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楼共度的岁月——他为她偷藏的极光糖霜,手把手教她绘制冰符时掌心的温度。此刻他眉间凝结的霜雪,比玥星万年冰川更让人心痛。"哥哥,你说过王族人的命运是星辰写就的诗。"她将冰凉的指尖贴上曦风滚烫的脸颊,"而我的诗行,该由自己续写。"

    朴水闵突然扯住苒苒的裙摆,熹黄色襦裙被泪水浸透。"公主殿下,您若去了火焰帝国,谁来给闵儿暖那冻僵的手?谁来..."小姑娘哽咽着从怀中掏出个布包,里面是半块结着冰晶的桂花糕,"这是珺悦府最后一块..."

    赤红云梯轰然落地,火凤喷出的热浪将殿内冰晶尽数蒸成白雾。苒苒深吸口气,腕间银玥冰晶突然化作流光没入掌心。当她踏前一步时,白裙竟在高温中泛起奇异的光芒——那些冰蚕丝月桂开始融化,却又在烈焰中重新凝结,化作细密的银色鳞甲覆在裙摆。她转身的刹那,发间金叶与远处赤芒共鸣,照亮了帝俊眼中那抹转瞬即逝的怔愣。

    雪皇雪曦的冕旒剧烈摇晃,她死死咬住下唇,湛蓝色裙摆下的手指已掐出血痕。廉贞王子望着女儿渐行渐远的背影,突然轻声哼唱起来——那是多年前,他在星陨海边为千里飞雪唱过的歌谣。曦风想要追上去,却被莲姬紧紧拽住,金星圣母的眼眶中泛起水光:"别追了...有些相遇,本就是冰与火的宿命。"

    曜雪玥星的永夜被撕裂成万千碎片,赤红云霞如同燃烧的绸缎,自天穹倾泻而下,将刃雪城幻雪城堡的琉璃冰墙染成血色。银霜殿内,冰晶凝结的烛台突然爆出噼啪声响,烛泪瞬间冻结成冰棱,折射出冷冽而诡异的光。

    雪皇雪曦端坐在冰雕王座上,湛蓝色冕服上的千里飞雪暗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宛如一场即将爆发的暴风雪。廉贞王子苍白如纸的面容映着殿外的赤芒,素白长袍上的霜痕愈发浓重,他颤抖着想要起身,却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拽回原地。

    "妹妹!"曦风的白袍猎猎作响,北极星辉在他周身凝聚成锋利的冰刃,他冲上前一把攥住苒苒的手腕,银玥印记在额间疯狂闪烁,"我绝不会让你去!"他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颤抖,眼底燃烧着比太阳焰星更炽热的怒意。

    莲姬·金芙儿身着璀璨金衣,金星纹镯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她的面容依旧美丽动人,眉间的金星胎记却泛着忧虑的色泽。"阿风,冷静些。"她轻声劝阻,目光却始终落在苒苒身上,"苒苒,你当真决定好了?"

    苒苒仰起脸,白裙上的银线月桂在赤芒中泛着冷光。她望着兄长通红的眼眶,又看向莲姬眼中的担忧,轻声说道:"嫂嫂,您曾告诉我,真正的强大不是抗拒命运,而是在命运面前依然能坚守本心。"她的声音清澈而坚定,却藏不住微微的哽咽,"我是幻雪帝国的公主,这是我的使命。"

    一旁,樱芸蝶梦乌黑的长发垂至脚踝,五彩斑斓的蝴蝶金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咬着唇,紫色罗衣微微颤抖:"公主殿下,那火焰帝国...听说..."

