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面铺就一条璀璨光径。她琥珀色竖瞳扫过鲛绡,指尖燃起流火金缕:“用我的金缕线,保证能让这冰纹在黑暗中......”

    “公主的设计自有考量。”科淮汗白衣如练,抬手召出水幕将金缕线隔开,“况且幻雪皇族的服饰,向来......”

    话音未落,朴水闵突然指着殿外惊呼。只见远处天际,一道暗红极光如血河般撕裂夜空,银月殿的玄冰墙壁开始剧烈震颤。嫦曦手中的绣针突然断裂,紫白鲛绡无风自动,缠绕在她与银玥公子身上。

    “哥哥!”嫦曦被鲛绡带得踉跄,跌入银玥公子怀中。她仰头望着兄长紧绷的下颌线,感受到他怀中传来的温热,心跳陡然加快。“新衣裳还没做完......”

    银玥公子揽住妹妹纤细的腰肢,冰魄剑出鞘,寒芒照亮两人交叠的身影:“等解决了危机,我陪你慢慢做。”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却在低头时,瞥见嫦曦发间飘落的紫晶流苏,耳尖不自觉地泛起薄红。

    妙圣化作金豹女形态,利爪刨着地面:“先别腻歪了!那道血极光不对劲!”科淮汗水幕暴涨,将众人护在其中:“像是织梦者的气息......”

    朴水闵攥紧手中的熹黄色裙摆,看着相拥的两人,又望向殿外血色弥漫的天际,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而此时,嫦曦偷偷将手探入银玥公子怀中,摸到他贴身收藏的,自己尚未完工的紫白绣帕,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笑意。

    暗紫色极光如沸腾的熔浆漫过刃雪城冰墙,银月殿的玄冰穹顶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嫦曦跪坐在悬浮着星辉的冰晶织机旁,十二幅紫白鲛绡正随着地脉震颤泛起涟漪,素兰色裙摆扫过凝霜地砖,惊起无数细碎的冰蝶。她发间十二串紫晶流苏疯狂摇晃,在幽蓝的光影里切割出破碎的星芒。

    “哥哥可知,这粉白叠纱、紫兰相映的华裳,才配得上幻雪皇族独有的凛冽风华。”嫦曦的声音被冰裂声撕成碎片,指尖却依然灵巧地穿梭绣针。银线穿透鲛绡的瞬间,布料上浮现出立体的冰龙图腾,龙鳞间流淌着液态极光,与殿外血色苍穹形成诡异呼应。她耳垂上的鲛人泪坠突然发烫,在苍白脸颊投下妖异的蓝影。

    银玥公子的冰魄剑发出龙吟般的嗡鸣,霜色长发无风自动,银丝暗纹白袍上的符文如火焰燃烧。他银眸死死盯着妹妹染着霜花的指尖,喉结滚动:“别碰那布料!南极冰层的织梦者......”话未说完,妙圣化作金豹女形态撞碎冰窗,金色锦衣上的星砂迸溅成防御结界。

    “先逃命!这不是普通极光!”妙圣琥珀色竖瞳映出血色天幕,利爪挥出五道流火金刃。科淮汗的水幕与她的金光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朴水闵踉跄着扑向嫦曦,熹黄色裙摆被气浪掀起,却见自家公主突然将紫白鲛绡缠上银玥公子手腕。

    “新衣的系带,要哥哥亲手系。”嫦曦仰头时,发间紫晶流苏垂落至银玥公子唇畔。她苍白的手指按在兄长剧烈起伏的胸口,指尖残留的冰蚕丝黏住他胸前的银丝冰纹,“就像小时候,你替我绑散了的发带那样......”

