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倚蓬窗月色轻晃
白璇凤扯下雪裘,狼族图腾在她颈间闪烁血光:“雪皇陛下若执意阻拦,狼族将倾巢而出,踏平幻雪帝国。”她腰间的星陨碎片突然悬浮,与曦言掌心的莲子共鸣,发出震耳欲聋的嗡鸣,“当年星陨之战,西洲国为守护曜雪玥星,折损半数神裔,如今不过求月神殿下走一趟星陨渊!”
“够了!”曦风的白袍猎猎作响,北极星纹化作实质的锁链缠住白璇凤。他望着空中莲姬的幻象,银发剧烈颤动:“你们明知苒苒月神之力未稳,还要她涉险!”话音未落,冰晶穹顶轰然炸裂,凛冽寒风卷着玫瑰森林的血色冰晶灌入寝阁,在曦言脚下凝结成通往星陨渊的阶梯。
雪皇雪曦的湛蓝色冕服鼓荡如帆,银铃震碎漫天冰晶:“银玥,带妹妹回寝宫!西洲国的阴谋...”她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因为廉贞王子的素白衣袖不知何时缠上了她的手腕,暗紫色魔气顺着接触的皮肤蔓延。
“让她去吧。”廉贞王子的瞳孔泛起猩红,素袍下渗出的魔气在空中勾勒出古老的符文,“千年前的星陨契约,该有个了结了。”他望着曦言,浑浊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当年为封印永夜渊,我...用西洲国圣女的半生修为,为你稳固月神之力。”
朴水闵突然拽住曦言的手,熹黄色襦裙被月神之力冻成冰甲:“公主!这是陷阱!”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曦言掌心,“您忘了十二岁那年,也是这样的幻象,引您坠入永夜渊...”
曦言却轻轻掰开侍女的手,白裙上的银丝冰梅开始融化,化作点点星光。她望着莲姬幻象里伸出的鎏金手臂,想起那些在归渔居共度的夜晚——金衣女子将她搂在怀中,用金星石镯在冰墙上画满星座,轻声哼唱着西洲民谣。
“我要去。”她的声音混着渔歌的尾音,掌心莲子突然炸裂,金色光芒裹住她的身躯。月神冠的碎钻飞向空中,与樱芸蝶梦的蝴蝶金步摇、白璇凤的星陨碎片共鸣,在虚空中撕开一道漩涡,“这次,换我来守护她。”
曦风的阻拦声被风暴吞噬,他看着妹妹的身影没入光芒,北极星纹在胸口灼痛难忍。雪皇的银铃在风中摇晃,震落一地霜雪;廉贞王子袖中的魔气愈发浓烈,而远处的星陨渊方向,十二轮冰月同时染上了血色。
归渔居的冰棱突然发出尖锐的嗡鸣,十二轮冰月在天际诡异地融合成一颗血色巨月,将刃雪城染成修罗场般的猩红。曦言踉跄着扶住镶嵌月光石的窗棂,白裙上的银丝冰梅纹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金红色丝线蚕食,月神冠上的碎钻簌簌坠落,在寒玉地面砸出冒着青烟的小坑。
“这是星陨渊的悲鸣!”樱芸蝶梦紫色罗衣鼓荡,万千金蝶从她袖口蜂拥而出,在半空拼凑出莲姬被困的画面。璀璨金衣布满焦黑裂痕,锁链缠绕着她的脖颈,每挣扎一分便渗出滚烫的金星血。蝴蝶仙子摘下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簪尾的翡翠坠子突然碎裂:“娘娘的神力正在溃散!”
白璇凤扯开雪裘,狼族图腾在她锁骨处疯狂跳动,腰间星陨碎片迸发刺目红光:“月神殿下若再迟疑,金星圣母将魂飞魄散!”她琥珀色瞳孔泛起嗜血的光芒,“别忘了,你们在归渔居的每一个雪夜,是谁用金星圣力为你驱散心魔!”