    "住口!"白璇凤身披雪裘衣,狼族特有的锐利目光扫过众人,"公主殿下自有决断。"她虽然语气强硬,却悄悄将一枚狼族的护符塞进苒苒手中。

    赤红云梯轰然落地,火凤喷出的热浪瞬间融化了殿内的冰晶。苒苒深吸一口气,腕间的银玥冰晶突然化作流光没入掌心。她转身的刹那,白裙上的银线月桂在高温中扭曲变形,却又重新凝结成坚韧的银色鳞甲。发间的金叶与远处赤芒共鸣,照亮了她决绝的面容。

    "保重。"她最后望了眼亲人,转身迈向赤红云梯。漫天飘落的冰晶在热浪中化作雾气,模糊了曦风伸出的手,也模糊了莲姬含泪的双眼。雪皇雪曦猛地握紧王座扶手,湛蓝色裙摆下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廉贞王子闭上眼,泪水混着血珠滴落在素白长袍上。

    而在赤红云梯的尽头,太阳焰星的太阳神帝俊身披炽热火甲,目光灼灼地望着走来的白衣身影。当苒苒踏上云梯的那一刻,整个刃雪城都在热浪与寒气的碰撞中剧烈震颤,仿佛预示着一场冰与火的传奇,即将拉开帷幕。

    刃雪城的冰晶穹顶在热浪与寒霜的交锋中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银霜殿外,千年不化的玫瑰森林正在赤红云霞下簌簌凋零,花瓣化作冰晶碎片,折射出虹光与火光交织的惨烈。雪皇雪曦的湛蓝色冕服泛起水波般的涟漪,腰间雪龙纹银带骤然绷直,"帝俊若敢伤你半分——"话音未落,廉贞王子素白的袖口已接住她咳落的冰血,霜花在他掌心绽开细密裂纹。

    "母亲,您看。"苒苒忽然扬起手,腕间尚未消散的银玥冰晶映出西洲国方向的星轨。莲姬·金芙儿的璀璨金衣无风自动,眉间金星胎记与殿外赤芒遥遥呼应,这位大威大势至菩萨垂眸抚摸着鎏金妆奁,金芙儿的声音裹着星砂般的叹息:"三百年前星陨海沉船时,我见过帝俊眼中的雪。"她指尖掠过苒苒发间金叶,"那时他的火,只为救人而燃。"

    樱芸蝶梦的五彩蝴蝶金步摇突然剧烈震颤,紫色罗衣上的蝶纹竟如活物般扑棱翅膀。隐莲花神跪伏在地,乌黑长发扫过冰凉的玄冰地砖:"公主殿下!天琴座星轨显示——"话未说完,白璇凤的雪裘衣已卷着凛冽狼族气息掠过,狼族长公主利落地斩断半空悬浮的冰晶预言球:"命运若要碾碎公主,先踏过我的狼骨!"

    曦风突然将妹妹拽入怀中,白袍上的北极星图纹烫得惊人。他脖颈处的灼痕泛着诡异的红光,那是三年前与帝俊旧部交手留下的印记:"你记得珺悦府的冰镜湖吗?我们在那里..."喉间哽咽让他说不下去,只能死死攥着苒苒的手腕,仿佛这样就能留住即将消逝的月光。

    赤红云梯轰然撞碎殿外冰雕,火凤喷出的热浪瞬间将千年寒冰蒸成白雾。苒苒感受到掌心银玥冰晶的震颤,那是兄长倾注毕生灵力的守护。她踮脚吻去曦风眼角霜花,白裙上的银线月桂突然化作万千流萤,朝着北极星方向飞去:"等我回来时,要你教我新的冰系咒术。"

    莲姬突然扯开腕间十二颗金星纹镯,璀璨金光化作星链缠住赤红云梯:"帝俊!"她的声音裹挟着西洲国特有的星辰威压,"若你敢让这抹月光黯淡——"话音未落,云层中传来低沉回应,火焰裹挟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我的新娘,自当由我亲手守护。"

    当苒苒踏上赤红云梯的刹那,白裙下的银色鳞甲突然迸发出幽蓝光芒。她回头望去,兄长白袍猎猎如帆,母亲的湛蓝色冕服被寒风吹得鼓胀,而莲姬金芙儿的金衣正与远处太阳焰星的赤芒共鸣。漫天冰晶在她身后凝结成巨大的月轮,与前方燃烧的火凤虚影遥遥对峙,这场冰与火的联姻,终将在星河尽头掀起惊涛骇浪。

    曜雪玥星的永夜被赤芒撕裂的瞬间,银霜殿穹顶的冰晶吊灯轰然炸裂。雪皇雪曦猛然起身,湛蓝色冕服如翻涌的深海,千里飞雪暗纹在灵力波动下化作万千冰蝶,"给我停下!"她抬手间,整座刃雪城的冰川开始逆向生长,却在触及赤红云霞时发出刺耳的嘶鸣。廉贞王子踉跄着扶住冰柱,素白长袍下渗出的霜血在地面蜿蜒成破碎的星图。

    "母亲!"苒苒白裙翻飞如惊鸿,腕间银玥冰晶与兄长曦风额间印记同时亮起。北极大帝的白袍猎猎作响,他周身凝结的冰刃却在触及妹妹衣角时骤然消散。"为什么要答应这种婚约?"他攥着苒苒的肩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你明明知道帝俊的火焰能焚尽世间一切!"

