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竟绽放得愈发绚烂。

    “退下!”曦风王子银玥公子的声音裹挟着北极寒潮,白袍猎猎作响,极光权杖在他手中化作百丈冰龙。冰龙仰天咆哮,龙息所至之处,熔岩瞬间凝固成黑曜石般的结晶。然而火焰军团如潮水般涌来,将刚刚结成的冰盾烧得滋滋作响,腾起的白雾遮蔽了半边天空。

    莲姬金芙儿璀璨的金衣突然迸发出万丈星辉,她眉心的金星印记光芒大盛,抬手召来西洲特有的星陨箭矢。“愚蠢的焰星人,”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金芙儿的声音裹挟着星辰威压,“当金星的光辉与冰雪共鸣,你们的业火不过是萤火之光!”樱芸蝶梦的五彩蝴蝶金步摇剧烈震颤,万千蝶影从她紫色罗衣上飞离,翅膀扇动间洒下能冻结时空的蝶粉;白璇凤则化作巨狼形态,雪裘衣下露出泛着寒光的利爪,纵身跃入火焰群中,狼啸声震得空气都为之颤抖。

    朴水闵紧紧攥着苒苒的裙摆,熹黄色襦裙被火星燎出焦痕,眼中却满是坚定:“公主,让奴婢为您开道!”她挥舞着冰刃,每一次劈砍都能带起一串冰锥,将靠近的火焰士兵钉在原地。

    苒苒望着混战中的众人,心口泛起酸涩。她想起小时候在珺悦府,曦风教她用冰雪变戏法,莲姬嫂嫂则会用星砂为他们编织梦幻;而如今,这些温暖的回忆都要在冰火交锋中破碎。“够了!”她突然挣脱朴水闵的手,月神冠的星砂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手中御寒冰魄绽放出耀眼光芒,“我既已答应和亲,这场战争便该由我来终结!”

    她赤足踏过滚烫的熔岩,素白嫁衣却未沾染分毫烟尘。每走一步,脚下便生出冰莲,冰霜与火焰在她周身交织成绚丽的屏障。玉卓公望着她走来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动容,抬手熄灭了周围的火焰:“月神嫦曦,你当真要为了幻雪帝国,踏入这万劫不复的烈焰?”

    苒苒停在他面前,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热浪,却依然仰起头,目光坚定:“我要的,从来不是一方的妥协。”她指尖抚过玉卓公掌心的冰晶玫瑰,“而是冰与火真正的交融——哪怕这意味着,要在烈焰中燃烧自己。”

    远处,曦风的冰龙发出悲鸣,莲姬的星陨箭矢逐渐黯淡。整个战场陷入诡异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这对即将相拥的身影上,却无人知晓,这场跨越星辰的爱恋,究竟会迎来怎样的结局。

    熔岩在冰晶祭坛下翻涌,将刃雪城的冰砖炙烤出青烟。苒苒赤足立于冰火交界处,素白嫁衣的裙裾被北极寒风吹得猎猎作响,又被火焰燎出焦黑的卷边。她发间的月神冠突然迸发幽蓝光芒,万千星砂如银河倒卷,竟在赤红天幕上勾勒出玉卓公眉眼的轮廓。

    "月神当真要以血肉之躯,丈量这冰与火的距离?"玉卓公的声音裹挟着熔岩的轰鸣,鎏金冠冕下的面容忽明忽暗。他抬手时,整支火焰军团的攻势骤然停滞,赤红披风翻涌如燃烧的云,却在触及苒苒周身三尺时自动熄灭。

    曦风王子的冰龙突然发出哀鸣,银玥公子的白袍已被业火灼出裂痕。他强行收回极光权杖,踉跄着从半空坠落,眉间的北极印记黯淡如残雪:"雪姬!别..."话音未落,莲姬金芙儿的璀璨金衣已化作流光掠过,金星圣母抬手召来漫天星辉,在兄妹之间织就一道闪烁的屏障。

