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刃雪城染成流动的虹彩。瑀彗大殿的冰柱上,凝结的霜花突然扭曲成狰狞的魔纹,远处传来的嘶吼震得茉莉花田丘的冰晶簌簌坠落。曦言公主白裙翻飞如鹤,银发间的月长石发簪迸发出冷冽银芒,她望着结界外翻涌的黑雾,指尖已凝出冰雪长剑。

    "嫦曦殿下,这结界..."小闵儿朴水闵攥着熹黄色裙摆,声音被呼啸的罡风撕碎。话音未落,一道金色残影掠过众人头顶——圣界八公主白水香踏着金豹虚影凌空而立,金色锦衣在风中猎猎作响,眉间的豹纹图腾随着魔气波动泛着微光:"这些魔族竟学会了吞噬星光!苒苒,需不需要本公主助你一臂之力?"

    "不必!"曦风王子银玥公子的月白长袍裹挟着北极剑意破空而来,银发束着的冰玉冠折射出寒芒,他刻意在妹妹身侧落地,剑指结界冷笑道,"不过是些跳梁小丑,也配..."话未说完,结界突然炸裂,无数骨刺状的黑影直扑曦言后心。

    电光火石间,曦风旋身挥剑,剑气凝成的银龙撕碎魔影。可他却在众人惊呼声中踉跄半步,袖口渗出点点血渍——方才为了挡下偷袭,他硬生生用掌心抵住了魔刃。"不过是顺手而已。"他挑眉冷笑,甩了甩染血的手,故意望向白水香,"八公主若是手痒,不如去东侧防线?"

    白水香金眸微眯,足下一蹬化作金光掠过结界:"嘴硬的毛病还是没改!楠凡,跟上!"水族楠凡王子科淮汗白衣猎猎,周身缠绕的水龙虚影应和着妻子的召唤,临走前深深看了眼曦风渗血的手掌。

    曦言望着兄长倔强别开的侧脸,白裙上的鲛人泪刺绣泛着湿润的光泽。她指尖凝出治愈的星芒,却在触及他伤口时被躲开。"别碰!"曦风后退半步,却因牵动伤势闷哼出声,"这点小伤...还用不着你这月神出手。"

    极光突然剧烈扭曲,结界外传来更凄厉的嘶吼。曦风握紧染血的剑,银发在风中狂舞,眼底却闪过一丝慌乱——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灵力正在急速流失。可当他瞥见妹妹担忧的眼神时,又立刻扬起下巴:"看好了,真正的北极剑意..."他挥剑的动作比平日夸张三分,剑气劈开的空间裂缝里,隐约透出星辰陨落的光芒。

    结界碎裂的刹那,千万道魔气如墨色触手般狂舞,将刃雪城上空的极光搅成猩红漩涡。曦言足尖轻点冰面,白裙上的银鳞刺绣随着动作泛起冷光,手中冰雪长剑化作万千冰晶星链,直取结界核心。而曦风看似漫不经心地挥剑斩断侧袭的魔影,余光却死死锁着妹妹单薄的背影,掌心的血顺着剑柄滴落,在冰面晕开暗红的霜花。

    "好俊的身手!"白水香的金影如流光般掠过战场,金色锦衣上的豹纹暗纹随着她的动作闪烁,九条金尾在身后舒展成扇形,"不过要我说,银玥公子倒是比从前细心了——"她故意拖长尾音,指尖凝聚的金光将偷袭曦言的魔眼灼成灰烬。

    曦风脸色骤变,挥剑劈开袭来的魔气屏障:"八公主若有闲心打趣,不如多管管自家夫君!"他刻意将声音放得冷硬,却在看到曦言被魔气冲击得踉跄时,身形比意识更快地掠了过去。

    水族楠凡王子科淮汗白衣翻飞,水龙虚影在他周身盘旋,闻言轻笑:"我看银玥兄才该专心,毕竟某人..."他话未说完,突然抬手凝聚水盾挡下三道魔刃,"连伤口都不愿处理,待会儿可别在心上人面前露了怯。"

