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蹙起眉:"乱成这样......"话音未落,便已抬手凝聚灵力,试图将飞溅的冰晶重新拼合。

    曦风按住她颤抖的手腕,指腹擦过她掌心的伤口,冰蓝色的微光一闪,伤口瞬间愈合:"先顾好自己。"他的白袍染着暗紫血迹,却在转身时用袖口不着痕迹地拭去,生怕惊到妹妹。

    雪皇雪曦抬手轻抚琉璃殿受损的穹顶,湛蓝色冕服泛起涟漪,那些破碎的冰晶锁链竟如同活物般相互缠绕,重新编织成瑰丽的星图。她望着女儿倔强修复冰雕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温柔:"还记得你六岁那年,在純玥楼打翻了我珍藏的星尘瓶?"

    廉贞王子素袍无风自动,掌心托着修复好的雪晶烛台,烛火摇曳间映出往昔画面——年幼的苒苒蹲在满地星尘中哭泣,曦风悄悄用冰系法术将散落的星屑凝成花朵,哄得妹妹破涕为笑。"那时就知道,苒苒眼里容不得半点瑕疵。"他轻声道,目光掠过女儿认真修复冰纹的侧脸。

    朴水闵捧着新裁的雾凇纱进来,熹黄色襦裙上还沾着战斗时的冰霜:"公主殿下,北境的雾凇纱到了......"话未说完便僵在原地——殿内所有破碎的冰雕正在苒苒与曦风交叠的灵力下重组,那些裂痕竟化作流动的月光纹路,比原先更添几分神秘。

    "哥哥,这边的冰兰图腾......"苒苒忽然转身,却撞进曦风专注的目光里。他眼底倒映着她发间闪烁的冰晶,修长手指正悬在她耳畔,欲将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两人呼吸交错的瞬间,重组的冰雕突然绽放出璀璨光芒,万千冰晶蝶从图腾中振翅而出,在殿内织就梦幻的光网。

    "原来战斗后的残迹,也能变成新的景致。"苒苒望着那些闪烁的冰晶,琥珀色眼眸泛起笑意。她没看到曦风收回手时,指尖残留的温度将掌心的冰晶焐成了水痕。

    雪皇与廉贞交换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抬手挥出月华结界:"既如此,你们兄妹便好好装点这琉璃殿吧。"随着结界闭合,殿外传来隐约的风雪声,而殿内,修复的冰雕折射出柔和光晕,将并肩而立的两人身影,温柔地融在了一起。

    霜晶寝宫的穹顶垂落千万条银丝般的月光,在地面汇聚成波光粼粼的银河。苒苒赤足踏过冰面,每一步都绽放出透明的冰莲,她手持冰魄玉簪,发丝间垂落的银蓝冰晶随着动作轻颤,宛如坠落人间的星辰。月白色裙摆扫过之处,飘落的碎雪自动凝结成悬浮的冰晶玫瑰,花瓣上流转着幽蓝的光晕,与纱幔上编织的月光交相辉映。

    “这次的星轨图腾总该完美了。”苒苒歪着头,琥珀色眼眸映着冰墙上逐渐成型的星图。她腕间的银铃轻响,霜花便顺着冰纹攀爬,勾勒出繁复的星云图案。忽然,她蹙起眉,指尖凝聚寒气,将某处歪斜的星轨重新修正,“小闵儿,把鲛人泪烛台再往东边挪三寸。”

    身着熹黄色襦裙的朴水闵慌忙应了一声,裙摆扫过地面时带起一阵细小的冰雾。她小心翼翼地搬动镶嵌着珍珠的烛台,烛火摇曳间,映出殿内另一道身影——曦风倚着冰柱,月白锦袍上暗绣的银线泛着微光,他唇角噙着笑意,指尖轻点,无数闪烁着微光的雪蝶从他掌心飞出,翅膀上流转着极光般的色彩,轻盈地落在苒苒新做的冰晶玫瑰上。

    “哥哥又在捣乱。”苒苒嗔怪地看他一眼,却忍不住伸手触碰那些雪蝶。当她的指尖触及蝶翼时,雪蝶突然化作细碎的星光,飘散在空中。她的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却在下一秒被突然亮起的璀璨光芒吸引。

