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以我一人换两个星域的安宁,便让玉卓看看,幻雪帝国的月神,究竟有多滚烫的血。"她望向漫天即将破晓的星子,忽然想起父亲在藏书阁说过的话:真正的星辰,从不在恐惧中黯淡。

    曦风猛地将她拽入怀中,白袍上的玄冰碎屑硌得她生疼。北极大帝的声音在她发顶震颤:"记住,当你需要寒刃时,我的冰剑永远会从太阳的背面刺来。"莲姬抬手召来星轨披风,璀璨金衣与苒苒的白裙交相辉映,宛如水火在这一刻达成默契。

    晨雾漫过茉莉花田时,远处传来太阳焰星花轿的号角声。苒苒最后看了眼刃雪城的冰棱飞檐,发间冰莲突然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宇宙水源在回应她的决心。

    太阳焰星的花轿裹着炽烈火光划破天际,在刃雪城上空投下巨大的阴影。花轿四角悬挂的火焰铃铛发出刺耳声响,每一声都震得地面的冰晶泛起裂痕。苒苒立在瑀彗大殿前的白玉阶上,白裙无风自动,发间冰莲在热浪中渗出细密的水珠。

    "公主殿下,花轿已至。"朴水闵的声音带着哭腔,熹黄色衣袖死死攥着苒苒的裙角。她望着那通体由熔火锻造的花轿,轿帘上狰狞的火焰图腾仿佛随时会扑出来吞噬一切。

    莲姬踏着星河步辇而来,璀璨金衣在烈焰中愈发夺目。她眉间金星印记流转,抬手间十二道星轨化作锁链,将逼近的热浪强行隔开。"莫怕。"她握住苒苒冰凉的手,"嫂嫂答应过你,定会护你周全。"身后,樱芸蝶梦的千只灵蝶组成防护罩,紫色罗衣上的蝶纹在高温下泛着诡异的紫光;白璇凤则低吼一声,狼族本源之力在周身凝聚,雪裘衣猎猎作响。

    曦风身披玄冰战甲,额间冰纹与手中的玄冰剑共鸣。他望着缓缓降下的花轿,眼神冷冽如霜:"若有异动,我便将这火焰碾碎在冰川之下。"话音未落,花轿轰然落地,滚烫的气浪瞬间融化了台阶上的千年玄冰。

    轿帘被一只覆着火焰甲胄的手掀开,玉卓公身着赤金冕服踏出花轿。他的面容被跳动的火焰遮掩,唯有那双赤红如熔岩的眼眸,在看到苒苒的瞬间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水圣女果然名不虚传。"他的声音裹挟着灼热气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火焰中淬炼而出,"今日一见,才知传言误我——你的美,当以整个太阳焰星为聘。"

    苒苒抬眸,水纹圣印在掌心发烫。她想起昨夜莲姬的警告,想起兄长染血的衣袖,却依然挺直脊背:"玉卓公的盛情,嫦曦心领。但我更希望,这桩婚事能真正带来两个星域的和平。"

    玉卓公忽然大笑,火焰在他周身暴涨:"和平?可笑!"他猛地抬手,一道火鞭破空而出,直取苒苒咽喉,"我要的,从来都是你体内的混沌水精!有了它,整个宇宙都将在我的火焰中臣服!"

    千钧一发之际,曦风的玄冰剑横在苒苒身前,冰与火相撞爆发出惊天巨响。莲姬的星轨锁链瞬间缠住玉卓公,樱芸蝶梦的灵蝶群化作利刃射向火焰,白璇凤则如离弦之箭冲向火鞭。瑀彗大殿前,冰火交织,星芒与烈焰共舞。

    苒苒望着陷入混战的众人,心中泛起酸涩与决然。她知道,这场婚约从一开始就是个陷阱。但她更明白,唯有深入虎穴,才能真正解开太阳焰星的阴谋。攥紧掌心即将觉醒的混沌水精之力,她轻声呢喃:"玉卓公,你恐怕忘了——水,既能滋养万物,亦能覆灭一切。"

