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指尖凝成一枚心形。他喉结微动,终究只是轻声道:“小心着凉。”可当他伸手要为她披上披风时,却被曦言反手握住了手腕。少女眼中流转着狡黠的光,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虹桥之上,仿佛化作了永不分离的连理枝。而在他们身后,蝶群、麻雀与臣民们的光芒交织成网,将整个曜雪玥星笼罩在温柔而坚定的美意之中。

    虹桥之上,暗晶流转的光芒突然剧烈震颤。樱芸蝶梦的玉琴发出刺耳的铮鸣,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在她发间疯狂抖动,紫色罗衣上的千灵族图腾泛起诡异的红光:“不好!暗物质在反噬!”她话音未落,虹桥表面骤然裂开蛛网般的纹路,坠落的暗晶碎片竟化作噬人的黑蛇,直扑下方欢呼的臣民。

    曦言白裙猎猎作响,月神之力在掌心凝聚,却因先前消耗过度而略显黯淡。朴水闵攥着银梳挡在最近的孩童身前,熹黄色裙摆被黑蛇撕咬出破洞,她闭眼尖叫:“公主殿下!”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银白身影如流星般划过——曦风的霜华剑裹挟着银河般的剑气,将黑蛇尽数斩碎,冰蓝色的眼眸却始终紧锁着妹妹苍白的脸庞。

    “苒苒,用你的月光稳住虹桥!”他掷出披风将她裹住,转身迎向再度聚集的暗物质洪流。银甲上新生的心形霜花在战斗中碎裂,又在溅落的月光中重生,仿佛诉说着斩不断的牵挂。曦言望着兄长挺拔的背影,想起儿时他教她在归渔居的冰面上起舞,总说“无论何时,都要保持最美的姿态”。

    樱芸蝶梦凌空旋转,长发如瀑散开,蝴蝶落雪簪化作万千光刃。紫色罗衣在灵力冲击下猎猎作响,她紫眸泛起泪光:“原来美不仅是绽放,更是守护!”她指尖琴弦崩断,却徒手抓向暗物质漩涡,罗衣上的隐莲花纹与曦言的月光共鸣,在虚空中筑起一道紫色屏障。

    观星殿内,雪皇雪曦的湛蓝色冕服泛起最后的星辉,她强行凝聚星力注入虹桥:“廉贞,还记得我们为孩子们种下的幻梦花吗?”廉贞王子咳着血,白色素袍染成暗红,却仍笑着点头:“那朵花,是用他们童年的欢笑浇灌的。”夫妻二人同时抬手,十二道星轨从殿内冲天而起,与子女们的力量汇合。

    刃雪城的百姓们目睹此景,纷纷摘下身上象征美好的物件——少女解下珍藏的发带,老者捧出祖传的玉佩,孩童献出用冰雪雕成的花朵。这些平凡却珍贵的光芒融入虹桥,竟在暗物质漩涡中开出一朵巨大的隐莲花。花瓣每一次舒展,都将黑蛇灼烧为星尘,无数麻雀衔着月光,在莲花的光辉中穿梭盘旋。

    曦言望着这壮丽的一幕,泪水夺眶而出。她张开双臂,月光如潮水般涌出,与臣民们的信念、樱芸蝶梦的蝶影、兄长的剑气融为一体。“哥哥,你看!”她转头对曦风喊道,白裙在光芒中化作流动的银河,“原来真正的美,是我们共同守护的信念!”

    曦风挥剑的动作突然顿住。在漫天的光芒中,他看见妹妹周身萦绕着璀璨的月华,眼中倒映着整个曜雪玥星的希望。他的心跳如擂鼓,却强装镇定地回应:“别分心,月神殿下。”可当他转身继续战斗时,霜华剑划出的每一道剑气,都悄然带着温柔的弧度。而虹桥之下,朴水闵举着银梳,带着臣民们齐声高呼,他们的身影与飞舞的麻雀,共同绘出一幅名为“信念之美”的画卷。

