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兽的攻势愈发猛烈。"贪狼王子上前一步,玄色劲装下的肌肉紧绷,腰间狼头玉佩泛着猩红的光,"第七冰原的防线已岌岌可危,还请女王陛下速速定夺。"

    雪曦指尖轻叩王座扶手,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声音如同千年寒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即刻启动白羊座圣阵,夜雪狼族九王府各率精锐,在星陨广场待命。"她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廉贞身上,"玉衡宫...由廉贞王子亲自统领。"

    颜闻樱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攥着廉贞衣袖的手微微发抖。廉贞却抬起头,与雪曦对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臣弟...遵旨。"

    殿外的风暴骤然加剧,冰晶穹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雪曦起身时,湛蓝色冕服拖曳出长长的星河,她望着殿外翻涌的暗物质,心中却想着千年前的那个雪夜。那时廉贞为她摘下白羊座最亮的星,在雪晶树下许下永恒的誓言。而如今,誓言犹在,却已物是人非。她握紧银杖,杖头的星图光芒大盛,暗自发誓: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她都要守护住这片冰雪大陆,守护住心中那份早已破碎却依旧炽热的爱。

    暗物质风暴在大气层外掀起紫色漩涡,刃雪城的冰棱穹顶震颤着发出蜂鸣。雪曦指尖划过王座扶手上凝结的霜花,湛蓝色冕服在能量波动中泛起涟漪,白羊座的银丝星图如同活物般在衣料下流转。雪岚冠上的月魄石突然迸裂出细纹,冰蓝色的裂纹顺着她的鬓角蔓延,在苍白的肌肤上织就幽冷的纹路。

    "报——第七冰原结界破碎!"侍卫跌撞着闯入大殿,冰晶铠甲上凝结的血珠在地面晕开暗紫色。九位王爷同时按住腰间佩剑,贪狼王子的狼头玉佩发出嗜血的红光,红太狼霍琳然艳丽的唇色在阴影中如同燃烧的火焰:"女王陛下,该让我们夜雪狼族的獠牙见见血了。"

    雪曦的目光掠过人群中低头的廉贞。他素白长袍的下摆沾着星陨广场的冰渣,显然刚从训练场赶来。颜闻樱夫人适时递上绣着樱花的帕子,淡粉色的流苏扫过廉贞手背时,雪曦听见自己骨节发出细微的脆响。

    "天枢、天璇、天玑三宫即刻驰援冰原。"她的声音像是从冰层深处传来,银杖重重杵在地面,整座大殿的温度骤降十度,"玉衡宫..."话未说完,殿外突然传来幼童的啼哭。

    雪姬跌跌撞撞跑进来,白裙沾满星砂,半透明的耳鳍因惊恐泛起粉色:"母亲!暗物质兽...从茉莉花田钻出来了!"她怀中紧抱着的人鱼族圣物正渗出黑血,将裙摆染成诡异的紫色。

    雪曦霍然起身,冕服扫落案上的星图玉简。白羊座的星芒在她周身暴涨,却在瞥见廉贞下意识上前半步时凝滞。颜闻樱夫人轻咳一声,柔弱地扶住廉贞的手臂:"王爷,您的旧伤..."

    "玉衡宫随本王亲征。"雪曦的指甲掐进掌心,血腥味在齿间漫开。她望着廉贞欲言又止的眼神,想起三百年前他也是这样,在暗物质裂缝前将她护在身后,那时他的素白长袍被染成猩红,却笑着说:"千里飞雪,你是羊仙族的太阳,而我生来便是为你挡住阴影。"

    当雪曦踏出战殿时,寒风卷起她的湛蓝色披风,露出内衬上褪色的银丝刺绣——那是朵未绣完的雪晶花,针脚凌乱,正是廉贞初学刺绣时的拙作。暗物质兽的嘶吼声中,她眉间的星纹与雪岚冠共鸣,在夜空划出巨大的白羊座图腾,而身后,廉贞的目光穿过纷飞的雪粒,与她的背影纠缠成解不开的结。

