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话音未落,雪曦已将湛蓝色披风罩在女儿肩头,衣摆处的银线绣成的雪凤凰振翅欲飞。

    曦风的白袍裹挟着北极寒潮骤然逼近,冰蓝色瞳孔中翻涌着风暴。他猛地将妹妹拽入怀中,发间的冰晶冠擦过她的额角:“若火焰灼伤你的羽翼,我便用极光重塑你的天空。”话音未落,莲姬的金裙已旋至身侧,指尖点在苒苒眉心,金红光芒渗入皮肤:“这是西洲秘术‘烈日映雪’,可保你七日不受高温侵蚀。”她艳丽的面容难得凝重,“但记住,我们要的是你活着回来,不是所谓的和平。”

    汽笛第三次长鸣时,苒苒踉跄着登上列车。车窗上瞬间结满冰花,模糊了站台上亲人的身影。她低头看着掌心,兄长的北极星帕子、丫鬟的药囊、母亲的披风,还有父亲偷偷塞进来的那卷古籍——扉页上,泛黄的冰蚕丝封印里,一枚干枯的火焰玫瑰标本正在微微发烫。远处传来时空折叠的嗡鸣,当列车划破次元壁的刹那,苒苒看见雪曦抬手遮蔽眼睛,湛蓝色冕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而素白长袍的父亲,正将颤抖的手按在妻子肩头。

    时空列车吞吐着星芒,月台上的冰砖在引擎震颤下渗出细密霜花。苒苒的白裙扫过玄冰台阶时,裙裾的银丝绣线突然泛起微光——那是幼时在純玥楼珺悦府,曦风用北极星屑为她缝制的纹样。她攥紧母亲披在肩头的湛蓝色披风,金线绣就的雪凤凰在体温下轻轻发烫。

    "等等!"莲姬的金裙如流火般掠过月台,发间的赤金步摇坠着九颗浑圆明珠,随着急促的步伐撞出清响。这位西洲第一公主猛地抓住苒苒的手,腕间的鎏金镯滑到肘弯,露出内侧刻着的梵文咒印:"金芙儿幼时贪玩,曾误闯熔岩裂隙。"她将一枚琥珀色的吊坠塞进苒苒掌心,琥珀中封存的火焰正以诡异的频率跳动,"这滴太阳泪能暂时压制帝俊的本源之火,若他......"

    "够了。"曦风的白袍裹挟着寒潮掠过,冰蓝色瞳孔倒映着即将闭合的列车门。他突然扯开领口的银链,将一枚镶嵌着北极星核的吊坠强行挂在苒苒颈间,寒冽的星辉顺着锁骨蔓延,在皮肤表面凝结成冰纹:"火焰再炽烈,也烧不化永恒的极光。"这位素来冷峻的北极大帝喉结滚动,抬手时袖口滑落,露出腕间狰狞的冰痕——那是当年为救落水的苒苒,与冰海巨蟒缠斗留下的伤疤。

    雪皇雪曦的湛蓝色冕服无风自动,发间的冰玉冠折射出万千冷芒。她抬手时,十二道冰晶锁链自月台升起,在空中交织成光之穹顶:"幻雪帝国的月神,不该只是联姻的筹码。"女王指尖轻点,苒苒眉心浮现出雪色印记,"此为星轨之契,若你需要......"她的声音突然碎裂成冰碴,转头看向沉默伫立的玉衡仙君。素白长袍的廉贞王子上前半步,袖中滑落半块刻着"雪"字的冰晶——正是当年雪曦赠予他的定情信物。

    朴水闵突然扑到月台边缘,熹黄色的裙摆扫落一地冰花。这个自小跟在苒苒身边的丫鬟,此刻双眼通红如泣血:"公主殿下!闵儿把您最爱的冰晶糖霜塞满了行李箱!还有......"她哽咽着扯开衣襟,露出贴身收藏的冰晶镜,"每天戌时三刻,镜子会映出刃雪城的月亮!"

