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白裙沾满父兄的鲜血。她回头望向正在崩塌的瑀彗大殿,恍惚看见银玥公子的白袍在魔气中若隐若现。那道身影举起染血的手,比出他们儿时约定的暗号——掌心向内,弯成月牙形状。

    冰晶祭坛的十二根玄冰柱轰然震颤,将苒苒的白裙染成幽蓝。她望着天穹中那道逐渐消散的银白流光,兄长银玥公子的白袍仿佛还裹挟着雪松与寒星的气息。祭坛四周的冰棱突然迸裂,坠落的碎冰在她脚边聚成星图——正是昨夜神谕中反复出现的禁忌画面。

    "苒苒!"熹黄色身影冲破祭坛外围的冰雾,朴水闵发髻散乱,绣着月桂纹的香囊歪斜地挂在腰间,"雨莱王子和欧诺拉公主在瑀彗大殿与雪皇起了争执!"

    话音未落,暗紫色天幕突然裂开缝隙,两道流光坠落在祭坛边缘。绿蟒袍上绣着的雨林图腾还在滴着露水,雨莱王子甩了甩被冰棱划破的袖口,琥珀色瞳孔映着苒苒苍白的脸:"银玥那家伙,居然真的去了......"他身后的欧诺拉公主拽着紫色蓬蓬裙的蕾丝边,发间极光般的发饰随动作流转,"雪皇要启动''''永夜封印'''',我们拦不住!"

    苒苒指尖抚过祭坛上的冰纹,冰凉触感突然化作兄长临行前的耳语:"如果有一天,星轨倒转,就去玫瑰森林找......"记忆突然被冰刃割裂,她踉跄着扶住玄冰柱,白裙下摆渗出点点霜花。雨莱王子伸手欲扶,却被突然暴涨的冰墙震退三步。

    "血亲相恋,必遭天谴。"雪皇的声音裹挟着冰晶自穹顶落下,湛蓝色冕服在虚空中展开,额间冰魄映出苒苒惊恐的面容,"月神嫦曦,你可知银玥主动承受''''蚀骨之刑'''',只为保你一世无虞?"

    欧诺拉公主突然攥紧雨莱王子的蟒袍,紫色裙摆泛起极光涟漪:"陛下!这刑罚会让银玥的元神永远困在时空裂缝里!"

    "住口!"雪皇抬手,冰箭擦着欧诺拉发梢钉入祭坛,"西洲国的小公主,管好你的雨林恋人!"她目光转向苒苒,冰魄光芒暴涨,"从今日起,你与银玥的所有记忆,都将......"

    话音未落,祭坛中心的星图突然爆发出刺目白光。苒苒望着掌心突然浮现的碎冰玉珏,裂纹深处闪烁着兄长的残影。她想起幼时在归渔居純玥楼,银玥公子用玄冰雕刻月亮时说的话:"我们的月光,不该被神谕冻结。"

    "我不信!"苒苒突然撕开袖口,露出缠绕着冰纹的手腕,"他说过要带我去看真正的月亮!"她转身望向玫瑰森林的方向,白裙在风中猎猎作响,"就算是禁忌,就算要对抗整个永夜......"

    雪皇的冰杖重重杵在祭坛上,整座刃雪城开始倾斜:"痴儿!你以为玫瑰森林后的梧桐树街,真的只是童话?"

    雨莱王子突然抽出腰间玉笛,绿芒扫过逐渐坍塌的冰墙:"不管前方是什么,我们陪你!"欧诺拉公主的极光发饰迸发出耀眼光芒,将紫色裙摆染成星河:"雨林与曙光,永远不会背弃朋友!"