这话如重锤砸在曦言心口。记忆翻涌,无数个被月神之力反噬的夜晚,莲姬总是披着璀璨金衣闯入,将她颤抖的身躯裹进温暖的怀中。金瞳女子用指尖描绘她眉骨,轻声哼唱西洲古调,金星石镯贴着她发烫的皮肤,将失控的力量一点点抚平。
“哥哥,让我去。”曦言转身望向拦在身前的曦风,银发间已结满冰霜。北极大帝的白袍猎猎作响,北极星纹化作实质的光盾,却在触及她恳切目光的瞬间泛起涟漪。她抬起手腕,金星护符正发烫:“当年嫂嫂为我耗尽千年修为,如今我若退缩......”
雪皇雪曦的湛蓝色冕服突然迸发出雷霆,银铃声震得整座純玥楼摇晃:“西洲国诡计多端!银玥,带她回碧雪寝宫!”话音未落,廉贞王子素白的衣袖突然缠住她的手腕,暗紫色魔气顺着接触的皮肤蔓延,老仙君浑浊的瞳孔闪过一丝愧疚。
朴水闵死死攥住曦言的裙摆,熹黄色襦裙已被月神之力染成冰蓝:“公主!永夜渊的封印松动,这极可能是调虎离山之计!”侍女指尖传来刺痛,低头惊见裙角不知何时爬满黑色咒文。
曦言却弯腰拾起最后一粒莲子,黑亮果壳突然裂开,露出内部蜷缩的金色蝶蛹。记忆中莲姬的笑声混着渔歌在耳畔响起:“苒苒,若有一日我身陷黑暗......”蛹壳轰然破碎,金蝶振翅间,她周身爆发出琉璃色的光芒,“就带着星光来见我。”
漩涡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成型,白璇凤率先踏入,雪裘猎猎作响:“跟上!晚一步,你们都将见证宇宙最美的神明如何陨落!”樱芸蝶梦挥动蝴蝶落雪簪,万千金蝶化作桥梁,曦言最后回望了一眼归渔居的冰廊——那里曾回荡着她与莲姬的欢笑,如今却被血色月光吞噬。
当她踏入漩涡的刹那,曦风的怒吼穿透时空:“我定将你们毫发无损地带回!”而雪皇冰魄宝石般的眼眸闪过一丝动摇,廉贞王子袖中渗出的魔气已悄然织就另一张密网。星陨渊深处,莲姬破碎的金瞳突然亮起,锁链应声而断,璀璨金衣在黑暗中重新绽放光芒。
归渔居的穹顶轰然龟裂,十二轮冰月的幽蓝碎光如流星倾泻,在地面熔铸成蜿蜒的星河。曦言的白裙骤然被霜雾笼罩,月神冠的碎钻悬浮升空,在她发间织成一张晶莹的光网。她望着掌心不断发烫的莲子,黑亮的果壳表面浮现出莲姬垂泪的虚影,金瞳里流转的哀伤几乎要将她溺毙。
“星陨渊的封印只剩三息!”樱芸蝶梦的紫色罗衣剧烈震颤,万千金蝶疯狂拍打着翅膀,在半空拼出莲姬被困的危局。璀璨金衣几乎碎裂成残片,锁链穿透她的肩胛,暗紫色瘴气正顺着星陨碎片的纹路侵蚀她的神格。蝴蝶仙子摘下蝴蝶落雪簪,簪头的宝石迸发出刺目金光:“娘娘在等您!”
白璇凤突然扯开雪裘,狼族图腾在她心口燃烧成血色:“月神殿下若是害怕,就趁早滚回幻雪城堡躲着!”她腰间的星陨碎片发出尖锐嗡鸣,“当年金星圣母为了你,可是连西洲国传承万年的圣物都献祭了!”
