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却被它反噬——只有你们兄妹的力量,才能真正解开暗渊枷锁!”

    苒苒浑身浴血,白裙上的鲛人泪坠早已黯淡无光。她望着兄长逐渐透明的身影,心口的星泪坠突然滚烫如烙铁。那些被谎言包裹的岁月在眼前闪过:十五岁生辰时,他说“礼物丢了”,却在深夜悄悄将冰雕的人鱼公主放在她枕边;每次她执意跟随外出,他总以“星象凶险”为由将她留在府中......此刻她终于明白,每一句谎言背后,都是他将危险独自吞咽的温柔。

    “哥哥,我不会让你成为祭品。”她突然咬破掌心,将鲜血按在曦风后颈的契约纹上。月神之力与双生契约共鸣,银辉如银河倾泻,将即将消散的曦风身影重新凝聚。樱芸蝶梦在远处看见这一幕,强撑着站起,破碎的紫色罗衣下隐莲花纹亮起最后的光芒:“我来牵制冰魔!你们快去取暗渊冰髓!”她的指尖琴弦虚影再次浮现,弹奏出的音波却带着诀别的悲怆。

    雪皇见状,抬手一挥,无数暗黑色冰锥破空而来。小闵儿朴水闵不知何时折返,拼尽全力用身体挡住冰锥,熹黄色衣衫瞬间绽开无数血花:“公主快走!小闵儿......还能再撑一会......”她的声音越来越弱,手中短刃却始终高举,为苒苒和曦风撑起最后的防线。

    冰魔的嘶吼与战歌交织,暗红圆月在天穹疯狂旋转。曦风望着妹妹坚定的眼神,终于不再推开她。他握住她染血的手,冰魄剑与月神之力共鸣,在两人脚下凝结出通往暗渊核心的冰桥。而暗处,雪皇的嘴角勾起阴森的弧度,袖中早已准备好的古老咒文,正在等待最致命的时机......

    暗渊核心处,冰髓散发着幽蓝冷光,却被雪皇布下的黑雾结界层层包裹。曦风的白袍几乎被魔气蚀尽,每走一步,玄冰锁链留下的伤口便渗出冰晶,他却死死将苒苒护在身后:“若等下结界反噬,就用月神之力...”话音未落,雪皇的笑声已从四面八方涌来,湛蓝色冕服裹挟着暗渊之力骤然降临,额间银岚印记化作吞噬一切的黑洞。

    樱芸蝶梦的紫色罗衣在远处猎猎作响,她强撑着破碎的身躯,将最后的灵力注入发间残存的半枚蝴蝶金步摇。万千蝶影逆着魔气洪流而上,在雪皇身后织就星罗结界:“小闵儿!就是现在!”浑身浴血的小闵儿朴水闵握紧短刃,熹黄色衣衫浸透的鲜血已凝结成冰,她嘶吼着冲向雪皇脚踝,短刃上燃烧着最后的灵力火花。

    雪皇暴怒挥袖,暗黑色冰锥穿透小闵儿肩胛。千钧一发之际,苒苒的月神之力化作银网兜住坠落的身影。“对不起...”小闵儿气若游丝,从怀中掏出半块糖霜蝴蝶——那是曦风幼时哄她的点心,“其实...我早就知道,公子每次藏伤的袖口都有血渍...”话音消散在风雪中,她的身体化作点点星光融入月神之力。

    “够了!”曦风的冰魄剑迸发万丈寒芒,与雪皇的暗渊权杖轰然相撞。冰棱与魔气炸裂的刹那,苒苒突然想起幼时在归渔居,哥哥教她画星图时说的话:“谎言是温柔的铠甲,但真相能照亮黑暗。”她咬破舌尖将鲜血融入星泪坠,月神之力与曦风的银玥血脉共鸣,双生契约纹化作锁链缠绕住雪皇。

    “母亲,看看您的样子!”苒苒的声音混着呜咽,“暗渊侵蚀了您的心智,却夺不走我们的记忆!”她的脑海中闪过母亲教她绣雪莲花的画面,那时雪皇的笑容比冰晶更纯净。雪皇的动作微微一滞,湛蓝色冕服下的黑雾竟开始消散,额间银岚印记泛起久违的柔光。

    就在此时,冰魔趁机冲破樱芸蝶梦的结界,巨爪直取曦风后心。苒苒想也未想,张开双臂挡在兄长身前。千钧一发之际,雪皇突然转身,权杖刺入冰魔心脏,暗渊之力与月神之力在碰撞中爆发强光。“带着冰髓走...”雪皇的声音恢复了往日温柔,却在魔气中逐渐透明,“原来...被你们守护的感觉,比暗渊的力量更珍贵...”

    当第一缕晨曦刺破永夜,暗渊彻底崩塌。曦风抱着昏迷的苒苒站在废墟之上,冰魄剑与星泪坠合二为一,化作流光修复了破碎的大陆。樱芸蝶梦盘坐在重生的雪莲花丛中,发间新生的蝴蝶簪子闪烁着七彩光芒,她指尖轻拨琴弦,为苏醒的小闵儿弹奏治愈的歌谣——少女的熹黄色衣衫重新焕发光彩,正蹦跳着收集散落的星屑。

    玉衡仙君廉贞王子在重建的珺悦府前,望着并肩而立的兄妹俩露出欣慰的笑容。苒苒的白裙在微风中轻扬,她仰头看向兄长眼底流转的银河:“以后不许再说谎了。”曦风低头轻笑,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掌心的温度融化了她发间的霜雪:“好,以后的路,我们一起编织真相。”

    远处,十二轮玄月重新亮起温柔的清辉,幻雪帝国的冰雕在月光下流转着新生的光泽。樱芸蝶梦的琴音、小闵儿的笑声,还有兄妹俩相视而笑的低语,共同谱写成圣界最动人的歌谣。那些被谎言包裹的岁月,终将在彼此守护的光芒中,化作永恒的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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