    地面突然裂开蛛网般的缝隙,刺骨寒气喷涌而出。银玥公子猛地将嫦曦护在身后,冰魄剑斩出的寒芒与血色极光轰然相撞。在爆炸的眩光中,朴水闵看见嫦曦藏在兄长背后的手,正悄悄将半幅绣着并蒂雪莲的素兰锦帕,塞进银玥公子的袖中。而妙圣化作人形,金色锦衣猎猎作响,对着科淮汗挑眉:“瞧见没?我们的小公主,终于学会用衣裳勾人了。”

    血色极光如狰狞巨兽的爪痕撕裂天幕,银月殿的玄冰梁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嫦曦跪坐在簌簌震颤的冰毯上,十二幅紫白鲛绡在狂风中猎猎翻卷,宛如被困的雪鸟。素兰色裙摆垂入琉璃瓮中,原本清冽的寒雾此刻泛着诡异的玫红,缠绕在她纤细的脚踝,凝结成冰晶锁链。

    “哥哥可知,这粉白叠纱、紫兰相映的华裳,才配得上幻雪皇族独有的凛冽风华。”她的声音裹着颤音,却仍倔强地扬起下颌。绣针在指尖翻飞,紫白鲛绡上突然浮现出立体的冰晶玫瑰,每片花瓣都流转着极光的色彩。发间的紫晶流苏撞出凌乱的声响,与远处传来的冰裂声交织成曲,她耳垂上的鲛人泪坠渗出幽蓝液体,顺着苍白的脖颈滑入衣领。

    银玥公子的冰魄剑周身霜雾暴涨,符文在银丝暗纹白袍上疯狂游走。他银眸中映着血色苍穹,却始终牢牢锁着妹妹颤抖的指尖。“别分心!”他猛地挥剑斩碎逼近的血色光刃,寒芒扫过嫦曦发梢,惊起一片细碎冰晶,“南极织梦者已突破结界!”

    “噗!”金影破空而来,妙圣变回人形,金色锦衣沾满星砂与血渍。她琥珀色竖瞳燃着怒意,利爪挥出的流火金刃与血色极光轰然相撞:“都什么时候了还绣花!”话音未落,科淮汗的水幕及时裹住众人,白衣男子额角淌血,却仍勉力维持着结界:“公主!此等异象绝非偶然!”

    朴水闵跌跌撞撞扑到嫦曦身侧,熹黄色裙摆沾满冰屑。她攥着主子的衣袖急道:“殿下快随我躲进密道!”却见嫦曦突然扯开颈间的素兰色披帛,裹住银玥公子持剑的手。

    “新衣的袖口,要哥哥帮我裁。”她仰起脸,眼尾朱砂痣在血色极光下妖冶如血。冰凉的指尖抚过兄长紧绷的下颌,紫白鲛绡不知何时缠上两人交握的手腕,“就像小时候,你用玄冰为我雕窗花那样......”

    银玥公子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吼,冰魄剑迸发的寒气骤然暴涨,将方圆十丈的血色尽数冻结。他另一只手扣住妹妹后颈,强迫她与自己对视,银眸中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冲破理智:“你敢死在我前面,这些鲛绡就永远只能是废料!”

    妙圣吹了声口哨,金色锦衣突然展开成羽翼状,将扑来的血色幻影撞得粉碎:“行了行了!等活下去再腻歪!”她狡黠地朝科淮汗挑眉,“瞧见没?我们月神殿下,连调情都要拿衣裳当幌子。”

    科淮汗无奈摇头,水幕却悄悄加厚几分。朴水闵望着相拥的两人,突然发现嫦曦藏在背后的手,正将一枚紫晶别针别进银玥公子的袖口——那是她偷偷用剩余鲛绡边角料,连夜赶制的并蒂莲纹样。

    暗紫色极光如同沸腾的熔金,将银月殿的穹顶浸染成妖异的琥珀色。千年玄冰砌成的墙壁上,凝结的霜花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幻化成狰狞的兽形,每当血色流星划过天际,冰兽的眼眸便会泛起猩红的幽光。嫦曦跪坐在悬浮着星辉的冰毯中央,十二幅紫白鲛绡在她身侧盘旋,素兰色裙摆垂入琉璃瓮中,瓮里的寒雾突然化作万千细小的冰蝶,扑棱着翅膀缠绕在她发间的紫晶流苏上。