    朴水闵握紧腰间的冰刃,熹黄色裙摆扬起细碎冰晶:"公主殿下,小闵儿也想知道,被封印的月光,究竟有多美。"

    暗紫色天幕彻底碎裂,万千星辰倾泻而下。苒苒握紧碎冰玉珏,迎着风雪走向玫瑰森林,身后跟着三个决然的身影。她知道,那些藏在冰雪裂缝里的秘密,那些不能言说的情愫,或许即将在这永恒的永夜中,撕开一道光的口子。

    暗紫色的永夜如同浓稠的墨汁,将整个幻雪帝国笼罩在神秘而冰冷的氛围之中。冰晶祭坛上,无数细小的冰棱折射着微弱的光芒,宛如镶嵌在黑夜中的碎钻。苒苒的白裙在刺骨的寒风中猎猎作响,裙角处精致的银丝刺绣在光影中若隐若现,恍若舞动的月光。她的发丝被风吹起,发间的冰晶发饰闪烁着冷冽的光,映照着她苍白却坚定的脸庞。

    “不能让他就这样消失!”苒苒突然转身,眼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与周身的寒意形成鲜明对比。她的声音在空旷的祭坛上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朴水闵急忙上前,熹黄色的裙摆扫过满地冰晶,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焦急地抓住苒苒的衣袖,眼中满是担忧:“公主殿下,雪皇陛下的命令......”

    “我不在乎!”苒苒猛地甩开她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从小到大,我和兄长一起在归渔居純玥楼长大,那些回忆不是一句禁忌就能抹去的!”她的声音哽咽,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就在这时,两道光芒划破夜空,雨莱王子身着绿色蟒袍,衣袍上的雨林图腾在飞行中猎猎作响,仿佛随时都会化作真正的藤蔓。欧诺拉公主紧随其后,紫色蓬蓬裙如绽放的紫罗兰,发间极光般的发饰照亮了周围的冰雾。

    “我们来了!”雨莱王子落地时,蟒袍下摆扫过地面,竟在冰面上催生出一片嫩绿的苔藓,打破了幻雪帝国的单调冷色,“银玥那家伙,怎么能独自去面对危险!”

    欧诺拉公主走上前,握住苒苒的手,掌心传来温暖的曙光之力:“别怕,我们是朋友,无论前方有什么,都一起面对。雨林的生机与曙光的力量,一定能找到办法。”她的眼神温柔而坚定,紫色裙摆上的星光随着话语轻轻闪烁。

    苒苒望着两位好友,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但很快,她的目光又变得冷峻:“我曾听兄长说过,玫瑰森林后有个神秘的地方,或许能找到解开禁忌的线索。”她握紧腰间的冰刃,白裙上的月桂纹在风中微微发亮,“就算要与整个幻雪帝国为敌,我也要把他找回来。”

    雨莱王子大笑一声,抽出腰间玉笛,笛声悠扬而起,四周的冰晶竟开始生长出翠绿的藤蔓:“正合我意!雨林的勇士,可不会惧怕任何冰雪!”

    欧诺拉公主抬手,极光在她指尖凝聚成一把闪耀的光剑:“曙光将照亮前路!”

    朴水闵咬了咬牙,从腰间抽出短刃,熹黄色的衣袖随风扬起:“小闵儿也跟着公主殿下!”

    四人的身影在冰晶祭坛上站成一排,身后是暗紫色的永夜,前方是未知的危险。苒苒深吸一口气,转身迈向玫瑰森林的方向,白裙在风中翻涌,宛如即将展翅的白鸽。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无论那些秘密多么禁忌,她都要找回兄长,解开藏在冰雪裂缝中的真相。

    寒风呼啸而过,卷起漫天冰晶。在这冰冷的永夜中,四个身影渐行渐远,却似带着无尽的希望,朝着那被封印的月光,坚定地走去。

    暗紫色天穹翻涌如沸腾的冥河,冰晶祭坛的十二道棱光突然扭曲成血色纹路。苒苒的白裙簌簌颤动,裙角银线绣就的月桂突然渗出霜色雾气,在她脚踝缠绕成锁链状。她望着兄长消逝的方向,睫毛上凝结的冰晶簌簌坠落,恍惚看见幼时银玥公子将玄冰护腕系在她腕间的模样——那时他的白袍还沾着归渔居純玥楼的晨露,笑着说要做她永远的护盾。