    "让她去。"莲姬的金蕖眼眸映着战场血色,腕间星砂镯流淌出银河般的叹息,"当年我身披西洲星辉踏入幻雪帝国,何尝不是在赌命运的裂隙里,能开出花来?"她身后,樱芸蝶梦的五彩蝴蝶金步摇突然分解成万千流光,紫色罗衣上的蝶纹纷纷振翅,在空中拼凑出预言的星图;白璇凤恢复人形,雪裘衣下的狼瞳泛起猩红,将狼牙号角抵在唇边发出警告的长鸣。

    朴水闵突然扑到苒苒脚边,熹黄色襦裙沾满熔岩与冰霜交织的碎屑:"公主殿下!北极军团还能再战!"她攥着的冰刃已裂出蛛网般的纹路,却仍固执地横在前方,"您看,冰晶祭坛的冰棱还未完全融化!"

    苒苒低头望着掌心微微发烫的御寒冰魄,父亲廉贞王子温和的笑容在记忆中浮现。她又看向兄长苍白如纸的脸,想起珺悦府冰湖上,那个为她用极光变出整座宫殿的少年。当玉卓公伸出燃烧着业火的手,她忽然轻笑出声,发间星砂簌簌坠落:"太阳神帝俊可听过,幻雪帝国的月神,能将千年寒冰种进人心?"

    她指尖轻点玉卓公掌心的冰晶玫瑰,幽蓝寒气顺着他的血脉蔓延。火焰军团发出惊惶的骚动,赤红天幕上的星图骤然化作雪色。在所有人的惊呼声中,苒苒主动握住那只滚烫的手,嫁衣上凝结的霜花与玉卓公披风的火焰轰然相撞,爆发出的强光中,仿佛有万千银河在冰与火的裂缝里重生。

    当苒苒的指尖触碰到玉卓公燃烧的掌心,整个战场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赤红的火焰与幽蓝的冰霜在他们相触的瞬间凝固,化作无数悬浮的冰晶与星火,宛如冻结的星河。玉卓公鎏金冠冕下的面容终于清晰可见,那双燃烧着业火的眼眸里,竟映出了苒苒发间月神冠的点点星光。

    “原来寒冰与烈火,真能在掌心相遇。”玉卓公的声音低沉而炽热,带着熔岩般的滚烫,却又在尾音处染上一丝从未有过的温柔。他掌心的冰晶玫瑰突然绽放,花瓣上凝结的霜花与跳动的火苗交织,形成奇异的光影,落在苒苒苍白的脸上。

    冰晶穹顶下,曦风王子银玥公子踉跄着扶住冰柱,白袍上的灼伤还在冒着青烟,北极帝冠的银链却已重新泛起冷光。他望着妹妹与玉卓公相握的身影,眉间的冰霜纹路微微颤动:“雪姬...”话未说完,莲姬金芙儿的璀璨金衣已掠过他身侧,金星圣母抬手召来的星辉纱幔,悄然为他愈合了伤口。

    “别担心,银玥。”莲姬金芙儿唇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金衣上的星芒随着她的动作流转,腕间的星砂镯投射出细碎的预言符文,“你妹妹远比我们想象的坚韧。”她身后,樱芸蝶梦的五彩蝴蝶金步摇突然发出悦耳的鸣响,紫色罗衣上的蝶纹化作流光,在虚空中勾勒出未来的图景;白璇凤披着的雪裘衣无风自动,狼族特有的敏锐直觉,让她的兽瞳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朴水闵攥着冰刃的手仍在发抖,熹黄色的裙摆上沾满了冰火交融的碎屑。她望着公主决然的背影,忽然想起幼时在珺悦府,苒苒总是执着地用冰雪雕刻太阳的模样。那时的小公主仰着天真的脸说:“水闵,我要让寒冰和火焰做朋友。”此刻,这句话在朴水闵耳边回响,泪水突然模糊了她的视线。

    苒苒感受着玉卓公掌心传来的灼痛,却又分明察觉到火焰深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她抬头望向赤红的天幕,那里悬浮着的不仅是战火,还有她与兄长在冰湖上追逐极光的回忆,以及父亲为她戴上月神冠时的期许。“玉卓公,”她轻声说道,声音虽轻,却在寂静的战场上清晰可闻,“若要我随你赴太阳焰星,你可愿陪我看一场永不停息的冰雪与烈火共舞?”