    整座寝宫的冰雕骤然绽放出绚丽的光彩,冰墙上的星轨图腾竟开始缓缓转动,无数光点从冰晶中飞出,在空中组成流动的银河。苒苒惊讶地抬头,正撞见曦风温柔的目光。“我说过,要让你的月桂宫真正成为星辰环绕的地方。”他轻声道,抬手一挥,更多的雪蝶凭空出现,这次它们不再消散,而是围绕着苒苒盘旋飞舞。

    就在这时,寝宫的冰门突然被推开,一道绿影如蝴蝶般轻盈地飘入。身着绿罗裙的月照公主茜茜发间戴着白色曼陀罗花,裙摆上绣着的百花在她行走间轻轻颤动,仿佛随时会从布料上飞出来。“哎呀,我就知道你们在这里!”她的声音清脆如鸟鸣,“杨旸和我打赌说你们在备战,我就说,以苒苒的性子,肯定是在捣鼓她的月桂宫。”

    紧随其后的月冷公主杨旸身着墨绿色曳地长裙,发间别着银色的月光形状发饰,她挑眉看向满室璀璨:“看来是我们输了。不过,这次的布置倒是比上次更惊艳了。”她的目光落在曦风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银玥公子的法术,倒是越来越出神入化了。”

    苒苒脸颊微微泛红,转身继续摆弄冰雕:“还不是哥哥爱胡闹。”她嘴上抱怨,眼底却藏不住笑意。曦风看着妹妹耳尖染上的红晕,心中一动,指尖又凝出一只特别的雪蝶,轻轻落在她发间。那雪蝶翅膀上的光晕,比其他的更加明亮,宛如他此刻无法言说的心意。

    霜晶寝宫的穹顶突然裂开蛛网状的冰纹,苒苒手中的冰魄玉簪泛起刺目光芒,那些悬浮的冰晶玫瑰竟化作锋利的冰刃,在半空组成防御结界。茜茜公主绿罗裙上的百花纹样突然活了过来,化作一群白蝶扑向穹顶,而杨旸墨绿色的裙摆翻涌如暗夜,凝结出层层叠叠的月光护盾。

    “是时空乱流!”曦风白袍猎猎作响,掌心凝聚的冰晶瞬间膨胀成巨型冰盾。他侧身将苒苒护在身后时,瞥见妹妹眼底倔强的光——她赤足踩碎地面凝结的霜花,玉手在空中划出古老冰纹,整个寝宫的冰墙突然浮现出千万条星轨,如同被激活的古老阵法。

    朴水闵攥着被冰晶划破的熹黄色衣袖,声音发颤:“公主殿下,星图在吸收乱流的力量!”果然,那些肆虐的时空碎片触碰到冰墙上的星轨,竟化作点点星光,顺着纹路注入穹顶的银河投影中。

    茜茜公主发间的曼陀罗花突然绽放,散发出令人镇定的香气:“好厉害的阵法!苒苒你什么时候偷偷布置的?”她指尖轻点,白蝶群织成光网,将漏下的碎石击成齑粉。杨旸却眯起眼,月光发饰流淌出液态光芒:“不对劲,这股力量太熟悉了......像是有人故意引导时空乱流。”

    苒苒的银铃腕饰发出清越鸣响,她望着冰墙上逐渐完整的星图,琥珀色眼眸泛起涟漪:“是哥哥教我的。”她忽然转身,正对上曦风含笑的目光。他袖口凝结的冰晶蝴蝶振翅飞向她,翅膀上流转的蓝光与星轨呼应,“上个月他说,再美的装饰,也要有守护的力量。”

    时空乱流的轰鸣中,曦风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所以我把北境冰原的星陨阵法,融进了你每一道冰纹里。”他抬手时,穹顶的银河突然倾泻而下,将众人包裹在璀璨的光茧中。那些原本用于装饰的雪蝶,此刻化作坚不可摧的冰甲,附着在每个人身上。

