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感受到雪姬的力量,心中一痛。红衣上的赤金纹路突然暴涨,她与陆明华对视一眼,无需言语便心意相通。两人的力量在虚空中交融,化作巨大的凤凰虚影,梧桐枝叶缠绕着九尾狐尾,朝着海底深处的漆黑漩涡俯冲而去。当凤凰虚影触及漩涡的瞬间,整个曜雪玥星剧烈震颤,冰原上的千年玄冰纷纷龟裂,琉璃城堡的塔尖开始渗出黑色液体。

    “小心!是上古噬魂阵!”陆明华的声音在轰鸣中显得格外清晰,他将白浅护在怀中,金色梧桐虚影化作坚不可摧的屏障。白浅却反手抱住他,红衣化作火焰包裹住两人:“我说过,生死与共。”她的声音带着决绝,眼中倒映着陆明华惊愕又深情的目光,“这次,换我为你遮风挡雨。”

    在噬魂阵的威压下,众人的灵力开始飞速流逝。曦风的冰墙轰然倒塌,他单膝跪地,嘴角溢出鲜血却仍笑着大喊:“别停下!我们可是曜雪玥星的守护者!”雪姬的人鱼尾已经完全透明,她望着白浅与陆明华相拥的身影,含泪微笑,将最后一丝月光之力注入星螺。而在远处,被漆黑锁链缠住的怪物群突然发出刺耳的尖啸,咒文的光芒愈发耀眼,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酝酿……

    曜雪玥星的冰雪大陆在永恒的暮色下泛着幽蓝冷光,幻雪帝国的琉璃宫阙如同悬浮在云端的冰晶圣殿。宫檐垂落的冰棱长达数丈,折射出万千细碎的星芒,每当寒风掠过,便发出清越如编钟的脆响。琉璃砖上凝结的霜花不断变幻形态,忽而化作展翅欲飞的凤凰,忽而凝成盘卧的巨龙,仿佛有生命般在墙体上游走。

    白浅立在瑀彗大殿的观景台,雪白衣裙如月光倾泻,广袖上九尾狐图腾以银丝绣就,随着她的呼吸若隐若现。她乌发半绾,一支雕琢着流云纹的白玉簪斜插发髻,余下青丝披散在身后,发梢缀着的冰珠在暮色中泛着幽幽蓝光。清冷的眉眼如同冰雪雕琢,眼尾微微上挑,眸光流转间似藏着整片银河的璀璨。她望着远处被冰雪覆盖的山峦,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小的阴影,周身散发着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疏离气息。

    弄玉捧着冰玉托盘,莲步轻移至白浅身侧,月白色襦裙上绣着的茉莉花纹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娘娘,这是新制的雪魄茶,您尝尝?”她声音轻柔,眉眼间满是关切。端怀则手持琉璃灯站在另一侧,淡青色劲装束得利落,腰间玉笛泛着温润光泽,警惕的目光不时扫过四周。

    白浅接过茶盏,指尖触到冰玉的凉意,轻抿一口,清冽茶香在口中散开。就在这时,一阵带着梧桐花香的微风拂过,殿外的梧桐树影突然剧烈晃动,金色的梧桐花瓣如细雨般飘落。一道明黄色身影踏着虚影缓缓而来,陆明华身着明黄金衣,衣摆处绣着繁复的星辰纹样,腰间白玉坠子雕刻的梧桐树栩栩如生。他步伐从容,嘴角带着温柔笑意,眼中却有着历经岁月沉淀的沉稳。

    “又在看这一成不变的雪景?”陆明华的声音低沉而柔和,带着一丝调侃。他抬手轻轻拂去白浅发间的花瓣,指腹不经意间擦过她冰凉的脸颊,触感细腻而微凉。

    白浅微微偏头,清冷的眼底却泛起涟漪:“这冰雪大陆虽美,却总少了几分生气。”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陆明华明黄金衣上的星辰纹样,“不像你身上的光芒,能驱散这千年寒意。”话落,她自己也有些诧异,何时竟能这般直白地吐露心绪。