    暗物质兽的尖啸刺破刃雪城的结界,冰晶穹顶顿时迸裂出蛛网状的纹路。雪曦豁然起身,湛蓝色冕服翻涌如浪,白羊座的银丝星图在衣袂间流转,与雪岚冠上震颤的月魄石遥相呼应。她眉间的星纹亮起刺目光芒,抬手间,整座大殿的冰雪都化作锋利的冰刃悬浮半空,冷冽的威压让在场众人呼吸一滞。

    "母亲!"雪姬踉跄着扶住冰柱,白裙上的珍珠流苏随颤抖轻晃,半透明耳鳍泛起担忧的血色,"茉莉花田的暗物质兽...它们身上有羊仙族禁术的气息!"

    雪曦的瞳孔猛地收缩,冰蓝色星纹顺着脖颈蔓延。她下意识看向廉贞,却见他素白长袍下的指尖死死攥着腰间的羊脂玉坠,颜闻樱夫人轻柔地拽了拽他的衣袖,淡粉色裙摆上的樱花刺绣在冰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报——!"一名侍卫浑身浴血闯入,"文曲王爷在星陨广场遇袭,暗物质兽...它们会模仿羊仙族的星咒!"

    殿内气氛瞬间凝固。贪狼王子的狼头玉佩红光暴涨,红太狼霍琳然艳丽的妆容下,眼神透着嗜血的兴奋:"有意思,看来这些畜生是有备而来。"武曲王子沈沅琛握紧腰间长刀,金属碰撞声清脆作响:"女王陛下,让我们夜雪狼族去撕碎它们!"

    雪曦却缓缓闭上眼,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千年前,她与廉贞在雪晶树下许下守护曜雪玥星的誓言;三百年前,他为她挡下致命一击,本命星石碎裂时,笑着说"只要你平安就好"。而如今,他却站在颜闻樱身旁,连目光都不敢与她对视。

    "玉衡宫留守刃雪城。"雪曦的声音冷得像冰川深处的寒冰,睁开眼时,眉间星纹流转着决绝,"其余各宫随本王出征。廉贞王子...看好城门。"

    廉贞猛地抬头,苍白的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色:"千里飞雪...我..."

    "七王爷慎言。"雪曦打断他,银杖重重杵地,激起一阵冰雾,"雪之女王与玉衡宫王爷,不过是主臣关系。"她转身时,湛蓝色冕服扫过地面,将廉贞未说完的话碾碎在冰雪之下。

    暗物质风暴在城外肆虐,紫色闪电照亮雪曦的侧脸。她望着漫天的阴霾,握紧了腰间的雪晶匕首——那是廉贞亲手为她打造的,刀柄上还刻着他们年少时的诺言。而此刻,那行小字正被她的体温渐渐融化。

    暗物质风暴在刃雪城外撕开天幕,紫色闪电劈碎半空悬浮的冰晶星灯。雪曦的湛蓝色冕服被狂风掀起,露出内衬里褪色的银色丝线——那是廉贞年少时为她绣的白羊座图腾,针脚歪扭却饱含炽热。雪岚冠上的月魄石突然渗出幽蓝血珠,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在星纹间晕开妖异的光。

    "母亲!星陨广场的防线只剩三成!"雪姬踉跄着撞开殿门,白裙沾满暗物质黏液,半透明耳鳍几乎被腐蚀殆尽。她怀中的人鱼族圣物正发出濒死的悲鸣,声音刺破众人耳膜。

    贪狼王子的狼头玉佩红光暴涨,红太狼霍琳然扯开披风,露出内里猩红的战甲:"让我们狼族咬断这些怪物的喉咙!"武曲王子沈沅琛已将长刀出鞘,刀身凝结的寒霜在空气中蒸腾白雾。

    雪曦却死死盯着殿角的廉贞。他素白长袍被风吹得紧贴身躯,勾勒出当年为救她而留下的狰狞伤疤。颜闻樱夫人适时扶住他颤抖的手臂,淡粉色纱袖下,一枚暗紫色印记若隐若现。

    "玉衡宫...暂守中央祭坛。"雪曦的声音像是从冰层深处挤出,银杖重重砸在冰面,震落穹顶千年积雪,"其余八宫随我出战。"

    "陛下!"廉贞突然上前,素白长袍扫过满地星图残片,"暗物质兽的攻击模式...与当年封印时的..."