    "小心!"雨莱王子的绿蟒袍突然卷来飓风,将扑面而来的冰锥震成齑粉。他琥珀色瞳孔映着扭曲的星轨,玉笛横在唇边却未吹奏:"祭坛的封印在松动,雪皇怕是启动了......"话音未落,欧诺拉公主的紫色蓬蓬裙炸开极光屏障,将整片冰雾染成淡紫。她发间的光饰剧烈震颤,像在呼应天穹深处传来的古老嗡鸣。

    朴水闵突然拽住苒苒的袖口,熹黄色裙摆上渗出点点水渍——那是她从未有过的慌乱:"公主殿下!您的眼睛......"苒苒指尖抚上脸颊,触到的却是温热的液体。在幻雪帝国千年的永夜中,月神嫦曦竟落泪了,泪水坠地瞬间凝成冰晶,在地面拼出半幅残缺的星图。

    "原来我们早就见过。"苒苒突然开口,声音像是从极远处飘来。她望着星图中逐渐清晰的双鱼纹样,记忆如冰层下的暗流奔涌:创世之初的星云裂隙中,银玥公子的元神与她的魂魄曾缠绕成双鱼状,在混沌中互相照亮。这个秘密被雪皇的冰魄封印了千万年,此刻却随着泪水解封。

    欧诺拉公主的极光突然暴涨,映出雪皇的虚影在穹顶浮现。湛蓝色冕服裹挟着刺骨寒意,额间冰魄化作审判之眼:"触犯禁忌者,当受万劫不复之刑!"她抬手时,祭坛四周升起冰墙,将四人困在血色棱光之中。

    雨莱王子突然撕开蟒袍领口,露出胸口雨林族的图腾:"雨林与曙光向来不畏强权!"他的笛声裹挟着藤蔓破土而出,却在触及冰墙的瞬间冻结成晶莹的标本。欧诺拉公主握住他的手,两人周身的光芒交融成彩虹,试图融化冰墙的一角。

    苒苒握紧碎冰玉珏,裂纹中突然溢出兄长的声音:"去梧桐树街第七棵古树下......"话音戛然而止,玉珏迸发出刺目的白光。她望着自己开始透明化的手掌,终于明白为何神谕总说"有些话不能讲"——原来他们的命运自诞生起,就被刻在不能触碰的逆鳞之上。

    "我偏要讲!"苒苒仰起头,白裙无风自动,周身腾起月华般的光晕。她的泪水彻底化作星屑,在永夜中织就一条璀璨的路:"就算是神谕,也不能囚禁我的月光!"冰墙在她的声音中开始龟裂,穹顶传来仿若星辰碎裂的轰鸣。

    祭坛四周的冰棱突然发出蜂鸣般的震颤,十二根玄冰柱渗出幽蓝血泪,在暗紫色天幕下蜿蜒成狰狞的符文。苒苒的白裙被无形之力掀起,银丝绣就的月桂纹泛起血色微光,仿佛千万只蝶在她周身扑翅欲飞。她望着兄长消逝的方向,唇齿间溢出的热气瞬间凝成霜花,恍惚间又看见银玥公子白袍翻飞的身影——那时他带着她在归渔居純玥楼的冰廊追逐,用玄冰雕刻的月兔在掌心跳跃,笑着说要为她摘下整片星河。

    “别靠近!”朴水闵突然扑过来,熹黄色裙摆扫过地面,惊起一片锋利的冰刺。她颤抖着挡在苒苒身前,发间的银铃撞出破碎的节奏:“神谕说触碰真相者会被永世冰封......”话未说完,雨莱王子的绿蟒袍已裹挟着雨林气息掠过,玉笛横在唇边奏响破音,震碎半空坠落的冰锥。

    “若真相需要用沉默喂养,那便让我打破这规矩!”雨莱琥珀色瞳孔燃起幽绿火焰,蟒袍上的藤蔓图腾活过来般攀附在冰墙上,却在触及符文的刹那焦黑枯萎。欧诺拉公主紫色蓬蓬裙炸开极光,她发间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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