    隐莲花绽放的刹那,虹桥突然化作万千流光渗入云层。樱芸蝶梦的紫色罗衣被星风吹得猎猎作响,她摘下蝴蝶金步摇奋力掷向暗物质漩涡,五彩蝶翼在空中迸发出凤凰涅槃般的炽焰:“就让千灵族的秘法,为这场美之守护献祭!”她的乌发如瀑散开,每一根发丝都缠绕着星光,蝶落雪簪自动悬浮,将她托举至漩涡核心。

    曦言白裙上的鲛珠突然全部炸裂,化作月华锁链缠住暴走的暗物质。她踉跄着向前半步,却被曦风一把揽住腰肢。少年银甲上的霜花凝成荆棘纹路,将逼近的黑蛇绞成齑粉:“别逞强!”他的呼吸扫过她耳际,冰蓝色眼眸里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慌乱,“我不准你...”话音被暗物质的嘶吼淹没,霜华剑突然发出龙吟,剑身上浮现出幼时兄妹共同雕刻的雪莲花纹。

    朴水闵攥着破损的熹黄色裙摆冲进战场,银梳在她手中泛起温润的光。她学着公主平时的模样,踮脚将梳子高举过头顶,无数雪花突然凝聚成镜,将樱芸蝶梦的蝶焰、曦言的月光、曦风的剑气折射向四面八方。“原来侍女也能很美!”她破涕为笑,发间银梳的光芒与虹桥余辉交融,在地面映出万千个她勇敢的倒影。

    观星殿的冰晶轰然炸裂,雪皇雪曦的湛蓝色冕服寸寸碎裂,眉间银月胎记却绽放出创世般的光芒。她伸手接住廉贞王子坠落的素袍碎片,十指相扣间,十二道星轨化作双生巨轮:“还记得我们对孩子们的期许吗?”白发在灵力风暴中飞扬,夫妻二人周身缠绕的星光,竟与战场上的三道光柱连成银河,“不是成为完美的神明,而是守护每一份追求美的勇气。”

    暗物质漩涡突然发出哀鸣,无数麻雀衔着臣民们献出的珍宝冲入核心。一枚生锈的发钗在月光中重焕光泽,一片干枯的花瓣在蝶焰里化作流萤,就连朴水闵裙摆的破布,也在星辉中飘成金丝带。曦言望着这壮丽的一幕,突然想起幼时在珺悦府,兄长为她修补 torn 的白裙,笨拙的针脚却比任何珠宝都珍贵。

    “哥哥,你看它们。”她转身时发间银饰叮当作响,月光为她苍白的脸颊镀上柔光,“每一份平凡的美,都在发光。”曦风喉结滚动,霜华剑上的雪莲花纹蔓延至他手臂,化作冰晶护腕。他鬼使神差地抬手,指尖擦过她脸颊的泪痕,将冰凉的泪珠凝成星钻:“你才是最耀眼的...”话未说完,暗物质发出最后咆哮,将众人吞噬在黑暗的漩涡中。

    而在这窒息的黑暗深处,樱芸蝶梦的紫色罗衣突然绽放出隐莲花的纹样,朴水闵的银梳与臣民们的珍宝连成光链,曦言与曦风交握的手爆发出太阳般的光芒。那些被守护的“美”,正化作最锋利的剑刃,要在混沌中劈开新的黎明。

    黑暗如粘稠的沥青包裹着众人,曦言突然感到握着曦风的手被一股力量撕扯。白裙在暗物质的侵蚀下泛起焦痕,她却倔强地握紧兄长的掌心:“银玥哥哥,你说过要带我看遍幻雪帝国的雪昙花。”少年银甲上的荆棘霜纹寸寸崩裂,他反手将她护在怀中,霜华剑迸发的光芒在黑暗中划出微弱的银线:“闭眼,别看。”

    樱芸蝶梦的紫色罗衣被暗物质腐蚀出破洞,发间的蝴蝶金步摇却在此时发出清鸣。她凌空旋转,万千蝶影在黑暗中亮起萤蓝色微光,紫眸映出曦言苍白的面容:“月神的月光不会熄灭!”蝶落雪簪化作流光刺入漩涡中心,她的长发如燃烧的紫焰,罗衣上的隐莲花纹绽放出古老的咒印。