    曦风耳尖通红,正要反驳,却见曦言转身时白裙被魔气撕裂,露出半截苍白的小腿。他的喉结剧烈滚动,手中剑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银光,北极剑意化作冰雪巨狼,将周围魔影尽数撕碎。"啰嗦!"他咬牙切齿,却在靠近曦言时放缓了动作,"小心别把月神的脸丢尽了。"

    小闵儿朴水闵举着熹黄色裙摆躲在冰柱后,急得直跺脚:"公主殿下!您的伤口..."她话音未落,就见曦风猛地扯下自己的月白袖带,动作粗暴地缠住曦言渗血的小腿:"这么笨,连站都站不稳?"他垂眸时,发丝遮住了泛红的耳尖,"再分心,下次可没人救你。"

    远处的白水香金眸含笑,九条金尾轻轻摆动:"楠凡,你说我们要不要..."她的话被突然暴涨的魔气打断。曦风脸色微变,强行催动灵力结成防护罩将曦言护在其中,嘴角却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月神的哥哥,总不能让妹妹在外面丢了颜面吧?"

    结界核心突然爆发出刺眼的黑光,曦言望着兄长逞强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抚过他缠在自己腿上的袖带。冰面下,无数冰晶悄然汇聚成心形,却在即将成型时被魔气震碎。而曦风紧握着染血的剑,在心底暗暗发誓:就算灵力枯竭,也绝不让任何人看到他保护妹妹时的狼狈模样。

    魔气翻涌的天穹下,刃雪城的冰塔开始龟裂,琉璃瓦坠落的脆响混着魔族尖啸。曦言的白裙已沾满血渍,发间月长石发簪黯淡无光,却仍将冰雪长剑舞得密不透风。曦风看似漫不经心地削碎扑来的魔影,实则每一剑都在为妹妹清理死角,染血的袖口在罡风中猎猎作响。

    "银玥兄这般护着,倒比结界还牢靠!"白水香九条金尾如火焰扫过天际,金色锦衣沾满魔气却依旧耀眼,她指尖凝成的光刃将魔潮劈开缺口,"水香,专心!"科淮汗白衣染血,水龙虚影缠着他的腰际,突然扬手凝成水盾挡下曦风身后的偷袭。

    曦风脸色骤变,余光瞥见曦言被魔气掀翻在地,几乎是瞬间瞬移过去。他月白长袍裹着北极剑意,将整片魔影绞成碎冰,却在扶起妹妹时皱眉甩开她的手:"连站稳都不会,真给月神丢人!"他嘴上训斥,掌心却凝出微光贴在她后背,强行渡了半成灵力。

    小闵儿举着熹黄色裙摆躲在冰柱后,急得眼眶发红:"公主殿下!您的灵力..."话未说完,曦风已将染血的袖带甩在她怀里:"啰嗦!把这个绑紧。"他别过脸不去看曦言苍白的脸色,故意提高声调:"八公主,要是对付不了,就退到后面给本王子掠阵!"

    白水香金眸闪过笑意,九条金尾猛地炸开金光:"原来银玥公子还会怜香惜玉?"她话音未落,结界核心突然爆开漆黑漩涡,无数骨刺状魔气如潮水般涌来。曦风脸色微白,却将曦言护在身后,长剑挽出的剑花比平日更张扬:"看好了,什么才是幻雪帝国的..."

    话被剧烈的灵力反噬打断,他喉间腥甜翻涌,却死死咬着牙不让嘴角溢血。科淮汗水龙虚影猛地缠住他腰际:"别死撑了!"曦风却反手震开水龙,月白长袍猎猎作响:"谁说我撑不住?"他扬手召出的冰雪巨狼明明已透着虚淡,语气却比任何时候都傲慢,"月神的哥哥,怎会输给这些杂碎!"