    陆明华眼眸微亮,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白浅的衣袖传来:“在我眼中,你便是这曜雪玥星最璀璨的光。白浅也好,易阳欣儿也罢,都是我心中独一无二的存在。”他的声音诚恳而坚定,眼中满是深情。

    弄玉和端怀见状,悄悄退到殿内角落。弄玉望着相视而笑的两人,不禁红了眼眶,低声对端怀道:“帝君和娘娘这般恩爱,真是让人羡慕。”端怀虽面无表情,却轻轻点头,握紧腰间玉笛,心中暗自发誓定要护好这对璧人。

    白浅感受着陆明华手心的温度,心底泛起久违的暖意。曾经,她以易阳欣儿的身份执掌三界,高高在上却孤独无比;如今,作为白浅,她却在这冰雪大陆上,找到了能让心安定的归属。而远处的天际,一道诡异的红光悄然闪过,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曜雪玥星的永夜中,冰雪大陆如同被月光浸透的琉璃,幻雪帝国的宫阙在星辉下流转着幽蓝光晕。琉璃墙面上凝结的霜花自发勾勒出九尾狐图腾,檐角悬垂的冰棱足有手臂粗细,坠着的夜明珠每隔三息便变换一次色彩,将整座宫殿映照得如梦似幻。白浅赤足踩在悬浮着碎冰的玉阶上,雪白衣裙的银丝暗纹随着步伐泛起微光,发间白玉簪镶嵌的星核突然震颤,在她身后投下九尾狐的虚影。

    “娘娘,该添件披风了。”弄玉捧着冰蚕丝织就的斗篷,月白色襦裙沾满细碎冰晶。她踮脚时,裙摆绣着的流云纹掠过白浅手背,指尖却在触及那抹雪白的瞬间僵住——女帝周身萦绕的寒气竟将空气凝成霜雾,“您已在此站了三个时辰......”

    端怀的玉笛突然发出清越鸣响,淡青色劲装下的肌肉瞬间绷紧:“有灵力波动!”话音未落,琉璃穹顶轰然碎裂,万千金色梧桐花瓣裹挟着明黄流光倾泻而下。陆明华踏着虚影降落,明黄金衣猎猎作响,衣摆处星辰纹样与他眉间的梧桐树印记同时发亮。他抬手接住一片坠落的冰晶,指腹轻碾间,冰屑化作莹蓝光点没入白浅发间。

    “又在惩罚自己?”陆明华的声音裹着温热气息拂过耳畔,白浅垂眸避开他灼灼目光,却见他明黄金衣上的梧桐纹正与自己裙角的狐纹相呼应。指尖突然被他扣住,温度透过冰蚕丝传来,“你总说雪白衣裙最衬这冰雪大陆,可我分明看见,你望着镜中红衣的模样......”

    白浅猛地抬头,琉璃般的眼眸泛起涟漪。她想起昨夜梦中,自己红衣烈烈执掌太阳真火,而陆明华浑身浴血却仍将梧桐树虚影化作屏障。此刻他的目光太过温柔,竟让清冷如霜的狐仙族女帝红了眼眶:“陆明华,你明知我......”

    “我知。”他指尖抚过她眼尾若隐若现的泪痕,明黄金衣突然泛起炽烈光芒,梧桐树虚影自他掌心生长,枝叶缠绕着白浅的九尾狐法相,“无论是易阳欣儿焚尽八荒的烈焰,还是白浅凝住千年的寒霜,都是我跨越星河也要拥抱的存在。”

    远处传来冰面龟裂的轰鸣,端怀握紧玉笛挡在前方,弄玉颤抖着点亮琉璃灯。雪色光晕中,陆明华突然将白浅揽入怀中,明黄金衣完全包裹住她的雪白衣裙。他发间的梧桐树冠与她身后的九尾狐影在虚空中交织,化作巨大的光轮:“这次换我守着你的脆弱,等你想再次披上红衣时——”

