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沙哑道:“苒苒,带着嫂嫂先走。”

    “不!”曦言将冰魄剑刺入地面,另一只手紧紧扣住他的手腕,眉心血色雪莲印记与月神冠同时迸发强光。白裙上的银丝雪莲花纹如活物般游动,在两人周身结成冰晶茧。她仰头望着他眼底的惊痛与温柔,突然踮脚吻上他冰凉的唇,灵力在交缠间如潮汐涌动:“这次换我来暖你。”

    莲姬金芙儿咳出一口金血,却笑出了声。她挣扎着起身,金丝缠枝莲纹在衣料上燃烧殆尽,化作最后一道金色锁链缠住黑洞边缘。“好一对痴儿...”她的声音渐渐消散,却在看到樱芸蝶梦哭着扑来用灵蝶为她疗伤时,强撑着摸了摸侍女的长发,“傻丫头,西洲国的蝴蝶,不该为我落泪。”

    白璇凤的狼爪被骨刺划伤,鲜血滴落在地凝成冰棱。她变回人形,雪裘衣上的银饰叮当作响,眼中却闪着狼族特有的狡黠:“暗星老儿,尝尝这个!”说着扯开衣襟,露出心口狼族秘纹,轰然引爆体内灵力。剧烈的爆炸中,她的身影与暗星长老一同消散在紫光里,只留下雪裘衣的残片如蝴蝶般飘落。

    曦言与曦风的灵力交融成冰雪星河,冰层顺着黑洞边缘疯长。当他们睁开眼时,发现彼此额间的雪莲印记已化作同心莲纹。远处,樱芸蝶梦用最后的灵力维持着灵蝶结界,莲姬倚在她怀中,金衣虽残破却依旧耀眼。而刃雪城外,梧桐树街的冰晶叶片重新泛出微光,茉莉花田丘的雪色花苞在硝烟中悄然绽放,仿佛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只是宇宙长河中一朵翻涌的浪花。

    暗星族的攻势随着黑洞的消散化作漫天星尘,瑀彗大殿的冰晶穹顶在晨曦中重新折射出七色光芒。莲姬金芙儿倚着樱芸蝶梦递来的天琴座星杖缓缓起身,璀璨金衣虽布满裂痕,却在金星灵力的修复下重新流淌光华。她望着战场中央相拥的曦言与曦风,染血的唇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总算是没白费我这一身伤。”

    樱芸蝶梦乌黑的长发散落肩头,发间蝴蝶金步摇沾着星屑,紫色罗衣上的隐莲刺绣还泛着微光。她轻挥衣袖,万千灵蝶衔来西洲国的疗伤圣药,细碎的蝶翼掠过之处,莲姬伤口处的金色血迹渐渐消退。“公主殿下再这般逞强,星神大人可要降罪了。”她佯装嗔怪,却在莲姬伸手揉乱她发丝时,红着眼圈笑出声。

    白璇凤的雪裘衣早已支离破碎,此刻裹着曦言送来的冰蚕丝毯,狼耳却仍警惕地转动。当暗星族最后一抹残魂消散,她变回人形,银饰碰撞出清脆声响:“下次再有这种事,记得提前备好酒。”她仰头灌下朴水闵递来的藕花酿,琥珀色竖瞳映着天边重新亮起的星辰。

    曦言的白裙沾满血迹与冰晶,却掩不住眉心间雪莲印记的圣洁光芒。她的手指与曦风交握,腕间碎钻链子与霜龙纹相互缠绕,竟在灵力滋养下化作永恒的星环。“哥哥,你看。”她轻声呢喃,抬手指向刃雪城外——无垠海岸的冰层泛起温柔的蓝光,玫瑰森林的荆棘开出双色花朵,一半冰蓝,一半金红。

    曦风低头凝视着她,琥珀色眼眸里盛满星河。他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以后换我跟着你。”话音未落,他突然将她抱起,踏着漫天飘落的雪莲花瓣飞向高空。下方传来莲姬的笑骂与樱芸蝶梦的惊呼,而他们早已融入重新亮起的极光之中。

    雪皇雪曦身着湛蓝色冕服立于明镜殿,雪凰纹吞吐着新生的灵力。她望着儿女相携的身影,眼角泛起泪光。身旁的玉衡仙君廉贞王子将素白长袍披在她肩头,温润笑道:“当年你我并肩守护帝国,如今也该让孩子们续写传奇了。”

    此后的日子里,幻雪帝国迎来前所未有的安宁。曦言在瑀彗大殿前种下新的藕花树,每当微风拂过,香气便顺着檐角冰棱流淌。她时常与曦风在归渔居对弈,冰魄剑与霜龙纹在棋盘上化作流光;莲姬则带着樱芸蝶梦研究新的灵蝶阵法,偶尔拉着白璇凤偷溜出宫殿,在玫瑰森林里醉倒在藕花酿的香气中。

    梧桐树街的冰晶叶片成了诗人笔下的永恒,茉莉花田丘的雪色花海引来宇宙各处的旅人。而每当夜幕降临,幻雪城堡的琉璃窗总会亮起温暖的灯火,映着圣界诸位传奇贵胄的身影——他们依旧争吵、欢笑、并肩作战,将宇宙的风云化作屋檐下的谈资,在藕花香气里,续写着永不停歇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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