    烈焰与寒霜的轰鸣声中,玉卓公的火鞭被曦风的冰剑劈成星火。这位太阳王者却不退反进,周身腾起百丈火柱,将整片天空染成赤红。他的赤金冕服在热浪中扭曲,露出脖颈处暗金色的太阳图腾——那图腾正随着他的呼吸剧烈脉动,仿佛有生命般贪婪地汲取着周围的能量。

    "你们以为这点伎俩就能拦住我?"玉卓公的笑声震得大地龟裂,火焰顺着裂缝喷涌而出,瞬间点燃了刃雪城边缘的玫瑰森林。"自混沌初开,水与火便注定只能存其一!"他抬手召来一柄燃烧着太阳真火的长矛,矛头直指苒苒心口,"交出混沌水精,我留幻雪帝国全尸!"

    莲姬的璀璨金衣突然爆发出刺目光芒,十二道星轨化作光盾挡在众人身前。她眉心的金星印记涨至碗口大小,将扑来的火焰尽数吸入星轨:"大言不惭!西洲星域的星力,岂容你放肆!"话音未落,樱芸蝶梦凌空跃起,乌黑长发间的蝴蝶金步摇迸发出万千灵蝶。紫色罗衣翻飞如霞,蝶群组成的光刃刺入火柱,竟在其中撕开一道冰蓝色的裂缝。

    白璇凤趁机扑向玉卓公的后背,雪裘衣下的狼爪泛着寒光。可当她的利爪触及对方铠甲的瞬间,火焰突然化作锁链将她缠住。狼族长公主闷哼一声,银瞳中泛起不甘的血丝:"休想......"

    "白璇!"苒苒的惊呼被淹没在爆炸声中。她望着陷入苦战的亲人和侍女,掌心的水纹圣印突然剧烈发烫。记忆如潮水涌来——珺悦府的秋千架下,哥哥教她御剑时掌心的温度;藏书阁里,父亲为她讲解星图时温柔的眼神;还有莲姬嫂嫂第一次为她戴上鲛人泪项链的场景......

    "够了!"苒苒突然 stepping forward,白裙在烈焰中竟泛起幽蓝的水光。她抬手轻挥,宇宙水源之力化作巨鲸虚影破水而出,将周围的火焰尽数吞噬。"玉卓公,你想要混沌水精?"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发间冰莲绽放出从未有过的璀璨光芒,"那就先过了我这关!"

    玉卓公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旋即被疯狂取代:"好!好!不愧是水圣女!"他的长矛再次举起,太阳真火与苒苒的水精之力在空中相撞,形成巨大的漩涡。"今日便让你知道,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曦风趁机甩出冰链缠住玉卓公的脚踝,玄冰战甲上的纹路亮起:"休想伤我妹妹!"莲姬则操控星轨束缚住火柱,对苒苒大喊:"妹妹,用混沌水精引动太阳火种,或许能......"

    话未说完,整个刃雪城突然剧烈震颤。玉卓公身后的火焰花轿轰然炸裂,十二道暗金色光柱冲天而起,在空中组成一个巨大的太阳阵图。阵图中传来阴森的笑声:"水圣女,这才是我们真正的礼物——准备好迎接太阳的审判了吗?"

    暗金色的太阳阵图在天穹旋转,每一道光柱都如同烈焰凝成的锁链,将刃雪城上空的星辰逐一吞噬。玉卓公的赤金冕服猎猎作响,他仰头狂笑时,脖颈处的太阳图腾竟渗出滚烫的金血,"启动焚世大阵!让这些蝼蚁见识太阳的怒火!"