    “哥哥可知,这粉白叠纱、紫兰相映的华裳,才配得上幻雪皇族独有的凛冽风华。”她的声音清脆如冰裂,指尖轻捻绣针,银线穿梭间,鲛绡上浮现出流动的极光纹路。耳垂上的鲛人泪坠突然迸发出刺目的蓝光,在她苍白的脸颊投下蛛网般的阴影,而眼尾的朱砂痣却愈发鲜艳,宛如一滴即将坠落的心头血。

    银玥公子紧握着冰魄剑,霜色长发被凛冽的罡风掀起,银丝暗纹白袍猎猎作响。他银眸中倒映着血色苍穹,剑身上流转的符文却始终朝着嫦曦的方向偏移。“别碰那些会吞噬灵力的冰蚕丝!”他突然挥剑斩断一缕缠绕在嫦曦腕间的紫线,寒芒掠过她的衣袖,削下几片飘落的雪色衣料,“南极织梦者的诅咒已经蔓延到...”

    “哈哈!这时候还讲究穿衣品味?”妙圣化作金豹女形态,金色锦衣上的星砂在空气中炸开绚丽的火花。她琥珀色竖瞳闪过一丝担忧,利爪却精准地劈开扑来的血色幻影,“水香我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圣界金缕的真正威力!”话音未落,她指尖甩出的流火金刃与血色极光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科淮汗白衣翻飞,召出的水幕在众人周围凝结成冰晶屏障。他望着嫦曦专注刺绣的模样,无奈地摇头:“公主,这鲛绡吸收了太多负面能量,再继续...”

    “闵儿,把我私藏的极光染料拿来。”嫦曦突然打断他的话,粉白襦裙随着动作旋起半透明的雪浪。她转头望向银玥公子,眼波流转间藏着狡黠的笑意,“哥哥不是总说战斗时衣饰要轻便?我这新裁的广袖,特意用了能随心意收缩的幻雪蚕丝。”说着,她轻轻抖动手腕,紫白鲛绡顿时如活物般缠绕在银玥公子的冰魄剑上。

    朴水闵捧着冰玉瓶的手微微颤抖,熹黄色罗裙蹭过凝结着霜花的地面。她看着嫦曦偷偷将一片绣着冰莲的素兰色布料塞进银玥公子袖中,又听见自家公主压低声音呢喃:“等这次危机过去,我要为哥哥绣一件缀满星辰的披风,就像小时候你背着我看极光时,披在我们身上的那件...”

    银玥公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冰魄剑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将逼近的血色幻影尽数震碎。他低头看着缠绕在剑上的鲛绡,发现那些紫白交织的纹路不知何时竟组成了两人儿时在极光海畔追逐的剪影。而妙圣化作人形,金色锦衣随风猎猎作响,朝科淮汗挑眉:“瞧见没?我们月神殿下,连危险时刻都能把情话说得这般雅致。”

    血色极光如巨兽的獠牙啃噬着银月殿的穹顶,玄冰砖缝渗出幽蓝的寒气,凝结成蛛网状的霜纹。嫦曦跪坐在悬浮的冰晶平台上,十二幅紫白鲛绡无风自动,素兰色裙摆垂落进下方翻涌的星河漩涡,泛起细碎的磷光。她发间的紫晶流苏随着地面震颤轻晃,在冰墙上投下破碎的光斑,耳垂上的鲛人泪坠渗出暗红液体,与血色极光融为一体。

    “哥哥可知,这粉白叠纱、紫兰相映的华裳,才配得上幻雪皇族独有的凛冽风华。”她指尖缠绕着银丝,绣针穿透鲛绡时,布料上浮现出动态的冰晶凤凰图腾,尾羽间流淌着液态月光。话音未落,一道血光突然击穿殿顶,妙圣化作金豹女形态跃起,金色锦衣上的星砂迸溅成防御结界,利爪撕开血色幻影时溅起金色火花。

    银玥公子的冰魄剑发出龙吟,霜色长发被寒气凝结成冰棱,银丝暗纹白袍上的符文随着南极星域的异动剧烈灼烧。他侧身挡在嫦曦面前,银眸却始终盯着她染着霜花的指尖:“别再用灵力刺绣!你的鲛绡正在吸收织梦者的诅咒......”

    “可新衣的领口还缺枚紫晶扣。”嫦曦突然扯开颈间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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