    曦言望着兄长颤抖却依旧挺直的脊背,指尖凝出的冰晶突然化作星屑飘落。她悄悄将手覆在他后心,灵力顺着掌心汇入:"兄长,这次换我护你。"曦风浑身一僵,正要反驳,却听见她轻声说:"毕竟...我可不想让别人看到,北极大帝狼狈的模样。"

    远处的极光突然扭曲成绯红漩涡,将四人的身影笼在其中。白水香看着这对倔强的兄妹,九条金尾轻轻摇晃:"楠凡,我们是不是该..."科淮汗轻笑,水龙虚影缠着她的手腕:"让他们自己折腾吧,毕竟,有些人的心意,总要藏在逞强里才说得出口。"

    绯色极光突然诡异地转为墨紫,结界核心爆发出的魔气如实质黑柱冲天而起,将整片天空压得低垂。曦言白裙上的鲛人绡被魔气腐蚀出破洞,发间月长石发簪彻底黯淡,却仍强撑着抬手凝聚冰雪长弓。曦风浑身浴血,月白长袍几乎被染成暗红,可他却在妹妹抬手的瞬间,身形如电般挡在她前方,剑指黑柱冷笑道:"月神的箭该留给更难缠的东西,这堆破烂..."

    话未说完,黑柱骤然分裂成无数触手,其中三根直取曦言咽喉。白水香九条金尾轰然炸开金光,金色锦衣泛起豹纹虚影,抢先一步撞碎魔触手:"银玥公子这护短的毛病,倒是愈发可爱了!"她话音未落,科淮汗白衣裹挟着水龙虚影,将偷袭曦风后背的魔刃绞成齑粉。

    "谁要你们多管闲事!"曦风咬牙震开逼近的魔潮,灵力透支让他眼前阵阵发黑,却仍反手甩出冰棱,精准击碎远处魔影的偷袭。小闵儿攥着熹黄色裙摆冲过来,手中琉璃瓶盛满极光露水:"公主殿下!快用这个恢复灵力!"

    曦言还未伸手,曦风已抢过琉璃瓶仰头饮尽,喉结滚动间,暗红血迹顺着嘴角滑落:"小孩子才需要这些。"他故意将空瓶抛还给小闵儿,却在转身时踉跄半步,被曦言眼疾手快扶住。"放开!"他猛地挣开,月白长袍下的身躯却在微微发抖,"别以为我会输给..."

    话被突如其来的剧痛打断,曦风闷哼一声单膝跪地,魔气顺着伤口侵入经脉。曦言白裙落地,掌心星芒亮起贴在他后背:"兄长,别逞强了..."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发间残存的冰晶簌簌坠落。

    "我说了不用!"曦风挣扎着起身,却被曦言死死按住。远处的白水香金眸含笑,九条金尾轻轻卷起科淮汗的手腕:"我们去别处转转?"科淮汗轻笑点头,水龙虚影裹着两人化作流光远去。

    "丢人现眼。"曦风别过脸,耳尖却红得滴血,"月神的哥哥怎么能..."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曦言突然将头靠在他染血的肩头。冰天雪地中,唯有两人急促的呼吸交织,魔气翻涌的轰鸣声里,曦风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而在他们头顶,被极光染成血色的云层中,隐约浮现出两个交叠的身影,在冰晶与魔气的缝隙间,诉说着比星辰更古老的秘密。

    魔气凝成的黑柱轰然炸裂,万千魔影如蝗群扑向刃雪城。曦言指尖刚凝聚的冰箭突然寸寸碎裂,她踉跄着扶住身旁冰柱,白裙下摆已被腐蚀出焦黑痕迹。曦风浑身浴血,月白长袍上的暗金云纹被血渍浸透,却在魔影触及妹妹发梢的刹那,挥剑劈出半轮银月,将整片魔潮生生斩成两段。

    "呵,月神的箭术退步了?"他甩了甩剑上的黑血,故意挑眉看向曦言,可颤抖的指尖却在剑柄上留下血痕。白水香九条金尾卷起漫天金光,金色锦衣猎猎作响:"银玥公子这嘴硬的本事,倒是比剑术更精进!"她话音未落,科淮汗白衣裹挟着水龙虚影,将偷袭曦风的魔手绞成冰渣。

    小闵儿攥着染血的熹黄色裙摆冲来,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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