扫视着殿内,眼神中带着几分不屑。她双臂抱胸,站在莲姬身后,一言不发,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苒苒强撑着坐起身,月白色的裙摆滑落,露出纤细的脚踝。她望着莲姬,苍白的脸上扯出一抹苦笑:“有劳嫂嫂挂念,只是老毛病了,不碍事。”话虽如此,她却在莲姬靠近时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像是害怕那璀璨的金光灼伤自己。

    莲姬却不恼,反而更近了些,指尖几乎要触到苒苒的脸颊:“妹妹何必逞强?陛下他......”

    “够了!”寝殿大门突然被玄力震开,凛冽的寒气扑面而来。曦风一袭白袍猎猎作响,银发飞扬,银眸中翻涌着滔天怒意。他大步上前,挡在苒苒身前,周身的北极星辉暴涨,将莲姬的金光都压下几分:“莲姬,本王的妹妹如何,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莲姬微微一愣,随即掩唇轻笑,眼中却闪过一丝阴鸷:“陛下这是何意?臣妾不过是心疼妹妹罢了。”她后退半步,金衣扫过地面,璀璨光芒渐渐收敛,“既然陛下如此护着妹妹,那臣妾便不多打扰了。”

    待莲姬等人离去,寝殿重归寂静。苒苒望着兄长挺拔的背影,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她想开口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化作一声叹息。窗外的秋雨依旧,风铎的声响渐渐变得清晰,可那承载着荣耀的血脉,却在这雨夜中愈发沉重,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暗紫色的星云在天穹翻涌如沸腾的毒酒,将幻雪帝国的冰棱宫墙浸染成诡异的靛蓝色。寒玉寝殿的穹顶垂下千万条冰棱,每根都凝结着幽蓝的光晕,宛如倒悬的星河。苒苒蜷缩在铺满雪狐裘的卧榻上,月白色的裙摆拖落在地,被寒玉砖沁出的霜花染上银边。她发间的月神金冠黯淡无光,锁骨处的冰魄印记随着呼吸明灭,像一颗即将熄灭的寒星。

    “公主殿下,莲姬娘娘又来了。”朴水闵的声音带着颤抖,熹黄色的裙裾蹭过门槛时,扫落了一片凝结在门边的霜花。寝殿大门轰然洞开,璀璨金光如潮水般涌入,瞬间驱散了殿内的寒意。莲姬身着缀满星辰的金衣,每走一步,衣摆上的金线便流淌出银河般的光华,金星玉镯在她腕间轻晃,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却让苒苒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的好妹妹,怎么还在受这冰魄之苦?”莲姬俯身时,金衣上的星轨几乎要将苒苒笼罩,她指尖凝聚的暖金色光芒触碰到苒苒的额头,却在距离皮肤半寸处被一道无形的冰墙弹开。樱芸蝶梦躲在莲姬身后掩嘴轻笑,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随着她的动作摇晃,紫色罗裙上的千灵蝶纹仿佛活了过来,在光影中扑棱着翅膀。

    “娘娘的好意,妹妹心领了。”苒苒偏过头,睫毛上凝结的冰晶簌簌掉落。她余光瞥见白璇凤披着雪裘站在殿角,狼族特有的银瞳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仿佛在打量着猎物。

    突然,整座寝殿剧烈震颤,北极星辉如利剑般刺破穹顶的冰棱。曦风踏着漫天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