    列车鸣笛的刹那,苒苒被一股无形之力拽入车厢。透过结满霜花的车窗,她看见雪皇的湛蓝色身影与父亲的素白轮廓在极光中重叠,莲姬的金裙与朴水闵的黄衫被狂风吹成猎猎战旗,而曦风的白袍已化作漫天冰雪,无数冰晶蝴蝶追着列车飞舞,直到次元壁闭合的光芒吞没了所有身影。她低头抚摸着胸前交叠的吊坠,北极星核的寒意与太阳泪的灼热在体内碰撞,忽然想起珺悦府的梧桐树下,哥哥教她辨认星图时说过的话:"再遥远的星辰,都会在某个时刻相遇。"

    时空列车吞吐着赤金色的能量流,将冰晶铺就的月台染成琥珀色。苒苒垂眸凝视腕间凝结的冰花,那是方才母亲雪曦用指尖温度催生出的祝福,此刻却在引擎轰鸣声中簌簌碎裂。她雪缎般的裙摆扫过玄冰地砖,绣着银月暗纹的衣袂突然被劲风掀起,露出腰间兄长曦风连夜刻就的北极星纹银铃——随着列车启动的震颤,发出细碎而清冷的声响。

    "公主且留步!"莲姬·金芙儿的鎏金裙摆卷着西洲特有的香料气息扑面而来,十二道赤金凤凰纹在她走动间栩栩如生。这位被尊为金星圣母的长嫂突然解下颈间的日轮金链,将镶嵌着九颗陨铁的护心镜按在苒苒心口:"此镜能倒映持有者的真心,若帝俊..."她艳丽的眉峰微蹙,腕间金铃碰撞出锐利的音色,"他日你若在烈焰中动摇,便看看镜中的自己。"

    樱芸蝶梦的紫色罗裙如蝶翼轻展,五彩步摇上的蝶羽在罡风中翕动。这位天琴座的韵律公主跪下身,将缀满星光碎钻的雪靴套在苒苒脚上:"这双鞋踏过三千星河,能带你避开所有危险的时空裂隙。"她垂落的长发扫过苒苒脚踝,发间蝴蝶落雪簪突然泛起微光,"隐莲蝶族的预言说,冰雪与烈火终将共舞。"

    白璇凤披着狼族特有的雪裘,锋锐的犬齿在唇边若隐若现。这位狼族长公主突然扯开衣襟,将带着体温的狼牙项链挂在苒苒颈间:"若火焰烧疼了公主,这颗牙会咬断太阳的喉咙。"她琥珀色的瞳孔燃起幽光,雪裘边缘的银毛无风自动,"狼族的誓言,比寒冰更冷,比烈火更烫。"

    月台的冰晶灯骤然明灭,雪皇雪曦的湛蓝色冕服在光影中宛如流动的星河。女王抬手时,整片天空的星轨为之扭曲,十二道冰龙虚影自她袖中盘旋而出,缠绕在苒苒腰间化作冰蓝色腰带:"幻雪帝国的月神,当有与烈日比肩的锋芒。"她的声音冷若千年玄冰,却在触及女儿泪湿的脸庞时,泛起不易察觉的涟漪。

    玉衡仙君的素白长袍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这位退隐星河战场的仙君突然掀开广袖,掌心躺着半枚刻满咒文的冰晶:"这是当年我与你母亲共战的见证。"他将冰晶嵌入苒苒发间的玉簪,苍老的指腹拂过女儿冻红的耳垂,"若火焰太过灼眼,便用它唤来漫天冰雪。"

    曦风的白袍裹挟着北极寒潮逼近,冰蓝色瞳孔倒映着即将闭合的列车门。他突然扯下颈间的极光丝带,在苒苒周身编织成璀璨的光茧:"记住,你的背后永远有整片雪原。"他的声音低沉如冰川断裂,袖口滑落的瞬间,露出那道为救她留下的狰狞冰疤——此刻正随着情绪翻涌,散发着刺目的寒芒。

    列车鸣笛的刹那,苒苒被无形之力拽入车厢。透过结满霜花的车窗,她看见雪皇的湛蓝色身影化作漫天星辰,莲姬的金衣与两位侍女的紫裙、白裘在极光中交织成流动的画卷,而兄长曦风的白袍已化作千万道冰刃,悬浮在列车周围保驾护航。她低头抚摸着身上层层叠叠的守护,北极星银铃与狼牙项链碰撞出奇异的共鸣,恍惚间想起珺悦府的冰湖旁,哥哥教她御剑时说的话:"真正的光,从不怕黑暗。"