    “我便与你共焚天地。”白浅贴着他心口轻笑,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琉璃宫阙外,血色极光正悄然爬上冰雪大陆,而他们相扣的指尖,已燃起簇簇金色火焰与赤色流光。

    曜雪玥星悬浮在星河漩涡中央,冰雪大陆的冰川如巨龙蜿蜒,幻雪帝国的琉璃宫阙在极光笼罩下流转着神秘光晕。琉璃砖上凝结的冰晶不断变幻形状,时而化作展翅欲飞的凤凰,时而凝成盘卧的玄龟,在永夜的天幕下折射出万千碎芒。檐角垂落的冰棱足有丈许,坠着的鲛人泪珠每隔片刻便溢出幽蓝微光,将整座宫殿映衬得宛如梦境。

    白浅立在瑀彗大殿的冰晶窗前,雪白衣裙层层叠叠铺展在地,银丝绣就的九尾狐图腾随着她的呼吸若隐若现。她乌发半挽,一支雕琢着日月星辰的白玉簪斜插发髻,余下青丝如瀑倾泻,发梢缀着的细小冰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清冷的眉眼宛如冰雪雕琢,眼尾微微上挑,眸光流转间似藏着无尽的孤寂与威严。她望着窗外永不消融的冰雪,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小的阴影,周身散发着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寒意。

    弄玉跪坐在她身后,双手捧着冰玉梳篦,月白色襦裙上绣着的流云纹随着动作轻轻起伏:“娘娘,该梳妆了。”她声音轻柔,眉眼间满是关切,指尖小心翼翼地穿过白浅的青丝,生怕弄疼了她。端怀则手持琉璃灯立在一旁,淡青色劲装束得利落,腰间玉笛泛着温润光泽,警惕的目光不时扫过四周。

    就在这时,一阵带着梧桐花香的微风拂过,殿外的梧桐树影突然剧烈晃动,金色的梧桐花瓣如细雨般飘落。一道明黄色身影踏着虚影缓缓而来,陆明华身着明黄金衣,衣摆处绣着繁复的星辰纹样,腰间白玉坠子雕刻的梧桐树栩栩如生。他步伐从容,嘴角带着温柔笑意,眼中却有着历经岁月沉淀的沉稳。

    “在想什么?这般入神。”陆明华的声音低沉而柔和,带着一丝调侃。他抬手轻轻抚过白浅冰凉的脸颊,指腹擦过她眼下淡淡的青影,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又熬夜批阅奏折了?”

    白浅微微偏头,躲开他的触碰,清冷的眼底却泛起涟漪:“不过是些琐事。”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明黄金衣上的星辰纹样,“倒是你,这么晚过来,可是有要事?”话虽如此,她却不自觉地往他身边靠了靠,汲取着他身上的暖意。

    陆明华轻笑出声,伸手将她搂入怀中,明黄金衣的温度透过雪白衣裙传来:“无事就不能来看你?”他下巴抵在她发顶,深深吸了口气,“我不过是怕,我的白浅又要把自己冻成冰雕了。”

    白浅听出他话语中的玩笑,却也感受到其中的担忧,心中泛起一丝暖意。她想起作为易阳欣儿的那些岁月,那时的她高高在上,执掌太阳真火,号令三界,却从未有人这般关心过她的冷暖。如今,作为白浅,她却在这冰雪大陆上,找到了能让心安定的归属。

    “陆明华,”她轻声唤道,声音难得地柔软,“谢谢你。”

    陆明华低头看着她,眼中满是深情:“傻瓜,我们之间,何须言谢。”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无论你是清冷的狐仙族女帝,还是炽烈的火羲公主,都是我最爱的人。”

    弄玉和端怀悄悄退到殿外,弄玉望着相拥的两人,眼中满是羡慕,轻声对端怀道:“帝君和娘娘真好。”端怀点点头,握紧腰间玉笛,警惕地守在殿外,心中暗自发誓,定要护好这对璧人。

    而在此时,远处的冰原突然泛起诡异的红光,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琉璃宫阙的穹顶突然震颤,万千冰棱簌簌坠落,在地面折射出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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