    杨旸的月光护盾与银河之力交融,她忽然轻笑:“看来我们都小看了这对兄妹的默契。”茜茜公主的白蝶群突然组成“同心”二字,绿罗裙上的百花绽放得愈发娇艳:“早说嘛!我们也来添点彩头!”她指尖划过杨旸的裙摆,墨绿色与翠绿交织,在地面蔓延出繁花盛开的冰毯。

    当最后一道时空裂隙闭合时,霜晶寝宫焕然一新。破碎的冰纹化作流动的星轨,冰晶玫瑰在银河中旋转绽放,就连朴水闵修补的熹黄色裙摆,都被杨旸用月光绣上了精致的冰纹。苒苒望着满室璀璨,突然发现哥哥指尖的雪蝶,不知何时停在了她的心口位置,翅膀的温度,竟透过薄纱,灼得她脸颊发烫。

    霜晶寝宫的冰墙突然泛起涟漪,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苒苒手中的冰魄玉簪微微发烫,那些悬浮的冰晶玫瑰竟褪去冷冽的蓝光,转而染上柔和的绯色,花瓣间流淌的光晕像是少女羞赧的红晕。她望着异变的冰雕,琥珀色眼眸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望向倚在冰柱旁的曦风。只见他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指尖轻轻转动,一枚散发着暖光的雪蝶正绕着她发间的冰玉簪盘旋。

    “呀!这些玫瑰会变色!”茜茜公主惊呼着凑上前,绿罗裙上绣着的百花随着她的动作簌簌颤动,仿佛要挣脱布料飞出来。她发间的白色曼陀罗花突然绽放,散发出清甜的香气,“是银玥公子在捣鬼对不对?快老实交代,用了什么秘术?”

    杨旸双手抱臂,墨绿色曳地长裙拖曳着月光般的虚影,她挑眉打量着逐渐染上绯色的星轨图腾:“何止变色,这些冰纹的走向……倒像是在书写情诗。”她话音未落,冰墙上的霜花突然重组,拼凑出歪歪扭扭的字迹,正是苒苒幼时学字时的笔法。

    朴水闵捧着新制的冰灯,熹黄色裙摆上还沾着未拭去的霜渍,她睁大眼睛看着冰墙上的变化:“公主殿下,这……这是不是您以前写的《月桂赋》?”

    苒苒的耳垂瞬间红透,那是她十三岁那年,偷偷写的关于月光与思念的诗稿。当时她以为早已被兄长当作玩笑焚毁,没想到此刻竟被化作冰纹,在整面墙上熠熠生辉。“哥哥!”她跺了跺脚,冰面绽开一圈圈粉色的冰莲,“你又拿我打趣!”

    曦风却缓步上前,白袍上的银线在绯色光晕中泛着温柔的光泽。他抬手轻轻擦去苒苒发梢凝结的冰晶,指尖残留的温度让她微微战栗:“明明是我珍藏的宝物。”他的声音低沉,只有她能听见,“就像这些会变色的玫瑰,藏着你从未说出口的心意。”

    茜茜公主突然拍手,绿罗裙上的百花化作漫天花瓣:“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再加些浪漫!”她指尖轻点,无数白蝶汇聚成心型,翅膀上闪烁着细碎的星光。杨旸轻叹一声,月光发饰流淌出液态光芒,在空中勾勒出绚丽的烟花图案:“真是拿你们没办法。”

    霜晶寝宫内,绯色的冰晶玫瑰与银色的雪蝶共舞,冰墙上的诗句流转着温柔的光晕。苒苒望着被装饰得如梦如幻的寝宫,忽然觉得,所谓的仪式感,或许从来不是精心雕琢的冰雕与星轨,而是身旁那个人,总能将她最隐秘的心事,化作最璀璨的浪漫。

    霜晶寝宫的穹顶突然垂落万千银丝,在半空交织成朦胧的光帘。苒苒赤足踩过沁着凉意的冰砖,月白色裙摆扫过之处,碎雪自动凝结成串珠般的冰链,沿着纱幔垂落。她手持冰魄玉簪的指尖泛起微光,悬浮的冰晶玫瑰突然舒展花瓣,从花蕊中涌出点点萤火,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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