    "七王爷是质疑本王的判断?"雪曦猛地转身,雪岚冠迸发出刺目光芒,将廉贞苍白的脸照得毫无血色。她看见他眼底翻涌的疼惜,就像三百年前他坠入星渊时,最后回望她的眼神。

    颜闻樱夫人突然娇弱地咳嗽,手帕掩住唇角:"王爷旧伤未愈..."话音未落,雪曦已将银杖指向殿外。白羊座的星芒从杖头喷涌而出,在穹顶凝成巨大的星座图。

    "不必多言。"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腥味在齿间蔓延,"待此战结束,本王自会彻查...所有与暗物质有关的人和事。"转身时,湛蓝色冕服带起的冰刃擦过廉贞耳畔,削落一缕青丝。

    城外,暗物质兽的嘶吼声越来越近。雪曦望着漫天紫电,想起千年前廉贞为她摘下白羊座主星的那个雪夜。那时他说:"我的命,生来就是你的盾牌。"而如今,这面盾牌却隔着另一个女子,在风暴中摇摇欲坠。

    暗物质风暴裹挟着蚀骨寒意撞向刃雪城,冰晶穹顶的裂痕如蛛网般蔓延,将雪曦的倒影割裂成万千碎片。她湛蓝色冕服上的银丝星图在能量乱流中扭曲变形,月魄石镶嵌的雪岚冠突然发出蜂鸣,冰蓝色纹路顺着她的鬓角爬向眼底,宛如冻结的泪痕。

    “报——!文曲王府沦陷!”侍卫的嘶吼混着暗物质兽的尖啸刺破大殿,带血的冰晶飞溅在雪曦王座前。天权宫方向腾起诡异的紫雾,隐约可见文曲王子的折扇在雾中划出最后一道星咒。

    贪狼王子猛地扯开领口,露出脖颈处狰狞的狼形图腾:“陛下,让狼族血祭这些孽畜!”红太狼霍琳然猩红的裙摆翻涌如火焰,指甲化作利爪划破空气。武曲王子沈沅琛已将长刀横在胸前,刀身上的符文与暗物质风暴共鸣,发出刺耳的嗡鸣。

    雪曦的目光却死死钉在廉贞身上。他素白长袍下的手指正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羊脂玉坠——那是千年前她赠予他的定情之物。颜闻樱夫人适时环住他手臂,淡粉色纱裙上的樱花刺绣轻轻扫过玉坠,“王爷的旧伤怕是要复发了……”

    “玉衡宫即刻前往星陨广场。”雪曦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刃,银杖重重杵地时,整座大殿的温度骤降至冰点。她望着廉贞骤然睁大的双眼,想起三百年前他坠入暗物质裂缝前,也是这样震惊又痛心的眼神。那时他说“等我”,可归来时却带着颜闻樱,说“这是我的王妃”。

    “陛下!暗物质兽的攻击模式与当年封印时的星咒完全一致!”廉贞挣脱颜闻樱的手,素白长袍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当年知晓全部星咒的,只有我们……”

    “够了!”雪曦的怒吼震得穹顶冰棱纷纷坠落,眉间白羊座星纹爆发出刺目光芒,将廉贞的面容照得惨白,“玉衡宫若再抗命,本王不介意用雪岚冠的禁术!”她转身时,湛蓝色冕服扫过廉贞指尖,衣摆处的银丝星图勾住玉坠,生生扯出一道裂痕。

    殿外传来暗物质兽的咆哮,雪曦望着漫天紫电,突然想起初遇廉贞的雪晶林。那时他摘下白羊座最亮的星辰为她做灯,说“我的光芒永远属于你”。而此刻,那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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