这话如利刃剜心。曦言踉跄着扶住冰墙,记忆如潮水翻涌——那年她月神之力暴走,是莲姬毫不犹豫地张开金翼将她护在怀中,璀璨金衣在冰霜中寸寸碎裂,却仍用带血的指尖为她描绘安神咒文。金瞳女子的笑声混着星屑落在她耳畔:“苒苒别怕,嫂嫂的星光永远不会熄灭。”
“够了!”曦风的白袍鼓胀如帆,北极星纹化作实质的锁链缠住白璇凤。北极大帝银发飞扬,眼底翻涌着近乎癫狂的恐惧:“我不准你拿这种谎言骗她涉险!”话音未落,他突然僵住——曦言抬手轻触他的脸颊,月神之力在指尖流转,抚平了他眉间的焦虑。
“哥哥,我必须去。”曦言的声音轻如飘雪,却坚定得如同永恒的星轨。她腕间的金星护符突然迸发万丈光芒,将两人笼罩其中,“这些年我躲在归渔居的冰墙后,看着嫂嫂独自背负所有,我......”喉咙发紧,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我再也不想当那个被保护的人了。”
雪皇雪曦的湛蓝色冕服剧烈震动,银铃炸响的声波震碎四周冰棱:“银玥!拦住她!”但廉贞王子突然上前,素白衣袖拂过妻子的手腕,暗紫色魔气悄然缠绕:“让她去吧,有些债,是时候还了。”老仙君浑浊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痛苦,似有千言万语哽在喉间。
朴水闵死死拽住曦言的裙摆,熹黄色襦裙已结满蛛网状的冰晶:“公主!您忘了冰湖底的预言吗?月神与金星相遇之时,便是永夜降临之刻!”侍女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在触及主人坚定的目光时戛然而止。
曦言弯腰拾起最后一粒莲子,果实突然化作流光没入她心口。刹那间,归渔居的冰墙轰然倒塌,露出外面血色弥漫的天空。樱芸蝶梦挥动蝴蝶金步摇,万千金蝶组成虹桥;白璇凤长啸一声,狼族图腾化作引路的幽火。
“嫂嫂,我来了。”曦言轻声呢喃,月神之力与金星护符共鸣,在她周身绽放出柔和的光芒。她转身踏入漩涡的瞬间,恍惚又听见莲姬的歌声在耳畔响起,金衣女子的笑声混着渔歌,穿越时空,落在她发烫的脸颊上。而曦风的怒吼、雪皇的惊呼和朴水闵的哭喊,都被卷入了星陨渊的黑暗深处。
归渔居的冰晶穹顶突然如镜面般龟裂,十二轮冰月的幽光穿透裂缝,在地面交织成不断变幻的星陨图纹。曦言的白裙无风自动,银丝冰梅刺绣泛起诡异的血光,月神冠上的碎钻悬浮而起,在她周身旋转成锋利的冰刃。她死死攥着发烫的莲子,黑亮的果壳表面浮现出莲姬破碎的金瞳,睫毛上凝结的冰晶正簌簌坠落。
“来不及了!”樱芸蝶梦的紫色罗衣泛起层层涟漪,万千金蝶从她发间的蝴蝶金步摇中倾泻而出,在空中拼凑出实时画面:莲姬的璀璨金衣已被腐蚀大半,锁链缠绕着她纤细的腰肢,每挣扎一分,便有金星血顺着星陨碎片的纹路渗入深渊。蝴蝶仙子摘下蝴蝶落雪簪,簪尾的翡翠珠突然炸裂,“娘娘在用最后的神力稳固封印!”
白璇凤扯开雪裘,狼族图腾在她颈间疯狂跳动,露出锁骨处狰狞的伤疤:“月神殿下若还犹豫,就等着收金星圣母的残魂吧!”她腰间的星陨碎片迸发刺目红光,与曦言掌心的莲子产生共鸣,“别忘了,你每次梦魇时,是谁用体温焐热你冻僵的手脚!”
记忆如潮水般汹涌。无数个寒夜,曦言在月神之力的反噬中挣扎,莲姬总会披着温暖的金衣闯入,将她颤抖的身躯搂入怀中。金瞳女子用鎏金护甲轻轻梳理她凌乱的银发,金星石镯贴着她的后颈,将失控的力量一点点抚平:“我的小月亮,别怕。”
“哥哥,让我过去。”曦言转身望向挡在身前的曦风,北极大帝的白袍猎猎作响,北极星纹化作实质的光盾。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当年嫂嫂为了救我,连西洲国的圣物都献祭了。”说着,她抬起手腕,金星护符正发烫,“现在,换我去救她。”
雪皇雪曦的湛蓝色冕服鼓荡如帆,银铃声震得整座純玥楼摇晃:“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