    玉卓公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燃烧的业火突然化作温柔的光晕,将两人笼罩其中。远处,熔岩舰队的赤红光芒与幻雪城堡的幽蓝极光渐渐交融,在天际绘出一幅前所未有的奇景。而在这冰与火的交织中,一段跨越星辰的爱恋,才刚刚开始书写它的篇章。

    冰与火交织的光晕中,苒苒发间的月神冠突然迸裂出细密的纹路,星砂如决堤的银河倾泻而下。她望着玉卓公眼底跃动的赤焰,想起幼时在珺悦府翻阅的古籍——传说中,当寒冰之心与炽烈之火真正相融,宇宙会降下命运的回响。此刻,冰晶祭坛的每一块棱面都在震颤,折射出万千个她与玉卓公交握的倒影。

    "我曾在太阳焰星的熔岩深渊里,见过永恒燃烧的冰晶。"玉卓公的声音裹挟着滚烫的呼吸,鎏金冠冕上的火焰纹路与苒苒嫁衣的霜花图案,在光影交错中竟诡异地重叠,"那时便想,若真有命定之人,或许能让冰火归一。"他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灼热的指腹却在触及肌肤的瞬间,凝结出细小的冰珠。

    远处传来曦风王子银玥公子的极光权杖破空声,冰龙虚影裹挟着寒霜撞碎半空的熔岩陨石。他苍白的面容在极光中忽明忽暗,却仍厉声喝道:"雪姬!莫信焰星人的花言巧语!"莲姬金芙儿的璀璨金衣突然化作漫天星辉,金星圣母眉间的印记流转如轮,将即将坠落的冰棱尽数化为星尘:"银玥,且看命运如何落笔。"

    樱芸蝶梦的五彩蝴蝶金步摇突然脱离发髻,万千蝶影组成的预言图景在战场上空展开。紫色罗衣上的蝶纹泛着奇异的紫光,她颤抖着指尖划过虚空:"冰与火的契约...竟真的唤醒了太古星轨!"白璇凤的雪裘衣下爆发出狼族的低吼,猩红兽瞳盯着天穹裂开的缝隙——那里,无数散发着冰火双色的星辰正在重组。

    朴水闵突然抓住苒苒的衣袖,熹黄色襦裙已被热浪燎得焦黑:"公主!冰晶祭坛的根基开始融化了!"她话音未落,玉卓公掌心的冰晶玫瑰突然暴涨,花瓣间喷射出幽蓝火焰,瞬间将即将崩塌的祭坛冻结。苒苒感受到体内奔涌的力量,御寒冰魄在袖中发烫,与玉卓公的业火产生共鸣。

    "随我去太阳焰星。"玉卓公将她揽入怀中,火焰披风包裹住她颤抖的身躯,"我要让整个宇宙见证,你的冰雪如何重塑我的炽阳。"他额间浮现出古老的火焰图腾,与苒苒眉间若隐若现的月神印记遥相呼应。此时,幻雪城堡的冰砖缝隙中竟开出火红色的花朵,莲姬腕间的星砂镯倾泻出最后的光芒,在两人脚下铺就通往星河裂隙的道路。

    曦风的冰龙悲鸣着坠落,银玥公子强行压制住灵力反噬,却在看到妹妹转身时,从她眼底的坚定中读懂了某种宿命。他握紧极光权杖,将漫天寒霜化作祝福的星屑:"若他日焰星负你..."未说完的话语被莲姬的星辉掩住,金星圣母轻叹:"有些路,唯有亲自踏过,方能知晓尽头的风景。"

    当苒苒与玉卓公踏入星河裂隙的刹那,樱芸蝶梦的蝶影捕捉到了命运最后的低语。紫色罗衣上浮现出新的纹路,那是冰棱与火焰共同勾勒的契约图腾,而白璇凤的狼瞳中,倒映着两个身影逐渐消失在冰火交织的星轨深处。

    星河裂隙吞吐着冰火交织的光芒,苒苒素白嫁衣上的霜花在高温与寒气的撕扯中发出细碎脆响。玉卓公赤红长袍翻涌如沸腾的岩浆,却在她身侧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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