    时空列车的汽笛声如同撕裂星河的号角,冰晶月台在引擎震颤下渗出细密的融水,又在寒风中凝结成剔透的冰棱。苒苒的白裙扫过玄冰台阶,裙摆上银线绣就的月桂纹章突然泛起微光,那是幼时在珺悦府,曦风用北极霜花为她勾勒的图案。她攥着母亲雪曦披在肩头的湛蓝色披风,金线绣就的雪凰在体温下轻轻颤动,宛如将醒未醒的灵兽。

    "且慢!"莲姬·金芙儿的鎏金长裙卷着赤焰般的光晕破空而来,十二只金凤凰纹在裙裾上振翅欲飞。这位西洲第一公主玉手轻扬,腕间九曜金铃发出清越鸣响,将一枚镶嵌着太阳晶石的护心镜按在苒苒心口:"此镜可照见真心,若帝俊敢有二心..."她艳丽的丹凤眼闪过寒芒,金铃碰撞出锐利的声响,"西洲百万雄兵,必踏碎太阳焰星。"

    樱芸蝶梦的紫色罗裙如流云舒展,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在她发间翩跹。这位天琴座的韵律公主跪坐在地,将缀满星屑的水晶鞋套在苒苒脚上,乌黑长发垂落如瀑:"这双鞋踏过三千时空,能指引公主避开所有暗礁。"她指尖轻点,鞋面上的蝴蝶落雪簪突然绽放光华,"千灵族预言,冰雪与烈火终将共舞。"

    白璇凤身披雪裘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母狼,琥珀色瞳孔在寒风中闪烁幽光。狼族长公主扯开衣襟,将带着体温的狼牙项链粗暴地挂在苒苒颈间:"若火焰灼伤你,这颗牙会咬断太阳的咽喉。"她的犬齿在唇边若隐若现,雪裘边缘的银毛根根竖起,"狼族的誓言,比冰川更冷,比岩浆更烫。"

    雪皇雪曦的湛蓝色冕服无风自动,发间冰玉冠折射出万千冷芒。女王抬手时,整片天空的星轨为之扭曲,十二道冰龙虚影自她袖中盘旋而出,缠绕在苒苒腰间化作冰蓝色腰带:"幻雪帝国的月神,当有与烈日比肩的锋芒。"她的声音冷若千年玄冰,却在触及女儿泪湿的脸庞时,泛起不易察觉的涟漪。

    玉衡仙君的素白长袍被罡风吹得猎猎作响,这位退隐星河战场的仙君突然掀开广袖,掌心躺着半枚刻满咒文的冰晶:"这是当年我与你母亲共战的见证。"他将冰晶嵌入苒苒发间的玉簪,苍老的指腹拂过女儿冻红的耳垂,"若火焰太过灼眼,便用它唤来漫天冰雪。"

    曦风的白袍裹挟着北极寒潮逼近,冰蓝色瞳孔倒映着即将闭合的列车门。他突然扯下颈间的极光丝带,在苒苒周身编织成璀璨的光茧:"记住,你的背后永远有整片雪原。"他的声音低沉如冰川断裂,袖口滑落的瞬间,露出那道为救她留下的狰狞冰疤——此刻正随着情绪翻涌,散发着刺目的寒芒。

    列车启动的刹那,苒苒被无形之力拽入车厢。透过结满霜花的车窗,她看见雪皇的湛蓝色身影化作漫天星辰,莲姬的金衣与两位侍女的紫裙、白裘在极光中交织成流动的画卷,而兄长曦风的白袍已化作千万道冰刃,悬浮在列车周围保驾护航。她低头抚摸着身上层层叠叠的守护,北极星银铃与狼牙项链碰撞出奇异的共鸣,恍惚间想起珺悦府的冰湖旁,哥哥教她御剑时说的话:"真正的光,从不怕黑暗。"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却在脸颊上凝成晶莹的冰珠,映照着前方未知的星河征途。

    时空列车吞吐着猩红的能量流,将冰晶月台炙烤得蒸腾起袅袅白雾。苒苒的白裙在热浪与寒气的夹缝中簌簌颤动,裙裾的银线星纹突然渗出细碎霜花,那是她攥着母亲雪曦披风的指尖无意识凝结的灵力。雪皇湛蓝色冕服上的银龙纹章在光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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