    苒苒的白裙被气浪掀飞,发间冰莲在高温中寸寸崩裂。她望着被火焰蚕食的玫瑰森林,突然想起儿时与曦风在花海里追逐的场景——那时的阳光温柔地洒在哥哥的白袍上,而此刻,同样耀眼的光芒却成了毁灭的征兆。"哥哥!"她奋力喊道,却被莲姬突然拽到身后。

    莲姬的璀璨金衣泛起裂痕,十二道星轨在阵图压迫下扭曲变形。这位西洲公主却依旧挺直脊背,眉间金星印记迸发出最后的光芒:"樱芸!白璇!带公主走!"话音未落,白璇凤已化作银狼形态,雪裘衣撕裂成飞絮,狼爪重重拍在逼近的火柱上;樱芸蝶梦青丝飞扬,五彩蝶饰炸开千万流光,紫色罗衣如同燃烧的晚霞,"公主,抓住我的手!"

    曦风的玄冰剑在阵图下寸寸龟裂,冰纹从剑身蔓延至他的脸颊。他嘶吼着挥出最后一剑,冰刃却在触碰到玉卓公的瞬间熔成水雾。北极大帝踉跄跪地,额间冰纹黯淡如垂死的星光:"苒苒......别回头......"

    苒苒突然挣脱樱芸蝶梦的手,水纹圣印在掌心爆发出璀璨蓝光。混沌水精之力顺着她的指尖流淌,将脚下的地砖凝成冰晶长城:"够了!"她的声音裹挟着宇宙水源的威压,发梢竟泛起淡淡的金色,"你们想要混沌水精?那就来拿!"

    玉卓公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望着苒苒周身环绕的水龙虚影,赤红瞳孔微微收缩——那些水流竟在烈焰中凝结成无数冰晶箭矢,每一支都闪烁着太阳与月亮交织的光芒。"原来混沌水精早已觉醒......"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长矛上的太阳真火突然调转方向,"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亲自取走!"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湛蓝色身影破空而来。雪皇雪曦的冰魄权杖重重杵地,整片天空的火焰竟开始逆流。女王的银岚冠迸发出万道寒芒,冕服上的星图化作实体,将太阳阵图的光芒硬生生压下三分:"想动我的女儿,先踏过我的尸体!"

    朴水闵突然扑到苒苒脚边,熹黄色裙摆沾满灰烬。她颤抖着举起短刃,刀刃上倒映着冲天火光:"公主殿下,水闵说过......就算拼了命......"话未说完,樱芸蝶梦的灵蝶突然组成屏障,将两人护住。紫色罗衣少女的发丝被火焰燎焦,却依旧微笑着回头:"别怕,蝴蝶会带我们离开。"

    苒苒握紧双拳,混沌水精在体内沸腾。她望着浴血奋战的亲人们,终于明白这场婚约从来不是交易——而是两个星域宿命的对决。当玉卓公的长矛再次刺来时,她没有躲避,反而迎着火焰张开双臂。在水与火相撞的刹那,她听见自己心跳如雷,也听见一个陌生而低沉的声音在意识深处响起:"终于等到你,我的宿敌......"

    当苒苒张开双臂迎向火焰时,玉卓公长矛上的太阳真火突然诡异地熄灭。赤红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愕,他周身暴涨的火焰竟开始逆向缠绕,将自己捆成火茧。阵图中的暗金色光柱剧烈震颤,十二道光束在空中扭曲成巨大锁链,却在触及苒苒的瞬间,被她掌心涌出的混沌水精冻结成冰晶。

    "这不可能......"玉卓公的声音从火茧中闷响传来,"混沌之力不该......"

    莲姬的星轨锁链趁机刺入火茧缝隙,璀璨金衣在战斗中布满焦痕,却依然闪耀着不屈的光芒。她眉间金星印记与阵图中的暗金图腾激烈碰撞,每一次闪烁都震落漫天火星:"妹妹!借我水精之力!"

    苒苒指尖轻扬,水龙虚影呼啸着缠绕星轨。樱芸蝶梦的千只灵蝶突然化作液态星光,渗入水精形成的漩涡,紫色罗衣在能量风暴中猎猎作响,发间蝴蝶金步摇释放出古老咒文:"以天琴座之名,奏响星辰挽歌!"白璇凤则化作人形,雪裘衣下的狼族战甲泛着银光,利爪撕开火焰的瞬间,空气中回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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