    朴水闵蜷缩在冰盾后,熹黄色裙摆早已沾满污渍。她颤抖着举起银梳,忽然想起公主教她簪发时说的话:“真正的美不在华服,而在眼中的光芒。”少女咬着嘴唇站起,将银梳狠狠插入地面,无数镜面雪花从冰层中破土而出,反射出众人身上若隐若现的光芒,在黑暗中拼凑出幻雪帝国的轮廓。

    观星殿的星轨巨轮在黑暗中发出悲鸣,雪皇雪曦破碎的湛蓝色冕服下,心口处浮现出与曦言相同的月神印记。她与廉贞王子十指相扣的双手泛起血光,星轨化作锁链缠住暗物质漩涡:“我们的孩子...从来都不是独自战斗。”素袍染血的廉贞王子微笑着拂去她鬓角的白发,两人周身的星光与战场相连,在黑暗中织就一张璀璨的网。

    暗物质突然发出尖啸,分裂成无数张狰狞的面孔。曦风的剑气逐渐衰弱,却仍固执地在曦言周身布下剑阵。他低头看着怀中颤抖的少女,冰蓝色眼眸温柔得能融化千年寒冰:“苒苒,等一切结束,我带你去海岸线看日出,那里的雪映着朝霞,比月光...”话音被暗物质的嘶吼淹没,他的银甲突然迸发出刺目银光,霜华剑与月神之力产生共鸣。

    曦言猛地抬头,发间月形银饰爆发出万道霞光。她挣脱兄长的怀抱,白裙在黑暗中舒展如盛开的昙花:“哥哥,你看!”月光从她掌心涌出,与樱芸蝶梦的蝶光、朴水闵的镜雪、父母的星链,以及万千臣民献出的光芒融合。那些被吞噬的麻雀突然从黑暗中振翅飞出,羽毛上凝结着冰晶与星光,它们组成巨大的光鸟,朝着漩涡中心冲去。

    樱芸蝶梦的紫眸泛起泪光,她摘下残破的蝴蝶金步摇,任由长发在黑暗中飞扬:“原来最美的姿态,是与重要之人并肩而战!”紫色罗衣化作漫天蝶影,裹挟着众人的信念,在黑暗中撕开一道裂缝。裂缝中透出的光芒里,曦言与曦风的影子交叠,宛如一幅永恒的画,而朴水闵高举银梳的身影,也成为了这壮丽画卷中不可或缺的一笔。

    裂缝中迸发出的光芒如万千把利刃,将暗物质割裂成细碎的流光。曦言的白裙被光芒浸透,每一片鲛珠都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晕,她抬手轻触兄长染血的银甲,指尖亮起的月光温柔地抚过那些狰狞的伤痕:“哥哥,你看,我们的光芒能照亮任何黑暗。”曦风喉间涌上甜腥,却仍勉力勾起嘴角,霜华剑上的雪莲花纹在光芒中跃动,宛如幼时他们在珺悦府戏雪时绽放的花朵。

    樱芸蝶梦的紫色罗衣在光流中化作透明薄纱,她凌空翻转,发间的蝴蝶金步摇与落雪簪相撞,发出清越的声响。万千蝶影围绕着她的身影汇聚成蝶形光盾,紫眸映着漫天星辉:“这才是千灵族最美的战舞!”她玉指轻拨无形的琴弦,韵律与月光共鸣,在虚空中谱写出一曲守护的赞歌。

    朴水闵攥着银梳的手满是血痕,熹黄色裙摆随风猎猎作响。她望着公主与王子并肩而立的身影,突然想起自己初入幻雪城堡时的怯懦模样。此刻,镜花雪月般的光芒在她眸中流转,少女挺直脊背,将银梳高举过头顶:“就算是最普通的侍女,也能成为守护美的战士!”她周围的镜面雪花纷纷飞向战场,将每一道光芒折射得愈发耀眼。

    观星殿内,雪皇雪曦破碎的湛蓝色冕服化作点点星光,眉间银月胎记与廉贞王子掌心的星辰印记相连。夫妻二人周身环绕的星轨逐渐黯淡,却仍固执地维持着结界:“孩子们,去创造属于你们的美吧。”雪皇的声音轻柔却坚定,她与廉贞相视而笑,白发在光芒中飞扬,宛如宇宙中最璀璨的双子星。

    无数麻雀载着臣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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