    莲姬·金芙儿的璀璨金衣流转着星辉,眉间金星胎记忽明忽暗。她轻轻拨开樱芸蝶梦颤抖着挡在身前的紫色罗衣,五彩蝴蝶金步摇随动作洒落细碎流光:"阿风,还记得你在星陨海昏迷时,是谁用太阳真火护住你的心脉?"她的声音裹着银河般的温柔,却让曦风瞳孔骤缩——三年前那场几乎要了他命的战役,记忆里那道陌生的赤色身影,此刻竟与帝俊重叠。

    白璇凤突然扯开雪裘衣领,露出颈间狰狞的狼族战纹。狼族长公主的利爪刺破掌心,鲜血在空中凝成冰刃:"公主若有不测,我狼族必踏平火焰帝国!"她的低吼让殿内温度骤降,却被苒苒抬手按住。月神嫦曦的指尖抚过冰刃,银线月桂刺绣瞬间绽放,将暴戾的杀气化作纷飞的冰晶。

    赤红云梯如燃烧的锁链垂落,火凤的嘶鸣震得琉璃瓦簌簌作响。苒苒深吸一口气,白裙下的银色鳞甲开始发烫。她转身时,发间金叶与莲姬腕间的金星纹镯共鸣,爆发出夺目光芒。"嫂嫂说过,冰与火并非注定相斥。"她的声音混着北极星的清冽与太阳焰的炽热,"或许我能在烈焰中,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

    曦风突然解下腰间银玥纹带,狠狠系在妹妹腕间:"若他敢伤你,这条纹带会撕裂两个星球的结界!"他别过头不去看苒苒,可发梢凝结的霜花却暴露了颤抖的情绪。雪皇雪曦握紧王座扶手,湛蓝色裙摆下的冰棱刺破地砖;廉贞王子掩面咳嗽,指缝间滑落的不再是血,而是细碎的冰晶。

    当苒苒踏上赤红云梯的刹那,整个幻雪帝国的冰川开始悲鸣。樱芸蝶梦的蝴蝶落雪簪突然化作流光没入她发间,紫色罗衣上的蝶纹尽数飞离,围绕着白裙盘旋;白璇凤单膝跪地,狼族战纹在月光下闪烁,将最后的祝福凝成呼啸的寒风。远处,太阳焰星的赤芒中,隐约浮现出帝俊身披火甲的身影,他掌心跃动的火焰,竟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柔。

    刃雪城的琉璃冰墙在冰火相撞的威压下发出蛛网状裂痕,银霜殿内悬浮的千年玄冰灯盏突然同时爆裂。雪皇雪曦的湛蓝色冕服如翻涌的深海,腰间银龙纹玉带迸发出刺目寒芒,"帝俊!"她抬手间,整座玥星的极光骤然凝聚成冰刃,却在触及赤红云霞的瞬间被蒸发成白雾。廉贞王子踉跄扶住冰柱,素白长袍上的霜花簌簌坠落,咳出血珠在地面冻结成破碎的星图。

    曦风的白袍被北极星辉染成霜色,他死死攥着苒苒的手腕,银玥冰晶在两人相触处迸发雷霆。"我不准你走!"北极大帝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沙哑,额间印记剧烈闪烁,"你忘了我们在純玥楼刻下的星誓?"他袖口滑落,露出小臂上与苒苒一模一样的冰纹刺青——那是幼时兄妹互换灵力的印记。

    莲姬·金芙儿的璀璨金衣突然流淌出银河般的光芒,眉间金星胎记与赤芒共鸣。她轻轻分开对峙的两人,金星纹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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